別多管閒事 -4-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4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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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喘吁吁的米哈爾用顫抖的手握緊了劍。
他用想要拼死一搏的眼神瞪着我，但發軟的雙腿讓這眼神毫無威懾力。我反倒好奇他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我對渾身裹着泥土粉塵的米哈爾說道：
＂請站起來。＂
＂閉嘴。＂
＂您得快點學會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撒謊。＂
米哈爾臉上寫滿不甘。
米哈爾再次向我揮動長劍。
雖然不直接參與劇情也能偶爾幫上忙，但我儘量控制自己不像在學院時那樣過度干涉
＂呃...哈啊！！＂
但唯獨一件事，希望他能明白。就像米哈爾有尤莉亞這個重要的人，我也有必須守護的小姐。
米哈爾翻找着褲兜。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袋，他小聲嘟囔着＂狗崽子＂嘆了口氣。
已達極限的劍刃不住顫抖。這並非有效率的攻擊，而是摻雜着無法控制情緒的拼命一擊。
由於我把米哈爾需要面對的考驗過分簡化，導致他的成長變得遲緩。現在才意識到這點已經有些晚了。再這樣下去別說這次事件，恐怕連帕斯卡爾都能秒殺他。
米哈爾露出絕望的表情。他深深嘆息着用手遮住眼睛的模樣雖然可憐，但比起將來要發生的悲劇，這根本不算什麼。
充滿殺意的聲音讓米哈爾的瞳孔劇烈顫抖。
我隨手挽了個劍花，對喘着粗氣的米哈爾說道。
無視沒有回應的米哈爾，我繼續自言自語。現在不說的話，恐怕再也沒機會說了。
既讓人覺得可憐，又莫名感到暢快。
＂因爲這把劍很快就要斷了...還是抓緊時間爲好。＂
＂很丟人對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意識到這點已經有些晚了。再這樣下去別說這次事件，恐怕連帕斯卡爾都能秒殺他。
又一道爆裂聲震動了小巷。
＂我還能繼續…！＂
我決定不再插手米哈爾的考驗。
死寂籠罩着我們。
我注視着米哈爾說道。
＂左腿有空檔。＂
＂長得帥、受歡迎、連情書都獨佔，您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嗎？＂
本該在第一學期經歷的種種磨難——
米哈爾的瞳孔在顫抖。
我長舒一口氣，在米哈爾身旁坐下。
＂這是我最真誠的建議了。＂
撒謊。因爲我知道這把劍的隱情。
讓心臟差點停跳的瞬間
＂停手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全程被碾壓卻連衣角都沒碰到而感到委屈。
我輕描淡寫地避開劍鋒，用劍鞘擊中他空門大開的側腹。力道剛好不會打斷骨頭，但疼痛感會確切地傳達。
＂不是多管...＂
＂別動。＂
我掛着尷尬的微笑對他低語：
大小姐的瘋狂...
前後檢查着劍的做工。
＂我...＂
劍柄上滿是使用痕跡，可見米哈爾付出了多少努力。這是小說裏記載的米哈爾的寶物之一。
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洗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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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現在不是在說正經事嗎。閉嘴聽着。＂
充滿殺意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腹部。哐噹一聲長劍墜地，他隨之撲通癱坐。
被異教徒盯上可是很麻煩的。
米哈爾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他用蘊含着＂這傢伙爲什麼說這種話＂的不安眼神，靜靜地盯着我。
敗者就該乖乖聽勝者說話。
＂少假惺惺地擔心。這種程度...＂
＂...纔沒有。＂
我壓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起身，同時侵蝕着這個倔強男人的心緒。
＂說了別碰...！＂
我拒絕了米哈爾的反問。
那樣就太不知廉恥了。
但這是把他培養成正義傻瓜的修女所贈，所以我說不出口。
＂現在要停手嗎？＂
看着試圖用氣合強撐的米哈爾，我再次開口：
所以最後我給出了真心實意的建議。
他臉上交織着各種情緒，看來是因爲全程被碾壓卻連衣角都沒碰到而感到委屈。
廉價、笨重、重心糟糕的劍。在市場上1金幣就能買到的便宜貨，但對米哈爾而言比任何寶物都珍貴——這點我心知肚明。
我向倒下的米哈爾走去。
即便是跌倒數百次都能爬起的堅毅之人，也承受不住鬥氣摧肝裂膽的劇痛。
＂明白嗎？＂
＂噫！快逃啊！＂
今天和米哈爾交手後，我意識到一件事。
我和米哈爾見面的機會。
『咻』米哈爾快速從塵霧死角刺出一劍，但憑藉戰鬥直覺預判他行動的我輕鬆避開，同時宣告：
＂米哈爾先生，您討厭我們吧？＂
不然會喫大虧的。
爲了維持安寧的附身生活，我覺得是時候放手讓米哈爾經歷應有的試煉了。
當凌晨的感傷湧上心頭時，
尤莉亞會繼續多管閒事。
這個時間本不該出現的聲音正在呼喚我。
而米哈爾必須配合她的節奏。
我對米哈爾說出了難以啓齒的話：
我輕蔑地無視米哈爾的抗議，仔細端詳着劍身。
＂是把好劍呢。＂
＂最後再打一下就好。＂
＂米哈爾。＂
＂錢也沒多少嘛。帝國名人就這種消費水平的話，讓我們這些壞人怎麼活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小姐朝我大喊。
要是繼續幹涉的話，說不定連我都會無法收場。
再這麼下去她怕不是要變成冷凍貴族了。我拍掉沾滿灰塵的屁股，把米哈爾拽了起來。
＂...要嘲笑我的話已經夠了吧？＂
＂要是米哈爾在這頂嘴的話，估計會直接昏過去吧。＂我捂住了米哈爾的嘴。
這是知曉原作的附身者的忠告。
＂哎呀...撒謊。＂
他討厭我、不聽我說話都很正常。
但唯獨一件事，希望他能明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便宜貨，但對米哈爾而言比任何寶物都珍貴——這點我心知肚明。
米哈爾因劇烈疼痛發不出慘叫，只能捂着腹部。哐噹一聲長劍墜地，他隨之撲通癱坐。
米哈爾劍術停滯不前的原因，並非機緣被逐漸奪走，而是因爲我一直在給他放水。
想到那個說多少次都不聽的小姐，嘴角不自覺揚起笑容。一邊想着明天早上不給她巧克力了，一邊加快沉重的步伐。
＂您看，我也知道自己是個壞蛋。能用嘴解決就用嘴，不行就上拳頭，沒錢就去摸別人錢包...就像現在偷了米哈爾的錢包這樣。＂
小姐肯定又大開着窗戶睡覺吧。
＂停手吧。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懷着既嫌棄又愧疚的心情，我望着米哈爾注視的天空輕聲說道：
＂總之，請務必記住我的話。＂
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從小姐口中說出的話卻讓煩亂的心情平靜下來
＂我也很討厭米哈爾哦。＂
據說是撫養他長大的修女送的劍。既是米哈爾最珍視的佩劍，也是造就如今他的重要之物。
看到小姐那扇照例大開的臥室窗戶時，我不由加快了腳步。
指尖如蜃氣般的紅色氣息開始勒緊米哈爾的咽喉。
我不奢求米哈爾的理解。
啪！瘮人的爆裂聲響起，米哈爾劇烈地踉蹌了一下。
作爲附身者，我追加了一條建議：
＂...＂
同伴的背叛、
米哈爾咬緊牙關試圖突破危機。
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氣息開始勒緊米哈爾的咽喉。
當濃密的塵霧遮蔽視線時，米哈爾的身影已然消失。
＂有蟑螂啊！！！嗚誒誒誒誒！！！！＂
從那崩潰的表情裏，我讀出了對再次體驗劇痛的恐懼，以及面對壓倒性實力差距的無力感。
米哈爾咬牙切齒地對我說：
穿過圍牆，剛抵達宅邸門口時。
呼。輕描淡寫地揮了一下。
這些行爲雖然只是幼稚的發泄和抱怨，但還是希望他能稍微理解不成熟的我。
我深深嘆了口氣。
＂您得快點學會鬥氣纔行呢。這樣才能長久使用這把劍啊。＂
當凌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算嘲笑你一輩子呢。＂
米哈爾肯定也清楚。用過數百把劍的他不可能看不出這把劍的品質。
我彎腰撿起米哈爾掉落的劍。
讓冰冷沉悶的胸口變得暢快起來
異教徒的襲擊、
＂呀啊啊啊啊啊！！！！＂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渾身塵土的狼狽模樣。
對米哈爾而言我是多麼可憎的存在。欺負他心儀的女孩，站在他討厭的女孩那邊折磨他。
簡直要上癮了……
＂裏卡爾多！！！！＂
＂不。我打算嘲笑你一輩子呢。＂
她揮舞着手臂呼喚我的樣子
咯吱的咬牙聲隔着老遠傳進我耳朵。
我笑着衝向小姐的房間。
把米哈爾丟在小巷後回家的路上。
＂別多管閒事。＂
＂開玩笑的。＂
＂別用髒手碰它。＂
熟悉的嗓音從二樓傳來。
死寂流淌的三秒時光。
米哈爾沉默不語。
塵埃雲騰空而起。
話音未落，劍鞘已擊中他的膝蓋。米哈爾的身體砰地騰空，帶着沉重聲響砸向地面。
凌晨的空氣真好啊。
不疾不徐地，漸漸邁向這位倒地的小說主角。
我當然知道。
＂真的會死哦。＂
這記深切入肉的攻擊讓我確信——
＂這次是右腰。＂
帶着哭腔的小姐朝我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