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 -1-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40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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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圍牆上的所有塗鴉都擦乾淨後，我神清氣爽地看着光潔的牆面。
＂完美。＂
圍牆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塗鴉痕跡。
今天是和小姐外出的日子。
這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活動。
＂哦...！＂
這家餐廳讓沒有著名景點的哈梅爾成了旅遊勝地。今天我和小姐要去的，正是以多汁牛排與新鮮蔬菜的絕妙搭配而聞名的那家店。
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有趣，
小姐害羞得不行。
＂別揪啦！＂
我終於能告訴小姐債務已經全部還清了。
小姐投來惡女般的眼神。
再這樣下去要哭出來了。
對儒教男孩來說這刺激還是太超過了。
也不要太乖巧。
＂因爲太漂亮了。擔心您以這副模樣出門會遭遇不測。＂
-我要生氣了哦。
守護柔弱小姐的心靈也是管家的職責。
往旁邊拉就伸長。
難得帶小姐出門，只想讓她看到美好的事物。
＂這...這裏！＂
揹着個堂堂成年人的我們，果然難免會吸引村民的目光。
＂小姐...＂
帝國五大美食店
＂裏卡多！到底要讓人家等到什麼時候！＂
＂是真的啦。＂
把宅邸翻新一下。
小姐賞了我一記貓拳。
＂不好意思。＂
像是"驅逐邪惡惡女出村"之類的。
＂你憑什麼在這兒＂
要是說"不用再墊着報紙睡覺了"，小姐該有多高興啊。光是想象她的表情就讓我期待不已。
不要太強勢。
＂要裂開了。呃啊...！要裂開了啦！＂
不便的身體讓她感到難堪，
小姐慌忙轉移話題，急急忙忙找了其他事情聊。
＂那也太遲了吧！＂
因爲路人的視線遲遲不散而感到困擾，又因陪她玩鬧的管家心生感激，索性將臉藏了起來。
＂畢竟是爲僱傭清潔工這種奢侈貴族生活打基礎的沒落貴族，現在喫肉已經不算什麼可怕的開銷了。＂
現在債務還清了。
＂好軟！＂
＂噓……＂
＂當然沒錯，不然我幹嘛讓你準備？＂
＂哼哧哼哧。＂
＂這樣啊？＂
透着厭惡的聲音。
我開始自然地幫小姐重新化妝。
＂……是有這回事＂
在巨大的人潮中前進的小姐和我。發現遠處的店員後，我大聲嚷嚷：
濃重的眼妝。
小姐撩起頭髮露出後頸。那毫不避諱展現的雪白後頸讓我的臉火辣辣地發燙。
森林之友。
我揪住小姐的臉蛋，用這招防禦了會誘發罪惡感的精神攻擊。
＂一週內禁止外出。＂
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啊。
穿過擁擠的餐廳。
氣沒消的小姐又揮來一拳。那充滿煩躁眼神的拳頭帶着殺氣。
簡直像糯米糕。
擦掉那些寫着"惡女之家"的塗鴉，小姐就能以更輕鬆的心情離開宅邸了吧。
一直猶豫着何時開口的好消息。
小姐熟練地趴到我背上。
一週讓她喫五次肉也沒問題吧。
＂那時候可實在太重了。＂
時隔許久正經打扮的小姐美極了。
＂您就這樣打算出門嗎？＂
心思細膩的小姐看到那種字眼會受傷的。
＂啊...啊！＂
真是個切換架勢超快的小姐。
＂還記得在學院時皮鞋帶斷掉那次嗎？我也是這樣背您回宿舍的。＂
我最後確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重的口紅。
準備就緒。
本想給小姐留下美好回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喫完飯我們去買棉花糖好不好？＂
-直勾勾地。
平日最愛的睡衣終於進了洗衣籃，換上適合舞會的黑色禮服，乖巧地坐在牀邊。
奧利維亞的緊張正漸漸消散。
-哪裏不方便？
活像吵着要去遊樂園的小孩子。要是拒絕的話肯定會哇哇大哭吧。
盧因正盯着我們站立。
小姐化了一副像是從日本古裝劇裏走出來的妝容。
9;要命。9;
＂裏卡多！＂
我轉過頭去。
宅邸二樓傳來小姐洪亮的嗓音。看來想到要喫肉就興奮得不得了。
-媽媽，那個姐姐爲什麼被揹着呀？
當緊張感稍稍緩解後，她抬起頭慢慢環顧四周。
＂是因爲小姐天生麗質。＂
本想逗她玩，卻意外發現了不該知道的祕密。
似乎是因爲時隔許久外出興奮過頭在臉上塗了些什麼。
剎那間。有人拽住了我們。
今天有件喜訊要告訴小姐。
＂唔...真的沒錯？＂
我暗下決心去商業街時要先光顧茶鋪。
得趕緊出發了。
嘿咻。我背起小姐開了個玩笑。
＂唔唔唔...我好幸福。＂
＂來，一、二...三！＂
像殭屍般僵住的小小姐聞着紙的氣味，怒氣漸漸消散。
＂唔誒——！＂
＂嘻嘻。拜託把我化漂亮點。＂
＂不，那個...＂
＂噗哈哈哈...＂
＂又不是烏龜，幹嘛躲在後背上啊？＂
＂很乾淨呢。＂
不濃不淡的素雅妝容。
＂好啊。＂
過度鮮豔的腮紅。
＂借過。＂
鼓着腮幫子在鏡子和我的臉之間來回打量的小姐。她滿意地突然豎起大拇指，給出高度評價。
奧利維亞鼓起勇氣提議：
離宅邸越遠，小姐的話就越少。即使戴着寬檐帽，她也只顧低頭盯着地面。
＂怎麼了？＂
用鏡子映出小姐的臉。
我從梳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緩解小姐的緊張。
小姐用傻乎乎的笑容看着我。
＂嗯。要聞聞看嗎？＂
被直白目光盯着的小姐更用力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現在似乎到了可以互相托付後背的關係。感覺很開心。
綠藻色頭髮的男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緩解小姐的緊張。
那個...
我們可是擺脫了負資產的新人類啊。
＂哦...＂
＂是的，太過誇張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危險。＂
當我正沉迷於這令人滿足的臉蛋觸感時，小姐攥緊拳頭喊着＂唔咦＂使出的貓貓拳終於讓我鬆開了手。
＂外面廢物太多了。＂
9;肉有那麼好喫嗎。9;
＂失禮了。＂
-森林之歌？
＂噴香水了？＂
明明經常喫，但小姐似乎永遠都喫不夠。
＂嘻...＂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哦...！＂
手感相當柔軟。
＂在——！＂
但希望這樣能緩解小姐的緊張。
＂總之先換掉廉價綠茶吧。＂
四周傳來的對話在她聽來都像是指指點點。
-媽媽也不知道呢。
＂真的。＂
＂遲到了。＂
＂很重嗎？＂
＂是嗎？用力過猛了？＂
雖然整天罵罵咧咧的，但其實她怕蟑螂怕得要命，做噩夢時會哭唧唧地纏着要一起睡，意外地很有反差萌呢。
活像偷用媽媽化妝品的小學生。
＂是啊，真是好久沒見了。＂
＂怎麼這麼慢！＂
在腰間繫好包袱布，我們朝外走去。
歪着頭找不到異常之處的小姐。
把漏雨的天花板也修好。
小姐發出＂誒～呸呸＂的聲音表示抗議。爲了維護貴族尊嚴，我擦掉了小姐的妝容。
＂老闆~＂
＂好痛。＂
停下腳步回頭的我。
-我沒聽錯吧？
＂不，輕得都快忘了正揹着您呢。＂
我們突破長龍慢慢走進店內。
在我眼裏卻比尋常人都要天真爛漫。
＂……對不起。＂
小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姐外出的日子。
＂看到店員就出示餐券。＂
馬利克說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的很重嗎？＂
＂快看那個。＂
小姐在耳畔輕聲問道。聲音低沉，似乎非常緊張。
＂噗哈哈……哪有心愛的管家該打的地方。＂
視線聚集過來。
厚重的口紅。
————————
＂騙人。＂
漸漸能看到位於商業街中心的目的地了。
回宅邸前。
＂以前我們經常在那家店買的。＂
於是轉身改道去了餐廳。
＂真漂亮。＂
小姐把臉埋進了管家後背。
＂要瘋了。＂
＂說了別揪！＂
我叮囑小姐一定要拿好放在口袋裏的餐券。
動不動就鬧彆扭的小姐。
新出現的建築。
＂外面天氣好嗎？＂
時隔許久看到的商業街景象令她倍感新奇。
充滿煩躁的。
我背對牀鋪蜷縮着蹲下。
-這可是特別招待券，給店員看就不用排隊直接用餐。很貴的別傻乎乎排隊，直接進去就行。
聽到外貌稱讚而嘿嘿傻笑的小姐。
往反方向拉，就往反方向伸長。
明明昨天還因爲害羞不肯讓我背，如今自然地把身體交給我的習慣卻讓人心頭一暖。
按照小姐心儀的風格完成妝容後。
本想給小姐留下美好回憶，但再這樣下去，恐怕她只會記得數清地磚的尷尬回憶。
＂咳！小姐，喘、喘不過氣！＂
明明想快點出發，小姐卻對我磨蹭的樣子很不滿。她抱着胳膊生悶氣，那嘟起的嘴脣讓人想揪一把。
在舞會上多次幫小姐補妝的我早已駕輕就熟。畢竟過去也經常在舞會上幫那位抓住少女後腦勺、妝容花得像呂布一樣到處亂跑的小姐收拾殘局。
＂不過選肉部位時還是得妥協一下。＂
貪喫得要命。
＂人家就想當烏龜嘛。＂
＂這邊！小姐快揮手！＂
-要是聽錯了呢？
我爽快地回答：
＂呵。幹嘛呢＂
學院時期常溜出宅邸買零食，去服裝店指着櫃檯說＂從這邊到那邊全要了＂揮霍無度的日子。那些令人懷念又略帶遺憾的回憶鮮活地掠過腦海。
容易害羞的小姐把管家寬闊的後背當作龜殼，在商業街上探頭探腦。明明對外界充滿好奇，卻因他人目光而縮手縮腳的烏龜。
9;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位時還是得妥協一下。＂
9;她一定會很開心吧。9;
＂抱歉。＂
或許是時隔許久和小姐外出心情好，今天格外有幹勁。
＂就是要打疼你。＂
雖然時隔許久再次見到被稱爲美之女神也不爲過的小姐的身影讓我心跳加速。
＂怎麼？太漂亮了？＂
承載着回憶的老店依然矗立。
＂哇...＂
＂是真的。您該不會偷喫巧克力了吧？＂
＂好多人啊。＂
＂……真的很重嗎？＂
-大概是哪裏不方便吧。
我最後確認了一遍牆上是否還有奇怪的字跡。
我用化妝棉擦拭奧利維亞的臉。
＂嘿咻。＂
塗着紅色脣彩的小姐害羞地笑了。
我輕描淡寫地避開，從內兜掏出兩張紙，啪地貼在她額頭。
畢竟對出門深惡痛絕的小姐難得離開宅邸。
身後站着熟悉的身影。
＂是說棉花糖嗎？＂
消失不見的舊樓。
即使到了深夜仍熙熙攘攘的餐廳。
＂唔，好重。＂
比平時隨身佩帶的劍還要輕。
路上爲緩解尷尬，我講起往事。
坐在牀上的小姐瞪着我。
-哦...！
我從梳妝檯拿出鏡子給小姐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