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好極了 -3-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7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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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許久笑得肚子都疼了。
看着馬利克一臉嚴肅地跳舞的樣子，漢娜捂着臉心想9;這是在幹嘛9;。馬利克認真跳舞的模樣也是。
笑意總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肯定是一副僵硬專注的表情吧。
不過跳得確實很好。不是客套，是真的。
時光飛逝，意猶未盡的我對着羞紅臉的漢娜搭話：
她平靜的聲音裏微妙地混雜着興奮，就像在炫耀哥哥似的。
漢娜害羞地笑着回答：
＂只不過，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什麼？＂
＂偷偷背您回去吧。＂
既驕傲又尷尬的漢娜。雖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好嗎？＂
＂我無所不知哦。＂
她帶着淡淡的微笑頻頻回首望向劇場，似乎還殘留着些許留戀。
＂是超級超級超級重要的人哦。＂
漢娜緊握相牽的手說道。
她凝視恩人的眼神正對着我。面對蘊含感激、悲傷、喜悅等複雜情緒的直率話語，我並未故作矯情，只是安靜地接受。
看着老闆不同尋常的模樣，我邊笑邊讚歎，完全沉浸在表演中。
漢娜用慌張的眼神打量着我，猶豫不決地揣測着我的意圖。我對着她輕聲低語：
＂還好嗎？＂
漢娜輕輕綻放笑意說道。
我緊握着漢娜的手穿過洶湧人潮走出劇院。
＂別看我...＂
＂您知道您對我來說是超～～～級重要的人嗎？＂
＂管家先生！＂
漢娜討厭哥哥。
＂真是...夠了。＂
老闆卓越的舞技讓我直到演出結束都目不轉睛。
＂嗯，漢娜小姐。＂
面具後哥哥的笑容讓漢娜也漸漸揚起嘴角。
＂爲什麼？＂
＂漢娜小姐？＂
＂真是的...＂
＂雖然不知道管家先生怎麼想，但我總是單方面接受您的幫助。＂
＂實在太有趣了。明明都沒抱期待...＂
以爲他只懂揮劍。
＂說什麼呢...老這樣講的話...＂
我給她穿上皮鞋，緩緩抬頭，看到了漢娜溼潤的眼角和泛紅的臉龐。
慌張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謝謝你。
我讓漢娜在長椅上坐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長得很帥。＂
＂真有趣呢。＂
漢娜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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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漢娜朦朧的微笑感染，我也心情愉悅地掛着自豪的笑容眺望晚霞染紅的天空。
真是微妙的情緒啊。
漢娜扭扭捏捏地擺弄着手指嘟囔道：明明沒露出破綻，怎麼發現的呢。
＂這是什麼啊...＂
漢娜望着晚霞說道：
漢娜的表情看起來不錯。
若非收到道歉永遠無法體會的心情，差一點終生都不會知道的哥哥的祕密，直到成年後才知曉。
＂這是我們的小祕密。＂
漢娜嘻嘻笑着低下頭。看着她邁着歪歪扭扭的彆扭步伐，我掛着微笑調整步調配合她。
想說聲謝謝。
本以爲她看了哥哥的舞蹈會心情不好，幸好預料落空了。
又爲哥哥感到驕傲。
不知是晚霞催生了激烈情緒，還是馬利克的新形象成爲了情感扳機。
漢娜嘴角掛着的微笑漸漸消失了。
懷着羞怯又尷尬的心緒。
＂嗯...？＂
漢娜揉着眼睛搖了搖頭。
＂搞什麼啊...＂
其實他比誰都重視家人。
看着她尷尬微笑的臉，我說着＂爲什麼要哭呢。明明玩得很開心＂，試圖驅散籠罩的沉重氛圍。
＂噗哈！不是這個啦。＂
＂...＂
想繼續握着這隻手。
＂真的。＂
＂漢娜小姐。＂
＂不是的...真的。＂
像鞦韆般輕輕晃動的漢娜雙腿突然停了下來。雖然沒看她的臉，但我知道她此刻沒有在笑。
＂啊，這是怎麼了...？是我講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管家先生的福。＂
比起劍術更喜歡其他事物——漢娜太晚才明白這些。
＂管家先生。＂
蹲在漢娜面前的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創可貼給她看。
＂能在這麼小的年紀覺醒鬥氣也是＂
以爲他對家人毫無感情，沒想到哥哥不爲人知的一面竟藏着這麼多祕密。
然後慢慢開始傾訴藏在心頭的話：
＂您過獎了。＂
她咬着嘴脣，不是因爲憂鬱這種沉重情緒，而是出於感激之情，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苦澀笑容。
＂不是的...我...＂
＂最喜歡你了...＂
既驕傲又尷尬的漢娜。雖然早知道哥哥是個跳脫的人，但沒想到會這麼放飛自我。
我望着漸逝的晚霞說道。爲了表示這不是我的功勞，我刻意用謙遜的語氣坦率回答。
我自認並非漢娜所說的了不起人物，圍繞她的所有苦難都是靠她自身力量克服的。
＂怎麼發現的？＂
不習慣穿皮鞋的腳步聲不規則地迴盪在耳畔。
因爲道歉那天，哥哥向她袒露了真心。
＂吸溜...啊...怎麼會這樣？是花粉的緣故嗎，鼻涕一直流個不停...＂
雖然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漢娜仍在持續傾訴着心緒。
想再多待一會兒。
看到親手畫的兔子，漢娜噗嗤笑出聲來：
＂不是的。我...＂
畫着兔子圖案的創可貼。
＂都是託管家先生的福。＂
漢娜害羞地綻開笑容，輕輕晃動着腳丫。我抓住她微微搖晃的腳，小心翼翼地在另一隻腳踝也貼上兔子創可貼。看着創可貼上可愛的小兔子圖案，漢娜掛着平靜微笑凝視着自己的腳踝。
我對着這樣的漢娜，像往常一樣說出了真心話。
＂超級重要啊，評價真高呢。＂
這是毫無修飾的真情實感。
漢娜緊緊握着我的手說：
＂鏘鏘。＂
＂只不過，我只是推了漢娜小姐的後背一把而已。＂
-啪啪啪啪啪啪！！
漢娜用安靜的聲音開口了。
我讓漢娜在長椅上坐下。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裙襬上，單膝跪地注視着她。
魂兒都飛走的漢娜望着臺上謝幕的馬利克，搖頭晃腦地深深嘆了口氣。
當創可貼輕輕覆蓋在泛紅的傷口上時，漢娜驚訝地睜大眼睛看着我。
我撲哧輕笑出聲，拍掉膝蓋上的灰塵，轉身背對着漢娜。
＂我並不這麼認爲。＂
＂真是個與謙遜無緣的人呢。＂
我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皮鞋，輕輕將創可貼貼在她腳後跟。
＂請坐這裏。＂
我只是掛着平靜的微笑，繼續輕撫漢娜的腳。
她拂過晚風中搖曳的棕發露出微笑。
隨着漢娜笨拙的皮鞋聲漸漸拉長，我們與宿舍的距離越來越近，分別的時刻也逐漸臨近。
她不願讓這段時光白白流逝。
漢娜又一次呼喚我。就像撒嬌的嬰兒般，似乎想讓我再叫一次她的名字。
＂怎麼了？＂
她用力搖着頭否認。我輕輕握住漢娜的手說道：
在連花都沒開的街道上拿花粉當藉口，這種蹩腳理由任誰都看得出來。
因爲頭頂傳來了9;吸溜9;的抽泣聲。
＂這些...如果沒有管家先生都不可能做到。＂
＂啊，這是怎麼了...？是我講的故事太無聊了吧？因爲一直沒能好好道謝...今天才想說出來...＂
＂真的非常愉快。＂
在收到哥哥道歉前，她根本不知道哥哥是這樣的人。
＂你撒謊的技術太差了。＂
以爲他只在乎家族榮譽。
畫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心想9;這是在幹嘛9;。馬利克認真跳舞的模樣也是。
＂您知道嗎？＂
背上的漢娜小聲嘀咕着：
＂要不是管家先生，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時光。＂
＂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帥。＂
該不會是爲了跳舞才學的劍吧...
＂好...＂
當然作爲旁觀者確實提供了幫助，但終究不過是推了把後背的程度，實在沒資格沾沾自喜。
雖然明白必須回到公爵小姐身邊的管家先生會感到困擾，只能將這份心情藏在心底，但漢娜對流逝的時光感到無比惋惜。
＂所以啊，漢娜小姐＂
＂請不要再說自己毫無價值了。這麼優秀還總是妄自菲薄，會讓別人嫉妒的。＂
＂所以...我纔會對您...＂
＂是啊...是花粉呢...＂
漢娜的時間被遺憾拉得綿長。
＂我哪有做什麼。＂
＂很可愛。＂
＂能對父親明確表達想法也是。＂
我輕撫着漢娜疲憊的雙足說道：
＂...是啊。＂
沐浴在泛着硃紅色調的午後陽光裏，我伸着懶腰對漢娜說：
遮住臉龐的面具反倒營造出夢幻般的氛圍，男性特有的力量感舞姿華麗得讓人想起前世見過的偶像，動作凌厲得彷彿帶着劍氣。
我輕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
＂我覺得這都是漢娜小姐自己努力的成果。＂
＂太丟人了...＂
＂怎麼樣，可愛吧？＂
＂雖然不知道您會怎麼想，但我認爲漢娜小姐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她害羞地舉起手開始鼓掌。
＂喜歡您。＂
＂和哥哥關係變好也是....＂
我自認並非漢娜所說的了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啊...＂
-謝謝你。
＂即使沒有收穫也不放棄，即使跌倒也能若無其事地重新站起來...這種事有多不容易我很清楚。當然我自己沒經歷過所以不太懂啦。＂
漢娜許久沒有說話，只是牽着我的手默默走着。她沉默地走在街道上，皮鞋拖沓着地面。
看着哥哥將左腳後撤、如同優雅紳士般向觀衆致意的模樣，漢娜緩緩抬起因羞赧低垂的頭顱，聽見獻給馬利克的雷鳴般掌聲。
-也謝謝你。
＂騙人。＂
＂啊！？呃，沒、沒事...＂
漢娜輕嚥唾沫猶豫着措辭。
與此同時。
漢娜拖長尾音說道：
＂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默默努力。＂
正因爲見證了她迄今爲止的努力，才能說出這樣的話。若非如此恐怕會顯得很做作，但我所認識的漢娜，是個不斷努力的人啊。我享受着短暫的沉默，緩緩開口。
＂我沒受傷啊...＂
漢娜低語道。
演出結束後返回宅邸的路上。
慌張的漢娜用顫抖的雙眼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