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起初遭遇那個男人的故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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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視角聽到的故事，與迄今爲止所知的情緒截然不同。

＂...哎呀，不是啦。那個傻瓜纔不會想到那種程度呢。＂

＂是嗎？我怎麼想都覺得裏卡多大人是在體諒皇女殿下呢。＂

＂這樣...嗎？＂

＂...想想看。在德斯蒙特家權勢最盛的時期，有誰敢辱罵德斯蒙特公爵千金？更何況是被稱作帝國惡魔的公爵千金呢。＂

他總把笑容送給別人，所以我連傾聽他心聲的念頭都沒有過。

-長得這麼醜。

她原本堅信，裏卡多是懷着讓奧利維亞體驗一次學生會長的心願才策劃了這場鬧劇。

-...失禮了。

-那真是遺憾呢。

將匕首刺入他的心緒。

原以爲是爲奧利維亞做的事，其實都是爲了他自己。

至今仍想不通他爲何要做到這種地步。畢竟那個整天圍着大小姐轉的傢伙喜歡我這種事，連想象都做不到。

-那爲什麼奧利維亞會在那裏？！

-絕不原諒。

那時候...我究竟在做什麼啊。

＂...那個。＂

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存在。

這麼一說，被忽略的事情確實不止一兩件。

-哼...

-我相信小姐。畢竟她接受了德斯蒙特家族最高等的教育和無數課外輔導...『雖然老師們都被小姐驚人的才智嚇到放棄教學了...』但即便如此！臨時會長一職除了小姐沒人更合適了！

想到或許在他真正痛苦時，自己竟沒能成爲他的依靠，瞳孔開始顫抖。簡直就像犯下不可饒恕之罪的罪人。

＂你瘋了？＂

＂比如說什麼多虧殿下才能活下去啊，經常來探望怕您生病啊。＂

畢竟單憑一人既要處理學生的不滿，又要解決各種訴求實在太過勉強。

9;算了。9;

＂...想想看。在德斯蒙特家權勢最盛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辱罵德斯蒙特公爵千金？更何況是被稱作帝國惡魔的公爵千金呢。＂

面對公會長的提問，夏爾蒂婭突然語塞，呆呆凝視着茶杯。

-是的！正是如此。

＂您好，會長大人！＂

-當時我可不是相信你才...！

毛骨悚然的警報聲響徹耳畔。

-最近都不來了呢。

＂咦...？那不是我的工作嗎？＂

當裏卡多如此艱難時，你在哪裏做了什麼、想了什麼。

＂請別累壞了！要是被那個惡魔...折磨到倒下就不好了。＂

-失禮了。

小小的疑慮如同終結寒冬的春風般開始蔓延。

實際得到的只有這麼多傷痕。

＂是啊。以我的方式好好...＂

那些未曾留意的細節逐漸拼湊完整。

-...啊？

＂那個笨蛋...＂

＂噓。帝國的寶物只該看最好的部分嘛。＂

＂這個...＂

-誒...？

＂我以下犯上了。＂

-少廢話快說。

那天我究竟說了什麼啊。

＂不是。我覺得她加入學生會的話會很有作爲。＂

-有人在等您嗎？

-去阻止那位了不起的公爵千金再踏進學院半步。

曾經覺得匪夷所思的事，如今想來竟都是爲他謀利的佈局。

-縱火犯是誰？

-你哪怕再稍作...！

意識到自己毫無作爲的念頭開始滋生屈辱感。

＂必須有人負責...！要麼賠錢要麼引咎辭職...＂

-...我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

當裏卡多突然不再出現時，我還以爲是他又在任性。

＂啊，那個是我乾的。＂

公會長望着夏爾蒂婭說道：

-現在開始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領悟得太遲，但這份回報的心意是確切的。

-我很忙。

＂學生會到底在幹什麼...！事故前就該採取措施纔對啊！！！＂

＂唔...？＂

想不起來了。

她以爲奧利維亞的學生會長體驗是對自己施與好意的回報。

我能做的，僅僅是給他留一個可以回來的位置。僅僅因爲想再看一次他像從前那樣來辦公室閒聊的身影。

-也是呢...連我自己都不想看這張臉。

夏爾蒂婭苦笑着搖頭。要讀懂裏卡多的真心話，恐怕鑽研十年都不夠。

-問我理想型？難道您對我...

-閉嘴。改天給你介紹靠譜的人。像你這種滿腦子花田的傢伙流落社會太讓人頭疼了。

當裏卡多伸出手時，我說了什麼呢。

＂我...＂

-我也贊成退學。

-你開心就好。

就連那些看似惹是生非的行爲，實則都是在替學生會擋槍。

對救命恩人的回報是否至少有過開端——面對這些質問，回應只有沉默。

-你被扣分了。

從不會輸給任何人的能幹傢伙啊。

＂尤莉亞？＂

-請先靜觀其變吧。

＂所以我把她帶來了。＂

-我這不是在陪皇女殿下解悶嗎。

-滾開！！

仔細想來，裏卡多從未向我傾訴過煩惱。

-瘋子...

＂總之，裏卡多是個好人。＂

若非臨時會長是奧利維亞，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你...！不是說找了個聰明人當臨時會長嗎！

茶杯中的茶水漸漸見底。最後殘留的一口彷彿在宣告他們的故事即將落幕。

-工作也適可而止吧。再昏倒的話可沒人去救您了。

＂...我究竟做過什麼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帝國的寶物不是嗎。

-等等...先讓我靜一靜。

＂嗯...好。＂

-...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求就出去。不想被捲進麻煩事。

-不...只是。那個常來的傢伙不見了而已。

＂啊...？＂

-誒誒誒？

-只要是漂亮姑娘我都喜歡！啊對了，我將來可是要娶很多夫人的。您現在想要號碼牌的話...

因爲是裏卡多啊。

雖然當時只覺得是奧利維亞把事情搞砸了。

-嗯...這話真傷人。

-別想再踏進學院！

＂我覺得最大的變化是學生們看向皇女殿下的目光呢。＂

＂...哈。＂

-逮捕他！！！

＂因爲看起來很可愛就...稍等。您該不會也是巨魔...＂

-現在開始召開關於裏卡多與奧利維亞處分的會議。

＂...＂

永遠掛着笑容的。

原來是他自己化作盾牌替我擋下了攻擊。

＂誰能想到評價地下城會出現高階巨魔...＂

我什麼忙都沒幫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院時也很關照那位呢。＂

-對救命恩人這樣合適嗎？

因爲我從未思考過該如何對待裏卡多。

-必須立刻召開審查會議。

＂哈...？＂

＂可能有點...？＂

-要不是把學生會長位置讓給奧利維亞，我本來會對你更親切的。

＂二年級前輩辱罵小姐。連皇女殿下一併侮辱，我就把他們一起揍了。＂

＂皇女殿下回來後，幹部們的態度不是變了嗎？＂

夏爾蒂婭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很久以前裏卡多說過的話。

關於那傢伙的表情。

-會長！聽說奧利維亞公爵千金使用了黑魔法...！

＂要是換個半吊子的人，肯定早就把爛攤子都推給學生會長大人了。等您回來後說不定會更辛苦...當然也可能不會啦。＂

-這大概是最後一次在學院見面了。

實際上當他離開學院偶爾現身時，總是期待着他會惹出什麼事端、解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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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保重身體。

當她重返學院時，熱情打招呼的學生數量明顯增加了。

-...？

她以爲裏卡多不會考慮到那種程度。因爲當時自己確實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她沒能意識到裏卡多的『備選方案』其實是『好意』。直到現在——不，直到剛纔爲止。

＂她怎麼了？又打架了？＂

-咿呀呀！可疑分子！

不會吧...

以爲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傢伙不會有事，擔心這個詞和他根本不沾邊。

她帶着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故前就該採取措施纔對啊！！！＂

-皇女殿下。

-如果是來提奇怪要求就出去。不想被捲進麻煩事。

最後離去的背影前，浮現出學生們冷嘲熱諷的面容。

＂有什麼事嗎？＂

＂皇女殿下？＂

＂應該一起做呀。要是像上次那樣昏倒，我們也會很困擾的...哈哈...！＂

那時候那傢伙的表情是怎樣的呢。

-你爲什麼要像個瘋子似的到處亂跑？不能像其他學生那樣正常生活嗎？

-就因爲你我也被調查了。懷疑我和黑魔法有關聯。

她帶着久違回憶的淡淡微笑望向公會長。

每次都在想該怎麼應付那個總惹事的傢伙，卻從不好奇裏卡多在學院裏的處境。

＂看來會長在學院時也很關照那位呢。＂

當他真正陷入困境時。

是蔑視。單方面的。

正是因爲奧利維亞獨斷專行地處理完所有事務，才能讓他避開那些責難。

-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亂跑？不能像其他學生那樣正常生活嗎？

-連我都攔不住！

嘴角的笑意漸漸乾涸。

＂狗崽子！！！＂

-實在太...

-上課時間在開小差不是嗎。

-天氣這麼差，今天要不要和我偷懶溜出去？

-快滾出去。

記憶中僅存的，是他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卻像罪人般耷拉着肩膀的模樣。

-...只是想來見您一面。

-你要是好好看着公爵千金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笨拙的念頭化作尖刺質問着我：爲什麼這段時間你什麼都沒做？

-必須退學。沒有商量餘地。

-您可是帝國的寶物不是嗎。

＂是說那個粉發女孩。＂

＂我把這個做完就走。＂

-咿呀呀呀？！不是你嗎？

那時因爲瞬間的歡愉而微笑。

＂因爲看起來很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也很想啊。但要是我安分待着不就太無趣了嗎？

＂哎呀...？＂

＂啊...其實我也正打算招攬...＂

夏爾蒂婭抬起顫抖的瞳孔望向公會長。

公會長小心端起茶杯對夏爾蒂婭說道。那語氣彷彿在說：既然有這樣的緣分，現在應該相處得很愉快吧。

當時只覺得他是個瘋子。

-不是很可靠嗎？掌握權力的小姐誰都攔不住啊。

總覺得裏卡多會像往常一樣找上門來。

＂確實如此呢。＂

原本只顧着完成自己工作的幹部們開始主動分擔任務。

夏爾蒂婭喃喃自語着露出微笑。雖然領悟得太遲，但這份回報的心意是確切的。

曾經以爲不堪回首的往事，開始呈現出另一番面貌。

那時候我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