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身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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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爲呢。＂

米哈爾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帶着等待真相的表情，米哈爾又補充了一個條件對我說道：

＂請帶着真心告訴我。＂

＂...＂

＂不要撒謊，坦率地說。＂

＂太自私了。＂

我深深嘆息着對她點了點頭。既然她說想聽，那就說吧。

＂卑微的出身？＂

＂單戀啦。只有一方心儀着對方的愛。＂

我對拋出反問的她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說實話，我無法理解一個想跟我學劍的人突然揭露自己短處的行爲。

我猜不透米哈爾想聽到怎樣的回答。是想聽好話，還是想聽冰冷的話語，我無從得知。

└剩餘時間還剩3小時。

＂今天的約會明明和米哈爾毫無關係，突然問起米哈爾的理由我實在不明白。＂

面對這種厚顏無恥的要求，米哈爾咬住嘴脣停止了話語。他緊握酒杯的拳頭正微微顫抖。

＂爲什麼要問這個？＂

我帶着神祕的笑意回答這位充滿祕密的少女：

米哈爾迅速摸向腰間。卻在撫過虛空時咬緊了牙關。

＂大概是因爲出身卑微吧。＂

＂那麼神祕少女小姐是想像米哈爾那樣，過着原諒仇敵卻遭背叛的人生嗎？還是想和我一樣自私地活下去？＂

[裏卡多對9;米哈爾9;的好感度：71 > 80]

＂是單戀哦。＂

＂嗯，聽過。聽得非常詳細。＂

＂...愛恨交織？＂

＂我是那種寧可別人喫虧也不願自己受損的人，而米哈爾則是堅持即使喫虧也要實現正義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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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爾原以爲裏卡多對自己的看法就是他的真心，在得知自己猜想的答案是錯誤時，他攥緊了拳頭。

我對着米哈爾用不大的聲音慢條斯理地問道。因爲大概能猜到他會聽到什麼，在想些什麼。

我對着那樣的米哈爾輕輕一笑，試圖驅散籠罩的陰鬱氛圍。畢竟我並不是爲了吵架才說這些的。

"我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程度的些許謊言，對她說道。

米哈爾攥緊拳頭直直地盯着我。不知是酒勁上湧還是我的回答觸到了他的逆鱗，他直勾勾地望着我再次低語出疑問。

＂能請您繼續說下去嗎。＂

＂神祕少女小姐認爲正義是什麼？＂

9;現在沒機會了吧。9;

米哈爾緊緊咬住了嘴脣。

＂...好吧。＂

本想着在討厭的男人面前展現真實姿態就足夠了，可和裏卡多並肩走在街上時，笑意卻不斷溢出。

無法忘卻的男聲從黑暗中冰冷地傳來。

＂有點受傷呢。我爲了約會這麼努力。錢包也大出血了...＂

＂那是因爲您根本沒有改變...＂

能預見即將從肩部傳來的劇痛未來。

＂嗯...可爲什麼我每次都會遭到背叛呢。在學院裏也是，對施予好意的人反被捅刀，還因爲莫須有的事情受到處分。＂

＂到底是哪個貧民窟...＂

＂砸毀學院所有公共物品，對學生施加暴力...還主導校園霸凌。＂

＂或許這些舉動確實正確並能帶來好結果，但反派也有自己的隱情。尤其是米哈爾，對我的標準總是特別嚴格呢。＂

我對着米哈爾點了點頭。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雖然要我說出受害者名字可能會支支吾吾，但大體都能說出來。

米哈爾的嘴脣微微顫抖，用帶着顫音的聲音問我：

[存在約束條件]

當米哈爾的眼簾即將緩緩閉合的剎那。隨着"叮"的鬧鈴聲，他猛然睜眼。

＂他沒有被背叛。大家都改過自新，重新善良地生活了。＂

米哈爾皺起眉心，把臉湊近過來。她歪着頭露出充滿疑問的表情，似乎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楚了。

＂都聽到什麼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米哈爾的看法對吧？＂

9;不能就這樣放棄。9;

＂不認識呢。＂

＂您剛纔問我對米哈爾的看法對吧？＂

榮從懷中抽出短劍，緩緩逼近米哈爾。

我短促地呼出一口氣，重新向她拋出問題。問她想怎樣活着，既然這麼維護米哈爾。

＂神祕少女小姐。＂

＂...做錯事的明明是你。＂

9;明明不想笑的。9;

缺失一條手臂。

我爽快地點了點頭，坦然接受米哈爾的質問。

＂沒錯。＂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注視米哈爾。

＂凡事都有個度。＂

＂到底該配合怎樣的節奏纔算正確？＂

我苦笑着對米哈爾搖了搖頭。

＂不是真的喜歡的意思。用愛恨交織來形容更準確吧。＂

穿着純白連衣裙走在街上的米哈爾，無力地朝着藏有校服的小巷走去。

鮮血流淌。

爲欺騙裏卡多而沒帶佩劍的事實讓米哈爾醒悟得太遲，他咬緊牙關嚥下不甘。

米哈爾用飽含複雜情緒的聲音望着我說：

裏卡多彷彿知曉他的願望清單般，將平日無法實現的事當作禮物送給了他。

＂雖然長得還算體面，但人生經歷了不少曲折呢。別看現在這樣，其實我來自貧民窟哦。＂

1. 向裏卡多展現你原本的模樣 0;1/11;

＂不是那樣的。只是好奇而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心話。9;

我輕笑着打破沉悶的氣氛。

然後帶着她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大罪主教。

＂說得沒錯。＂

＂並不討厭。＂

明明不是那麼容易恍惚發笑的人，今天卻總是忍不住笑出來，米哈爾對自己感到厭惡。

我也有自己的底線。

一無所獲。

米哈爾低着頭走在街道上。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吐露了些許真心話。美酒佳餚當前，又有久遠的回憶浮現——更何況眼前還有張漂亮臉蛋呢。

沒能聽到。

＂雖然有人因我悲傷哭泣，但某處也有人因我展露笑顏，這難道不也算某種正義嗎？就像我侍奉的那位小姐獲得人性那樣。＂

"我們還有未說完的故事呢。"

毫無阻力地刺穿了米哈爾的腹部。

＂確實是我的錯。＂

9;沒有。9;

＂那纔是正確的事啊。＂

＂度是什麼？＂

我清空酒杯迴避了回答。反正感覺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不想破壞這美好的氛圍。

看向眼前的男人。

裏卡多的聲音將我從噩夢中喚醒。

眼帶傷疤掛着陰冷笑意的男人。

因爲那是他最憎惡、恨不得立刻從世上抹殺之人的聲音。

米哈爾背上竄起一陣寒毛。

毫無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根本沒有改變...＂

在我的直視下，米哈爾的嘴脣打了個頓號。短暫的沉默中，他強忍着內心翻湧的憤懣，小心翼翼地開口對我說：

＂嗯...＂

＂您認識一個叫伊克敏赫的人嗎？＂

＂任務完成了。＂

＂是即使喫虧也要善良地活着？＂

＂是原諒惡人的行爲？＂

＂我只是不想像呆子一樣任人宰割，纔會像這樣張牙舞爪。像刺蝟一樣豎起尖刺，像瘋狗一樣撕咬——但這並不是說米哈爾你有錯。＂

＂這是祕密。＂

＂...那至少告訴我...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當他抵達杳無人跡的小巷時。

然後帶着她能理解的程度的些許謊言，對她說道。

聽到"貧民窟"這個詞，米哈爾瞪圓了眼睛，像想問問題的孩子般攥緊拳頭。

2. 與裏卡多約會 0;1/11;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答案。

我對着這樣的米哈爾搖手消除誤會。畢竟就算是我說的9;單戀9;這個詞，也足夠引起很多誤解了。

＂那也是祕密。畢竟我也是個充滿祕密的人啊。＂

＂和神祕少女您一樣哦。＂

＂我覺得自己付出的善意不比米哈爾少，但得不到回報的我，難道就不算正義嗎。＂

"還擔心你獨自行動會迷路，看來順利找過來了呢。"

9;真心話。9;

3. 傾聽裏卡多的真心 0;0/11;

我微笑着注視米哈爾。

米哈爾攥緊拳頭，在昏暗的小巷裏嚥下憤懣。

＂我很擔心你。＂

錯過的機會不會輕易再來。走在陰暗小巷中，米哈爾漸漸消失在行人稀少的地方。

＂您...！＂

腦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圓了眼睛，像想問問題的孩子般攥緊拳頭。

一個是蘊含着對學院怨恨的負面真心，另一個則讓我想起了過去的主要悲傷。

劍不在身上。

＂聽說您當年在學院裏是個混世魔王。＂

忘卻的大罪主教。

他從黑暗中悄然現身，輕輕拍了拍米哈爾的肩膀。

我覺得是個好人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小巷中，米哈爾漸漸消失在行人稀少的地方。

"小鬼。"

我敲着桌子向米哈爾問道。非要問這種事情的理由到底在哪裏啊。

＂我知道。所以纔會被學院開除啊。＂

9;不太明白呢。9;

＂說得沒錯呢。＂

我小時候也曾是個夢想成爲英雄的人。所以完全能理解你執着於正義並將其視爲目標的心情。

一般來說，問對方怎麼看待自己纔是正常的吧。

＂什麼...愛？＂

＂沒錯。正因我不是輕易會變的人，所以他纔會討厭我。＂

＂您不是問過我嗎？問我在學院裏有沒有聽過關於您的傳聞。＂

米哈爾身體僵硬地緩緩轉頭。

＂作爲學院同期生，我覺得米哈爾帥氣又了不起，但我和米哈爾的想法相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