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短命種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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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簡短交談解開與希爾伯的誤會後。

我正走在哈梅爾的街道上，準備給賽蕾娜買內衣。

明明聲稱討厭人類，卻一手拿着人類製作的冰激凌、一手握着人類烤制的雞肉串的賽蕾娜，正默默跟在我身後。

＂好喫嗎？＂

＂尚可。＂

因爲希望能爲漫長歲月的她留下些許回憶。

＂幹嘛，人類。＂

＂饒了我吧...＂

＂我...因爲害怕...自己毀掉了臉。＂

＂看你對希爾伯先生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嘴上說說罷了，不必在意。＂

經歷小插曲後回家的路上。

賽蕾娜小心翼翼地望着我問道：

＂艾利海姆也有殺戮和盜竊不是嗎，人類同理。不過是少數人敗壞文化罷了。＂

＂就是...＂

＂嗯，說是標準更合適吧。＂

＂求您了直接買吧，放進籃子裏就行。＂

我正走在哈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行。＂

要是沒有這煩人的提示音就更好了——正這麼想着時。

＂精靈不也一樣嗎？＂

看着賽蕾娜用兩根手指拎着三角褲的認真表情，我抹了把臉決定停止思考。

＂人類對那對夫婦怎麼看？＂

不知爲妙——我這樣想着，仰望着夜空的明月露出微笑。

＂人類死得太早了。＂

她那不帶感情的瞳孔深處，究竟隱藏着多少故事呢。

＂就算不是人類，最好也別輕易說要殺死誰。＂

在腦海中描繪着不該想象的畫面，我搖着頭給賽蕾娜腦門來了一記彈指。

＂確實能理解您這種感受呢。畢竟精靈是比人類活得長久的生物。＂

＂因爲覺得...讓您說了不想說的話。＂

＂被烙上印記了。＂

＂既然那麼重要，您倒是買來穿啊。＂

觸碰到她逆鱗的我低垂着頭低語着。

＂...然後呢。＂

＂我。被奴隸販子追殺過。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想逃跑。那些人類好可怕。他們收下奴隸販子的錢，在我背後笑得那麼開心。＂

＂看起來很恩愛呢。相互扶持，即使老了也彼此信任的樣子很美好。＂

＂因爲...＂

畢竟她似乎對『人類』的性命太過輕描淡寫。

＂賽蕾娜小姐。＂

＂果然...＂

正舔着冰激凌的賽蕾娜突然看到我低頭的模樣，疑惑地脫口而出：

＂憑什麼...！！！＂

＂人類看了才知道合不合適吧。＂

＂...不是。＂

＂我的復仇...獨自完成。＂

＂雖然我也不算清白，但賽蕾娜小姐對『善』的概念似乎太模糊了。＂

＂人類。選鮮紅還是漆黑？＂

其實精靈文化說不定比人類更開放——閃過這個念頭的我，看着歪頭困惑的賽蕾娜，按住了抽痛的額頭。

＂能不能別把內衣往胸口上比劃。＂

＂不行。＂

＂好燙。＂

＂我也該道歉。總說想殺你。＂

＂人類必須告訴我。內衣。對女生很重要的東西。＂

＂....＂

＂這樣啊。＂

輕聲嘆息的我低下頭。

＂怎麼樣。＂

＂無所謂了。我要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您在幹什麼啊！＂

＂...哈？＂

並肩而行的時光似乎並不那麼糟糕。

＂難道是我挑的內褲不合你心意嗎！＂

＂他們無一例外地憎惡我，忙着用金錢衡量我的價值。＂

＂需要我協助復仇嗎？＂

＂在艾利海姆時，父親說人類都是廢物，我還覺得可笑...。雖然現在我也比任何人都像父親那樣討厭人類就是了。＂

＂精靈。不對人類用敬語。寧可對獸人用敬語。＂

＂果然還是黑色嗎？＂

＂您隨便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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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很看好人類與精靈的戀情。＂

＂我會剋制的。所以，不必道歉。＂

＂要再來點雞肉串嗎？＂

面對賽蕾娜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提出的內衣問題，我眯起眼睛看着她。

我望着賽蕾娜問道：

大步流星走進店內的賽蕾娜隨即在男式內衣區嚴肅地拿起一條內褲。

＂嗯...好像有點小。＂

因爲這些都是作爲同族人類所爲的羞恥之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哈啊...＂

由於無法試穿的特性，從未穿過內衣的賽蕾娜遺憾地抬眼，直勾勾盯着帶荷葉邊的黑色內褲。

＂不必了...真的不用。＂

＂雖然個人更喜歡印着小嫩芽的可愛內褲，但這類漂亮內衣也想試試呢。＂

＂這話要是讓青王聽到...＂

如同夜空中皎潔的明月般閃耀。

來到哈梅爾最大內衣店的我，望着賽蕾娜失去了言語。

我決定必須和她釐清這個問題，於是觀察着她的反應謹慎開口。

＂......＂

＂因爲您挑多少都行，所以打了您讓直接放籃子裏。＂

＂以後殺人前會先徵求許可。＂

＂我覺得黑色很好看。人類覺得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個怎麼樣？＂

如同明月會銘記我們的身影般。

＂反正我會活得比他們久，用平語也沒關係。＂

＂作爲交換，答應我一件事。＂

＂再敢說奇怪的話...內衣錢就從賽蕾娜小姐工資里扣。＂

＂合身嗎。＂

＂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不是精靈的問題，是賽蕾娜小姐自己不會撒謊吧。＂

＂這個如何。＂

＂...＂

看來賽蕾娜確實也不太正常。

＂失禮了。＂

＂嗯...是這樣嗎？＂

也爲了讓她融入社會。

賽蕾娜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爲什麼我周圍沒一個正常人。

＂青王？＂

＂在旁人眼裏或許會羨慕吧。＂

賽蕾娜搖着頭回答：

＂夫婦是說希爾伯先生和他夫人嗎？＂

如果能試穿內衣會怎樣呢。

＂這倒也是。＂

＂精靈愛上並理解短命種這件事。＂

＂不覺得難看嗎？年輕貌美的女子和垂垂老矣的男人結爲夫妻的樣子。＂

＂人類。＂

＂精靈。不說謊。＂

＂還沒能殺死。＂

＂我無法理解。＂

＂...爲什麼。＂

＂欺負過我的人...我想親手殺掉。＂

＂看你對希爾伯先生說話那麼沒大沒小的，至少活了一百年以上吧。＂

＂不行。我還沒有分寸。＂

＂人類不也經常殺人嗎。＂

我已看不見賽蕾娜的表情。

＂精靈雖然壞，但人類更壞。＂

＂人類很壞。＂

人生好艱難。

＂是嗎。＂

＂我很殘忍。人類可能會因畏懼而背叛我。＂

＂不過，人類將短暫的生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賽蕾娜的表情。

＂不給我看也沒關係！＂

＂我遇見的人類...全都壞透了。＂

她想起幼時險些被賣到奴隸商手中的自己獲救的經歷，卻刻意沒告訴裏卡多。因爲區區一次善意，根本不足以代表她遭受的一切。

＂要是讓你對年長者用敬語的話...果然不行吧。＂

看到她把鮮紅色內衣比在胸前的模樣，我的臉瞬間漲紅。

無意間把長幼尊卑扔到九霄雲外的賽蕾娜如此直率的回答，讓我尷尬地乾笑着低頭致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子和垂垂老矣的男人結爲夫妻的樣子。＂

＂不想知道，您不用說了。＂

＂不是很像童話嗎？跨越種族差異的愛情。＂

更何況她還說自己什麼都沒穿...

＂沒錢。＂

＂爲了不被做壞事...才毀掉臉的。＂

果然，面對早已習慣找藉口的賽蕾娜厚顏無恥的辯解，我撲哧一笑。望着她，我小心翼翼提起了剛纔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對人類這種生物產生了強烈的背叛感...但在我看來，精靈愛上短命種的人類，就像在愛一隻小狗。＂

＂不過，人類將短暫的生命奉獻給所愛的妻子，不是很浪漫嗎...我是這麼想的。＂

我對舔着冰激凌的賽蕾娜露出苦澀的微笑，繼續前行。

賽蕾娜直視着我的瞳孔說道：

＂這個怎麼樣？＂

＂哈啊...＂

＂賽蕾娜小姐今年貴庚？＂

＂等着。我去找條龍紋內褲來。＂

＂話說回來。＂

＂只是習慣而已。嘴上說說罷了，不必在意。＂

＂無所謂了。我要還債就得和人類長期相處。反正遲早要談這些。＂

＂青蔥活力的精靈哦。＂

＂...那我給老闆挑一條內褲好了。＂

我輕輕微笑着，祈願這一刻能永遠留在她的記憶裏。

＂哈哈...您自行判定就好。＂

＂...冰激凌也要。＂

＂在我睡着時，那對老夫婦...對奴隸販子們說。＂

＂有對老夫婦幫了我。當時很感激他們。＂

＂噗哼...明白。＂

即便如此，我認爲所有人類都是惡人的想法是錯誤的。若將少數人犯下的罪行歸咎於全體，憎恨將永無止境。

＂希望您以後別再說未經我允許就殺死人類這種話了。＂

＂是啊。＂

賽蕾娜呼出冰冷的氣息，低頭說道：

想着什麼時候能和精靈說說話。

抱着裝滿內衣紙袋的賽蕾娜望着夜空的月亮，小心翼翼地開啓話題。

＂哈哈...就像飛蛾撲火呢。＂

＂那個...賽蕾娜小姐。＂

這簡直堪稱暴力。

20分鐘後。

＂別人請客的話，就算難喫也該說好喫吧。＂

＂幹嘛打我！！＂

-任務已觸發。

-人類穿起來合適嗎。

＂人類爲什麼要道歉？＂

＂全裸的話我也會害羞得不敢給人看。＂

印着老虎臉的豹紋內褲。

想象那個畫面簡直要瘋。

＂我...＂

保持片刻沉默的賽蕾娜低垂着頭，突然開始激烈否定。

＂是的。＂

我正走在哈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看也沒關係！＂

爲了今後能共事。

＂今年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