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4-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4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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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線索的過程中。
＂主神啊...！！＂
聖國郊外，亞特利亞斯河岸邊聚集了無數人羣。
所有人都穿着純白長袍。
將雙手浸入河水中。
＂人類。＂
＂畢竟聖水之力承載着誅滅邪惡的神之恩典啊。＂
將純白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信徒歪着頭低聲應和：
＂說了不要講。＂
＂身負詛咒之血的信徒大人。＂
＂果然流淌着始於9;惡9;的血脈纔會如此吧。＂
＂...＂
＂你可以詛咒和怨恨。＂
＂在失去一切想要放棄之時，因蒙那位垂憐而獲得重生機會。＂
＂請您相信我。＂
當誦唸禱文的聲音如浪潮般擴散時，泛着渾濁光芒的亞特利亞斯河水正逐漸變得清澈如泉。
＂嗯...＂
＂爲獲得那位垂憐而全力以赴的模樣，實在令人欣慰。＂
＂很好。＂
＂我...被他們奪走了家人。＂
要儘可能找到能立即出發的馬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談論世界樹大人。＂
看着她歪着頭觀察我臉色的樣子，心底的煩惱漸漸加重。如果對她坦白並尋求幫助...說不定能更快找到治癒世界樹之根的方法。
＂那個...其實...＂
＂賽蕾娜大人...！＂
＂不許隨意談論世界樹大人。＂
＂很快，我們的讚歌就會刺穿他們的心臟。＂
＂是，神官大人。＂
＂具體情況需要調查才知道，但聖國盯上了艾利海姆……＂
＂怎麼了？＂
＂爲什麼要問這種事。＂
[討厭的話題：過去、奴隸、人類、復仇、貴族、回不去的故鄉、陰鬱的未來、同胞看待自己的目光]
但現在的我必須集中精力在該做的事上。
＂世界樹大人不會倒下。＂
根本搞不清狀況。
＂我是在做關於世界樹的實驗...想了解一些事情...＂
＂您爲何會選擇踏上主之僕從的道路呢？＂
彷彿在說這樣的我很討厭。
＂大家都很虔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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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爲任務進展順利而鬆懈了。明明應該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沒關係。我是仁慈的精靈。就算人類用樹木造紙，我也可以假裝沒聽見。＂
＂你是怎麼知道的？＂
＂人類是我的朋友。＂
當這份沉默即將化作死寂時。
反正遲早都要坦白的。
＂不過，爲什麼說想知道世界樹的事。世界樹是我們的偶像。＂
從現在開始說出的每句話，如果摻雜了錯誤的誤解，都會擊垮我和她之間的關係。
對精靈而言，世界樹既是神明也是偶像。是他們信仰追隨的支柱般的存在。
＂餓了嗎？＂
＂人類……！＂
＂誒？那個...是爲了更好地培育樹木...＂
＂我最怕人類惡作劇了。＂
＂工資削減...最可怕了。＂
＂明知追隨主神會招致同胞厭惡輕蔑...仍選擇這條荊棘之路的您，這份愛的起源令我好奇。＂
＂呼...＂
面對賽蕾娜突如其來的提問，我確認着她的好感度，猶豫着要不要開口。
我直視着賽蕾娜的雙眼說道。
＂人類，善良的人類。＂
＂原來如此...＂
賽蕾娜果斷地說。
＂不要！＂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決這個問題必須依靠賽蕾娜大人的幫助。＂
賽蕾娜的瞳孔劇烈顫動。
＂這……人類。＂
＂那個……＂
＂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能告訴您。＂
蜷身蹲下的神官雙手掬起河水，掛着微笑9;呼嚕9;一聲飲下。
＂其實...＂
倒背雙手沿河行走的神官，望着燃燒熱情的信徒們露出微笑。
＂人類讓我持續下棋的理由...大概是爲了套出世界樹大人的弱點吧。＂
＂連艾利海姆都沒去過的人類。怎麼會知道世界樹大人生病了。＂
是握手的意思嗎。
＂不，我不想聽。＂
-看吧...早說過不能相信人類。
＂也不明白爲什麼說世界樹大人生病了。＂
[無法透露任務相關內容]
賽蕾娜的瞳孔正直直地盯着慌張支吾的我，但我還是沉着地開始解釋，以免她誤會。
說實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驚訝，聽我說。＂
＂...讓我一個人想想。＂
＂是爲回報那位賜予的愛啊。＂
[Q.抉擇時刻]
＂說吧。＂
＂人類...＂
＂...可能會嚇到您。＂
＂所以...那個...請別誤會...！＂
-你又被騙了。
從脣齒間蔓延的清涼感中，神官感受着沉重身體逐漸恢復活力的神之恩典，擦拭嘴角後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向信徒發問：
＂人類你可能不知道，但艾利海姆是受世界樹大人庇護的土地。是看不見也感受不到的聖地。＂
＂連世界樹都沒見過的我，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依靠賽蕾娜大人的幫助。＂
面對賽蕾娜斬釘截鐵的回答，我艱難地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地開口。
＂您說對嗎，信徒大人？＂
再怎麼德高望重的人，若是隨意觸碰逆鱗，引發的後果也會很嚴重。難以決斷的我咬着嘴脣觀察賽蕾娜的臉色。
＂正是。多虧神官大人恩典，讓我們這些不肖之徒能有機會爲那位效勞，實在感激不盡。＂
並非神職人員的我，如果說聽到了神醫的聲音，賽蕾娜會相信嗎。能不被當作瘋子就該慶幸了。
望着枯萎的桃樹，我抹了把額頭嘆息道。
賽蕾娜踉蹌着邁開步子，緩緩朝宅邸外走去。
＂不過啊，人類。＂
＂我也知道……知道但是……因爲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我是爲了保護世界樹才……＂
每次試圖相信人類時發生的壞事，都在她心緒中滋長着更多不信任。
似乎很滿意信徒沸騰的怒意，神官歪着頭繼續說道：
＂人類對我施以好意是爲了驅逐我們精靈...＂
＂你現在不像是要種樹，倒像是在找殺死它們的方法。＂
＂哈哈...非我之功，皆是主神垂憐。＂
陌生的提示音在她耳畔響起。
＂無論遭遇怎樣的逆境都不會倒下，這就是世界樹大人。世界樹大人是精靈的支柱。那個絕對不能倒下。＂
＂不，您必須聽。＂
[賽蕾娜的好感度下降了9;59;]
＂就算人類說那種話，我也不會討厭人類。我能理解。對世界樹大人產生好奇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
該怎麼辦纔好。
＂對人類爲何會對世界樹大人產生興趣...我無法理解。＂
[好感度：59]
＂人類，不是惡劣的人類。＂
就像現在這樣。
＂至少此刻，請您完全相信我。＂
＂我似乎明白信徒大人爲何特意讓我前來了。＂
得去打聽馬車。
緊握的拳頭裏盛滿不信任帶來的空虛感。
＂我是在做關於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混亂。＂
＂因爲他們繼承了被驅逐到地底深處的魔族之血啊。＂
[賽蕾娜 Lv.107]
[職業：0;前1;仁愛使徒/無業遊民]
＂這是誤會。因爲預見到會出現現在這樣的狀況...我本想找到替代方案後再告訴您的。＂
＂你說什麼。＂
＂好混亂。＂
隨着吐息，賽蕾娜直視着我找到線索的瞳孔。
＂能確切告訴您的是，我並非賽蕾娜小姐的敵人。＂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但人類你最好重新講。因爲人類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假裝沒聽見。＂
-沒錯，就是這樣，你又上當了。
＂現在世界樹正在生病。＂
＂他們的邪惡早已逾越界限。不僅不愛同胞...竟還大肆殺戮。＂
＂不是的。＂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之功，皆是主神垂憐。＂
抽痛的腦海裏浮現的，全是自己選錯選項的懊悔。
＂以神聖之力...＂
賽蕾娜的瞳孔逐漸冰冷。
[喜歡的話題：艾利海姆、植物、金錢、世界樹、古老的緣分、救過的人類]
＂當然，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可疑。但是...＂
＂蘊含神性的聖水正昭示着諸位信仰之堅定，這是何等恩典。＂
＂看來...必須出發了。＂
＂我...我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確認了去取聖水的盧因消失的事實後脫口而出的擔憂。
這樣的判斷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位賜予的愛啊。＂
本應在不透露任務內容的前提下說服她，但可惜現在想不出備選方案的我，只能沉默地等待賽蕾娜平靜下來。
說實話，我覺得她可能會幫忙。
＂其他人類是我的敵人。＂
坐在樹蔭下的賽蕾娜低垂着頭。
低着頭的賽蕾娜沉浸在思緒中，以沉默消磨時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娜果斷地說。
＂普通樹木隨便種就行。＂
＂連世界樹都沒見過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思緒中，以沉默消磨時間。
賽蕾娜閃爍着顫抖的瞳孔，像是無法理解般反問。還補充說會把現在聽到的話當作沒聽到。
＂請不要驚訝，聽我說。＂
這樣的判斷反而可能成爲毒藥，我不禁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