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所承載的意志 -2-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28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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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訓練後踏上歸途。
漫步在王都的深夜裏，我不禁陷入沉思。
＂那兩個人現在練得怎麼樣了呢。＂
自從那天之後，羅溫和米哈爾再沒來過訓練場。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想祕密進行雙人訓練，還是刻意避開旁人視線——但確實再沒見過他們出現在訓練場。
這反倒是件好事。
9;漢娜肯定會大發雷霆吧。9;
漢娜一定能戰勝米哈爾。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愛劍折斷後，才真正開始改變。
畢竟我也搞不懂，一個口口聲聲說愛女兒的人，爲何要阻撓她的心願。
-我...
亦或是清楚自身優勢的覺悟。
我擔心的是米哈爾踏入那種境界的狀況。若他在羅溫無止境的教導下成長到失控的地步……說實話，從那一刻起勝負就難以預料了。
雖然不知這陣風會吹向誰，但肯定會拂過我和漢娜的髮梢吧。
該不會像瘋子般把家傳祕技都教出去吧？萬一羅溫真將赫斯塔尼亞家族——而且是直系血脈獨傳的劍術授予米哈爾，那本身就是場事故了。
沙、沙的腳步聲迴盪在王都的夜路上，我不斷在腦海中梳理要指導漢娜的要點。
想到漢娜這個對手，我既擔心羅溫會如何教導米哈爾，同時也無法預測現在的米哈爾會以怎樣的態度接受羅溫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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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師父，掌握敵人動向理所當然，但對方絕非好說話的角色，輕率預測只會自討苦喫。
小說裏他們以更深厚溫暖的師徒情開始，但現在維繫米哈爾與羅溫的，是功利心而非羈絆。說白了，更大可能是爲了激發更優秀的天賦。
不過，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羅溫選中米哈爾唯看天賦。僅此一點就收爲徒弟，哼……
無論是漢娜還是我，和他們關係都稱不上融洽，能少碰面真是謝天謝地。
當米哈爾漸漸接近的腳步聲變大時。聽到窸窣動靜的他平靜地抬頭望來。
需要留意的豈止一兩處。
還是要與女兒斷絕關係？＂
這是小說裏未曾記載的篇章，更是父女間的對決，情報自然受限。
原著中米哈爾確實跟羅溫學了赫斯塔尼亞劍術。因失去弟弟而彷徨的馬利克未能入羅溫法眼。雖然後來振作了，但那時早已脫離羅溫視線。
但我也很清楚，米哈爾不是會乖乖聽人指點的性格。
米哈爾跟隨赫斯塔尼亞·洛溫來到無人的訓練場。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你是...＂
我堅信着。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夜裏，我不禁陷入沉思。
-你懷着怎樣的心揮劍？-
9;米哈爾9;
是像我和漢娜這樣精進鬥氣，還是從基礎劍術開始打磨——完全摸不着頭緒。
＂是的，是我。＂
以羅溫的眼力，肯定早發現了米哈爾的問題：與體格不符的大劍、未能發揮敏捷優勢的攻擊方式，最後是過於保守的劍路——作爲帝國之劍不可能看不出這些對米哈爾都是毒藥。
雖然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後手，但希望他拿出的底牌比我們預想的更不堪。
米哈爾沒能回答洛溫的提問。
小說雖未詳述，但原作者欽定赫斯塔尼亞劍術最強，說不擔心那是撒謊。
要重新尋找合適的訓練場地也很費時間，所以我對主動讓出場地的羅溫他們心懷感激。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緩步走過路燈投下的光斑，
持木劍的洛溫用稍顯溫柔的聲音問道。那瀰漫開來的嗓音裏，含着根本性的詰問：
深夜時相對不受他人干擾的環境、能配合漢娜上課時間的檔期、還有齊全的訓練用武器——這些條件在其他地方都會受到限制。
變數實在太多。
真令人失落啊。
還是選擇適合自己佩劍的眼光，
還是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又能徹底挫敗羅溫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正因如此，我才格外期待他們準備不足。
這份確信既源於師長的信任，更因爲從實際表現來看，漢娜確實領先於米哈爾——
既能刺激米哈爾奮發，
所以更讓我在意。畢竟不知道羅溫會教米哈爾到什麼程度。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想隨口問問，所以我靜靜凝視着逐漸接近的他。
分析着她的優缺點，我緩步走過路燈投下的光斑，
-之前說過，我沒打算教你赫斯塔尼亞劍術。
米哈爾一看到我就握住了劍柄。
用複雜的魔法能快速恢復。因爲是個封閉的場所。
非要鬧到這種地步的意義何在？我實在無法理解羅溫。
小說裏他直到承載着回憶的愛劍折斷後，才真正開始改變。
畢竟再沒有比學院訓練場更便利的地方了。
畢竟彼此擺着臭臉對誰都沒好處。要是在同一場地訓練，鐵定會打起來。
明知從那裏出來後實力會突飛猛進的我，露出了苦笑。
看來要做的準備比預想中更多了。
畢竟彼此擺着臭臉對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爾具備的天賦。
這份優勢連羅溫應該也心知肚明。
抉擇本該由羅溫來做出，但無論他如何選擇，能得到的利益都少得可憐。
說是父愛吧，漢娜已經用行動證明過太多次；說是出於對劍道的執着吧，這行爲也離譜到令人費解。
只是比其他設施優越得多。
小說裏米哈爾將自創劍術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竟有話要說。
我把手從口袋裏抽出，靜候他的到來。
＂要守護家族的祕技嗎？
唯獨一點。
正式訓練開始前。
持木劍的洛溫用稍顯溫柔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夜裏，我不禁陷入沉思。
對於意外捲入決鬥的米哈爾，洛溫抽出木劍單方面宣告道。不像師父的溫言軟語，倒像公務對話般公事公辦。
看來洛溫是鐵了心要磨礪他啊。米哈爾走來的方向，是隻有赫斯塔尼亞直系血親才能進入的訓練場所在的方向。
無論是對劍的渴望，
既然要贏，乾脆以壓倒性優勢取勝對大家都好。
米哈爾具備的天賦。
＂嗯...＂
-叫你來這兒，只是讓你能成長得快些。若抱有其他期待...
單論劍術，羅溫是比我更卓越的師父——這不可否認的現實。他淬鍊的劍之歲月與劍之歷史都向着他。作爲三流劍士被拿來比較，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反正我的糾結也改變不了什麼，能做的唯有專注於漢娜的成長。
小說裏米哈爾將自創劍術與赫斯塔尼亞之劍融合，創造出新劍技並向羅溫證明了實力。
那裏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光是置身其中就令人變強的訓練場。
銀髮的米哈爾正沐浴着路燈的光芒走來。沒察覺到對面有人的他，仍反覆朝着學院宿舍方向走着。
當那個拖着疲憊步伐迎面走來的少年映入眼簾時，我猛地停下腳步，怔怔望着他逐漸靠近。
我望着眼前的少年小聲嘀咕：
清風徐來。
但比起這個，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會採取什麼訓練策略。
羅溫這個師父。
要是羅溫他們把訓練場當作據點，我們就得主動讓出位置了。
這時對面漸漸浮現出熟悉的身影。
配備頂尖設施。
赫斯塔尼亞傳承數百年的歷史重量，豈是我這揮劍二十載的毛頭小子能企及的？想想都可笑。
看着少年低頭走路的熟悉姿態，我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
＂...＂
畢竟有話要說。
-我從未有過這種念頭。能得到師父指導已是莫大恩情。
雖然個人覺得，要是我當米哈爾師父，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換掉那把該死的劍。但羅溫會採取什麼方式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