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起沒落的角色們-4-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54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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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沉重地沉降。
隨着"滴答"一聲沉降的時針,分針再次承受不住時間帶來的重量,拼命地轉動着。
對某些人來說漫長到可怕的一分鐘,對陷入愛情之人卻如一秒般短暫。正如有人爲了珍惜時間拼命行動,創造着改變。
"……嗯。"
而這改變未必。
"總之,泰奧似乎想培植新勢力。"
"爲了壓榨勞動力纔沒外傳。"
"不知道才奇怪吧。"
泰奧的肩膀悽慘地耷拉下來。正如特魯勒所說,自己對尤莉亞而言確實什麼都不是。
畢竟努力也不一定會帶來好結果。
"畢竟是高端人才,請努力幹活別輕易死掉。"
"就算您是兄長,在學院裏使用暴力也是不對的!"
-我有個有趣的想法,但要是我說出來場面就難看了...搞不好會被說成吞噬兄弟的暴君
"是尤莉亞吧。"
"搞什麼?"
"真期待啊~小夥~"
"帝國搜查官官署。"
揪住特魯勒衣領的泰奧吐着顫抖的呼吸,眼中蘊含着黏稠的憤怒。
"泰奧被廢的傳聞已經人盡皆知,那些人只是念舊情才見他的。"
"這種話很危險哦。要是聽說連我這樣纖細柔弱的男人都喜歡您,心臟會受不了的。"
"所以才喜歡啊。"
我端着茶杯搖了搖頭。我覺得沒取性命已經算很紳士了。
"開玩笑的。"
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沃爾夫岡用顫抖的雙眼望向我:
夏爾蒂婭歪着頭肯定了我的話。
"很快報紙就會刊登兄長被廢黜的新聞...趁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不該展現給我看嗎?"
我望着深戴白色帽子的夏爾蒂婭吐出疑問。畢竟不覺得她是來看沃爾夫岡的結局的。
"環境簡陋,沒有像樣的住處。嗯...說宿舍可能難以理解...用合宿這個詞更準確。"
"叫你...把那張嘴閉上!!"
"慢着..."
"要...要和這羣混蛋住在一起?!"
"本來就有惡德企業的污名,再傳出壞名聲我們也很困擾。"
夏爾蒂婭搖着頭,藏起發燙的臉龐說道。說是開玩笑。
"意外地聽話呢?威脅要殺掉她最後一個親人,立刻就搖尾乞憐了。"
"不下去看看也行吧?"
"咳咳…我們家族擁有的礦山中,有一座別名叫『無盡礦山』。"
"我叫你放手。"
她嘴角升騰的笑容愈發濃烈。
"所以,跪下。"
"咳咳。"清了清嗓子的我對着死盯我的沃爾夫岡,簡短吐出了後續行程說明。畢竟就算是買來的罪人,也該知道自己要去哪兒。
皇帝皺眉望着單膝跪地之人。他已無力驅逐這不速之客——
就在特魯勒的視線盡頭——
"那邊下去的騎士們。"
"以9;教唆貴族謀殺9;及9;非法藥品交易9;罪名逮捕你。"
"每兩週休息一天。"
[一級死囚:巴爾吉]
面對隨時可能將自己砸向地板的憎恨眼神,特魯勒咂舌嘆息,握住了泰奧青筋暴起的手。
身着深藍色制服的男子手持帝國百姓皆能識別的證件。
"要看看嗎?"
"你這…!!"
明明想要告白,卻因凱拉而失敗;每次想要重新抓住機會時,又因自己寒酸的模樣蜷縮着抬不起頭。
隨着走廊響起的短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發生在十五年前。"
"爲何要這樣?"
美人再次端起茶杯:
沒有必須積極向上的義務。
想要徹底碾碎對方的快意讓特魯勒揚起嘴角。他想起奪走所愛之人心緒的那個瞬間。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開玩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夏爾蒂婭苦笑着伸了個懶腰。
帝國軍粗暴地抓住特魯勒的手腕,他瞳孔中開始浮現狼狽之色。
這便是告別。
"啊當然,工作場所全是男性。順便一提,自殺也是不可能的,因爲有24小時值守的治療師。"
"居然死不了...有意思。"
"即使那是皇帝也不例外。"
"兄長們……"
"你..."
"出獄日期需等您償還宅邸重建費及精神損失費後再議。大概世世代代挖500年礦就能出去了。"
"什麼?"
隨着泰奧瑟瑟發抖的手掌鬆開壓制,特魯勒掛着微笑輕啓雙脣。
正因雙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真是駭人的發言。
"兄長...您策劃謀反了嗎?"
"啊..."
夏爾蒂婭扭曲地揚起嘴角,藏起愉悅的心情。
"現以9;奴隸買賣9;及9;德斯蒙特恐怖襲擊9;嫌疑逮捕您。"
——咯吱!
-饒你一命
"不,倒沒那麼誇張。似乎只是想保護一個人。"
尊貴之人爲何會在此處。
"你全都知道啊?"
"你們這些賤民…竟敢觸碰貴族的身軀!!善後工作…"
看着泰奧扭曲的眉心,特魯勒湧起愉悅。現實中他可能挨尤莉亞的揍而不敢出聲,但這句話最適合擊碎兄長的心。
"比起突然帶新娘子過來,事先說明才符合紳士作風..."
"請把我的心還給我。"
放下茶杯的女士搖着頭苦笑一聲。她雖然自認也不是什麼善茬,但似乎對我站在比她想象中更深的灰色地帶感到畏懼。
"啊~早說了該握住我的手吧?"
我掛着微笑對鉑金色頭髮的女士回答道。
"我來的原因啊。"
"呃...?"
"閉嘴!"
"妾?讓帝國公主當妾?"
突然闖入的搜查官讓泰奧瞳孔震顫。昨日在宿舍見過他的記憶驟然浮現。
最新最全的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呵呵..."
"他可是叛徒,不親眼見證沃爾夫岡的結局怎能解恨?"
"反正能成爲王的只有我。"
"是的。"
不久後,皇帝覲見室傳來誰都未曾預料的消息。
這人實在太惡劣了。雖然我心中的正室早已確定。
被夏爾蒂婭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到,差點噴出含着的茶的我,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水漬露出尷尬微笑。
"順便就僱傭了。掀開帽子的話會有獸耳呢。"
"德斯蒙特·達爾瓦布打破長久以來的政治9;中立9;..."
我的回答理所當然:
夏爾蒂婭抓住了降臨的機會。跨越無數外傳,以最和平的方式。
-...什麼想法?
"你也半斤八兩。"
"已經很寬容了。"
"祝您過得愉快。"
"纔不要。"
"馬上就要成爲女皇的人說什麼呢。"
"本來挖完表層礦石就該廢棄了,結果有個礦工用鎬子往地上一鑿,嘿,冒出品質更好的礦脈了不是?"
"下去一趟就得在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沉重地沉降。
"主要事件都結束了,該進入正題了吧。"
"全都知道了?"
"我很快就會召她來臥室。"
"咳咳...咳咳...唔...這是告白嗎?"
"哎呀~下去肯定會看到辣眼睛的場景,我纔不要去呢。要好好保護我的眼睛呀。"
"反應肯定不會好吧。"
他擺出藏着惡意的委屈表情說道。
-哈啊...弟弟。真的不能只抓哥哥一個人嗎
"…十五年?"
他出現在泰奧與特魯勒面前。
"既然那女人這麼重要,像狗一樣爬過來求我啊。"
"無妨...若立特魯勒爲皇太子,輿論自會轉向。那些中傷勢力也會收斂..."
"呵呵呵..."
聽到這現實的發言,我掛着微笑輕輕搖晃腦袋。就像看到魚入網中般愉快。
"已經沒有任何勢力能擋住德斯蒙特的腳步了。"
當沃爾夫岡因得知德斯蒙特公司"周到保障週末與假期"的工作環境而面露喜色時,隨着"咔嚓"一聲,他看見馬車上正走下幾名面目猙獰的囚犯。
"所以,爲什麼要反抗。"
達爾瓦布直視皇帝瞳孔說道:
"連玩笑都不能隨便開。"
"昨天皇室搜查官來我房間...說我和異教徒策劃謀反。"
-你其實在幫我吧
[二級死囚:霍莫]
"您這是什麼意思。"
"兄長心儀的那個女人。"
"閉嘴…!這份屈辱我定會…"
"閉嘴...我早知道你把沃爾夫岡的管家帶在身邊幹些勾當。"
正將沃爾夫岡祕密押送往德斯蒙特家族管理的"一級苦役營"的我,一邊用指甲颳着地板,一邊嚼着爆米花看被拖行的沃爾夫岡。
"我們得到高端人才,他們完成復仇。"
"有珍貴的東西就該好好藏着,嚷嚷9;我有珍寶9;不是找死麼。"
"這故事發生在十五年前。"
"我有祕密資金...!對!只要給你...!"
約定雖在,但若履行之人消失,約定自然不復存在。
"放開!!快放開我!"
"只能這樣了"
"..."
"特魯勒...!"
"說實話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純粹是爲了折磨兄長...只要您五體投地,我可以約定不動她。"
隨着走廊響起的短促爆裂聲,特魯勒捂着紅腫的臉頰看向眼前男人。
"這...這些人是?"
"兄長...用語言..."
奪取了王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語言..."
啪啪!當特魯勒粗魯拍打泰奧後背發出笑聲,盛開的笑容在嘴角蔓延的剎那。又一聲咔嗒在他耳畔響起,手腕突然感受到沉重觸感。
"胡說什麼。"
"在學院和政界都佔據壓倒性優勢。教授和其他貴族都在父親支持下力挺特魯勒。"
"下去一趟就得在地底喫喝拉撒半年,給再多錢也沒人願意幹啊。"
"所以啊,別做奇怪的事,推弟弟一把吧。"
"那這個也該知道吧。"
"只要兄長擋住夏爾蒂婭,我就讓你和那女人過上和睦日子。想要的話,封你個公爵也行..."
夏爾蒂婭扭曲地翹起嘴角晃了晃頭。
"是沒落呢。"
皇帝苦笑着低頭。
-就是...
特魯勒慢條斯理整理着衣襟露出冷笑。既然底牌被掀,他決定不再演戲。反正已經暴露了。
不同於昨日單獨前來,帶着士兵的陣勢讓泰奧心臟開始怦怦直跳之際,搜查官吐出了刺耳的話語:
"是想恢復皇太子之位嗎?"
嘩啦一聲,特魯勒將手搭在泰奧肩上說道:
"獸人族有隻要能夠報仇就會宣誓效忠的文化呢。"
不同於昨日單獨前來,帶着士兵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雖非同舟卻是同根的兄弟,你覺得我會無情地拋棄你嗎?"
"爲什麼散佈謠言..."
"太陽?"
"泰奧開始召集人手了。"
"呼嚕..."
"沒辦法啊。"
面對沃爾夫岡的疑問,我掛着微笑輕啓嘴脣:
面對我粗暴的話語,夏爾蒂婭苦笑着伸了個懶腰。
"…從沒聽說德斯蒙特有這種礦山。"
調查官身後逐漸顯現出夏爾蒂婭的身影。
"對我有意見就直說啊。大哥!!"
"啊啊啊!!!你們要帶我去哪!!!"
彼此撕咬着對方的弱點。
"互利共贏嘛。"
不知爲何像捱了罵的我豎起耳朵,繼續專注聽夏爾蒂婭的談話。
"參見帝國太陽"
戴着木製罪名牌與鐐銬的囚犯們盯着皮膚蒼白的沃爾夫岡,紛紛舔着嘴脣。
露出滿足的淡淡微笑的夏爾蒂婭壓低聲音開始說明來苦役營的理由。
涉及生計的談話傳開後,原本暴怒的沃爾夫岡停止掙扎,開始沉着聆聽。他本能地覺得,今天吸入的可能是地表最後的空氣了。
-哈啊...那個...我也聽說了。沃爾夫岡賣給特魯勒禁藥的事
正當泰奧搖曳的瞳孔即將淪陷於特魯勒的蠱惑時——
"真是瘋了..."
特魯勒像蛇般蠕動着嘴脣,在泰奧耳畔低語:
"這是怎麼回事?"
"父皇...會大受打擊吧"
明明花錢僱了人監視,這女人卻反問我爲何不親自下去。我聳聳肩,聽見沃爾夫岡的慘叫傳來——"不該是這樣的"。
"找到弱點了嗎?"
溫順認同的夏爾蒂婭嘟囔着9;我知道的9;,隨即開始吐露來此的目的。並非什麼重要內容,只是關於近期情況的報告罷了。
"每日工作20小時。"
"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哈...?"
"在陛下雙目徹底晦暗之前"
"那特魯勒..."
"都是沃爾夫岡販賣的奴隸哦。"
從今天起,沃爾夫岡在法律上已非活人。
說着還散發出把人迷得神魂顛倒的美貌。
[一級死囚:巨根]
"所以說..."
"所以正題是什麼。再開玩笑的話,管你是皇帝還是什麼,我都要納你當妾。"
粗暴的開門聲伴隨着妨礙兄弟溫情的喧譁,無數腳步聲如潮水般湧來。
在啜飲熱茶的聲音中,那位如花朵般綻放在塵土飛揚的苦役營裏的美人對我開口:
夏爾蒂婭保持着微笑。
"懇請將9;雷奧加德·夏爾蒂婭9;皇女殿下立爲皇太女"
嘴角扭曲上揚的單膝跪地男子抬頭道:
-嗯...
"…你說什麼?"
"持續往地下挖了十五年的礦山,現在已經僱不到礦工了。"
他以爲自己咬住了拋出的魚鉤。
"要是沃爾夫岡行賄會怎樣。"
"救救我。"
"您這麼忙,爲何要來這種粗鄙之地呢。皇女殿下。"
"帝國之月。德斯蒙特公爵家家主"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隨着深陷苦惱的皇帝呻吟聲——
"沒錯。"
我嫣然一笑點了點頭。
"混得風生水起呢。"
"等...等等!"
沃爾夫岡顫抖着瞳孔擠出簡短哀求:
特魯勒直視着蘊含殺意的瞳孔問道:
"請先放開再說話。"
即便爲了兩個兒子的性命,身爲父親也無法趕走這位訪客。
"事先聲明我的夢想是開後宮...而且我年齡..."
"雷奧加德·泰奧皇子殿下。"
咔嗒!手銬鎖住泰奧手腕的瞬間,特魯勒的嘴角開始上揚。
"今後要共事的同事們。也是您看膩了的獄友兄弟們。"
-那樣的話我會怎樣?
"雷奧加德·特魯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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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兄長連告白都沒能對那女孩說出口吧。哈...當皇太子時都沒被接受告白,說到底兄長根本毫無價值嘛。"
"沒什麼。繼續說吧。"
未經許可開啓的覲見室大門,爲皇帝的煩惱畫上終止符。
"你還真是殘忍呢。"
"要體諒公主殿下嘛。再怎麼說也是帝國的公主殿下。"
"開玩笑的...開玩笑。"
"就是想見你纔來的。"
-別碰那裏!!!啊啊啊!!!!
"噗哈哈!!突然自我介紹什麼啊。"
"一上來就是正題?"
"哈...?"
"你纔是如今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