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身影-4-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3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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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爾帶着我逛了許多地方。
甜品咖啡館。
又回到餐廳。
離開辣炒年糕店不到一小時又折返的我，頭頂浮現問號苦笑一聲：
＂又回來了呢。＂
＂不要。＂
＂您知道的吧。我並不是什麼好人這件事。＂
-總覺得您會想嘗試一次呢。
能不發火地和名爲米哈爾的回憶共飲的此刻，感覺格外幸福。看着這份被妥善保存的回憶漸漸適應的模樣，也曾絢麗多彩。
＂啊...＂
米哈爾的提問寒光凜冽。
從甜品店狼吞虎嚥喫蛋糕時我就該發現的，這女孩就像從沒約會過的人一樣超高速消化着行程。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就是了。
＂明明說過要挽回我的心...當徒弟還差得遠呢。＂
酒杯不斷見底。
講述今天發生的種種時又碰了一次杯。
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她慌張地睜大眼睛，呆呆地望着我。
-...總之！我長大以後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到餐廳。
＂跟我來。＂
＂當然。＂
看來她很喜歡我送的貓耳髮箍，持續佩戴的米哈爾頭頂彷彿冒出感嘆號，迅速抬手動作起來。
9;約會啊。9;
我輕輕笑着舉起酒杯。
-假的。騙你的。
-還要往乞討罐裏放錢。
＂差不多該到分別的時間了。所以是最後行程。＂
＂您應該對我有些瞭解吧。不是指傳聞，而是今天這一整天。我很好奇您對我的看法。＂
我望着抓住我手腕往人羣聚集的街頭表演場地跑去的米哈爾，不自覺地笑了。
9;真有趣。9;
米哈爾點了點頭。
＂在學院也算是小有名氣，我不認爲您沒聽過關於我的傳聞。＂
-爲什麼要給我這個？
我並不是喜歡米哈爾。還有很多未能接受的部分和需要解決的事情。
-李民赫。
＂應該不是未成年人吧？＂
米哈爾的臉瞬間滾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貓耳髮箍，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對呆立原地的米哈爾笑着問道：
我們走過街道。
看着米哈爾一邊發出誇張的尖叫一邊慌忙擺手的樣子，我不禁笑出聲。
-真是般配的情侶呢。
＂...＂
＂嗯...＂
-還想和你喝酒。
街邊攤販紛紛關門。
＂神祕少女小姐。＂
擺弄着戴在頭上的貓耳髮箍，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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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對今天握在手中的米哈爾的時光抱有疑惑般，我向她詢問對於這個叫裏卡多的人今日表現的評價。
我被米哈爾牽着手，盡情享受了許久慶典。
＂雖然還不太瞭解，但覺得是個有趣的人。＂
我對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空，將湛藍銀河盡收眼底。
望着慌忙轉動腦袋尋找去處的米哈爾，我陷入了沉思。
——咿呀！巧克力！
＂現在又要去喫飯了嗎？＂
兩杯啤酒配烏賊。
-不是的。
-沒關係的，反正您長得可愛。
-放進那個人的乞討罐裏試試。
＂那個，神祕少女小姐。＂
我望着以男性身份生活至今的米哈爾露出微笑。
當然因爲頑皮攤主的惡作劇不得不提高音量就是了。
或許我就是想看到那樣的身影，才做出了諸多抉擇。比如犧牲或是成爲衆矢之的之類的選擇。
＂誒？啊...＂
＂那邊有馬戲團表演...！我們去看看吧。＂
＂您覺得我怎麼樣？＂
這是我們第一次共飲。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啊...這個...＂
＂所以纔會看起來像個普通學生嘛。＂
＂您的行程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時間來到明月升起的夜晚。
米哈爾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神祕少女小姐。＂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該不會這就結束了吧？＂
米哈爾的臉瞬間滾燙。以他高傲的性格，最無法忍受被看輕的言語。
＂噗哈哈…！我還以爲你是故意踢我的呢。＂
米哈爾呆呆地握住我的手跟了上來。
＂您對米哈爾這個人…是怎麼看的？＂
米哈爾原本冰冷的表情逐漸被氛圍感染。那張隨時可能轉身離去的臉上浮現出淡淡微笑，原本因被握住手而僵硬聳動的肩膀也自然地放鬆下來。
＂那就好。＂
＂那個...＂
名爲月亮的魅力情感之燈在天際嶄露頭角時，
我掛着微笑指向眼前的酒館，同時拉住她的手腕。
就像對今天握在手中的米哈爾的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爲什麼在學院時卻…9;
每週五舉行的王都慶典落下帷幕，眼看約會即將結束之際，我在氛圍正好的酒館前停下腳步，拽住米哈爾說道：
-這是10金幣。
＂好啊。＂
-伊庫民赫！
我注視着她尋求直率的答案。
"撲哧"輕笑出聲的我，小心翼翼握住米哈爾的手腕。
＂我真是被嚇到了。突然從玻璃窗對面瞪着我…還以爲是要決鬥呢。＂
＂反正真打起來你也會讓着我的…！＂
＂那個髮箍你打算戴到什麼時候？雖然我很高興你一直戴着我送的禮物啦。但不會覺得害羞嗎？＂
＂神祕少女小姐，要喫雞肉串嗎？＂
自從認識米哈爾以來從未一起喝過酒的我，邊想着該聊些什麼邊推開店門。
我也不是約會經驗豐富的人，實在想不出什麼好地方。雖說有個帥氣管家，但約會對象太特殊了。
當夜空的太陽沉落，
＂反正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福。看着這份被妥善保存的回憶漸漸適應的模樣，也曾絢麗多彩。
＂回答得挺巧妙嘛。＂
也去了慶典。
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10金幣。
＂我可是超級期待的，該不會這就結束了吧？＂
我望着她問道：
米哈爾沒有回答，只是頷首。
＂那、那我也能問個問題嗎？＂
＂玩得開心嗎？＂
冰冷的杯壁相碰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只是今天卻想拋開對學院的那些積怨記憶，用貧民窟時期的記憶來面對米哈爾。
＂怎麼可能啊！＂
＂那喝一杯如何？爲了增進感情，也作爲締結新師徒關係的象徵。我覺得喝點酒也不錯。＂
若是平時肯定會說9;胡說什麼，行程多着呢9;，但現在的米哈爾似乎怎麼也想不出計劃，咬着嘴脣低下頭：
＂沒什麼。請稍等片刻。＂
＂啊！你倒是早點說啊！！＂
這次輪到米哈爾向我提問了。似乎不甘心只有自己被問，她猛地灌了一口酒後開啓顫抖的脣瓣：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去處的米哈爾，我陷入了沉思。
穿着純白連衣裙開朗笑着的米哈爾，此刻就像同齡少女般令人莞爾。
畢竟已經厭倦了每次都嘟嘟囔囔的樣子。
＂咦？不是...好的？＂
被握住手腕牽引着前行，我望着她那頭紅髮邁開腳步。
我苦笑着向醉眼朦朧的米哈爾小心翼翼地拋出一個問題。
米哈爾聽到"最後"二字露出遺憾的表情望向酒館。不知是否因夜色已深而感到惋惜，她抬起頭露出尷尬的神色。
9;明明能這樣笑出來，爲什麼在學院時卻…9;
＂不能就這樣結束，還有任務...＂
我陪她完成那些在貧民窟時說想做的瑣事，和米哈爾一起度過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光。
＂接下來要去哪兒？＂
我對着這樣的她拋出疑問：明明是你提出要約會，這麼快就結束可怎麼辦啊。
我看着享受慶典的米哈爾微微一笑，在雞肉串攤前停下腳步。
-哈啊...我沒做過這種事好尷尬啊。
我和那位名爲米哈爾的女士碰了杯。
米哈爾徹底卸下生硬的表情，此刻正純粹以少女身份享受着時光。呼吸着自由安寧的夜風，邁出彷彿解開鐐銬般輕快的步伐。
雖不是什麼豪華餐點，但點了簡單下酒菜的我小心翼翼絞着雙手望向她。
米哈爾艱難地開口。
＂呃...＂
-這好像不是什麼好含義呢。
＂只是想聽聽您對今天這一天的真實感受。＂
-鏘鏘！貓耳髮箍哦。
＂…抽泣。要和我決鬥嗎？＂
＂畢竟肚子還沒餓癟嘛。＂
她小聲重複着9;僅限今天9;的關鍵詞，小心翼翼地開口：
＂是...？＂
慌張的女孩呆呆望着辣炒年糕店的招牌僵在原地。
＂雞肉串哦。＂
-要穿着漂亮衣服去慶典玩。
米哈爾用發抖的聲音對我說：
-真的嗎...？
-別這麼說嘛，試試看『喵～』。戴着這個和動物說話能聽懂它們講話哦。
-哇驚世駭俗。
-纔不是！
回憶着在長滿青苔的橋下進行的瑣碎對話，我抓住了米哈爾的手腕。
＂這樣啊。＂
＂這是今天的最後行程了。＂
在噴泉池邊仰望夜空，將湛藍銀河盡收眼底。
腦海裏浮現出她小時候說過想做的事。
-媽媽說喝酒會心情變好。
＂並不討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