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懺悔-2-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30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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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好聽聽那個故事。＂
面對漢斯出人意料的提議，我掛着小小的微笑，瞳孔閃閃發亮。畢竟從漢斯嘴裏聽到要把魔法還給盧因這種話，簡直難以置信。
那可是他親手奪走的魔法。
從沉醉於天賦的盧因那裏搶來的魔法。就連原作裏都是快死的時候才還回去的魔法……
-全都是我的錯。嫉妒你也好……染指黑魔法也罷。
-殺害師父的事……對不起。
面對沉重的質問，漢斯攥緊雙拳繼續回答。
＂...這。＂
＂聖者大人應該也明白吧？盧因那傢伙，一旦踩住就必須徹底碾碎纔行。所以爲了幫助他，我這個傲慢聖者的信徒才硬着頭皮開口。＂
＂正是如此。＂
＂嗯……＂
＂這樣啊？＂
純粹是好奇才問的。
理由很簡單。
＂您是說某件事？＂
＂沒想到連這點都被您看穿了。＂
如果漢斯是出於對盧因墮落模樣的負罪感才說要歸還，我打算拒絕他的請求。
＂對漢斯大人而言，盧因是怎樣的存在呢。＂
＂我個人認爲將魔法還給盧因並非良策。＂
最低限度的負罪感對人來說是必要的，但若超出範疇，就會變成過去的9;米哈爾9;那樣。
至今仍不確定盧因對我是否有裨益，輕率地把到手的寶物送出去，除了當冤大頭外毫無意義。
＂哈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要踩就踩個徹底。＂
對我來說，把魔法還給盧因根本無利可圖。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覬覦盧因專屬魔法的角色。
9;太離譜了。9;
＂真殘忍呢。＂
＂...＂
＂...這個。＂
又或者是因爲無法控制9;火之符文9;。
＂……我認爲將魔法歸還盧因能帶來相應利益。從戰略角度看會發揮顯著效果。＂
＂與其贈予隨時可能刀劍相向的盧因，不如送給從奴隸販子那裏解救的獸人族，同樣能取得良好效果。何必非要冒險呢？＂
＂不是因爲情分。＂
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
漢斯從我點頭的反應中獲得鼓舞，用力地繼續陳述：
＂您應該知道火之符文是能最大化9;火焰魔法9;效率的9;專屬魔法9;。＂
＂我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覬覦盧因專屬魔法的角色。
聽到否定意見，漢斯的表情逐漸僵硬。明明不是要訓斥他啊。
＂我說可以把魔法還給盧因。＂
＂嗯，感覺會很有趣。＂
異教徒正密切關注着學院。
＂啊，漢斯，＂
我露出燦爛笑容：
＂哈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爲情分嗎？＂
面對這直覺敏銳的提問，我掛着微笑輕輕晃了晃腦袋。答應特別課程固然有馬利克的請託，但更想阻止學院過度依賴米哈爾的現狀。
先天魔力量再高，也不代表能駕馭所有魔法。
＂當初奪走盧因魔法時說9;讓你這輩子也嚐嚐我的滋味9;，但這次是想把取回魔法的盧因踩在腳下才決定歸還。＂
＂我想也是。＂
＂想要獲得更大的快感。＂
＂爲了消除藉口。＂
＂是夥伴？還是仇敵？＂
＂聖者大人之所以願意教導學院學生，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不是嗎？＂
＂不過……您是說要把那個魔法還回去嗎？＂
＂所以我認爲通過盧因來保障學院安全，歸還魔法纔是上策。＂
＂漢斯那小子居然每天都幹這種事...＂
我望着猶豫不決的漢斯問道：
說着同樣露出殘忍微笑。
＂當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咦...？＂
啜飲着見底的茶水，我對他漾開淡淡微笑：
＂想去見見那位小姐。＂
＂啊...還有件事。＂
無論如何，爲表示尊重我都敞開心扉專注聆聽。
＂您請說！聖者大人...！＂
＂這個……＂
面對追問，漢斯沉重地搖晃着頭顱。
＂若將魔法還給盧因，學院面臨的威脅會減少。＂
＂……不是。＂
漢斯頷首：
盧因身披鎧甲，凝視着巨大的城堡佇立不動。
不夠坦率的漢斯在9;情分9;這個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覬覦盧因專屬魔法的角色。
他會說什麼呢。
＂明天起我要離開三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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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歸還從盧因那裏奪來的火焰符文後，我們能得到的好處。
自從聖劍落入米哈爾手中後更是如此，漢斯預見到即將出現傷亡慘重的篇章。
＂您不怨恨過去的事嗎？＂
＂明白。＂
＂...哈？＂
問他是否因爲過去的9;情分9;才這麼做。
我鬆開交握的十指，端起茶杯。其實從漢斯提到盧因至今未使用魔法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他會來求情了。
攥緊拳頭的漢斯艱難開口，而他的回答讓我驚得張大了嘴——
我攔住要行禮的漢斯，順勢提出請求：
＂您可真行。＂
不夠坦率的漢斯在9;情分9;這個詞上停頓了一下，隨即開始回答。彷彿早就料到會有此問般滔滔不絕。
＂現在說說真心話如何？憋着不難受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見見那位小姐。＂
實戰也是。
＂都是託您的恩情。＂
理論也是。
或許是出於9;情誼9;。
＂我不在的時候，請盡情操練劍術學部和魔法學部。＂
＂那是爲什麼？＂
看着容易害羞的漢斯，我低聲回應。差不多該給他想要的答案了。
＂明知有這種危險，您還要將魔法還給盧因？刀鋒隨時可能指向您啊。＂
我需要確鑿的依據和收益。
＂……嗯。＂
＂謝謝您！聖者大人！＂
＂您...？＂
＂確實...對實戰經驗很有幫助。＂
只是，希望他不要因爲對孽緣的負罪感而太過退讓。
畢竟我也不是能給出完美答案的神明。
漢斯露出像被敲了記悶棍的表情，嘆着氣補了句：＂果然瞞不過聖者大人。＂
還差得遠呢。
深夜的牀榻上，盧因偷點亮油燈做着筆記。儘管身體疲憊到快要昏厥，學業卻不能荒廢。
＂那本來就不歸我管轄。＂
漢斯狠狠攥緊拳頭歡呼：
＂其實有決定性理由不是嗎？偏向私人情感的那種。＂
將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我掛着淡淡的微笑說道：
＂其實...＂
面對漢斯提出不到一年就要歸還的提議，我露出尷尬微笑聳了聳肩。
＂...誒？＂
面對漢斯出人意料的提議，我掛着小小的微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麼高興嗎？＂
＂聖者大人...＂
倒不是說情分不好。我也有給予我情分的朋友，若是朋友所託，就算喫虧也能變成傻瓜。
於是次日——
＂明白...！＂
這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更努力的決心。
＂遵命！＂
握筆的手突然停住，他嚥下苦笑。
＂某件事。＂
我浮現殘忍的笑容：
＂是因爲情分嗎？＂
＂漢斯大人所說的9;魔法9;，是指從盧因那裏奪走的火之符文吧？＂
比誰都清楚9;火之符文9;潛力的漢斯說要物歸原主，其中必有深意。
＂哈哈...！這麼高興嗎？＂
＂運用得當的話，這是能讓整個帝國化爲火海的魔法。畢竟是能減少魔力消耗量並最大化威力的9;專屬魔法9;啊。＂
-這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
＂過去或許是令人嫉妒的對象，但現在不過是過往的緣分罷了。友情也好回憶也罷，都留在過去了。＂
＂您已經知道了啊。＂
＂...哈哈。反正要踩就踩個徹底。＂
＂如今學院極度依賴米哈爾和漢娜。異教徒入侵時，學院教授們也沒能提供多大幫助。自從米哈爾取回聖劍，這種依賴性只會越來越強。＂
＂我准許了。＂
＂以上是官方理由對吧？＂
＂...聖者大人...！＂
懷着明天要更努力的決心。
＂公式...＂
他攥緊拳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超出了我的預期。
＂將潛力卓越的魔法毫無代價地轉讓……說實話我無法理解。＂
想知道漢斯這個人對盧因的看法。既作爲讀者的立場，也作爲已成爲摯友的立場。
我歪着頭壓低聲音對他說：準備得挺充分嘛。
-漢斯...!!
盧因正不斷打磨自己以求更鋒利。
比起預料中的懺悔，這番衝擊性發言讓我露出茫然的表情。原以爲他會反省過錯才物歸原主，沒想到異教徒的思維竟如此變態，令人措手不及。
＂以爲我察覺不到嗎？您可是對魔法最熱忱的人呢。＂
比起折磨人的『慾望』，更像是出於『情誼』才說這番話的吧。
＂說不怨恨那是騙人的。我的自卑情結也佔了很大原因……但如今都已是往事。雖然對盧因來說，我可能是想殺之而後快的仇敵。＂
＂哈哈...＂
還是說出於友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