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家族 -2-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7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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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搭。＂
在王都宅邸的小姐房間裏。
差點被凱爾的氣勢逼得趕出去的我和小姐，在蘿莎娜與達爾巴夫的幫助下沒有被驅逐，正在宅邸裏閉門思過。
憂鬱的小姐用紙巾擤着鼻子，露出陰鬱的表情，我也用不太好的表情遞給小姐紙巾，安慰着正在哭泣的她。
-你以爲這是什麼地方，還敢來。
但即便是這樣深愛妹妹的人，也承受不住黑魔法的沉重。
換作是我也會像凱爾那樣做。說不定會說得更過分——光看他只丟下一句＂滾出去＂就摔門而入的舉動，簡直能稱得上菩薩心腸了。
-把家族搞得一團糟，還有臉厚着臉皮出現。
任誰看都是關係很好的兄妹，是互相依賴的親密兄妹。
＂在下的膝蓋可是很貴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己犯了大錯。好難過。＂
他甚至會分享自己最心儀的零食巧克力。
＂去痛快地道個歉吧。要是被刁難的話，我就彈凱爾先生一個腦瓜崩再回來。＂
畢竟是我害得家族傾覆。
腦袋上飄着問號的小姐微微歪頭，但我裝作無事發生般糊弄過去。
＂當您知道我手臂受傷時，是什麼心情呢？＂
＂說過對不起了。但哥哥說不接受嘛。＂
凱爾雖然對總是和小姐形影不離的我嘟嘟囔囔，但也友好到會給我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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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那樣不行。裏卡多會被趕走的。＂
短暫的沉默後。
＂嗚咽...咽..好難過。＂
而在凱爾的房間裏——
-我很抱歉..
＂有什麼辦法。小姐都說討厭他了，捱打也是活該。＂
-出去。不想看到你這副樣子。
-不收纔是我的榮幸，貴族大人。
＂那都怪裏卡多太惡劣了...誰讓他撒謊害我難過...＂
＂......＂
＂那您這輩子都別想看我下跪了。＂
提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題，我只好默默把紙巾遞到她鼻子前。
＂所以。小姐。您討厭凱爾先生嗎？＂
衝撞的玩笑讓小姐的抽泣聲漸漸平息。顫抖的肩膀和流個不停的鼻涕都慢慢止住，哭喪的表情也逐漸消散。
＂裏卡多和哥哥關係又不好。＂
-奧利維亞，喫這個。
＂很正常吧。＂
小姐帶着哭腔對我說道。沾滿鼻涕的紙巾在餐桌上堆成小山，憂鬱的淚水不斷從她眼中滑落。
-妹控？那是什麼？
-是罵人的話。
＂開玩笑的。＂
小姐絞着手指不安分地扭動，用稍顯細弱的聲音在房間裏說道：
說着令人難爲情的話，我尷尬地撓着頭頂害羞地補充：
＂在下的膝蓋可是很貴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錯了事....不討厭。＂
＂哦？真意外。我還以爲小姐會立刻衝去找凱爾先生大鬧一場呢。＂
＂我可沒錢。＂
-您是妹控嗎？
＂爲什麼...？＂
只是以＂現在先做力所能及的事如何＂爲由向小姐提議後，她猶豫片刻，終於將深藏的疑惑說出口：
-給你就該覺得榮幸了，平民。
＂裏卡多…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好難過。＂
我能做的終究只有外在的事。打架、賺錢、哄小姐開心，除此之外毫無價值。
-嗚嗚...！哥哥對不起！
小姐帶着憂鬱的表情挺直肩膀點了點頭。此刻正爲自己成長後變得溫柔的心而引以爲傲的小姐。我從另一個意義上看着小姐爆發式成長的胸部，不禁發出讚歎。
＂那他把您趕出來了嗎？＂
＂我...＂
-給半塊而不是一塊，是不是有點小氣？
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
＂小姐。如果不討厭凱爾先生的話，要不要去道歉？＂
＂不是。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開誠佈公地談談。
凱爾直到14歲時的夢想都是和妹妹結婚，可以說是個重度妹控。
當小姐因黑魔法昏迷時。我第一次被凱爾揪住了衣領。
＂這次的情況也差不多吧？＂
＂您很明白嘛。＂
＂小姐。＂
＂準備去彈他個腦門再回來。＂
小姐悶悶不樂地垂下頭顱，露出憂鬱的表情。這個與＂道歉＂二字最無緣的人——正因爲是小姐，才更難鼓起勇氣。
＂在下的膝蓋可是很貴的。只要付清拖欠的工資，我倒可以跪一次給您看。＂
小姐反覆說着同樣的話。
我對這樣的小姐說出了越界的想法。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是我們倆必須共同解決的問題。
-...？
當時那種複雜情緒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不是。是我做錯了事....不討厭。＂
＂小姐。以後都不打算見凱爾先生了嗎？＂
＂該死的對不起…說句對不起就能解決一切嗎？這件事可能會讓家族陷入危機，難道一句對不起就能了結？＂
＂不是...我想一直見到他。＂
被向來疼愛小姐的凱爾揪住衣領的感覺糟透了。光是沒能阻止小姐使用黑魔法就夠心煩了，旁邊還有人罵罵咧咧更讓人難受。
-...對不起。
＂我去了。＂
我抬起頭對小姐說：
＂我知道...只是...要是笨拙地道歉...哥哥可能會更討厭我...＂
＂家主大人和蘿莎娜女士呢？＂
＂裏卡多的膝蓋沉得要命。＂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題，我只好默默把紙巾遞到她鼻子前。
＂如果不是的話那也沒辦法嘛。道歉不被接受就繼續道歉。總有一天會原諒你的。＂
淚眼汪汪的小姐將目光投向我。我像在說理所當然的事般回答她。
＂沒有...＂
＂小姐。您討厭凱爾先生嗎？＂
＂也想一直見到。＂
因爲是小姐必須獨自面對的問題，我只好默默把紙巾遞到她鼻子前。
-爲什麼...沒多在意些。你要是再多關心一點奧利維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望着小姐悶悶不樂的臉龐說道。比起哭泣的模樣，更適合笑容的小姐若能笑起來就好了——懷着這樣的心緒。
＂...如果不是呢？＂
而這樣的凱爾今天卻對奧利維亞說了滾出去。
＂凱爾先生會生氣是理所當然的，小姐。＂
＂我也知道的。我知道給家族和哥哥添了麻煩…可是太難過了，眼淚停不下來。＂
提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去了。＂
＂換作是我的話，肯定會立刻讓他滾出去。＂
＂上次查看我傷勢時明明做得很好啊。＂
成年後他放棄了童年時期的夢想，但在奧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有...＂
＂對吧？我覺得凱爾先生也是這樣的。就像小姐您那樣，凱爾先生看到您受傷也一定非常憤怒——我小心翼翼地這麼認爲。當然也可能不是這樣啦。＂
眼角泛紅的小姐輕聲開口：
＂凱爾先生啊，其實非常珍視您。說不定此刻正在房裏等着您呢。＂
我掛着無可奈何的微笑揉亂小姐的頭髮。看着亂蓬蓬翹起的髮絲露出輕笑，終於噗嗤笑出聲來。
＂居然還在發育...＂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對着小姐說出了越界的想法。
＂不會做的啦。＂
＂沒什麼。＂
提議我們開誠佈公地談談。
小姐轉動輪椅朝向凱爾的房間。
＂不是說對不起。是正經的道歉。比如去他房間說9;這段時間很辛苦吧。一直很抱歉9;之類的話...＂
＂哦...您終於學會體諒別人了呢。稍微有點喫驚。＂
雖然那憂鬱的聲音讓我心痛，但這是小姐必須自己克服的問題，所以我只是默默守在一旁。
-我長大後要和奧利維亞結婚。
＂我也很討厭。＂
-失禮了。
＂...哥哥明明很討厭裏卡多的。＂
＂纔不是。哥哥明明討厭死我了...剛纔不還叫我滾出去...＂
＂我們既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也沒做過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所以準備不了禮物。但心意是十足的。當然不會下跪啦，畢竟自尊心不允許。＂
-咿呀！！！
我並不怨恨凱爾的舉動。倒不如說他的行爲完全在我預料之中，那些刺耳的話語正是我們該承受的怨懟。
小姐用力搖了搖頭。
所以現在小姐纔會哭泣，我們也只能決定先應付完家主大人的生日宴就趕緊回宅邸。
悶悶不樂地低垂着頭的小姐小聲嘀咕道：
小姐那憂鬱的啜泣聲傳了過來。
-不要。黑巧克力太苦了，我不喜歡。
＂不一樣。我從沒向哥哥道過歉。除了裏卡多之外，也沒向任何人低過頭。＂
無法插手。
雖然可能是疲勞和憤怒之下的氣話，但我從他盛怒的瞳孔裏讀出了真心。那不再是往日溫柔照顧奧利維亞的凱爾，而是像看待外人般的眼神。
眼看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要決堤，我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越界的提議。
＂我還沒那麼厚臉皮。＂
成年後他放棄了童年時期的夢想，但在奧利維亞進入學院之前，凱爾一直是個非常疼愛、呵護妹妹的好哥哥，我記得是這樣。
凱爾曾經對小姐很溫柔。
對於習慣了哥哥溫柔模樣的小姐來說，這衝擊實在太大了。
我將手放在她蓬鬆的發頂，浮現小小的微笑。指尖傳來純白長髮蓬鬆柔軟的觸感，讓人想長久地撫摸下去。
小姐擤了擤鼻子，又露出憂鬱的表情，用手掌捂住臉。
＂我纔不是瘋婆娘。＂
＂超級生氣。因爲裏卡多受傷了。＂
＂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不會道歉。＂
當然，因爲不合小姐孩子氣的口味，每次都被拒絕，但凱爾就是如此珍惜和重視奧利維亞。
＂吸——！＂
＂要是我道歉後哥哥更生氣了怎麼辦？說不定關係會變得更糟...＂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什麼辦法…！＂
小姐用荒唐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裏帶着＂怎麼會有這種傢伙＂的情緒，讓我感到微妙的滿足。
我偷瞄着這樣的小姐，小聲問道。實在不忍心看她肩膀可憐地顫抖着。
想幫小姐，可小說裏沒寫過這種情節啊。
＂真是了不起呢。＂
＂我會想辦法解決的，所以…＂
＂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