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懺悔 -1-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6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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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暗籠罩的房間裏。
剛結束課程的我藉着搖曳的油燈光芒在記事本上書寫着。
[特別課程觀察日誌]
要掌握學生們每天成長的動向，記錄是完全必要的。
課程開始至今已過去十天。雖然沒有什麼顯著進步，但正處於打破框架的階段，沒必要急躁。
＂哈啊...＂
聽到我發出讚歎，漢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羅翰和盧克嘛...
是小說裏和主角分量相當的魔法學部驕傲9;盧因9;，還是繼承了皇族血脈的夏爾蒂婭呢。
＂因爲我恰好還認識另一位和舒恩先生同級別的天才。＂
＂何必這麼費心...＂
剛結束課程回來的漢斯端着熱氣嫋嫋的茶水和簡單茶點向我走來。
＂啊...＂
看着漢斯一板一眼的樣子，我苦笑着靠上椅背享受片刻悠閒。要是搭話他肯定會說＂不想在神明面前失態＂吧。
第一天我們還配合着同時下課，但之後儘量錯開了結束時間。畢竟彼此的教學方式不同。
＂您怎麼會知道？＂
＂不必。只是喫太多了哈哈...將就喝吧。＂
＂哦...這是提問環節嗎？＂
＂沒問題。＂
＂哈哈...我啊。＂
其實不用這麼拘禮的。
＂如果聖女大人繼續鑽研魔法的話，恐怕會成爲更可怕的怪物吧。＂
漢斯回想起學院時期目睹過的奧利維亞的實力，肩膀不由顫抖。
＂在聖者大人看來，哪位學生最可能取得巨大成就呢？＂
＂下次會準備別的茶。＂
不是說謊，實在太害怕了。
我小聲抱怨着看向牆上時鐘。都一點了艾莉西婭還沒來嗎。
-喂...喂！！！那些小崽子的眼神不對勁啊！
＂作爲綠藻來說真是意外呢，還以爲會大鬧一場。＂
＂哈哈…我也不清楚。＂
＂是的，聽說今天去討伐死亡騎士了。＂
＂最有可能實現巨大成長的學生是貝林。而最可能帶來重大變化的學生，恐怕要數赫斯塔尼亞·漢娜同學了。畢竟她天賦實在出衆。＂
明明目標是當無業遊民，卻忙得團團轉，身體難免積累疲勞。雖說劍術大師的肉體不會感到絲毫疲倦，但立志遊手好閒之人的精神疲憊就另當別論了。
漢斯簡短地回應道，繼續說着。
＂真忙啊。＂
＂我認爲最可能取得巨大成就的學生，是9;貝林9;同學。＂
＂艾莉西婭大人還沒來嗎？＂
＂...我想把魔法還給盧因。＂
當初她在學院展現的才能，根本沒有任何魔法師能望其項背。
＂看來她成長了不少呢。＂
＂哈哈…如果我是學生的話，絕對會躲着艾莉西婭大人。＂
漢斯聳着肩露出尷尬微笑。
握着茶杯的漢斯茫然地反覆抬頭低頭。像是難以啓齒般不斷抿着嘴脣。
＂…是說皮膚像岩石的巨魔嗎？＂
＂漢斯大人也這麼覺得？＂
＂果然如此呢。＂
我露出淺笑對漢斯說道。在我心目中的人才非此人莫屬了。
＂盧因似乎也理解我的用心了。＂
＂治癒學部的學生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
＂今天也辛苦了。＂
別顧慮，有什麼儘管說。
＂好累啊。＂
-呀！您什麼時候在這的！？
＂沒錯。＂
這算是家族遺傳了。
課程開始至今已過去十天。雖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獸人巢穴後反而安靜了。當然佈下了結界。＂
＂…誒？就是哥布林與蜘蛛型魔獸融合的…＂
＂貝林啊...確實連我都驚訝於他那稀薄的存在感。簡直像被詛咒過似的。＂
＂哎呀，漢斯先生。＂
＂想着您可能什麼都沒喫，就準備了簡單茶點。＂
＂哈哈哈！！＂
我對漢斯說道：
＂哈哈...把他單獨扔進有特殊癖好的獸人巢穴後反而安靜了。當然佈下了結界。＂
-呼嚕...
在漢斯面前必須管理表情，但這茶葉實在喫過太多次，實在提不起興致。畢竟和馬利克改良曼德拉草期間不知嘗過多少回。
＂哈哈…！＂
相反所有人都早到的日子我反而沒來過，現在已經習慣了。
＂放輕鬆說吧。＂
＂哈哈。＂
我聞着漢斯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斯察言觀色地壓低聲音問道：
面對漢斯的提問，我望着搖曳的油燈陷入沉思。大家都這麼優秀，實在難分高下。
＂是的。聽說對緩解疲勞很有效。＂
我突然想起最近展現出恐怖成長勢頭的學生，對漢斯說道：
沉默思索的漢斯突然綻放笑容，回憶起初次見面的場景：
＂在模擬戰中被狠狠教訓過的我深有體會。＂
＂看他們不會昏迷的樣子，應該沒問題。＂
居然只帶着治癒學部的學生就去討伐死亡騎士。面對艾莉西婭展現出的震撼壯舉，我的舌頭都打結了。就算相性再好，只帶着學生討伐死亡騎士也太勉強了。
＂哈哈...最近魔法學部的學生們氛圍很不尋常呢。＂
＂...是聖女大人嗎？＂
＂等聽完聖者大人的答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課程觀察日誌]
＂這個...是曼德拉草茶嗎？＂
＂...＂
＂哈哈...所以反倒更有趣呢。＂
享受久違安息的我低聲向漢斯問道。課程還順利嗎。盧因應該會來妨礙，有沒有遇到困難。
＂果然如此。＂
貝林的家族連父母都存在感稀薄，在小說里根本是搞笑角色。
＂是說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傢伙嗎？＂
給盧因送上殘忍回憶禮物的漢斯掛着微笑，用自豪的語氣低聲自語：
-把這個也喫了。
＂是的。＂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我還以爲聖者大人會說是夏爾蒂婭皇女殿下或盧因呢。＂
＂只要不是讓我介紹對象，其他但說無妨。＂
這個出乎意料的問題讓我露出尷尬笑容。
應該都不是。
＂確實。就算達不到大魔法師境界，獨自對抗數名大主教應該不成問題。＂
＂哪裏的話。＂
漢斯低聲微笑着，小心翼翼地問出所有教師最好奇的問題。畢竟對師父而言，炫耀徒弟是永恆的話題。
不知爲何突然浮現出熟悉的畫面——鐵籠裏觀賞鱷魚的動物園場景。
漢娜確實很努力。
＂漢斯大人最近在教什麼課程？＂
我微微笑着陷入沉思。這種形式的互動倒也不壞。
＂我也是。＂
漢斯左右搖晃着頭露出笑容。現在輪到他回答問題了。
-再喫下去我都要變成曼德拉草人類了。
小說裏描寫的慌亂失措的尤莉亞形象浮現在記憶中。
馬利克自不必說完美無缺。
我聞着漢斯遞來的茶香低聲問道。這氣息很熟悉。
這傢伙看來也不簡單啊。
＂哈哈…＂
-啊啊啊！！！該死的！該死的！！
＂啊原來是去討伐死亡騎士了啊…。誒？！死、死亡騎士？您是說那個三級魔物嗎？＂
＂...嗯。＂
我歪着頭對漢斯解釋。魔法造詣超凡的天才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古怪之處。
＂聖者大人。＂
＂那個…不是有魔法抗性的巨魔嗎？聽說尋常魔法師都很難對抗。＂
＂請進。＂
＂我在教阿克奈哥布林…＂
米哈爾才華橫溢，頗有主角風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狠教訓過的我深有體會。＂
大約過了十分鐘，漢斯察言觀色地壓低聲音問道：
-老闆您也嚐嚐？
剛結束課程回來的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果然如此。＂
＂畢竟學生們個性都很強。＂
＂哈哈…沒錯。雖然我也很驚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聖者大人。＂
＂請說。＂
＂哈哈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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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着微笑輕聲說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我也不清楚。
＂貝...林？＂
-喫吧。對身體好。
＂就連總愛破壞課堂氣氛的盧因也認命了似的乖乖跟着學，其他學生也都步調一致地配合着呢。就算把他扔進獸人巢穴，居然也能毫髮無損地回來，真是令人喫驚。＂
＂最近在攻略石膚巨魔。＂
＂是啊，怪嚇人的。＂
畢竟小說裏還埋沒着未被髮掘的天才啊。
＂謝謝體諒。＂
畢竟我打算近期通過強敵讓他們切身感受成長。
我們發出尷尬的笑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怎麼看都是那個羣體的老師會做的事。
＂哈哈…學生們之間能應付嗎？＂
＂哈哈...＂
＂不過今天她來得真晚啊。＂
-喂...真的...真的...！！！
＂...？＂
察覺到微妙表情變化的漢斯看着我，壓低聲音表達歉意：
＂失禮了。我這就去換其他茶。＂
＂請問聖者大人認爲誰纔是魔法學部的王牌呢？＂
＂因爲不會昏迷所以還算順利…＂
＂等聽完聖者大人的答案我再開口。雖然僭越，但先說出來總覺得難爲情。＂
＂教書比想象中更合我性子呢。＂
-咳咳...
＂正是。＂
明明漢斯剛下課也很累，還特意準備這些...內心竊喜的我掛着微笑迎接他。反正我也閒得發慌。
＂您這麼說...是已經有人選了吧。＂
＂聖女大人確實是個怪物啊。＂
＂...其實。＂
漢斯露出了和我剛纔一樣的表情搖了搖頭。看來他和我想法一致。
我早到的日子漢斯就會晚來。
＂是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狠教訓過的我深有體會。＂
這確實需要慎重考慮纔行。
＂泰特拉·舒恩。＂
＂哈哈…沒錯。雖然我也很驚訝，但艾莉西婭大人比想象中更不容易昏迷，所以她說應該沒問題。＂
最討厭曼德拉草了...
漢斯看着我問，那聖者大人您在教什麼呢。
＂那個...聖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