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禮物 -4-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9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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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爾山脈頂峯
回過神來時,赫斯塔尼亞家族的騎士團正捆綁着人形昆蟲。
"放────開!我非宰了那混蛋不可!說我長得像什麼?螳螂?別褻瀆藝術!"
"哇哦…蟲子還會罵人呢。"
"啊啊啊啊啊!!"
漢娜的意見根本無關緊要。
因爲她還沒來得及享受獨戰精英獸人的快感,就被主角們逼到了這裏。
尖銳的脣槍舌戰往來交錯。
[討厭的話題:無能的父親/沒有天賦的劍士/赫斯塔尼亞·漢娜]
"我拒絕。"
想扶她站起來,但她的雙腿似乎脫力了無法起身。
"我就是這麼覺得。因爲你正在做荒唐的事。相當令人不快。"
當然我也看她不順眼。
"這狗崽子。"
紋絲不動的瞳孔。
沒教養的女人和視金錢如命的男人之間的較量。雖然難分高下,但受過十三年惡女調教的我顯然開始佔據上風。
蜷縮着的漢娜仰頭望着我。她看我的表情就像見到了白馬王子。彷彿一直在等待有人站在她這邊爲她而戰。
"雖是我的孩子,你卻如此不成器。"
"開什麼玩笑?"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人執劍是最令人作嘔的光景。"
[好感度:-42]
"以後不會再求父親教我了。"
"您來這兒有何貴幹。"
換作是我,早就嫌惡心直接離家出走了。是因爲身爲無父無母的孤兒嗎,眼前的所謂家人絲毫不會讓我羨慕。反倒覺得我和小姐的關係更溫馨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若是平時絕不會這樣對待父親,說不定還會扭着身子靜候誇獎——畢竟獨自討伐了精英獸人。今天卻連見到父親都覺得煩躁。
[赫斯塔尼亞·洛溫 等級100]
當然他對我的好感度也早已跌至谷底。
"聒噪。"
面對質問,漢娜沒有回答。準確說是無法回答——隨着女子一聲輕喝,她肩膀猛地一顫,正偷偷往我這邊挪動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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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充滿惡意。
本以爲你足夠聰明能理解。"
再稍作糾纏就能榨出更多樂子了。
"您哪位啊,找茬嗎?"
他的騎士們也是。
欺負小姐朋友的傢伙,我半點都不想以禮相待。沒罵你們就該感恩戴德了。
畏懼父親。
我瞪着漢娜的姐姐,暗自約定下一輪較量。
咚。漢娜跪倒在地。
"...你是誰?"
羅溫思索着。
剎那間,黃金色的鬥氣從漢娜手中迸發,她猛地撲進我懷裏。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個人待着吧。像以前那樣對我就好。"
管家先生明明說過我有天賦,爲什麼你從來不肯對我說這樣的話——漢娜真想這樣質問。
"喂,說話啊。"
漢娜用不贊同的表情看着我,但我平息怒火的耐心早已消失殆盡。
"...來處理公務。"
實在太令人火大,無法袖手旁觀。
用力壓抑着想說他差點害死人的惡意。我公然對他說道:
無論你如何揮劍,在我眼裏都不夠格。"
"反正形象已經跌到谷底了。
不知不覺間,漢娜的眼中已噙滿淚水。這女孩爲什麼這麼愛哭呢,哭泣的樣子似乎比笑容更多。
她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天賦。父親說過,哥哥姐姐也說到她耳朵起繭。
"父親在叫你,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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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想回答騎士團長的提問。和這種用天賦評判孩子的瘋子沒什麼好說的。
洛溫奪走了漢娜的劍。
羅溫對漢娜突如其來的反抗有些慌亂,但並未當真。
"是漢娜小姐讓這成爲可能的。不是很厲害嗎?爲什麼不鼓掌?我覺得超厲害的。"
是因爲失望嗎?
抱臂靜候回應的女人。照這架勢怕是要盯到日落西山,我只好體貼地代爲應答。
我知道你懷着怎樣的心情登上這座山,也知道你抱着怎樣的想法握劍——但事實上,你根本達不到他們的境界。
"漢娜小姐啊,在學習方面很有天賦。都是因爲某個教不好人就逃跑的廢物,才讓這份才能無法施展。"
雖非善類,卻在最後做了好事的冒險者獵人。或許是對讓我們明白善意謊言的報答吧。
"沒開玩笑。我很認真。"
"是漢娜小姐的朋友。"
不再給她任何餘地。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辦理學院退學手續。"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個人待着吧。像以前那樣對我就好。"
那該死的天賦算什麼。
實在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塔尼亞·洛溫。
哐當。漢娜的劍掉落在地。看着父親贈予的劍被隨意丟棄的模樣,她的眼角泛紅了。
就算你知道我是誰又能怎樣,除了無視你還能做什麼。
"爲父認爲,沒有天賦的人執劍是最令人作嘔的光景。"
我打斷了羅恩的話。
"赫斯塔尼亞·漢娜。"
父女間的交談以漢娜的回應爲開端展開。
夾雜煩躁的女聲傳來。環抱雙臂站在洛溫身旁的女子,正用濃妝豔抹的貓般上挑的眼角輪流打量我和漢娜。
"莫非您是瞎子嗎?有眼睛的人都說不出那種話呢。對吧漢娜小姐?"
憑什麼有資格對我說那種話?
"沒問你。"
赫斯塔尼亞·洛溫。
與微笑着目送獵人離開的我不同,漢娜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眼看氛圍逐漸白熱化。
"報上所屬家族和姓名。"
遲來的禮物直到現在才送到漢娜手中。
這番飽含憂慮的直白話刺痛了漢娜的心頭。出自那個堅信自己選擇纔是最佳方案的腦袋的話語,怎麼可能讓她好受。
"爲了讓你徹底斷了練劍的念頭,不僅禁止你進入訓練場,還要把你名下所有的劍都折斷。"
"瘋子嗎?"
雙手緊握成拳,向自己的父親哀求着。
"舉劍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事。
"對吧?"
"都說了你有天賦嘛。"
但從小就被教導家事該由家人自己解決,所以不能介入。
對騎士團長的好感度愈發下降了。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某個教不好人就逃跑的廢物,才讓這份才能無法施展。"
中年的聲音掠過耳畔。如雄獅般沉重而威嚴的嗓音。
但是啊,你們給過我什麼?既沒有指引其他道路,也不曾用溫柔話語包容我。
"我長期忽視和歧視你自然有充分的理由。
"我絕對不要!"
"失禮打斷一下,請問您是根據什麼判定漢娜小姐沒有天賦的?"
漢娜慌忙開口說話:
"我對父親有過很多要求嗎?每次每次!對只會拒絕的父親,我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可我還是想用劍...!"
他的子女們也是。
漢娜對父親冷冷地說道。
這種話能對女兒說嗎?
羅溫瞪着我。
漢娜用攥緊的拳頭代替了回答。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啊~原來是姐姐大人。太過輕浮我還以爲不是貴族呢。失禮了。"
"也不會再不自量力地以家族名義揮劍了。對...對啊!直接把我逐出家門不就好了。反正您也沒把我當女兒看,正好如您的意。"
漢娜的嘴脣緊閉着紋絲不動。
"都是些找死的人啊。"
"簡直荒唐..."
我靜靜凝視着羅溫。
雖然沒人認可她。
"赫斯塔尼亞的家主大人,您在這個年紀時獵殺過精英獸人嗎?"
明亮的棕發與懸於腰間的帝國國寶。與小說描述的騎士團長形象分毫不差。
雖然想插手。
自私的洛溫依然喋喋不休。
還是遲來的青春期叛逆讓她無視父親的話?我個人更希望是後者,但漢娜攥緊拳頭低垂着頭的樣子,顯然更接近前者。
"那您又是哪位呢?"
漢娜繃着臉緊盯地面。
只有這樣,纔不辜負她迄今爲止的努力時光。
"你沒有天賦。"
"喂...赫斯塔尼亞·漢娜。因爲沒朋友才和這種男人混在一起?果然是廢物扎堆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家族的騎士團正捆綁着人形昆蟲。
羅溫下定了決心。
"不是您叫我來的嗎?我覺得該告訴您銀行賬號了。"
你們本來就是惡人。
我望着漢娜繼續說:
"誒...?"
跪在地上的漢娜仰頭望着我。髒污的膝蓋更刺痛了我的心情。
"我不是讓你閉嘴嗎。"
但那又怎樣?
他將自己項上30萬金幣的懸賞作爲禮物留了下來。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爲何三刀流劍士會淪爲賞金獵人。
帝國之劍,現階段小說中最強的存在。
[喜歡的話題:赫斯塔尼亞的榮耀/有天賦的劍士/對孩子的誇獎]
絕對服從命令的溫順小女兒。現在大概是在爲上回生日的事鬧脾氣吧。他確信只要自己開口就會乖乖聽話。
我對漢娜輕輕一笑:
我直視着他。
他自認很瞭解這個女兒。
本以爲僅憑聲音無法判斷實力——但眼前這個男人做到了。
我用寒光凜凜的眼神掃視全場。用親切的語氣傳達着:有不滿現在就說,但開口前最好做好覺悟。
[漢娜的好感度上升了30點。]
"想得到我的認可就放棄劍道。
"只有明知會死還去送命的瘋子纔會幹這種事,您說對吧?"
"..."
"兩位都請適可而止。"
"父親!"
彼此討厭到心意相通也算幸運。至少沒有共同話題。
"要是你能使出鬥氣我倒是可以考慮——不過那不可能吧。"
但至少我必須認可。
"那您忙完就請回吧。我也要去工作了。"
我抬高了漢娜的地位。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場幻覺後,他判定不能再縱容她繼續彷徨下去了。
[職業:皇室騎士團長]
畢竟你不是在學院聲名鵲起的米哈爾,也不是你哥哥或姐姐。"
"你們有誰做到過嗎?"
"看您不回答,想必是沒獵殺過吧。當然了,在這個年紀就敢挑戰精英獸人的..."
在這兒挨再多罵也是原地踏步。我又不會少塊肉。"
我帶着煩躁說道。
"如果還是不肯放棄,那就準備政治聯姻吧。"
畢竟在原作裏,她可是害死漢娜的元兇之一。
"......"
"生日快樂。"
趁此機會徹底折斷漢娜的劍吧。目睹過那場幻覺後,他判定不能再縱容她繼續彷徨下去了。
"求您...求您...就讓我一個人待着吧。像以前那樣對我就好。"
小說中殺害數百人的惡徒,就這樣淒涼退場了。
Q. [短命的悲情配角9;漢娜9;]已完成。
"我可是正常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