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腳石不需要大契機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40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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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與細碎的星辰一同飄散。
想抓住卻抓不住。
想扭轉也扭轉不了。
正如每個人都會有想重來的瞬間，駐留在剎那間的少女望着璀璨星辰輕嘆一聲。
＂呼啊……＂
聲音從坡道方向傳來。
尤莉亞用乾澀的手捧水洗臉，試圖沖淡苦澀。再怎麼聽他說＂沒事＂，心裏的重擔也不會消失。
＂好久不見，舒恩。＂
從未有機會與人聊這些的舒恩漲紅了臉，害羞地說道：
＂啊、是這樣嗎...？＂
而自己卻只能呆愣地站着什麼都做不了——意識到這點時，鬱悶的心緒便湧了上來。
傻氣到可愛的善良。
＂噗哈哈！不是啦，只是最近想的事情變多了。感覺比其他同學學得都慢呢。＂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包袱的同校後輩正爬坡而來。
＂美到想據爲己有呢。＂
＂超級體貼的。＂
在北部也是。
＂要是我猶豫不決的話，那傢伙說不定轉眼就會勾搭上別的女孩呢！＂
＂所以我要努力賺錢...！想請他喫好喫的喲！不是便利店，而是超精美的餐廳說起來呢！＂
9;明明好想幫上忙的。9;
＂油豆腐壽司不行呢...＂
＂我這裏有剩下的便當...！＂
聽着這元氣滿滿的自言自語，尤莉亞掛着微笑等待舒恩。
＂他爲我做了很多呢。阻止我做出錯誤的選擇，危險時救過我...＂
＂……真美啊。＂
＂真的？＂
＂不行嗚！這是穿這身制服的特權嗚！乖乖接受權力壓制吧嗚！＂
＂噗哈哈！說不定呢。對我來說他確實像白馬王子哦。每次我遇到困難時，他都會像英雄一樣鏘——地出現呢。＂
＂是個怎樣的人...可以問問嗎？＂
＂哦...這就是三年級的煩惱嗎？＂
＂尤莉亞前輩嗎？！＂
＂是這樣嗎？＂
懷着＂至少能讓陰鬱心情緩解些＂的念頭，尤莉亞微笑着等待。當埋頭走路的舒恩即將擦肩而過時，突然發現她並高興地打起招呼。
或許是複雜思緒持續太久的緣故，遠處傳來了女子的腳步聲。儘管已是深夜，那步伐卻有力而沉重。
始終如一守護着她的人。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不幸。雖說也經歷過苦難就是了。
＂嘿嘿嘿！＂
更給那個人留下過深深的傷痕。
＂太感動了嗚！特別爲您獻上過期食品嗚！＂
＂那當然！我可是值得驕傲的泰特拉家族長女...！這種程度的小困難根本不值一提啦！＂
——咔嗒。
＂呵呵呵...不過沒關係嗚！靠這些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是單戀啦。＂
——吱——呀！
甚至在面對使徒時也是。
也犯下過許多罪孽。
＂我說啊，舒恩。＂
＂難道是白馬王子嗎？！＂
＂嗯...確實很難呢。＂
因爲很可愛。
星光格外璀璨。
不是＂能犧牲到什麼程度＂，而是從點滴小事開始就好。
＂......＂
在舞會上也是。
＂菠菜便當...！這個總可以了吧！＂
＂好啊？＂
腦海裏雖然沒浮現出像樣的正確答案，但比起他施與的愛，自己確實毫無價值就是了。
＂呼呼呼～＂
＂是啊...每次見到你都在笑呢。＂
舒恩拼命壓抑上揚的嘴角，卻還是露出了笑容。
[『覺醒』開始了]
＂等我舒恩當上學院最高掌權者，第一件事就是重修這條坡道嗚...！＂
＂長得也很帥。＂
舒恩露出遇見救世主般的表情對尤莉亞說道。
想着自己從未給過那個人任何幫助。
毫無用處的自己像個傻瓜，像個笨蛋。想到要當累贅到何時都無所謂的含糊現實，連嘆息都帶着痛楚。
＂我也有心儀的男人哦。＂
窸窸窣窣把包袱放在地上的舒恩輕描淡寫地無視了尤莉亞的話，喃喃自語地說着＂這次一定要多分你一些呢！＂，專注地翻找着。
與之相應的答案卻漸行漸遠。
這是少女們的對話。
最後的提問格外令人印象深刻。明明沒有約定，卻懷抱着同樣的煩惱。
＂炸豬排也不行...＂
＂嗯。有嗎？＂
＂...＂
＂只是在宿舍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舒恩用羞澀的聲音像炫耀般描述着記憶中的男子。畢竟這是能堂堂正正向他人傾訴的珍貴體驗。
＂...舒恩。＂
＂不用啦我已經喫過了...＂
這個年紀的少女們常有的對話。
＂我看起來最近很幸福嗎？＂
舒恩望着尤莉亞點了點頭，彷彿完全理解了她爲學業煩惱的心緒。
＂嗯哼...＂
她發現揹着漆黑色包袱的同校後輩正爬坡而來。
產生過許多誤解。
每當＂心儀的人＂這個詞掠過耳畔，舒恩的嘴角就會微微上揚露出笑容。
星光下的尤莉亞用黯淡的瞳孔仰望天空。傾瀉而下的星羣如憂鬱般凝結，讓她在讚歎的同時脫口而出遺憾。
偶爾會這樣想。
＂是個很帥的人。帥到能讓人輕描淡寫地無視身份差距那種...＂
陪她度過懵懂歲月的父親。
尤莉亞小心翼翼地打斷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尋寶遊戲。
尤莉亞望着舒恩的臉龐，綻放出明亮的笑容。
懷疑不斷堆積。
尤莉亞看着興奮的舒恩，微微頷首。
正興奮炫耀着的舒恩突然怯生生地吐出最後一句，低下了頭。
完全不擅長隱藏情緒的舒恩在尤莉亞的誇獎下點了點頭，目光飄向長椅。
＂現在的舒恩可是聰明賢惠的代名詞嗚！平民肯定也這麼想吧嗚！＂
尤莉亞對舒恩的體貼心懷感激，小心翼翼地接話道：
＂噓！這是祕密...＂
在空無一人的公園裏，尤莉亞對着手忙腳亂轉過頭來的舒恩羞澀地笑了笑，繼續輕聲說道：
＂我想報答那個人喲。＂
＂這並非我的本意啊，輕易脫口而出的話語根本承載不了責任的重量。＂
＂因爲看你最近心情很好的樣子...就隨便問問。＂
＂不過沒關係！我舒恩的愛情可不是等待，而是要主動奪取的！＂
＂嘿嘿...！＂
＂沒什麼，我喫別的也行。＂
＂誒誒...？這便當明明是我藏起來準備偷喫的嗚...！＂
承受了太多幫助與無法回報的恩情，卻什麼都做不到的無能自己——尤莉亞如此厭惡着這樣的存在。
＂超級溫柔從不說髒話，打架也超厲害呢。＂
＂咿嘻！＂
＂我...？＂
＂真是個好人呢。＂
伴她熬過艱難時光的朋友。
＂對呀對呀。心儀的人...＂
＂超級在意的說...＂
＂呵呵呵...不過沒關係嗚！靠這些夠喫三天啦嗚！被老闆罵也值了嗚！貴族挪用公款天經地義！壞習慣戒不掉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不到的無能自己——尤莉亞如此厭惡着這樣的存在。
尤莉亞和舒恩聊了許久，將藏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在繁星滿天的夜空下，她們交換着平時難以啓齒的心事。
經歷過許多事。
面對這個愉悅的提問，舒恩把包袱最上層的炸豬排便當遞給尤莉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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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尤莉亞而言，這世界既艱難又快樂。畢竟人生不可能盡是好事。
＂太浪漫了喲！＂
＂聲音也特別好聽。＂
＂嗚哇...＂
＂我喜歡的人啊，和舒恩一樣溫柔呢。＂
因爲想聽舒恩說話。
＂沒想到尤莉亞前輩是尋寶遊戲高手嗚！＂
＂不用...＂
＂見到你超開心噠！＂
思念着那個人。
＂實在太……美了。＂
＂呵呵...是這麼回事啦～＂
在空無一人的公園裏，尤莉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面對使徒時也是。
坐在夜空下的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確認來者的臉龐。
＂這破宿舍怎麼這麼多上坡路啊嗚...！＂
＂謝謝你。＂
那充滿關懷的身影簡直能讓人聯想到他——當然比不上她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了...但絕對是個足夠優秀的人呢。
尤莉亞聽着舒恩的話，雜念似乎都消散了。歸根結底，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還有我哭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問我沒事吧...爲了讓我別哭還講了超冷的笑話逗我笑。＂
＂我喜歡的那個人呀，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中央扮小丑逗我開心呢。爲了讓我別難過...＂
＂沒錯喲！雖然肯定比不上我喜歡的人啦！＂
＂最近剛有的呢。＂
比自己年幼的漢娜都毫不畏懼地向使徒舉劍。米哈爾也咬緊牙關保護着夥伴們。
＂前輩喫過晚飯了嗎？＂
＂我最喜歡祕密了喲。雖然我長這樣但嘴巴可是很嚴實的喲。＂
＂在聊心儀的人呢。＂
尤莉亞掛着欣慰的笑容觀察着這樣的舒恩。
＂你該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太鬱悶了。
＂哦呵呵...嘿咻...不過真的好重嗚...＂
尤莉亞悄悄抬頭，確認來者的臉龐。
＂不過尤莉亞前輩這麼晚在這裏做什麼呀？＂
＂超級溫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念着那個人。
尤莉亞掛着微笑，小心翼翼地對着舒恩說道。既然聽到了祕密，總得交換些什麼纔行。
＂個子還特別高。＂
＂稍等一下下！馬上就能找到超美味的便當...！＂
＂嗯...是嗎？我覺得我喜歡的對象應該不會輸給你喜歡的人哦？＂
＂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嘛。＂
月色也分外明亮。
＂那正好。＂
明明那個人承擔了所有重擔纔對。
舒恩汗流浹背地向宿舍前進，嘴角卻掛着開懷大笑。
-您沒事吧？
＂呵呵呵...這樣啊。你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對吧？＂
＂哎呀！你不是平...啊咧！尤莉亞前輩？＂
因爲自己毫無價值啊。
＂對吧...最初還以爲是路邊的石塊，撿起來才發現是塊璞玉呢。而且真的真的超級帥...＂
雖說覺得低年級後輩可愛有點奇怪，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的星羣如憂鬱般凝結，讓她在讚歎的同時脫口而出遺憾。
＂哇啊...＂
坐在夜空下的尤莉亞望着閃爍的星星，浮現出淡淡微笑。
＂不是因爲便當太重啦...是說正好在找一起喫飯的人呢。回宿舍也沒人陪我喫飯...＂
＂要一起喫飯嗎？＂
＂我也是平民...不對，被同期生超過成績的話可是會火大的呢。總之！我們剛纔在聊什麼來着？＂
——哼嗯...！
雖說覺得低年級後輩可愛有點奇怪，但最近在便利店打工的舒恩實在讓人忍不住這麼想，所以尤莉亞繼續等待着。
＂哦呵呵..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啊，舒恩。＂
尤莉亞露出微妙的笑容輕聲回答：
尤莉亞望着舒恩的模樣浮現出淡淡微笑。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能讓舒恩如此傾心的男子想必很出色吧。就像她自己心儀的那個人一樣。
溫柔體貼。
＂真了不起。＂
她輕聲呢喃着這樣微不足道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