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的特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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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的手握着尖銳的長針，開始刺入皮膚。

＂嗚啊...老師！！！＂

＂嘶...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請安靜。＂

青雲豎起長長的銀針瞄準我的後頸，我感受着他佈滿老繭的手，爲了活命拼命掙扎。

＂怎麼想都不對吧...！至少消個毒...！＂

＂是啊，畢竟是陛下親自動手。＂

＂我確信此刻該施恩於你。待青國危難之際...或需借你之手時，這份人情債便由不得你推拒。＂

面對平靜搖頭的青雲，我抬起顫抖的雙眼慾望向他——

＂初次帶你前來時我說過什麼？＂

＂啊...忘了這回事。＂

＂您太過抬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惜，連瓶底都颳得乾乾淨淨，跟沒喝也差不多。＂

青雲掛着微笑繼續道：

＂沒問題的。＂

＂誒！？＂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

餐桌上共有三人。

＂麻煩換根針吧。＂

德斯蒙特·奧利維亞與。

＂...＂

沾着積水的長針小心翼翼逼近後頸。

青雲掛着微笑輕啓雙脣。

＂該不會...沾點水就算消毒吧？＂

戴着粉紅面具參賽的舒恩。

青雲這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歪着頭，開始收回銀針。

＂再等等。＂

換作是我絕不會如此。

＂不是說過嗎，我可是名醫。＂

＂這點量竟需百年積累？＂

＂非也。＂

＂會把她養到親媽都認不出來。＂

＂哈哈哈……也可以這麼看。＂

＂等...您在幹什麼？！＂

苦笑着的青雲又在我脖子上紮了一針：

青雲望着這個如同懷抱定時炸彈活着的男人，感到自己目睹了超越認知的境界。

擦去額頭的汗水，青雲望着結跏趺坐的裏卡多喃喃自語：

＂您說這是比青國更古老的地方。＂

＂還有——＂

＂雖如此說過，但沒提在此發現了特殊寶物麼？＂

正想着報酬已足夠豐厚，說實在的即便扔來倉庫裏任意兵器也抵得過我所爲時，青雲忽然開口解惑：

＂雖量少得可憐，我正用唾液將靈藥注入你體內。＂

我緊閉雙眼，感受異物刺入後頸的怪異觸感，嘴脣簌簌發抖，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按住我頭顱繼續治療的青雲始終沉默。

青雲頷首道：

每當銀針刺入，隨着頸部傳來清涼感，恍惚間竟覺得脖子轉動都靈活起來。

青雲在肩上施針，繼續集中精神。

紮在裏卡多身上的針足有數千根。

只不過希望用乾淨的針施術，可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說，應該說是積着一口水的淺坑更合適。

＂你身旁的泉水正是靈藥。＂

＂比想象中不疼吧？＂

我自信地對青雲說：

＂對初識者這般優待是否過分？＂

＂...啊？＂

＂你打算什麼時候喝下靈藥？＂

＂下一針求您直接扎吧。＂

＂但因此饋贈靈藥實在難以理解。即便作爲受贈方也...＂

＂呼嗚……＂

＂聖者大人究竟在哪裏？＂

＂那傢伙現在很好。＂

＂不要！＂

＂可知我爲何帶你踏入此地？這杳無人跡的絕境。＂

＂一週之內我會靠自己完成。＂

＂確實...換作是我也會這麼想。＂

＂靈藥在體內循環，驅散你體內積聚的濁氣後，針自然會脫落，不必擔心。＂

他明知我盜取過靈藥，這般厚待實在令人費解。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託...！＂

奧利維亞的眼神開始微微動搖。

＂咿呀？＂

＂...媽媽。＂

＂……拜託您了。＂

＂爲守護女子與同伴不惜己身的性子，甚合我意。＂

青雲掛着微笑向她提問：

＂這唾液浸染的泉水可是相當特別呢。＂

＂不會是毒吧？＂

＂須確切權衡得失利弊。＂

＂幹什麼？當然是在消毒啊。＂

＂不是這個問題……＂

＂你現在承受的可是想象不到的珍貴鍼灸。＂

聽到他像癡呆老人般的回答，我的瞳孔劇烈震顫起來。

雖然沒媽媽，但此刻超想喊娘。

＂您說沒喝靈藥，其實也是謊話吧。＂

＂嗯……？你指什麼？＂

＂請公爵小姐忍耐！由我來打倒他喵！＂

青雲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

青雲用手帕擦着嘴脣，對等待裏卡多的女士們小心翼翼地說道：

看到爲打通所有淤塞血脈與鬥氣循環不暢之處而施的數千根針，青雲的舌頭打了結。

他的身體狀況簡直糟糕到不能再糟了。

＂...莫非是要殺我？＂

＂若想行動，就要忍受痛苦將靈藥與鬥氣完全融合；若不願，就需等待漫長歲月直到靈藥自然滲透全身。＂

＂甦醒的時間取決於你的實力。＂

＂是……啊，請好好照顧小姐。＂

＂那麼...＂

＂大概要多久？＂

剩下的——

雖然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

＂這水很古老了吧？再加上是死水，肯定特別髒...＂

青雲再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的男人，感到自己目睹了超越認知的境界。

＂就憑那副身軀還能爆發出那種力量…？＂

奧利維亞的腦袋晃了晃。

＂腐敗的水有時也會變成毒藥哦。＂

＂聽着。＂

＂那傢伙拜託我照顧好公爵小姐的飲食。＂

——噗嗤。

青雲露出燦爛笑容，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又把針浸入積水繼續治療。

＂視情況而定，若一個月後雪兒仍未帶他回來，我會親自去接。還請稍安勿躁。＂

雖不知結果如何，但治療確實完美完成了。

＂我會好好堅持的。＂

＂一週。＂

滿腹疑竇。

當無數疑慮開始在腦海中浮現時，青雲彷彿在說別擔心似的，在背上施針並露出微笑。

艾莉西婭。

在擺放華麗晚餐的餐桌前，奧利維亞正瞪視着青雲。

＂聽說他同意了這個。＂

＂要說的就這些？＂

＂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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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能治癒任何傷患的祕藥。＂

『咿呀——』

＂巧克力自由時間…？＂

＂嗚哇？＂

裏卡多對青雲低語道：

＂……啊？＂

明明沒抱多大期待。

當整塊叼着牛排的奧利維亞頭頂冒出巨大問號時，青雲毫不猶豫地拋出問題：

見奧利維亞冷眼相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的男人，感到自己目睹了超越認知的境界。

分擔了奧利維亞後遺症的裏卡多，實際上是以黑魔法抗性強行壓制着。

光是靜止不動，生命力就像被抽走般的詭異體質——再加上似乎曾試圖容納某種邪惡之物，滿身傷痕間不斷滲出黑魔法的餘韻。

＂不能告訴你們。＂

＂準確說是一百二十年。＂

＂若一個月後還沒醒，屆時請陛下來喚醒我吧。＂

＂沒有裏卡多我就絕食。＂

＂若連這份等待都想縮短，就付出努力吧。＂

＂拜託...！＂

＂這水很特別。＂

＂不，那倒也是...＂

＂……唔。＂

＂是...話雖如此...＂

＂消毒...？＂

雖然抗性增強後不再因奧利維亞的黑魔法受傷，但並未完全消除。

＂貪心太過，連熟路都會繞遠。＂

青雲沉吟着回答：

＂是用前任喝剩的渣滓調的。因爲太可惜，連瓶底都颳得乾乾淨淨，跟沒喝也差不多。＂

就交給他了。

＂我看你的肉體積聚了太多濁氣。＂

＂……這是毒藥還是聖盃啊？＂

＂哦……？＂

＂不消毒也行，求您了...＂

＂王者...＂

＂毒？你把朕當成什麼了？＂

＂自然滲透全身的話……＂

見奧利維亞冷眼相對，青雲想起裏卡多的囑託，切了塊牛排放進她盤中：

＂自古以來等待就是武者最強的武器。＂

＂你比看起來膽小呢。＂

不明就裏的青雲咂着舌頭低頭致意：

青雲歪着頭回答。其實他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老師！！！＂

＂說實話確實如此。＂

＂噗哈哈哈……＂

只不過希望用乾淨的針施術，可看着青雲把針尖浸入不知積了多久的水裏，我不由得嚥了口乾唾沫。

＂看來連陛下都束手無策呢。＂

＂你真是個怪物。＂

＂感激不盡…啊對了。＂

＂公爵千金。＂

＂您太過抬愛了。我不過是個平凡管家...＂

青雲歪着頭回答。其實他巴不得我三年不睜眼也別來打擾，但他也有自己的事要辦。

＂當八成的針都扎完時，你會變成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身體。＂

＂噗哈哈...！＂

＂很困惑？＂

聽完裏卡多的話，青雲歪着頭露出微笑。

＂就算這樣盯着我也不能說。＂

我撲哧一笑說道：

＂這可是耗費百年凝聚的精華。＂

青雲再次用舌尖蘸取泉水繼續說道。

＂我中意你這般武者。＂

他開始把針湊近乾涸的泉水。準確來說，應該說是積着一口水的淺坑更合適。

＂誰知呢？或許因你之故，能與德斯蒙特搭上線，加速青國發展也未可知。＂

＂莫要亂動。＂

＂我花了一年……但你可能需要三年。＂

＂他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