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話：投降

– 咯吱…

「塔主，我非常抱歉！」

當古老的魔法塔門打開，塔主走進來時，一位正在全力施展魔法的法師慌忙低下了頭。

「所有人，停止。」

塔主憐憫地瞥了一眼那位法師，然後命令其他法師停止施法。在她的命令下，防守塔樓的其他法師立刻停下來，將目光轉向她。

「嘖…」

然而，塔主並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只是輕輕地嘖了一聲，將目光轉向了入侵者。

「妳為何在聲稱再也不想見我後又回來？」

當塔主以矛盾的表情詢問時，身穿長袍的人緩緩向塔主走去。

「我有事要跟妳談。」

「妳這個臭女孩，這麼無禮地稱呼妳的老師。」

「考慮到我不再是妳的弟子，我覺得這樣稱呼妳沒有問題。」

其他法師屏住呼吸，呆立不動，靜靜聆聽著這兩人之間的激烈對話。

對他們來說，對塔主這樣的尊貴存在無禮是他們無法想象的事情。

「我本來是願意和妳坐下來聊聊的……但如果妳這麼無禮，我就不打算這麼做了。」

塔主憤怒地舉起她那根修長的法杖，對面前的女孩說道。

「如果妳繼續這樣，我就會讓妳面對……」

「我完成了妳曾經如此渴望的魔法。」

「……你說什麼！？」

但當那位不明身份的女性拿出並晃動著一張刻有魔法陣的紙張時，塔主驚訝地放下了法杖，眼睛睜得圓圓的。

兩人經過一段長長的樓梯終於來到塔樓的大廳。那位無名的女性掃視著房間，詢問塔主關於擺放在各處的物品。

「妳根本無法擊敗魔王軍的二把手，更別說魔王了……」

當那位女性詢問弟子的去向時，塔主憤怒地回答道：

「……有了這個，似乎妳能勉強啟動它並使用幾十秒。」

「別說無謂的話，跟我來。我們沒有時間浪費。」

「那是過去的事。現在我在乎這些。此外，即使不考慮倫理，這也仍然是無法使用的。和其他類型的魔力不同，你無法將黑暗魔力集中到一個地方，也無法保存它。這意味著只有一個人可以啟動和利用這個……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擁有那麼多的黑暗魔力……哈！」

「等等。妳是從哪裡獲得這麼多黑暗魔力的，為什麼還特意來找我確認……」

「妳這小子，這個魔法陣使用黑魔法作為媒介。」

「……是的。」

「什麼？」

「妳知道一些什麼嗎？」

「哈…..」

「我想請教妳這個魔法是否能正常啟動的可能性。」

塔主在注意到伊琳娜語氣中的誠意後詢問她，伊琳娜卻避開了她的問題，催促塔主檢查魔法陣。

塔主一邊驚喜地掃視著文件，一邊發表她的想法，似乎有些恍惚。

「再說，我真的很厲害。雖然我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我仍然是帝國中幾百年纔出現一次的大魔法師。」

「他們現在在這裡嗎？」

「哈！自從我們分開後，妳變得更加卑鄙了。居然會對我這麼說……」

「這樣的話怎麼樣？」

「很明顯，一旦妳的黑暗魔力耗盡，妳的身體會受到重創……那妳為什麼要使用這種無意義的魔法？」

「跟我來。」

「怎麼了？我不能接受新弟子嗎？」

「嘖，妳搞砸了。這是沒用的。」

「……妳在開玩笑吧？」

「把我們過去的師徒關係放在一邊，只回答一個問題。」

「無意義？」

「那些都是……像祕銀、奧裏哈爾孔、亞當鈔和鑽石這樣的礦物……要摧毀它們應該很難，甚至連劃傷都不容易。」

「妳是說？」

「……那不重要。告訴我這個魔法陣成功啟動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已經檢查過幾次，但我需要另一位法師的觀點。」

「那不應該是……在之前的時間線中，妳確實……」

「這正是妳渴望已久的……好樣的。」

當伊琳娜聽到塔主幾乎猜到了真相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色，但她迅速恢復了原本的表情。

「而且我也是唯一一位被派去徵討魔王的帝國使者。嘖，真想不到妳如此愚蠢地放棄了作為我這樣卓越人物的弟子的位置……」

塔主說道，努力保持她的鎮定，走進了塔樓。不明身份的女性靜靜跟隨在她身旁。

「我的弟子可以輕鬆用手指摧毀那些。」

伊琳娜在提到他們之前的關係時轉過頭，塔主用誠摯的眼神詢問她。

塔主揮了揮手，站在那裡愣住的法師們迅速散開。

塔主偷偷試圖對那張紙施法，但那位不明的女性似乎預測到了她的行動，便阻止了她的魔法。然後，塔主開始緊張地結結巴巴。

「妳想要我的意見？」

「妳何時開始關心這些倫理問題的？」

看著塔主因壓抑怒火而爆發，伊琳娜繼續用微弱的聲音說：

.

塔主在抱怨伊琳娜的態度時，研究著魔法陣，不久後皺起了眉頭說：

塔主大笑著回答。

「別擔心，我也正想這樣。」

「那這些要用來做什麼？」

那位不明的女性驚訝地停下了腳步，塔主難以置信地 回應道：

「我以為妳不想？」

伊琳娜嘆了口氣，張嘴說。她回想起塔主在調查魔王的時候，與二把手德米爾·卡恩戰鬥時喪命的情景。

「……這魔法就像是來自未來。」

伊琳娜將長袍甩掉，慢慢拿出刻有魔法的紙張，然後遞給塔主。

「我想跟妳私下談談。告訴其他人離開。」

「什麼？」

「哦……這個……妳剛創造了一個新的魔法系統？」

那女性靜靜地盯著塔主，然後接近她，輕聲說道：

「這些是我為我的新弟子準備的物品。」

「什麼？」

「……嗯？」

「妳這個小子！那是在妳提到那個魔法之前。若妳真的成功完成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塔主打開那扇古老的門走了進去。

.

「是這樣嗎？看來我沒錯。謝謝。」

「……好吧。」

「……停下。」

雖然塔主開始解釋，放下了那張刻有魔法陣的紙，但當伊琳娜釋放出的黑暗魔力瀰漫整個房間時，她的聲音停住了。她隨後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她去孤兒院玩了，夠了，別再轉移話題了！」

當伊琳娜質疑她時，塔主提高了聲音。

「我沒有義務向妳解釋這些。那麼……」

「什麼？」

雖然兩人幾乎在戰鬥力上平起平坐，而德米爾·卡恩勉強逃脫時受了重傷，但伊琳娜出於對塔主的敬重，真誠地建議她。

「如果再發生那樣的情況……只需幾秒鐘的身體互換就足夠了。」

「即使妳成功啟動魔法，妳也只能在幾十秒內互換靈魂！妳能用互換靈魂做什麼，幾秒鐘而不是幾年，甚至幾小時……」

「怎麼會？」

被拖著的女性在聽到塔主的回答後再次感到震驚。

「如果妳繼續這樣下去會死的。」

塔主冷淡地回答。

聽到塔主的問題，伊琳娜皺起了眉頭，然後回答道：

「……那兩個女人都瘋了。」

當塔主在自誇的時候，伊琳娜冷冷地打斷了她，當提到「魔王徵討」時，臉上的表情變得冰冷。

「現在，為什麼不脫掉那件沉悶的長袍……給我看看那個魔法？」

伊琳娜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神情，凝視著塔主。

塔主愣在那裡很長一段時間。最終，她坐在桌子前，邊倒酒邊低聲自語道：

「我不想承認……但現在只有妳能理解這個魔法。」

「那麼，既然妳如此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帶這個來給我？」

「閉嘴。」

塔主不理會伊琳娜，繼續興奮地自誇。

「這些都是要被摧毀的物品。」

當那位不明的女性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語時，塔主插嘴道，帶著不耐煩的表情拉著她的手。

「……所以請妳停下。」

「……這都是什麼？」

隨後，伊琳娜再次穿上她的長袍，走出了房間，留下塔主呆呆地站在那裡。

「那……我們坐下來聊聊吧？」

「那已經夠了。」

「這就是我問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幾個月前我也會這麼想，但那孩子沒有什麼是她無法摧毀的。」

「嗤！即使妳一直叫我老糊塗，最後我想妳還是稍微承認我了吧？」

伊琳娜站起身準備離開，但塔主急忙拉住了她。

「不僅如此，似乎還有一些尚未被證明或確認存在的魔法融合其中。看這個……」

「為了當我搞砸那個系統時。」

「……新弟子！？」

.

「告訴我，你的預言的最後部分說了什麼？」

「嗯……」

面對瑟琳娜閃亮的眼睛，我低聲告訴她。

「當一切結束時，英雄將與魔王一同白白死去。」

「對。我的預言中也是這樣寫的。」

瑟琳娜看起來有些陰鬱，但很快又以明亮的表情說道。

「不過……在我的預言下面還有一句話。」

「真的嗎？」

當我睜大眼睛詢問她時，瑟琳娜露出了微笑。

「是的，但我無法確認那是什麼，因為有一種未知的魔法。」

「……我明白了。」

我悲傷地回答，興奮感隨之消散，但隨後，瑟琳娜拿出了一樣東西。

「所以，我把它剪下來帶過來了。」

「……這真是一個極端的解決辦法。」

我對瑟琳娜的果斷感到欣賞，接受了她遞來的紙張，但隨後在閱讀時皺起了眉頭。

「嗯……這很奇怪？我能讀懂，但只能看到一部分。」

「這可能是因為它尚未完全恢復。我正在優先恢復那部分，所以你應該很快就能讀完整個內容。」

我困惑地詢問她。

我已經能想像自己要吐血的情景。

「克拉娜？」

「它很快就會恢復，完成後我會再聯繫你。」

我點了點頭，朝門口走去。

她的眼睛盈滿淚水，臉上沾滿了淚痕。

「………..」

她低著頭坐在陽臺上。

「我想克拉娜皇女在找你。」

我對她的安慰話點了點頭，開始默唸我能讀到的部分。

當我微笑著感謝她時，瑟琳娜開始紅著臉。

「我投降。我會投降，所以……」

「弗雷……？」

「好的，謝謝妳，瑟琳娜。」

「是我的損失……」

看到她伸出手臂，我臉紅心跳地朝她走去。最後，我坐在她的腿上，吻上了她的嘴脣。

「你知道我酒量不太好。」

瑟琳娜微笑著把手滑到我的衣服底下。

「我真的想和你做‘那事’。」

我不想承認……但看來克拉娜開始慢慢記起了考驗中的事件。

「嗯……‘一個巧合’，‘五個啟示’，還有‘在半月與彎月之間穿梭的迴旋鏢。’這些短語可能意味著什麼？」

瑟琳娜開始舔我的嘴脣，然後慢慢用她的舌頭侵入我的嘴裡。

「不，等等。到底是什麼……」

在我們的舌頭纏繞了很久後，我短暫地退開，驚訝地盯著她。

「……瑟琳娜，妳的詛咒允許身體接觸嗎？」

當我帶著微微的臉紅走出房間時，宮廷女僕詢問瑟琳娜的狀況。

「呼……」

我該好好給她按摩一下，幫她放鬆一下。

我開始準備在生日派對開始前休息，但宮廷女僕迅速叫住了我。

「我們還是可以親吻。」

.

瑟琳娜在我把預言的部分還給她時，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妳不是說妳沒有喝酒嗎？」

「對不起。我有點醉，不太清楚。」

「…………。」

我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其他原因，但瑟琳娜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為什麼？」

「嗯？」

「……我只是喝了一杯，讓我的演技看起來更真實。」

我微笑著把她推倒。

「……這讓我快瘋了。」

.

「弗雷大人！瑟琳娜小姐怎麼樣！？」

「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抓祕密領主？」

「……克拉娜？」

「弗雷大人，我有事想告訴你……」

我困惑地盯著她，但當她抬起頭時，我驚訝地退了一步。

「嗯……」

我開始認真考慮放棄生日派對去尋找祕密之頭。瑟琳娜看到我這個狀態，眼睛彎起來低聲說：

「妳在那裡做什麼？」

「我不太確定。她不久前在陽臺上喃喃自語你的名字……」

.

「你不是說你只喝了一杯嗎？」

「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她說稍微休息一下就會出來。」

「哈……」

.

「哈嗯……」

.

「……請握住我的手。」

「噗哈……」

「……啾。」

看來瑟琳娜的演技相當逼真，宮廷女僕鬆了一口氣。

「啊，關於那個……」

當我開始用困惑的表情把她扶起時，她慢慢開始說道。

「……不太清楚，但看起來不算負面。」

「克拉娜？發生了什麼……」

「我說我輸給了你的卑鄙把戲……」

「你在摸哪裡？」

.

她真的在那裡。

「在妳問之前，我就已經在碰妳了。」

克拉娜用覆滿傷痕的顫抖手看著我，眼中流露出悲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