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話 愚蠢的聖N
《女主角們都想殺掉我》 · 김마모 · 5762 字
「…好的,這樣就可以了。我對這些條件感到滿意。」
「是,有了這個,談判就完成了。」
在與邪惡又險惡的費雷長談後,我們達成了休戰協議,就是所謂的停火協議。
順便說,既然停火協議是我在上一個時間線所希望的和平,我就以和平協議的名義堅持這件事。
「…不過,妳之前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咦?」
談判結束後,我正準備離開那間陰暗的倉庫,這時費雷卻突然問我一個問題。
「當妳急匆匆地走過來時,妳的眼神不安地四處張望。爲什麼會這樣?」
他在詢問先前發生的事情,但我保持沉默。
與邪惡的魔王軍團成員弗雷分享信息,對於這是否恰當,我感到猶豫。不過,現在我們已經達成休戰協議,因此決定分享某些資訊。
「就只是那瞬間,我感到一股非常陰森的氣場。」
「陰森的氣場?」
「是的,那種感覺很黑暗,令人窒息。」
的確,當弗雷先前正在叫那位女員工時,我周圍環繞着一股可怕的氣場。
所以我以爲弗雷正在使用黑魔法,便急忙把他拉開,試圖向他釋放聖光。
但不知爲什麼,對弗雷毫無作用。這很可疑,看來費雷並非散發那種陰森氣場的元兇。
那麼,到底是誰纔是那股氣場的源頭呢?
難道魔王的手下們一直藏匿在這間孤兒院裏嗎?還是我最近感官過於敏銳,產生了誤解?
我不太確定。
但既然不清楚原因,我就必須留在這間孤兒院,找出那股氣場的源頭。
當安娜打算跪下向我問候時,我急忙把她拉了起來。
因爲在我面前,弗雷正在喘着非常累的呼吸在打掃。
「… 芙洛什 聖女?」
「你看起來很糟糕啊……」
「對不起,妳沒事吧?」
原來露比也是像我一樣,容易被善意的話語困擾的類型。
我用戲謔的語氣對露比說了這些話,但看到她慌亂的樣子,我禁不住歪了歪頭。
「欸,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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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雷少爺,我非常抱歉打擾到你。」
「謝,謝謝…」
「能見到尊貴的聖女大人是我的榮幸。」
「別這樣嘛,我來幫你……」
「我只是神的代表…所以你不需要這樣跪下!」
當然,他應該受這樣的折磨,因爲他是無可救藥的垃圾…
「呃,對,對不起?」
我一出倉庫,就有一位站在外面的人向我打招呼。她似乎是個不同於先前那位的人。究竟是誰呢?
「哦!你好!」
「很高興認識妳。我是安娜,這裏的現任主管兼員工。」
「……」
「請不要叫我這個稱號!」
「真的嗎?」
然後,安娜指向那個之前哭泣的員工,並牽起我的手帶我過去。
從現在起,我一定要好好注意他!
「不不,請別跪下!不要這樣做!」
「喔,我很抱歉!」
我瞥了旁邊沉思的弗雷一眼,率先離開了倉庫。
「呃…聖女大人?那些話是…」
當安娜用調皮的表情說這話時,露比的臉漸漸紅了,低下了頭。
「哦,哦…你好!」
「噢,是的!你好!」
「……什麼?」
「陰森的氣場啊…如果是那樣的話…」
「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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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內心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個孩子就是露比,她已經義務工作了三個月。」
這個地方是由安娜負責管理的!她看起來是個相當善良的人。
我趕緊用聖力治好了她的膝蓋,但露比迅速站起來,對弗雷鞠了一躬。
「滾開!」
「弗雷少爺,我可以暫時幫你一下嗎?」
就在我沉浸在這樣的想法中時,費雷突然在弗雷旁邊插嘴,抓起了掃把。
「這個孤兒院的小聖女一定是因爲見到帝國的聖女大人時緊張了吧。」
「正如傳聞中的那樣,聖女大人果然非常善良。」
畢竟,只要輕輕施加點聖力——
當我急忙解釋時,安娜羞澀地笑了。
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狗狗,讓人忍不住產生同情和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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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一定會和露比相處得很好的。」
「滾開。」
我現在感覺不太好。
然後,安娜露出困惑的表情,向我道歉。這並不是我要求她道歉的。
她已經義務工作了三個月,實在是非常了不起。滿懷好奇心,我跟着安娜指的方向走去,看到一個女孩正盯着我看!
難道露比是個容易被這種善意的話語所困擾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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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會避免使用這樣的言語!真的很抱歉!」
當弗雷大喊着搶過掃把時,露比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咚」的一聲。
「哇,真是自負呢!」
在安娜的介紹下,露比露出恐慌的表情,然後才勉強打招呼。
「露比,妳有和她打招呼嗎?她是太陽神教的聖女大人。」
結果,露比的膝蓋被擦破了,鮮血正在往外流。
「是的!沒事的!」
於是,我帶着些許尷尬的表情向露比道歉,然後向遠處的弗雷趕了過去。
「……隨便吧,滾開。」
弗雷說完這些話後,露比便消失不見,連治療都沒有接受。
「你知道你在做志願工作的懲罰中使用暴力嗎?! 」
我相當生氣,試圖斥責弗雷,但是——
「呼……呼……」
「……弗雷?」
不知爲什麼,弗雷行爲和平常不太一樣,他喘着粗氣盯着我。
「你爲什麼這樣?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話……」
「沒什麼。」
我說完這句話,弗雷突然衝到某個地方!
「喀。」
他進入了工具房,並把門給鎖上,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
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後,我下定決心,站起身悄悄地走了過去。
「露比。」
「是、是的!? 」
我走近正在給孩子們表演節目的露比,低聲對她說:
「妳能給我工具房的鑰匙嗎?」
「欸,爲什麼?」
露比歪着頭問道,我用最酷且鼓舞人心的回答說:
「這是打倒魔王的重要一步。」
——嗖…
「……!」
「你現在在做什麼?」
「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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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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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一定會當場抓到弗雷使用黑魔法的犯罪現場!
「這只是一點點聖力。」
「……妳真是很自命不凡。」
「咳!!」
不是爲了醫治,而是爲了獲取有關敵人的情報。
如果這樣放任下去,他大概再過幾年就會死亡。
於是我接過露比給的鑰匙,打開了牢牢鎖住的工具房大門!
「謝謝妳,露比……」
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再次在她耳邊低語,向她表達感謝。
然而,在工具房裏展現的情況與我所預料的大不相同。
顯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嗯。」
「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呃?」
「……嗯。」
當我這麼想着,把手放在他的身上時,我驚呆了。
露比瞪大了眼睛,困惑地看着我。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狗,看起來超可愛!
我只在教會運營的醫院裏,治療過這種瀕臨死亡的病人。
當我這樣想着時,他又咳嗽了一聲,緊緊閉上了眼睛。
他是個噁心的邪惡之人,狡猾到能在有機會時攻擊我,是將要摧毀帝國的罪魁禍首。
在盯着她好一會後,露比小心翼翼地從內衣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交給我。
「咳,咳!」
「……!」
「……給我滾開。」
魔力迴路方向錯誤,導致魔力試圖流動時就會過載。內臟全都扭曲變形,體內幾乎沒有生命力了。
很好,真的很好。你命中註定要自己死去,不需要我們做什麼,這樣倒是順利進行。
緊接着,他又吐出一口鮮血,開始發抖。
露比低下頭,臉紅了!我想我們會成爲很好的朋友!
明明我給了他足夠的聖力,讓他能舒適地度過一天。
最終,我無法再看着他這副模樣,於是走近他,坐了下來。
「咳!!咳…妳是什麼意思?」
.
「…唉。」
.
那個將要摧毀帝國,並在黑暗中支持魔王的弗雷,就此消失了。
弗雷並沒有以邪惡的表情威脅孤兒院,反而是靠在牆上,正在嘔吐鮮血。
「咳! 咳!」
直到今天,我仍然記得我們初次相遇的情景。
弗雷注意到我的存在,用冰冷的表情對我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的弗雷……
畢竟,他充滿了自傲和虛榮,一旦知道只剩下幾年的時間,他可能會無所顧忌地瘋狂,因爲已經沒有什麼可做的了。
「弗丶弗雷?」
起初,我轉過身,試圖離開這個小屋。
我永遠不會對他產生同情或擔憂。只是爲了得到情報而已……
「你……大概還剩多少年時間?」
「妳在說什麼?」
最終,我決定輸送一些微小的聖力。
當然,我不會注入任何聖力,只是診斷他的情況。
那時,我是坐着的人,而他是站着的。
但是……不知爲何,看到他躺在那裏,讓我想起了我們初次相遇的情景。
不是因爲他記得過去,只是弗雷很難主動承擔,所以我只想給他足夠的活力,好好打理這個地方。
但是有些地方很奇怪。顯然,我已經注入了聖力,但是他的生命力仍然處於極低狀態。怎麼會這樣?
他身體的損害程度超出想像。
「妳在做什麼?」
「等一下就知道了。」
最終,我又開始注入一些聖力。但是,他的生命力,或者說生命力,都沒有增強。
足夠3天的,足夠1周的,足夠1個月的……
即使不斷注入聖力,他的身體狀況也一點都沒有好轉。
「呼… 呼…」
當我終於從他身邊退開,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時,我在心中低喃:
這不是好事嗎?如果我無法用我的聖力治癒他,那麼沒有任何東西能治癒他了。
看着聖力無法奏效,太陽神似乎也拋棄了他。否則,他怎麼可能無法被治癒呢?
是的,這太好了。惡魔弗雷被判了死刑,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這一直都是我所期望的,我記得幾個月前我是多麼渴望殺死他。
弗雷是一個不值得同情的罪犯,所以他的死亡確實值得慶祝。
可是,爲什麼會這樣?直到最近,我甚至還感受到了想要殺害他的意圖,可是當他的死亡變得確定時,爲什麼……
『…爲什麼我的心會如此痛苦?』
弗雷那銀色的眼眸與我的白眸對視。
當那個純真無辜的弗雷的模樣浮現在我腦海中,他用閃耀的銀眸遞給我藥水的情景,我的心開始隱隱作痛。
「啊……!」
「怎麼了,怎麼了?」
代表我是純潔聖女的白髮,與弗雷的銀髮交織在一起。
我一直想弄明白爲什麼。可能是因爲我和弗雷的關係太過親密了。
不,從一開始,他所做的一切都很奇怪。
來到大教堂後,弗雷責備芙洛什持續了十分鐘,
露比推開門進入黑暗的倉庫時,芙洛什停止了說話,開始搖頭。
「你們!你的身體受了這麼重的傷,是被魔王軍折磨過嗎?如果你告訴我,特別是教會的事情……」
「什麼?」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麼?」
而且弗雷的行爲也很奇怪。他聲稱要違犯我,卻一直找各種藉口拖延時間。
「……啊?你還好嗎?」
如果我所相信的不是奇蹟,那麼真正的「奇蹟」是什麼?我以前不是知道嗎?那什麼是定律和現象?誰是太陽神?我到底相信什麼?
「……爲什麼孤兒院周圍有這麼多教會的人?你知道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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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妳在說些什麼……」
所以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沒什麼不對。一切都回到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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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弗雷用冰冷的聲音將露比趕出了倉庫,開始注視着面前的芙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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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爲什麼會在這裏?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聖力不是奇蹟,而是定律和現象。奇蹟是不同的。違反如此不可改變的定律,一定有什麼問題。
「……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難道她終於瘋了嗎?」
「對!你得到了應得的!東部大陸的人常用這樣的說法……」
我真是個白癡。從小開始就一直是個傻子。我寫作也很糟糕。記憶力也不太好。我唯一擅長的就是善良。
我之前說的話真的是好事嗎?「虛僞」是什麼意思?那真的是稱讚嗎?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詞的意思嗎?
即使將聖力注入弗雷的身體,他的生命力也不會增加,這違背了世界的法則。
「費爾洛什?」
「一切都變成這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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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是的!看來你在這裏正在做些什麼…嗯!」
暖暖的陽光照耀着他們。
「……?」
不僅如此,我自己的行爲也很奇怪。
「——得到了應得的?」
弗雷是帝國最大的罪犯。我必須恨他、我必須殺了他。他試圖攻擊我,而他將成爲帝國未來的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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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滾吧。」
距離芙洛什把手放在弗雷身上,並開始撫摸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不,不是這樣。」
他們上了馬車,互相提出不同的問題,遠離了孤兒院。
看着躺在弗雷面前扭曲表情的血泊,我一次次用茫然的眼神思考着。
離開倉庫後,滿身是血的他們向着驚恐不已的安娜打了招呼,然後匆忙離開了孤兒院。
弗雷困惑地盯着芙洛什,準備認真聆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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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忽略他生命力無法補充的事實,爲什麼他身上的傷口也無法癒合?因此,眼前的情況一定有很大問題。
「記得我們要和你一起做義工,然後一起祈禱嗎?」
「惡魔……神……」
「嗯……考慮到你的身體狀況……今天尤其……」
「…所以,妳就是在這裏感受到了陰冷的氣息嗎?」
「……惡魔。」
「啊?但是最近只有經過許可的人才能進入教堂……」
「……啊。」
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我必須找到真相。我不知道,但我有種想要尖叫的衝動。
被這樣弄得很煩躁的弗雷試圖坐起來,以爲她又在玩鬧…
不久,當芙洛什恢復了一貫嚴肅的表情,開始喃喃自語時,弗雷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將她推開,喃喃道:
僞裝和虛僞,光明與黑暗。太陽、月亮和星星。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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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去太陽神教的大教堂吧。」
弗雷正處於危險之中。如果繼續下去,他甚至撐不過幾年。那我該怎麼做?我是要拯救你,還是殺了你?
.
——尖叫聲……
「閉嘴,從我身上下去。」
與此同時,從敞開的門射進來的明亮陽光照在弗雷和芙洛什身上,也照亮了弗雷面前的血泊,目睹這一幕的露比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妳突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芙洛什歪着頭繼續喃喃自語。
「惡魔……」
但後者堅持要先獻上祈禱,接着她便引領着他走向某處。
眼前矗立着一道粗糙的鐵門。
「好的,好的……如果需要幫助請告訴我。」
弗雷閉上了嘴,以低沉的聲音說道。接着她打開了鐵門,走了進去。
「呼,你是怎麼逃脫守衛的?每次我都被抓到了…」
「…我也不知道,但不知爲何,這座大教堂裏的人實在太少了。沒有任何守衛。這很奇怪。」
即便刻意比預期時間提早很多抵達,並換上樸素的修女袍而非豔麗的少女袍,一切都是徒勞。弗雷失望地嘆了口氣,開始環視四周。
「…該做些什麼了。」
– 隆隆隆!!!
就在那一刻,房間內部天翻地覆,出現了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
「我就知道。」
弗雷凝視着這一幕,眼神充滿期待,緩緩地與呆愣盯着眼前景象的芙洛什一同進入迷宮。
「他們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
「…我是不是該跟上去?」
身穿與芙洛什一模一樣的服飾的伊琳娜,一直在遠處觀察着他們,環顧了四周後,悄悄地朝地下室走去。
bluesea:各位好😄😁😆
正如之前重新復活‼️(短暫接坑公告)所提及,我是新到的翻譯君(機翻+潤色)
這本的1話真的很長😂😂
如果這本多人看的話,可能(?)會日更
始終讀者愛看的話,我也有更多的動力更新嘛😉
PS 大家可以放心食用這本,至少我很久之前看到100幾話時,都是挺精彩的👍
雖然戲情真的很胃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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