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被逮住了?
《女主角們都想殺掉我》 · 김마모 · 6245 字
「……少爺,您醒了?」
經過一個漫長的夜晚後,第二天我當昏沉着醒來時發現卡尼亞早已穿着正裝在我面前等着了。
「嗯。」
「那我給你準備早餐吧?」
「不,不必了。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最終,我拒絕了,以免卡尼亞準備早餐時讓沒恢復好的身體再出些問題,但她皺着眉頭說道。
「……少爺,我覺得您不應該不喫早飯。」
「是嗎…?」
「是的,尤其是早餐對於均衡膳食至關重要。」
「……那麼,請準備一些清淡的東西。」
「…好。」
我屈服於她不容反駁的目光,所以最後我只能要求喫點簡餐。而當我看着卡尼亞快步離開房間時,我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爲什麼,卡尼亞對我的態度似乎變好了。」
我在想也許卡尼亞對我的看法並沒有我之前所想的那麼壞。
當然,她還保留着之前時間線的記憶,不知道以上的猜測是否真的可能……但我想這也有可能是因爲她的善良之心。
原本,術士們的內心因爲黑暗魔力的侵蝕而逐漸變得更加邪惡。
儘管她擁有能將世界籠罩在黑暗之下的強大魔力的潛質,但是她的善良之心卻能抵抗住這樣強大的黑魔力的侵蝕。當然,除了心地善良之外,還有其他原因。
那個理由是……
「…啊。」
突然,我的頭開始出些一陣陣疼痛。我想這是因爲我昨天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唉,看來,近期我得給宿舍施展隔音魔法了。
陷入絕望的伊琳娜,在好友雅蓮恩的擁抱下,一臉失望地低聲說道。
「…哈!」
「嘿,伊琳娜!你這不是太過分了嗎?畢竟,三個就……」
「投訴?」
但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要求過要準備它……卡尼亞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併爲我準備的?
「伊琳娜……!」
光是擊中目標就需要極大的專注力和魔力,更何況擊中目標後才能引爆這同樣需要精確的控制。
「……即使她法力耗盡,她仍然有未來的大法師的風範不是嗎?」
「伊琳娜……看吧。五個是不是太多了?」
「…所以?」
這是因爲火球術不僅僅是召喚。
看來我得調查一下卡尼亞最近在做什麼了。
「卡尼亞,你已經回來了嗎?」
「啊啊……」
伊琳娜聞言沉默不語,而我則爲雅蓮恩在拍手稱快,心裏嘀咕道。
「……那麼,祝您用餐愉快。」
在不斷受到貴族騷擾的情況下,她無法保護自己的心態平和,這同樣也很可能導致她在控制魔法的過程中出現問題。
隨後,一臉憐憫的雅蓮恩低聲提出了提議。
正當我沉浸在思緒中時,我開始用顫抖的眼神看着伊琳娜,她怒視着目標,咒罵着我……然後下一刻,她頭頂上的一顆火球就朝着向目標飛去。
「那個……該死的混蛋……如果我想射中……我至少也得做出來這麼多……」
「是啊,所以……呃……半夜和僕人進行生命交流的時候請稍微克制一下……」
突然,伊琳娜一個踉蹌,放下了伸出的雙臂,而那些原本熊熊燃燒的浮空火球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稀薄的空氣中。
不過,如果她處於至少可以使用基礎魔法的狀態,只要我表現得弱小,她就能在決鬥中擊敗我
要問有什麼奇怪的?
看着她們,我一時不再思考自己該如何輸給她,而是頗爲感動地看着她頭頂燃燒的火球,心裏嘀咕道。
有一瞬間,我試圖將其視爲巧合,但這樣的話還有很多奇怪之處可以將其視爲巧合。昨晚她對我表現出的態度,這幾天她外出的次數越來越多,還有今天的黃油黑麥麪包……
也就是說,對於魔力耗盡狀態下的伊琳娜來說,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有一天我一定要交一個像她這樣的朋友。」
那就是黃油黑麥麪包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食物之一。那時候卡尼亞甚至還沒有成爲我們的管家。
「伊……伊琳娜!你別對自己太勉強了!」
在這個世界上,我被嘲笑爲三流廚師用一流食材烹製街頭美食,是擁有星辰魔力但卻無法使用的廢物。
-嗖嗖……
「我很抱歉,但是……只是……我們昨晚收到了幾十條投訴,所以……」
當然,實現召喚五個火球在是法力耗盡狀態下利用魔法戰鬥的基礎中是相當值得稱讚的,但現實卻不止只需要把火球召喚出來那麼容易。
正當我沉浸在思緒中時,伊琳娜的頭頂上出現了五個火球。
「……那個,弗雷少爺?」
「…什麼?」
我潛入訓練館,想要監視伊琳娜的訓練情況。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需要計劃一下在接下來的考覈對決中,我該如何輸給她。
「……但關鍵仍然是準確性和力量。」
在實際戰鬥和戰爭中,比「流星」、「地震」等高級魔法咒語更實用、吟唱速度更快的「火球術」咒語使用頻率更高,也更容易造成更多傷亡。
「…啊!」
「這肯定……還不夠好……」
如果她還處於連基本魔法都難以使用的狀態,我就得做出一些蠢事,比如衝向她時絆倒,或者揮舞劍時不小心刺傷自己。
「所以,我會在弗雷的腿附近偷偷地設置一個屏障,那傢伙肯定只會在向你衝鋒時向前看,而那個屏障肯定讓他絆倒。然後一旦弗雷倒下,你可以隨意射出一兩個火球,甚至是一道雷電,就把他打暈。」
「…媽的狗屎東西。」
正想着,我剛走出宿舍,宿舍長就遠遠地走到我面前,低下了頭。
火球術不僅是最高等級的普攻魔法,也是最常用的戰鬥魔法。
「……是的,我把早餐放在這裏了。」
「…什麼?」
「……咳!」
也就是說,就算輸給基礎魔法,我或許會被嘲笑一陣子,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開門進來的卡尼婭放下黃油黑麥麪包和咖啡,又走出了宿舍。
我抱着頭好一會兒,不知爲何記不起自己之前是在想什麼,一時間有些疑惑。但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悄悄起身。
「…真奇怪。」
而且,如果能在召喚五個火球的同時,附加強化各種屬性,而這是在法力耗盡狀態下利用魔法戰鬥的基礎……說不定伊琳娜還能借此打敗幾個愚蠢的貴族。
說完這句話,卡尼亞就消失了。我一邊嚼着黑麥麪包,一邊默默地嘀咕着。
「弗雷是個傻瓜。我相信,一旦決鬥開始,他就會舉劍向你正面衝鋒。」
火球筆直擊中了目標的正中心,當我想到這樣我會很容易輸給伊琳娜並把我的魔力交給她時,我不由得靜靜地微笑……
「……這只是巧合嗎?」
「伊琳娜,我可以暗中幫你嗎?」
如果是防護魔法大師雅蓮恩的隱形透明結界的話,不僅能欺騙那些無能的監管者,甚至連伊索萊特都能欺騙。
當然,如果我不自然地絆倒,伊索萊特很有可能會注意到,但是……既然我已經聽到了計劃的話。只要我儘可能自然地絆倒,假裝雙腿纏在一起然後陷入危機的話。伊索萊特就會毫無察覺地被欺騙。
而且如果它沒有生效,我完全可以提前裝作絆倒的樣子。
當然,我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如何衝向她時絆倒……只是伊琳娜有一個習慣,不會對摔倒的人使用魔法。
按照預言書上的說法,是因爲過去的創傷……所以我才放棄了『衝鋒絆倒行動』,但如果雅蓮恩這樣提議的話……
「……算了,別插手。雅蓮恩。」
「但是伊琳娜……」
「…對不起。但我還是做不到。」
不過不出意外,伊琳娜卻拒絕了雅蓮恩的建議,她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我看着她這樣,心裏悲涼地嘀咕着。
「……好吧,我們對父母影響所帶來的創傷無能爲力。」
畢竟,父母帶來的創傷似乎對孩子的影響相當嚴重。現在,就連我也……
「…嗯啊!」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突然,我的頭再次一陣刺痛,彷彿頭骨要裂開一樣。
「……我的壓力性偏頭痛在我回歸後不是消失了很長是一段時間嗎?」
因爲早上也出現了不明原因的頭痛,所以我試圖儘快離開訓練場。我現在只感到一陣劇痛而想要離開,但是……
「…誰在那兒!? 」
也許是聽到我的呻吟聲,雅蓮恩大喊一聲,並在我躲藏的地方設置了屏障。
「…怎麼了?」
「弗雷……你……」
由於逃路被堵住,我只好高舉雙臂從藏身之處出來,向女孩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後雅蓮恩咬牙切齒地抱怨道。
不管怎樣,在每週一次的自由日裏我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選擇上課或休息。而當我把所有逾期的賄賂裝進口袋時,我偶然在抽屜裏發現了一張相當奇怪的紙,
「雅蓮恩……別說了。」
「你……你現在在說什麼……呃!」
「……我要親手殺了這個王八蛋。」
不過,現在還不是揭發一切的時候。所以,我此時應該通過踐踏她的尊嚴與心來獲得一些分數。
我離開了訓練館,心裏祈禱着這次姑娘們不要對我以外的其他人做出這樣的事。
「……今天也擠滿了東西啊。」
當然,信中的內容無非是明確表示他們想和星光家族搞好關係,或者想成爲我的情人。
「……我希望她們這輩子只來追我着我咬。」
差點被嗆死的經歷讓我咳嗽了好久。我短暫地看了一眼出現在眼前的系統窗口,旋即站起身來,靠在牆上,心裏嘀咕道。
「…什麼?」
丟下這句話,伊琳娜離開了訓練場,雅蓮恩輕蔑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也跟了上去。
因爲這些信件會在我以後改革帝國時派上用場作爲證據,而這些賄賂會資助我的惡行。
最開始,她們也因爲觸動了之前時間線的貴族而被逼到了被驅逐的邊緣。那時,我通過在背後操控局面來防止她們真的被趕出去。
「顯然,這是雙方都同意的賭注不是嗎?所以有什麼問題?」
沒有比這更好的花黑錢的地方了。
我知道你是誰,弗雷·拉昂·星光。
勒索信
當我到達教室時,我發現抽屜裏和桌子上有各種各樣的禮物。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禁感嘆起來。
當我歪着頭仔細觀察那張紙片時,我發現上面包裹着一些東西,上面寫着一些難以辨認的字母。
「…我明白了。」
人們可能會想,收到禮物不是很好嗎,但這不僅僅是禮物,而是附有長信的賄賂。
「王八蛋……這個狗雜種……!」
當然,我不會把它花在個人開支上。而是等一切結束後,我準備把它主要用於救濟和慈善事業。
「你什麼時候見過教會考慮到被迫還是自願這二者的區別的情況了?」
「呃、呃……!」
「咳……咳……呃……」
「我一個動作,你遠在我們公爵府工作的妹妹的脖子就會飛起來,或者被抓到地窖去。」
然而聽到這句話,雅蓮恩的眼中怒光一閃,伸出的手握緊了。
而讀完第一行之後,我閉上了眼睛,心裏嘀咕了一會兒。
聽到這句話,雅蓮恩就不再說話了,我對她得意地笑着說道。
「伊琳娜,我會承擔責任。這裏現在沒人。所以,如果我打斷弗雷幾根骨頭,你就能贏……」
「哈…!哈哈……哈哈…」
最近,我手裏有了一些資金,感謝我的父親留給我的借名賬戶裏的錢,但是……我總是需要更多的錢。
「所以別惹我,你這個卑鄙的賤民。」
所以,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這兩個人就是前世被稱爲帝國瘋狗的伊琳娜和雅蓮恩,而在一怒之下她們什麼事情都會做。
【獲得假惡點:100點!(有效的廉價嘲諷)
聽到這句話,雅蓮恩的眼中湧出了淚水。
我想知道里面是不是有鑽石或巧克力,當我打開信封時,一封信滑了出來。
「雅蓮恩!!!」
如果我現在跑去告訴院長,說那兩個人襲擊了我,他會立即把她們趕出去。在這所學院裏,貴族和平民的待遇是天壤之別。
她們至少會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被開除。
「……今天是休息日,我們先來看看逾期賄賂的事吧?」
「…這是什麼?」
正當我猶豫着要不要從腰間的劍鞘中抽出劍,以免被掐死時,旁邊低着頭的伊琳娜發出了一聲尖叫。
看着那些頗爲難以理解的文字,儘管筆跡仍然已經是用盡全力寫出的厚重和鋒利,想要清楚地傳達作者的意思,我也開始一臉認真地讀信的內容。
「…唔?」
當然,按照我父親的員工政策,她妹妹的加班工資還算不錯,但學院裏生活的她當然不會知道這種事情。
「……應該沒有人看到吧?」
「死亡誓言是帝國禁止的黑魔法……!要是被教會知道了,以你的身份都不會安然無恙的……!」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毫無意義的想法中時,我對着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瞪着我的亞雅恩冷笑一聲,然後張開嘴,爲名爲忍耐的棺材上敲下了最後一顆釘子。
然後,我周圍的屏障開始逼近,很快我就像一條上陸而在空氣中喘息的魚一樣被困住了。
然後雅蓮恩緩緩放下手臂,當我成功擺脫壓力時,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伊琳娜瞪着我,然後冷冷地說道。
我突然想知道,如果雅蓮恩發現最喜愛『死亡誓言』的人是太陽神教會的教皇,她會有何反應。
「就是因爲你……伊琳娜……不得不做出這樣荒唐的賭注……」
「但、但是……你強迫她的……!」
當然,如果是普通學院學生之間的事情,也就以溫和的警告告終了……但碰上我這個學院的貴族和流氓,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知不知道,一旦宣誓死亡的事實被發現,雙方都會受到懲罰?」
我歪着頭想了一會兒,最終看見了在信中的上寫下的文字內容的時候,我愣住了好久。
然而,賄賂以後應該經常發生。
「哦,你真的認爲你有資格這麼無禮地對待我嗎?」
「…信封?」
「……難道,聖女發現了我的事?」
在昇陽學院,連最低 C 級的學生都擁有高超的寫作技巧。而能或者說會使用這種非常規語義的人,也只有聖女了。
但聖女怎麼可能認出我的真實身份呢?
聖女雖然迴歸過一次,但通過【檢查】技能來看,她的智力值只有『2』。
老實來說,如果不是因爲她知道之前的時間線,它肯定就會無條件地顯示爲"1"。
儘管這位聖女被譽爲千百年來首次出現的『純白聖女』,在教會中擁有至高的地位,但她最終還是被剝奪了權力。(譯者:純白是真的純白,聖質如初了屬於是。)
民間也同樣流傳着許多笑話,比如太陽神在賦予聖女力量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她的頭,讓她變成了低能兒。難道說她其實是一個我的未婚妻瑟琳娜還要天才的幕後黑手,而現在一切都只是她宏偉計劃的一部分?
難以置信,竟然這樣的聖女也發現了我的身份?
那麼,這封無人能效仿的信到底有何含義呢?難道是看不見的太陽神在她耳邊偷偷說了些什麼?
9;……沒關係。懲罰窗口還沒有出現。首先,讓我們繼續閱讀……不,讓我繼續嘗試破譯它。」
驚慌了片刻後,我繼續看信,想起懲罰窗口還沒有出現,仍然抱着聖女仍然還只是懷疑我是僞邪的希望。
如果你不聽從我的指示,我就會向學院的學生們[俘虜/暴露]0;>﹣這哪一個是正確的?)你的祕密。
「…哈。」
我看了一會兒信,終於解讀完了裏面的內容,讀完了最後一句話之後就悄悄把信放進口袋裏,然後嘟囔着走出了教室。
所以,如果你不想讓自己的祕密被泄露,今天學院一結束就趕緊來太陽神大教堂吧。
[
芙洛什
·阿斯特拉德]
「……最近的這一切這真的是要把我弄瘋了。」
當我匆匆坐上一輛路過的馬車,到達太陽神的大教堂時,芙洛什以非常燦爛的笑容迎接了我。
「……歡迎,弗雷先生。」
從教堂上方散發出的微妙光芒,照亮了坐着的聖女,形成了一道光環。
「……弗雷女士。」
「你剛纔叫我什麼……」
在完全不能放鬆警惕的情況下,我開始默默地聽她說話,恨不得借用瑟琳娜一半的智力去思考着爲什麼。
那種冰冷而又自信的表情並不是一個人憑空猜疑就能做出來的。芙洛什·阿斯特拉德確實似乎對我的真身有所瞭解。
而我的腳下還留着她丟過來的一身帶有可愛褶邊裝飾的女僕裝。
「不對,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不過,現在的聖女臉上充滿的自信的情況。那……爲什麼懲罰窗口不出現?
「……等等,那爲什麼懲罰窗口沒有出現?」由於某種原因,懲罰窗口沒有出現。
說實話,我來到這裏,已經做好了各種應對方案,我甚至已經相信聖女之所以叫我出來,是因爲她懷疑我可能是僞惡。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弗雷先生。」
下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噓。」
「……!? 」
「……聖女纔是幕後黑手,這不是在和我開笑嗎?」
也許那就是我所一直竭力隱瞞的事……
「…安靜。」
「那封信到底是什麼……」
「從現在開始,你就要……」
「從現在開始,我會以太陽神之名宣判你…」
我想問她關於那封信的事,但她用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我。
但聽到她接下來的話,我就停止了思考。
我一臉疑惑地站在那裏,聖女再次以若無其事的表情打斷了我的詢問,從包裏掏出一樣東西,帶着勝利的微笑將它扔到了我面前。
最終,當她語氣冰冷的時候,我只好在心裏修正了她的評價。
「……成爲我的貼身女僕,侍奉我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