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憶
《女主角們都想殺掉我》 · 김마모 · 6182 字
「喵…」
「……看來今晚我又做了關於貓貓的夢呢。這真不錯。」最近我不知爲何經常夢見貓。同樣,做出來的夢似乎也是清醒夢。
當然,對於像我這樣對貓喜愛到着迷的人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現在唯一能安慰我疲憊的精神狀態的,就是這些充滿貓貓的夢。
「……不,或許從現在開始我應該向卡尼亞傾訴自己的心聲與壓力了。」
說實話,我此時並不知道卡尼亞瞭解我的一切,所以我打算獨自一人前行……然而,這樣的路太漫長太荒涼,我想我一個人走不下去的,因爲即使是我也無法承受如此的孤獨。
我現在因爲這隻貓娃娃感到輕鬆,但我又不可能永遠抱住一隻只會發出喵喵聲的貓娃娃。
「喵?」
正當我這麼想着時,眼前的貓一臉困惑地歪着頭,向我的腳邊靠近。
「……嗯?」
仔細一看,我發現我這幾天最珍視的寶貝之一的貓貓玩偶正用朦朧的目光盯我的同時還在喵喵叫。而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因爲一想到它可能注意到了我的真實感受,我就心慌了。
「呃……你讀懂了我的心思嗎?」
「……呼呼!」
然後貓貓貓玩偶一臉嫌棄地撅嘴地發出咕嚕聲,然後把頭轉向一邊。我開始有些心慌意亂,撓着頭嘟噥道。
「嗯,既然你現在在我的夢裏,你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吧。」
「…喵。」
「抱歉……我會替你撫摸你的肚子……啊等等,這比起來你來說,更是我喜歡的事情吧?」
向貓娃娃道歉了一會後,我突然掃視了一下週圍,皺起了眉頭。
「……這個地方好像看起來很熟悉。」
當我環顧我現在正在處在的街道的時候,但是我卻感覺莫名而來的熟悉感。之後我看到遠處有一個小孩走來。我睜大眼睛,驚訝地嘀咕道。
從這裏開始,我感到困惑並開始質疑一些東西起來。
「…什麼?」
「…你是誰?」
現在,我夢見了第一次見到芙洛什的那一天。
聽到他的話,芙洛什閉上了嘴,而年幼的我則從內兜裏又掏出了兩瓶魔藥,遞給了她。然後他指了指遠處的大教堂。
「我就知道!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目的!」
「嘿,那裏有一座大教堂!如果你去那裏,我想他們會照顧你的!」
「……爲什麼我現在看見的和我記憶中的不一樣?」
她氣喘吁吁了許久後,一臉陰沉地嘀咕道。
「……抱歉,我想我得走了。」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人販子說的就是那些綁架像我們這樣的孩子並把他們賣掉的罪犯!」
「…嗯?」
不知爲何,我看見了年幼時的我正牽着某人的手向我走來。
聽到她嚴厲的回答,他一臉嚴肅地用手撐着下巴,然後開始爲她的問題苦惱起來。
「……我不能信任那地方。因爲我的一些朋友去了大教堂後就失蹤了。」
「來,喝下這個吧。」
「你怎麼這麼躺着?你是不是生病了?」
芙洛什衣衫襤褸地躺在街上,用恐懼的眼神看着年幼的我,而那個我則蹲下來開始檢查她的情況。這景象讓我想起了今天早些時候在大教堂裏用蔑視的目光瞪着我的芙洛什。
「麻了。但是爲什麼……」
「嗯、我會把這個餵給路過的老鼠,萬一以後它會做出奇怪的反應!那、那……我立刻將星光家族的暴行曝光於世!」
「這是什麼…?」
「你……你是誰?」
「我就知道……如果我喝了這藥劑,你就會道德綁架並勒索我不是嗎?我不要你這藥水。你自己收回去吧。」
「……那麼,你願意來我家嗎?」
「你是什麼意思…?」
聽了芙洛什憤怒的咆哮了一會兒,不久,年幼的我就聽到遠處有人喊他,他就告別了芙洛什。
「那、那是……我是……」
「幫助病人難道還有錯嗎?」
「..?」
「……我爲什麼不能對你做好事呢?」
「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個人販子!」
「…唔。」
「什麼是人販子?」
「我是星光公爵家族的長子,弗雷·拉昂·星光。」
說完告別的話語之後的,年幼時的我轉過身,邁着急切的腳步,快步走向遠處的某人。而芙洛什則簡單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藥,然後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結結巴巴地向他的方向喊道。
「藥水。喝了這個,你的病就會好起來。」
「……呃。」
顯然,根據我的記憶,芙洛什應該一邊說"謝謝",一邊做出她一貫的天真無邪的表情,然後把藥水灌進喉嚨裏。那麼,爲什麼夢中的事情會不一樣呢?
然而下一刻,世界就凝固下來。
當我身邊的黑貓玩偶發現這樣的異常,一臉茫然地掃視着周圍的時候,我的身邊突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喵……喵……」
「……我已經快要沒有東西喫了。難道我真的應該聽從勸告去那個大教堂嗎?」
當我躲在牆後時,年輕的我停下來,指着別處。然後他鬆開了對方的手,朝着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這不是小時候的我嗎?」
在那一刻,我意識到這是哪和發生了什麼了。
「……嗯,既然這樣,那就祝你保重身體吧!」
思考了一會兒她的問題後,年幼的我一臉燦爛地回答道。與此同時,芙洛什一臉疑惑地張開了嘴。
但當芙洛什冷冷地反駁時,年幼的我嘆了口氣,一時間無言以對。然後,很快,他就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如果你無處可去,一定要去那邊的大教堂!這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因爲我我經常去!」
「你現在給我停下來!你這個人販子要去哪裏!」
這時,一直在用懷疑的目光看着他的芙洛什,頓時露出了壞笑,彷彿她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
頓時,我有一種想要躲起來的衝動,於是我就向牆壁衝去,貓娃娃也立刻跟了上來。
「你爲什麼對我做出來這麼好的事?」
我趕緊閉上眼睛,捂住耳朵,生怕夢中年輕的芙洛什的出現會對我現在的心情產生影響。然而,出於某種奇怪的原因,我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和聽到眼前發生的事情。
「…嘆。」
從年幼時的我手中接過最高品質魔藥的芙洛什一臉警惕地問道。
看着那閃爍的光芒,我的眉頭皺了起來,但很快,當我發現那光芒正在逐漸蔓延開來時,我開始感到困惑。
然而,突然貓娃娃顫抖着躲到我身後,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開始盯着光看。
「….凱蒂,你怎麼了?」
「…喵。」
而當我順着看着貓貓玩偶的視角看過去的時候,我立刻感覺到前方有一個存在,我本能地將手放在了劍鞘上。
「先別那麼衝動,冷靜下來好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我帶着貓娃娃慢慢向後退去時,一道人影從光芒中浮現出來。
「……你是誰?」
「我是你劍中的精靈,一旦力量耗盡就會消失。而現在,所展現的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東西。」
「什麼?」
很快,一個和我有着相似體貌特徵的人從光亮中走了出來,開始說出一些晦澀難懂的話語。
「我已經嘗試干預很久了,但每次都因爲力量不足而未能成功。」
「……力量不足?」
「是的。不過因爲你今天所經歷的事情,你潛意識的防禦力已經大大減弱,所以我終於成功干擾了你,然後讓你看見了我想要給你看的記憶。現在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
就在我神祕地看着他的時候,那人突然微笑着拔出了劍。
「等等,你在做什麼……」
﹣一聲劍劃破東西的聲音!
「……!」
而下一刻,天地裂開。
「……芙洛什?」
而下一刻,我的耳邊就聽到了公主殿下的呢喃聲。
「好吧,現在﹣-」
「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
「……切開我的腸子是一種令人滿意的經歷嗎?」
「喵!」
「啊啊……」
驚慌失措中,我抱住地面,拼命掙扎,而與此同時,貓貓玩偶則用牙齒咬住我的腿,將我拉了出來去,不讓我被拖入漆黑的黑暗之中。
「弗雷……」
我癱倒在地,試圖理解這令人震驚的景象,當我用顫抖的語氣問道時,男人指着天空,淡淡說:
「…全都是因爲你。你爲什麼要假裝不知道?」
「…哈!」
「…啊啊」
「好吧,所以那是什麼?」
「-﹣記住你所看到的。」
「……!? 」
我張着嘴盯着他,在他的身影開始消失的那一刻,我語氣急切地問道。
年輕的芙洛什手裏還拿着藥劑,正盯着我看。
當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時,她很快就不知爲何倒在了地板上。
「滾啊!快給我離開!!」
「……放棄吧,放輕鬆點,弗雷。不要像我一樣愚蠢地戰鬥到最後。」
「嗯……?」
還是因爲我總是無意識地閃過放棄的念頭?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撓了撓後腦勺,很快就散去,消失在了空氣中。
「弗雷閣下……」
我閉上眼睛,拼命地掙扎強迫着自己不去看他們,但儘管周圍一片漆黑,無論我如何掙扎,他們奇異的笑聲卻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清晰。
當我聽到卡尼亞刺傷自己的喉嚨(譯者:沒看懂這裏是什麼意思。原文:I listened to Kania stabbing herself in the throat)和瑟琳娜溫柔的低語時,我緊緊地咬着嘴脣。很快,我的腿上就開始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爲什麼,到底爲什麼……?」
我只好一直低着頭,不敢看旁邊絲毫。然而這一次,身後的兩個人同時開口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更加緊緊咬着自己的嘴脣了。因爲我發現伊索萊特和父親正緊緊抱住我的腿,他們的臉上掛着冰冷的笑容,血也正一點點地從他們的眼睛裏滴下來。
「這……很痛……」
那裏除了死亡的氣息和黑暗什麼也看不見,我的直覺警告我,如果我讓自己被拖進那個地方,就會發生不可接受與逆轉的的危機。
「……弗雷。」
下一刻,我看到地平線上出現了黑暗,開始吞噬了沿途的一切。
正當我因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恐怖景象而渾身發抖時,芙洛什卻怪誕地扭動了脖子,瞬間出現在我面前低聲說道。
出於某種奇怪的原因,我感到內心越來越恐懼。
哪怕我緊緊抓着地面,直到手掌都被磨得連皮肉都看得見了。然而我仍然開始被夢中的生物緩緩拖入黑暗。
「……是的,至少你能活下來。」
「……好痛,好痛……我想我快要死了。」
然而,是因爲裏面的東西太多了的緣故嗎?
「什、到底……你在做什麼……?」
聽到他的話,我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太陽被他劈成了兩半。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被什麼東西嘗試拖到某個地方。當我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時,我發現夢中的生物試圖將我拖入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深淵虛空。
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時,我嚇得渾身發抖,甚至沒有想過從這可怕的表現中退縮。
「喵!」
可見我的精神狀態是如何……
這確實是一個再也不會發生的可怕場景(譯者:這一句我也不好說我翻譯對了沒有,原文是It was indeed a never-to-be-watched again),但奇怪的是現在我卻害怕它。
「不不不……爲什麼我會看到這個……我不想再見到她……我不想再記錯……她以前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裏………」
「仔細看看吧。這是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
而倒下來的芙洛什的身上佈滿了魔王軍留下的傷痕。她的身上佈滿了幾乎所有種類武器所留下來的各式各樣的傷痕。很快,她的眼角就開始流下血淚。
慌亂中,我趕緊抱起身後顫抖的貓娃娃逃離着這裏,順帶着環顧四周,還意外地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少爺,請放棄吧。」
「你爲什麼在這。!」
貓娃娃被這絕境嚇壞了,最終鬆開了我的腿,逃到了某個地方。
目睹這一幕後,我鬆了口氣,鬆開了一直抓着的地面。
如果我被拖進那個虛空會發生什麼?
我早上醒來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嗎?或者我最終會被腐蝕嗎?
我不知道。我只想放棄一切,休息片刻……﹣突然光芒四射。
「………嗯?」
當我看着自己的身體在沉默中慢慢沉入黑暗時,地平線上閃爍的光芒又開始照亮世界。
起初我還以爲那個被切碎的神祕物體是不是回來了,但仔細一看,情況與它出現時有所不同。
先前,當那神祕實體出現時,光芒四射,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然而,現在周圍只是被光芒的碎片照亮了。
「"…唉。」"
照亮周圍的碎片一下子爆發了起來,散發出更多的光芒。夢中的衆生都被那光芒擊中,瞬間被燒得粉碎,最終化爲灰燼。
嘶嘶作響的聲音不斷傳來
那些碎片所發出來的光,連即將吞噬我的黑暗都融化了,很快就穿透了我的雙臂,像搖曳的蠟燭一樣燃燒,逐漸解凍了侵蝕我心靈中的冰冷恐懼。
「…喵。」
正當我茫然地看着這一幕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貓貓玩偶的叫聲。
而當我茫然地看着前方時,我發現貓娃娃正在拖着一個人向我走來,牙齒咬住了他的腳踝。
「凱蒂……你不能那樣咬別人的腳踝……」
我急忙想要阻止貓娃娃,但很快,當我看到面前的人時,我卻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那個握着年幼時的我的手的人嗎?」
當我注視着那個熟悉的人時,她很快伸出手,握緊了拳頭。
﹣微光……
「那……我去給你送早餐。」
「……少爺?」
「少爺,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弗雷少爺。」
就在卡尼亞咬着嘴脣準備離開時,弗雷低聲喚了她一聲。
「少爺,您現在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這麼說來,弗雷,你已經成爲一位足以保護所有人的貴族了。」
他的聲音在卡尼亞聽來有些顫抖,卡尼亞一臉關切地看着他詢問道。
「別太擔心。我不認爲這個預言有任何錯誤……」
「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卡尼亞。」
-咕嚕咕嚕……
下一刻,我就躺在宿舍牀上,雙手高舉在空中。而此時的我正嘟囔着一個從小到大都沒用過的詞。
那一刻,我立刻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天一亮,卡尼亞就從座位上起身,衝向辦公桌前的弗雷。
「如果我連預言都無法相信……我到底該相信什麼.……?系統?不……是系統讓我變成這樣的……那我到底該相信什麼……」
最終,我靜靜地坐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把之前喝剩下的酒倒進杯子裏。
突然,她開始慢慢地消逝,開始分裂成無數星辰碎片,只給我留下最後一條忠告,然後消失在視線之中。
「哦,那是……因爲我在黎明時聽到了尖叫聲。」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衝到她身邊,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她繼續說道。
「呃……」
「…該死的。」
最後,兩人就這樣擁抱了很久。
當弗雷一臉疑惑地問道時,卡尼亞睜大了眼睛,低聲回答道。
「…是的。」
「…很好。」
「什麼?」
「母親……?」
「但是……萬一那個預言錯了呢?」
當然,我的心情並沒有好轉。
「……那是因爲我剛剛從噩夢中醒來。」
「……啊,那個。」
弗雷很快將預言揉成一團,扔進包裏,無奈地嘀咕道。
聽到他的話,卡尼亞可憐地看着他,微笑着回答道。
「……少、少爺。你沒事兒吧?」
「……假設你將一生都奉獻給了寫在一張紙上的預言,相信這就將是你的命運。」
「……已經兩次被證明是錯誤的了。」
在這樣的狀態下愣了一會兒,我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裏的黑貓玩偶,看了一眼旁邊。
然後弗雷笑着回答。
卡尼亞再也無法看到這樣的場景,她走近弗雷並一下子把他此刻單薄的身軀擁入了懷中。此時,她輕聲呢喃道。
「……因爲我是你的助手。」
PS:本來想今天肝手遊看小說刷視頻大摸特摸一天休息一下,但是果然不更新還是有點坐不住。但是今天也就這一章了,大餅從一開始就沒做出來(悲)。
「現在我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敢相信了……我到底該相信什麼……」
「月光公國便是照亮帝國黃昏的月亮。"
隨後,遍佈各處的光碎片很快就齊齊消失。"…!"
"而最後的星光公國就是照耀那些沒有光芒的人的星星。"
「這有問題……不對,從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聞言,卡尼亞悄悄邁出一步,表情僵硬地說道。
隨後,弗雷拿着一張舊紙片,小心翼翼地問了她一個問題。
「就算不考慮女主角記憶的懲罰是怎麼回事……但芙洛什的過去呢……?我對預言中描述的芙洛什的設定相當確定……」
然而,當弗雷搖晃着手中的紙張說道時,卡尼亞的表情也變得僵硬起來。於是,她詢問道。
「…你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如果昇陽皇室是照亮帝國黎明的太陽。」
「……卡尼亞,你醒了嗎?」
我向旁邊看了一眼,發現這時候的卡尼亞還在睡覺。我小心翼翼地從牀上爬起來,開始走向書桌。
「…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然後我就開始繼續一個人喝酒直到天亮。
直到清晨透過窗戶的陽光徹底照亮他們的身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