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幸運日(譯者:?)
《女主角們都想殺掉我》 · 김마모 · 7218 字
「啊」
到了學院宿舍,我嘆了口氣,開始默默地給自己的背上纏繃帶。
事實上,這是一個需要專業醫療處理的傷口,但是由於我不知道卡尼亞什麼時候會回到宿舍,我必須儘快獨自完成這一切。
「該死的系統,如果你真的要這樣折騰我的話,起碼給我提供一些可以治癒我傷勢的藥物這種醫療援助吧。」
頓時,我就怒不可遏起來,邊咒罵着這個小氣的系統,邊給自己用繃帶做着急救措施。
怎麼可能就只給我這樣一個爲了保護世界而拼盡全力的人一個一週只能隱藏一分鐘身份的面具和一根怎麼抽別人也不會受傷的鞭子啊?就算這逼系統以「僞惡」爲主,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至少給我點可以立即治癒傷口的藥膏或者一種喝下去就能恢復生命力的藥水吧。
而我又因爲生氣而不自覺地動彈了幾下身體,感到了背部的傷口所帶來的疼痛又隨着時間的推移回來了。我的表情也因此開始扭曲。
「這真的要把我逼瘋了。」
說實話,此時此刻,即使精神力的數字是9,我對於現在是否還能堅持下去的信念已經沒有那麼堅定了。
哪怕我是唯一一個能拯救這個悲慘世界的人。
哪怕世界註定要滅亡,如果我不走上這條路的話。
哪怕我知道我有機會重生並且從此過上幸福生活。
通過徹底切割真正的英雄的自我與那扮演的反派角色,我可以解決被我的表演所玷污的身份所帶來的問題。
我可以承受女主角們與周圍人所有的仇恨和迫害。
因爲如果他們不恨我,我所愛的他們就將會死去。
然而,這種孤獨是難以忍受的。
這種孤獨的掙扎,沒有人理解我的情況有時候會動搖我的決心,不論我有多麼堅定的屬於英雄的信念。
所以有時我會在想,如果我能穩定的賺取虛惡點的同時,當做一個在幕後策劃一切的冷酷而又有魅力的反派那該多好。
但這是一個不可能的實現的願望。
我讀完這一行,慶幸的是這並不是由系統生成用來迫害我的變量,這讓我鬆了口氣。
我真的很恨自己讓比所有人都善良,純潔的你揹負起來這樣的責任。
我開始翻遍我從家裏帶來的包前面的口袋裏的祕密空間,拿出來了備用胸針,戴在了胸前。
看到這封信你是否會感到驚訝?是的,你一定很驚訝。因爲前段時間我也很驚訝。
那麼你是怎麼殺我的,我的孩子?中毒?絞殺?斬首?還是淹死?
(譯者:出現重複兩個斬首是因爲說了兩個關於斬首的單詞,我真沒看懂beheading和decapitation的區別,多謝評論區大佬(什麼原譯者)指點,此處應爲英譯錯誤,實則爲用水淹死。)
在那裏,我存入了爲第二輪的你所儲蓄的基金。當然,這不是公爵的財產,而是我做私人生意賺來的錢……就算我的記憶被重新校準,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考慮到胸針的製作成本,我真的想立刻就穿上外套就跑出去尋找,可惜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
而那些大罪中,必然所發生的「事件」便是「弒父」。也就是說主角必須親手謀殺自己的父親。
相反,如果我是預言中的一部分就好了……或者我希望我能代替你繼承這個命運。因爲這個醜陋的老頭比你這樣一個溫柔的孩子更適合做壞事。
爲了讓盲目效忠於勇者家族「星光」的「英雄武裝」暴走。直系親屬不得不犯下滔天大罪。
看完這句話,我的內心頗感遺憾。但是當我讀完最後一段,我很快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還有個好消息,我早已提前訂製了一個備用品,以防我丟失了『遠程生命力傳輸胸針』。
致我親愛的兒子
我在帝國銀行開設了一個借名賬戶。本來我說想留下一條複雜的謎題與其相應的線索,只讓像你這樣聰明的大腦才能解開。但是多虧了這樣的機會,我就可以不用使用它。
[亞伯拉罕·星光]
「借名賬戶?」
「什……爲什麼?之前的時間線裏沒有這樣的信件啊。」
然而那裏並不只有胸針,一張紙與胸針一同從祕密空間被掏出。
「嗯?」
難道你殺我是因爲父子的關係不和睦?不,那很顯然不對。只是因爲「弒父」是讓英雄武裝暴走所需的必要行動。
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一會,我慢慢地開始閱讀着下面的內容。
「胡說八道什麼啊……」
「話說回來,店主會怎麼樣。」
我肯定是把它掉在後巷了……但是我不確定是到底丟在哪裏了。
是的,看來你終於和魔王一起回來了。因爲我看到奇怪的咒語[記憶重新校準倒計時:10分鐘]浮現在我眼前。
因爲遊戲的故事情節過於黑暗與壓抑。
之前被伊索萊特被打的不省人事的店主,因爲緊急的恐怖襲擊而被她丟在了大街的中央。
「……」
「父親……」
但是我選擇了「三流反派」。因爲如果我做得好,那麼便可以拯救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這是因爲這封信的第一句話是用「韓語」寫的,這是前任英雄所使用的語言。但是這又是我父親的筆跡,他仿照着前英雄的筆跡寫下來了這些內容。
老實說,我有很多事情要向你道歉,還有很多事情要寫,因爲滑稽的是我對每一個小細節都顯得那麼小題大做……但是,我的時間不多了。而你會是最後那個受苦的人,所以我必須用這最後的話語向你告別。
作爲你的父親,我感到非常抱歉。
「我記得從來沒往裏面放過紙的?」
那是向在後巷的店主祕密下單之後所做的星形胸針,是一種可以在緊急情況下遠程爲卡尼亞傳輸生命力的魔法道具,如今卻消失不見了。
PS:我愛你,兒子。
舉個例子,如果你現在問路人,他們是否聽說過在地下世界臭名昭着的黑社會大亨賈斯汀諾伯爵,十之八九的人都會搖頭否認。
原因是系統中即將實裝的「累計惡名系統」。
但是問他們是否聽說過星光公爵家的嫡長子弗雷少爺,那他們十之八九又會點頭。
正因如此,「三流反派」的性格在積分獲取上有着巨大的優勢。然而諷刺的是,這卻是我祖先所在世界的玩家之中最少被選擇的性格路線。
不僅是因爲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嚴重到需要立刻休息,而且還可能在後巷中尋找那枚胸針的時候被女主角們發現。
「這又是壞透了的消息,太浪費了。」
當我在衣服下面纏上繃帶後,當我照鏡子去檢查衣服下面的繃帶是否會被他人看出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那麼好的事。
雖然通關率很高,但是這個路線所帶來的故事讓只是玩遊戲的玩家們都覺得異常心累,所以一般玩這遊戲的玩家都不會選擇「三流反派」的性格。
突然,我感到一滴淚珠從我的眼角滑落。我不禁微笑着想起父親的身影,他是一個開朗的人,比我更善良,更友善。
「累計惡名系統」是每週一次評估我在世界各地的惡名程度並將其轉換爲虛惡點的系統。
「哦,原來如此。」
的確,信中的內容是真實的。在之前的時間線中我的確親手殺死了我的父親。
我歪了歪頭,迅速地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想看看裏面寫了什麼。
根據我祖先所留下來的預言書,「僞惡之路」可選擇的性格中通關率最高的路線,正是我所模仿的「三流反派」。
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有道理的。
這個功能會是「僞惡之路」系統的核心,正如字面上的的那樣可以獲得大量的虛惡點數……但是解鎖這個如此大方的給予點數的核心功能所需要的性格恰恰就是「三流反派」。
只因這裏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黑暗傳說幻想2》這種爲了好玩而被髮明製造用來娛樂的遊戲,而是我關心的人和我所愛的家人們所居住的世界。
所以,我回來後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我的父親……但是我卻刻意迴避。因爲我不論多麼想見到父親,但當我看見父親的臉那一刻……我就會想起那個場景,殺死父親的那些記憶就會浮現出來折磨着我。
出現這樣情況的原因非常簡單。
我儘量不去回想着那些記憶,但讀完下一行後,我愣住了。
「讓我來看看。好,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吧。」
當我讀到第一行的時候,我拿着信的手就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看了一會信中寫的借名賬戶的密碼和認證方式,我繼續看完了最後的後記後就忍不住低下了頭開始忍耐着淚水。
因爲我要成爲一個令人厭惡,可悲,幼稚的三流反派,而不是一個風度高貴,語氣優雅的表現得異常浮誇的幕後大boss。
說實話,殺死父親是我一生中面臨的最大的難題。爲什麼我必須要親手殺死我的父親才能拯救他……這是多麼病態的人才能所設定出來的命運。
是我和魅魔女王戰鬥的時候掉下來的?難道是我在拍賣場被女主角追的時候掉下來的?還是我在人羣中穿行的時候,它從我身上掉下去了?
當我讀到下一行的時候,我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又很快地睜開。繼續開始讀着下一行,但是我的手一直沒有停下來顫抖。
「我的胸針去哪了?」
正如你從這個例子中所看見的,世人認爲一個在整個帝國都臭名昭着的惡棍比一個安靜,神祕的統治着黑社會的策劃者更糟糕。因爲後者只會在地下圈子內被人所知。
他可能不久之後就醒了,不過讓他再重新做一個胸針應該會很困難。因爲他的商店已經被毀掉了,他也因此失業了。
「……」
顯然,上一次袋子的祕密空間之中並沒有這封信。所以我擔心除了女主角們覺醒了上一次的記憶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變數。然而,當我讀到下一句話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樣,兒子,如果你現在正在讀着這封信。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認真聽我所說的話。
我低着頭,肩膀止不住的顫抖,強忍着眼淚將信塞入了包中的祕密空間。隨後便上牀睡覺,生怕卡尼亞會突然闖進來。
「啊。」
在牀上躺了一會,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之後。我便很快感受到從背後傳來的一陣刺痛,我不由得咬緊了牙冠嘀咕着。
「我是英雄。所以……這樣的失去……算不了什麼。」
不知怎的,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諷刺地說到:「真的嗎?」於是我再次無力的嘀咕道。
「是的……的確沒什麼……」
今晚將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
「少爺,我回來了。」
「……」
「少爺,現在已經很晚了,不過如果您有什麼需求的話……」
「不需要。」
我無精打采地躺在牀上,直到卡尼亞的到來。我恍惚着面對着她的疑問,連搖頭的動作都沒有。
「少爺,以防萬一……」
「嗯?」
「您有哪裏疼麼?」
然而卡尼亞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我看起來很像是受傷的樣子嗎?
顯然,面對女主角記憶迴歸,難度比之前時間線增加數倍的非正常情況,我積累了更多的負面壓抑情緒。
魔力:???
「……」
我沒有可以傾訴的人,於是我就對着玩偶貓貓吐露出來了自己的真實感受。不知不覺間,眼淚就從我的臉頰上滾落下來,我閉上眼睛,喃喃自語着。
順便說一句,我感覺心神寧靜不是嗎?是因爲我哭的很傷心把情緒都發泄出來了嗎?
顯然昨晚是我精神突破的關鍵時刻。不過由於我的精神力數值已經接近最高水平,來看僅憑玩偶貓貓的陪伴,我就能度過這次的心靈危機。
「我無法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一切,因爲我如果嘗試告訴你全部就會花上一整晚的時間……我想我至少有三次差點步入死亡的懷抱。」
「一……一會兒……我就再這樣一會兒……」
「精神力提升了0.3?」
「你在幹什麼?」
智力:???
「老實說,這很難。或者說太難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我還能做什麼呢?我作爲英雄,我別無選擇,只能全力以赴。」
根據預言書的說法,一旦當統計數據達到數字9,如果沒有某種觸發因素,就很難進一步提高該數值。(譯者:某個名叫瑟琳娜的未婚妻:?)那麼,有沒有可能,我昨天抱着玩偶貓貓哭的那一次,就成爲了數值上漲的觸發因素呢?
「……」
「少爺,請起牀。」
我最後一次哭泣是什麼時候?即使在之前的時間線上,我也沒有哭過很多次。
性格:英雄
當我好奇地打開狀態窗口時,發現了一個相當令人驚訝的情況。
。
「那麼,今晚再來一次吧。」
「嗯。」
想完之後,就像往常那樣,我粗魯地衝卡尼亞命令她給我送早餐。
我就這樣哭了很久,心裏稍微地鬆了鬆口氣。之後我便把貓貓放下,向着自己的牀走去。
我看了一眼窗外,意識到早晨早已經到來。我很快就開始起身舒展着身體,享受着久違的睡了個好覺的清爽感。
。
「我真的需要自己買個這樣的東西。」
給予她生命力已經成爲了我的一種習慣,還由於身體過於疲勞從而無法正常思考。所以我在生命力匱乏的情況下,卻還在給予着別人大額生命力。於是因此身體不堪重負地噴出來了鮮血。
「畢竟,無論我是多麼偉大的英雄……這要忍耐住這些事情都不容易……」
「已經早上了啊。」
。
「那麼,晚安。」
當我不情願地回答時,卡尼亞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桌上的黑貓娃娃放下,走向額外增加的牀。
「好。」
「……」
「還有……我還讀到了父親真誠地寫給我的一份信。我當時差點就要哭了……但是我忍住了。因爲我是英雄。」
嗯,抱着玩偶貓貓哭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幸好我的精神力提升了,而且精神也感到很放鬆寧靜,我才能忍受這麼多事情。
看到桌上的玩偶貓貓,我很高興,因爲它已經在卡尼亞的懷中被抱着玩很長時間了,而我根本碰不到它。於是我拿起玩偶貓貓並且開始輕輕地微撫着它。
「咳咳咳,咳咳咳。什麼,到底爲什麼……呃,我今天弄得有點過分了……」
「嗯,我想有時候連我也會偶爾發泄下自己的情緒。」
被動狀態:星辰祝福/精疲力盡/生命力耗盡
「少爺,我給你講個有趣的故事吧。」
「卡尼亞,你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給我把早餐帶來!」
說完,我便閉着眼睛睡着了。這不知道是多久以來第一次睡得很安穩,還夢見自己跑來跑去和黑貓玩耍。
「……」
「這個你不用擔心。」
「少爺,睡覺去請換身衣服。」
「該死,我今天應該是隻能到這了。」
【統計】
當我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注入生命力一會之後。我突然彎下腰,有種想吐的衝動,並且開始在地板上咳血。
「什麼?」
當我清理着地上的血液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疲乏至極,頓時看向了桌面上的玩偶貓貓。
。
然而,有些奇怪的是卡尼亞並沒有聽我的命令,而是直視着我的眼睛。
「這不關你的事。」
姓名:弗雷·拉昂·星光
「……」
我都不怎麼記得我哭過,除了伊索萊特死時,主要女主角死時以及我親手殺死父親時。只有那些時候我才哭了出來。
「凱蒂,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
燈滅後,我便躺在那裏發呆,好幾個小時之後都沒有入睡。當我確定卡尼亞已經睡熟之後,我面無表情地踮着腳走向她。
我抱着不知爲何感受到傳來陣陣溫暖的玩偶貓貓。像是不想吵醒卡尼亞一樣,開始無聲地哭泣。
精神力:9.3
當我夢中在一隻巨大的黑貓肚子上打滾時,卡尼亞把我搖醒了。
力量:???
當卡尼亞盯着我看了一會之後,從嘴裏吐出來了一些胡言亂語,我正想打斷她,準備尖叫着給我提供早餐。但是……
「夠了,讓我休息下!然後把早餐……」
「昨天,我去了後巷的拍賣行……」
「快去拿啊。」
聽到她這句話,我開始結巴,急忙絞盡腦汁地組織着言論以應付卡尼亞之後的話語。
「後巷的拍賣行,有趣。說吧,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然而,在那裏,我發現了一個人。他所使用的劍與老爺使用的劍一模一樣。」
「嗯?」
當她提到我父親的劍時,我突然想起來我那把劍是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我以爲他從鐵匠那訂購了一把新劍。因爲它看起來很漂亮和鋒利,但是這是我父親以前用過的劍?
我感嘆了下父親的小氣,但是隨即想起這都是爲了給我提供資金而所做的必要節省。我悄悄地咳嗽了下,回覆了她的話。
「也許它們只是看起來很相似?或者那個人就是我的父親,他出門呼吸新鮮空氣。」
「是這樣嗎?」
「好了,你不要再在這裏胡言亂語了……」
「哦,對了。少爺,您的胸針掉了。」
「哦?啊……」
我試圖讓她給我送早餐,並且在言語試圖說服她,讓她認爲她的話只是妄想或者巧合。但當她向前傾身向我遞上我的胸針時,我無意識地接受了胸針,並且習慣性的將手伸向了我的胸口。
「嗯?」
然而,我這才意識到我的胸前已經粘着一枚星形胸針了。
「持劍人走的時候,把這枚胸針掉了下來……總之,這不是少爺一直愛戴着的那枚胸針嗎?」
「這是我從後巷的魔法道具店買來的胸針。那是個相當有名的地方,所以他的胸針可能也是從那裏買的。」
「啊啊!? 」
「少爺,怎麼了?」
我滿頭冷汗地編了個藉口,準備先送走卡尼亞,再想想之後該怎麼辦……
當她突然向後一指。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我趕緊轉過身來,懷疑魔王是否不知爲何發現了昨天的事情而襲擊了我們。
而當我一臉絕望地看着那個系統窗口的時候,我咳出來了比以往更多的血。不由得在內心嘀咕道。
與此同時,卡尼亞伸手接住了即將倒地的弗雷,並且開始搖晃着他,同時一臉困惑地看着昏迷不醒並且癱軟在地的弗雷。
「啊啊啊!」
當我吐血倒地的時候,我注意到卡尼亞在我意識逐漸模煳時候對我伸出了手。而我也在努力地睜開自己的止不住合上的眼睛。
PS2:爲什麼不懂英文還特意來翻譯,因爲譯者急急急急。我非常喜歡這本小說,但是因爲翻譯太少導致不好安利,一推薦都是翻譯太少不看。希望我能加速翻譯,然後讓更多的人看見這本非常棒的小說。🥺🥺🥺
「!!!」
「?」
PS:譯者真的不懂英文,這篇主體全靠機翻,譯者只是機器的搬運工與潤色人。如果有不對或者更好的地方,歡迎大家指出來。
聽到我的問題之後,卡尼亞做出來了這樣的回答,還一臉不解地問道。
「店主在那裏和一個脾氣暴躁的人發生了些少許爭執與摩擦。總之,商店在事後被毀掉了。」
「這次真的差點就要死了啊。」(譯者:原文是It was a close call.我不知道爲什麼要在這裏說好險,問了下住在新西蘭的朋友,他說可能是表示弗雷死裏逃生的感覺。所以翻譯成這個吧。有更好的也可以指出來。)
「……少爺?」
「少爺,您昨天爲什麼要救我?」
「!? 」
她用力按着我的背。我痛苦的尖叫起來,之後順勢倒在了牀上並且護住了我自己的背部。
「這不是少爺昨天對付我所使用的招數嗎?」
而就在那一刻……
然而,儘管做出來了以上的舉動,但那天弗雷並沒有恢復意識。
最終,當卡尼亞無聲地審問我時,我急忙開始組織起語言來尋找着藉口。
「你不會還說這也是巧合吧?」
「你不是剛纔還說那是個有名的地方嗎?」
並且,就在那一刻……
「它現在不存在了。」
「我就是不明白這件事。另外,我也不明白凌晨發生的事情。所以,請您告訴我……」
「我明白了。」
「什,你在做什麼……」
我希望永遠不會出現的系統窗口浮現在我眼前。
「……」
「不!!!」
「啊,少爺,在那邊!」
【受到懲罰】
「好了,那就不要再說廢話了……」
「那家商店在哪裏?」
「嘶!」
「咳咳!!!」
「啊……」
永久減成:僞惡的命運使用者的壽命與生命力將大幅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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