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潛意識空間(譯者:那話說卡尼亞算不算深潛者)
《女主角們都想殺掉我》 · 김마모 · 7109 字
我靜靜地盯着弗雷,他已經在牀上躺了好幾個小時了,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到底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當我向他詢問昨天的事情時,他突然倒地咳血。這到底是因爲什麼?
「在我的印象裏,弗雷從來沒有患過任何慢性病……」
回想我的記憶,就算是在之前的時間線裏,他也從來沒有病得像這麼嚴重過。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在這個時間線裏如此大量地噴血呢?
「……這會和他每天晚上對我做的事有關嗎?」
這幾天我都在用黑魔法『隱藏凝視』觀察他,發現他每天晚上都會悄悄來到我的牀邊,然後閉上眼睛,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集中注意力在做些什麼。
然後,他會嘆口氣,拖着疲憊的表情回到自己的牀上,撫摸着我之前抱着的那隻貓貓玩偶。
雖然我整天跟在他身邊,能夠近距離觀察他的一切情況。但除以上的異常之外我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可以造成這樣的情況。
所以宿舍牀單上的血手印,他上次襲擊我時吐到我身上的血,以及他今天早上到現在的昏迷狀態,很可能與他每晚對我的所作所爲有關。
如果是的話,他每天晚上都在對我做什麼?
直到最近,我還相信這是一種未知形式的黑魔法。
因爲我懷疑如果弗雷從此就已經是魔王的心腹的話,他很可能會用某種方法吸乾我體內的黑暗魔力來幹壞事,甚至更糟糕的將其獻給魔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的身體狀況之所以在之前的時間線裏惡化得這麼嚴重,一定是因爲他長期祕密地這樣做了。
弗雷·拉昂·星光雖然沒有能力改善我的身體狀況,但他卻有能力讓我的身體狀況惡化。
畢竟,正如他之前所說,弗雷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管家,侍從,甚至人類……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到目前爲止,這都還是我的猜測。但是,由於昨天發生的事件,這一假設已經從根本上動搖或者說不再成立了。
昨天,他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將我從惡魔手中救了出來。
如果說他只是爲了保護他的『工具』或者他個人的『黑暗魔力』儲備,那就絕對是騙人的。因爲他甚至因爲保護我而被恐怖分子的劍刺穿了背部而受了致命傷。
在他的潛意識裏,我不知道我會發生什麼。
「還有……我還讀到了父親真誠地寫給我的一份信。我當時差點就要哭了……但是我忍住了。因爲我是英雄。」
弗雷說着說着就抑制不住淚水,從而淚流滿面。
看着依然閉着眼睛的弗雷,我小聲地問道。
他抱着我哭了很久,才拖着沉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牀上。多虧了他的傾訴,我才得以在貓貓玩偶的肚子裏沉思了一整夜關於他的事情。
身爲傳說中的星辰英雄嫡系的弗雷,即使在之前的時間線中,也對心靈操縱魔法有着絕對的抵抗力……然而,想要保護自己的潛意識卻是不可能的。
弗雷·勞恩·星光一直都很弱。在之前的時間線上,人們在背後稱他爲『星光一族之恥』。這是因爲他無法使用星光一族傳承的[星辰魔力],近戰技術不佳,魔力也幾乎爲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擊倒了被譽爲"劍聖再臨"的伊索萊特。
「……這裏周圍是不是太明亮了?」
所以,當我猜測他是正在哀嘆着昨天的事情的時候,我更加確定他就是那個神祕的蒙面人。
由於能夠侵入一個人的潛意識的媒介是『黑魔法』的黑魔力,所以來自那個人的內心中最深處的邪惡和黑暗就會從四面八方實質化和爆發。
決定是繼續憎恨弗雷,將他逼死,還是再考慮一下他的苦衷,再饒他一命。
他突然說出了"英雄"這個詞。他說出來的讓我難以理解的話語讓我在內心中不由得感到異常困惑。他突然用顫抖的語氣低聲說道,喉嚨彷彿因悲傷的淚水而被噎住了。
「……不一定是用那個詛咒。報仇的方法我還可以找出來很多。"
爲了找到變成這樣的原因,我開始緊張地環顧四周,卻聽到下面傳來了某個人的聲音,我驚訝地連忙朝着聲音來源的反方向後退。
一邊回憶起這些應該注意的事項,我一邊慢慢地將黑魔力導入弗雷的潛意識中,但很快我就停了下來,思考了起來。
「你到底爲什麼隱藏實力?」
而且還因爲這種高級黑魔法只是"訪問"目標的潛意識,而不是"攻擊"潛意識的心靈操縱魔法。
在這麼想着的同時,我悄悄伸出手,從亞空間中召喚出大量的黑魔力。
昨天,不知道爲什麼,我決定把睡覺時最喜歡抱着的貓貓玩偶留在桌子上,而且我知道他很喜歡我做的貓玩偶,希望他能因此放鬆警惕並流露出一些關於他祕密的線索。
當然,我之前也曾多次侵入過人的潛意識,所以知道如何用魔法來約束和對付管理員……不過即便如此,這裏也還是一個絕對不能放鬆警惕的地方。
這是我作爲最後手段而準備的保險。如果我用這一切來侵入他的潛意識……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足夠的魔力對他施咒了。
「……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等你醒過來追尋真相了。」
「…你是?」
「……凱蒂,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無法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一切,因爲如果我試圖告訴你,那會花上一整夜的時間……我想我至少有3次差點就步入了死亡的懷抱。」
我已經將自己聚集的黑魔力全部投入了進去。每天還都在使用着黑魔力,手法也應該很完美。而且看我的黑魔力也在共鳴,我現在應該的確就是在他的潛意識裏。
經過一夜的沉思,我得出了一個新的假設:他的每一個行爲都是有其背後的原因。
我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當時我的問題還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人的潛意識空間應該是被黑暗吞沒的,常常有各種奇怪的東西四處飄蕩。然而,這個空間卻有一種明亮而寧靜的氣氛。
黑魔力頓時嘩嘩作響。
而當他把手從我肚子上抬起來時,他又開始吐血。我越來越懷疑這是一種黑魔法……不過,我的內心卻爲缺乏具體的證據而感到遺憾。
當然,即使有這些好處,它也有其相當多的缺點。
「……呃、呃。」
「還有你到底爲什麼……傷心地哭了?」
隨後,正在擦拭地板上吐血的弗雷卻不知爲何拿起了我桌上的貓貓玩偶,開始哀嘆起來。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這正是我想要的。
『……!』
「哦,姐姐你好……」
「……一切真的都是有原因的嗎?」
於是,當我將自己所有的黑魔力注入到弗雷體內,足以讓我在接下的時間內裏保持穩定的聯繫之後,我靜靜地閉上了眼睛,開始與他的潛意識產生共鳴。
「……老實說,這很難。或者說太難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我能做什麼呢?我作爲英雄。我別無選擇,只能全力以赴。」
於是,我帶着些對過於揮霍黑魔力的不滿,就這樣進入到了他的潛意識裏。
因爲,他自稱英雄的話語以及他痛哭流涕的孤獨淒涼的樣子,無法用其他任何方式來解釋。所以,今天早上我試圖向他質問真相。他每天晚上都對我做這樣的事是爲了什麼?他爲何要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爲什麼他每天都吐血……爲什麼他只能壓抑着自己然後一臉孤獨悲傷地做着壞事。
如果他真的偷走了我的黑魔力,我想如果我不提前定期儲存好的話,我以後連施展詛咒的黑魔力都沒有了。
自從我認定弗雷開始偷走了我的黑暗魔力之後,我就把每天積累在體內的大部分黑魔力投入到了子空間中。
「……當然,這應該足夠了。」
﹣嗖嗖……
但一下子我就發現這裏不對勁,肯定有問題。
如果他確實像他所說的那樣把我當作一個工具而不是一個人,他就絕對不會這麼做。
「不可能應該會這樣的,難道是魔法失敗了……不,這不也對。」
「……太好了,他開始自言自語了。」
因爲潛意識空間實際上就是一個未知的空間……通過與其波長相近的黑魔力共鳴,想要滲透到這樣的地方是很容易的。
「還有,他爲什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那力量是怎麼來的?」
沉思片刻後,我最終再次調動黑魔力,低聲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打算利用這股黑魔力,潛入弗雷的潛意識,探尋真相。
「這或許過於揮霍黑魔力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這些魔力是獨屬於我的東西。」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到伊索萊倒在了地上,但也很明顯看見了弗雷當時正反握着劍。
當我看到他在之前的時間線中從未見過的悲傷和沮喪的樣子時,我愣了一下,我也在此時爲他感到難過。他之後也沒有再多做與說些什麼,只是將我抱在懷裏,默默地流着悲傷的淚水。
「……不會吧,那個人真的是弗雷嗎?」
但在我質問他上述內容的時候,他就不知爲何又開始大量吐血暈倒了。
而我在那裏遇到的"管理員"都將試圖誤導我並將我永遠同化到他的潛意識中。
這種黑魔力是用來施放黑魔法的,這是本來是爲了再施放我在迴歸第一天對弗雷使用的"比死亡更糟糕的詛咒"而準備的。
從明天開始,我約定好了與皇女和聖女一起制定一個全面的計劃,擊敗弗雷並最終殺了他。所以,我需要在爲時已晚之前找出關於弗雷·拉昂·星光的真相。
也就是說,他竟然有能力以逆劍擊敗下一位劍聖。
那既然如此,這裏爲何如此明亮?
「如果我在這裏使用這個。我將無法對他施加那個「比死亡更嚴重的詛咒」。」
然而,我面前卻有一個小孩子。
我一時疑惑地看着孩子,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難道是潛意識的管理者?」"…是的!"
然後孩子就用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話說,姐姐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別動。」
下一刻,我用魔法鎖鏈束縛了小男孩。
「哼啊!哼啊!我無法呼吸了……!」
那孩子……不,應該說是年幼時的弗雷,大口喘息着,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在潛意識的管理者面前,我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只要我稍有放鬆警惕,就會被管理員抓住,永遠被困在目標的潛意識裏。我遇到的十個管理員中有九個都嘗試過這樣做。
「……不要試圖傷害我。別對我撒謊。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
「是、是……」
因此,對付潛意識管理者的基本規則就是施展限制他們攻擊我的咒語,限制他們只說真話以防止欺騙,以及迫使他們服從的限制。我的每一個命令都是爲了在緊急情況下我可以一句話就壓制他們的行動。
當我鬆開束縛年輕弗雷的魔法鎖鏈時,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開始向後爬,驚恐地盯着我。
但我一點也不爲他感到可憐。
當我第一次進入公爵府時,他就開始以這種方式欺負和虐待我。所以,從單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就看起來那麼令人憎恨。
「從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
「……昨天弗雷爲什麼要救我?」
當我提出問題時,年輕的弗雷衝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張開了嘴。
「我不敢相信我不僅鄙視他,甚至打算殺了他。還相信他實際上是想害我的命……真的是……」
「第七次……是在他去面對魔王之前,與父親的最後一頓晚餐。」
「弗雷把我當作工具……他試圖利用我。他不可能這麼看重我。」
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明白了。」
「……我不太明白。」
「僞惡的身份一旦被發現,他的壽命和生命力都會大幅減少。那樣的話……通關率也會大大降低……」
弗雷關心我的理由是如此讓人震驚。
「在之前的時間線裏,當我在他面前自殺的時候……他的反應是什麼……?」
「…你真的能確定嗎?」
「當時,弗雷在他父親的飯菜中下了毒,以使他的去世儘可能不承受痛苦。父親用溫暖的目光看着他,最終帶着少許的微笑閉上了眼睛……看着父親毫無聲息的屍體倒在桌子上,弗雷痛哭了很久。」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第二次呢?」
「……就做了這點而已。我們還需要繼續說關於他的事嗎?」
以及只有作惡才能覺醒的英雄武裝。
「第二次是魔王軍隊佔領皇城時,弗雷的未婚妻在最後一搏中被魔王殺死,爲皇女逃跑爭取時間。那個時候,弗雷能做的就只是將她殘破的屍體埋入大地之中。」
「呃、呃……你還好嗎?」
「……弗雷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工具,也沒有利用過你。」
也知道了如果弗雷不毀滅世界一次並回歸故事的原初的話,這個世界註定會因爲魔王而滅亡。
「……哈。」
「你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死神的地盤,所以弗雷想救你。」
聽到我的話,他歪着頭回答道。
「……剩下的就繼續一起告訴我吧。」
和…
「第一次是當伊索萊特的屍體在學院被發現早已如同石頭一樣僵硬與冰冷時。」
「……那他這到底是怎麼關心的?」
「如果他有任何一個舉動是出於對我的關心,請說出來。比如他做出來的對我來說有好的意義的事情。」當我不情願地說出來這個我覺得大概率不會是真實的理由,並且要求他舉例子時。年幼的弗雷開始猶豫起來。我對他笑了笑,用諷刺的語氣繼續說道……
「第三…?」
「……」
事實上,一直以來錯的其實是我。
「……停下來!!!!!」
「比如……在上一條時間線,同時也在這條時間線,他爲了救你,分享了自己的生命力……」
當我苦苦哀求時,年輕的弗雷也因爲我事先施下的魔法束縛而閉上了嘴。
「……停下來。」
「第四次是芙洛什在確保帝國公民都能登船時,她留在陸地獨自阻擋魔王軍。第五次是因爲你,第六次是他親手祭祀皇女。"
聽到這話,我咬了咬嘴脣。
而當我聽他接下來的話時,我更加直觀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對不起……請不要再說那一部分了……拜託了……」
「呃,那是……」
「……那是系統懲罰。」
「……弗雷看着他們,笑容比以往更加燦爛,很快……」
「……其實,他很關心你。」
「…什麼?」
「……那麼,弗雷是因爲給了我這麼多生命力才昏迷的嗎?」
「……在他耗盡生命力之前。按照預言書中提到的前任勇者的話……隨後,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弗雷倒在了地上,而這才意識到一切的女主角們則抱着他無精打采的身體,開始痛哭流涕……」
也知道了弗雷的「僞惡之路」系統。
當我詢問其他情況並想知道前面幾次的原由是什麼的時候,年輕的弗雷慢慢地開始敘述這些事件。
我簡直不敢相信年幼的弗雷身爲潛意識的管理者所說的話。
「……這是他一生中第五次哭了。」
「直到他昏倒之前,我一直在吸收他注入我體內的生命力……我以爲那些是我的,我不是甚至還在用它來揮霍般的使用黑魔法嗎?」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
當然,這男孩只是因爲說實話而被我關上了嘴……但我別無選擇,因爲如果我再聽到的話,我就會失去理智,並被弗雷的潛意識同化。
「是的。而且你已經看到他哭第八次了,不是嗎?」
「噦……!」
年輕的弗雷講述完事情經過後,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因爲他想救你。」
「那場戰鬥中,弗雷藉助勇者的武裝,戰勝了魔王。不過,由於完全覺醒的英雄武裝的副作用,最終並沒有花上太長時間……」
「你看,沒有吧?他從來沒有對我好過,而你只是一個假裝好人的卑鄙的小孩子。所以,別再表演的人畜無害並且可憐兮兮了,露出你醜陋的本來面目吧……」
「……第五次?」
「爲什麼?」
我無法想象他的精神承受了多少痛苦。我怎麼敢說這樣的人噁心,還敢在他面前自殺?
「………好的。」
「……然後,與魔王一起死去後……他就回歸了嗎?」
正當我自責的時候,小弗雷突然打斷了我的獨白。
還有他作爲英雄的命運。
當小男孩一臉膽怯並且小聲地回答時。我停了下來之後準備的行動,一臉困惑的再次問道。
「所以,覺醒了勇者武裝的弗雷,最終會與魔王發生衝突。」
「那一刻,生平第一次失去熟人的弗雷幾乎放棄了造假惡行的計劃。」
「但是、但是……」
「………停。」
「……呃?」
「呃,那是……」
「第三次,是伊琳娜·菲利雅德雖然給魔王留下了致命傷,但還是被魔王撕成了碎片。最後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他就坐在那兒流着眼淚許久,渾身都還殘留着她的血。」
「…姐姐?」
當我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就開始止不住的嘔吐。
我感到非常噁心。
我,一個使用被詛咒的黑魔法的邪惡術士,在他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拯救我的同時,還盡情地揮霍着他給予我的生命力。
我,如此憎恨厭惡他以至於恨不得殺了他。
而我現在卻觸發了系統懲罰,讓他的壽命和生命力大幅減少,與其一起被減少的還有這個世界被拯救的可能性……我實在是令人噁心至極。
「噦……噦……」
想到這裏,我倒在了地上,並且嘔吐不止。
「……別那樣做。」
然而,年輕的弗雷卻走近我,撫摸着我的背,一臉嚴肅地說道。
「別討厭自己。」
「…什麼?」
「只需要我一個人被人討厭就夠了。」
說話間,他那燦爛笑容的身影,如同星辰般閃耀,與周圍明朗寧靜的氣氛相得益彰。
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我直覺地意識到,再跟管理員說話,我就會失去理智,被同化到潛意識世界裏。於是我抬起顫抖的雙手,像個懦夫一樣打了個響指逃離了這個地方。
「……黃昏之後所伴隨而來的即是黎明。」這是他留給我最後的一句話。
於是我回到了宿舍,聽着他舒緩的聲音,我還是感覺如夢初醒一樣。
然而,弗雷此時仍然閉着眼睛昏迷不醒。
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看到了宿舍的天花板。爲什麼我看見的是天花板?爲什麼我的意識感覺如此模煳?
「…少爺。」
「……我完蛋了。」
我本來想向她解釋一切……但很快我就改變了主意。
從現在開始,我要把我決定的劇情告訴她,以防女主角們進一步發現我更深的善行與內心,這樣卡尼亞就可以儘量減少愧疚感。
果然,只需要我一個人受苦與煎熬就夠了,不是嗎?
我試圖站起來,但卻此刻我只感受到渾身無力。
卡尼亞發現了我的善行。
PS:本來上午就能發,但是因爲上班有事拉過去沒摸魚成功,拖到了下午才潤完。這篇有不少我沒搞懂然後感覺怪怪的語句,多多指教了。(我想嘗試看看能不能保證每日一更)
「……你已經像這樣持續一整天了。」
「卡尼亞?你爲什麼……啊。」
下定決心後,我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卡尼亞說道。
「你可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她知道了全部真相,她恐怕會感到心痛不已。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她確實每天都在消耗着我的生命力還觸發系統懲罰,讓我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看她露出來的那熟悉的表情,我越發感受到看來我被世人所怨恨也算值得了。
「我這樣多久了?」
而且看來懲罰的代價比我預想的還要高。
聽到這句話,我向窗外望去,只見鳥兒沐浴着清晨的陽光,歡快地鳴叫着。
當然,從一開始我就決心要自己承擔一切,所以我不會主動去揭露真相而讓她自責然後陷入到內心的煎熬之中受苦。
「……我一直在利用着你。」
我感覺到卡尼亞的目光。
我緊張地環顧四周,很快就看到卡尼亞一臉漠然地站在我面前,我愣住了。
然後她的表情出現明顯的變動。
「……那我便告訴你實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