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降臨祭的早晨與「是」之前的沉默
《雖然在女校被當成「妹妹」，但我可是男的[Web版]》 · あかいくれは · 3051 字
降誕祭的早晨比平時安靜。
還沒有人說話的時間段，寂靜的空氣。
只有腳步聲被地毯吸進去。
（好好起牀了）
像往常一樣洗了臉，穿上制服，繫上領帶——這時，手停了一下。
鏡子裏映出穿着白百合西裝的“我”。
（“我”也好，“我”也好，現在都在這裏）
我在喉嚨深處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出房間。
禮拜堂前。
吐氣的同時，膝蓋微微顫抖。
“請讓我成爲姐姐的妹妹”
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你是我妹妹。”
“我想做你的‘姐姐’。
但是，只有今天，這一切看起來都有些不同。
明明很冷，卻漸漸感到溫暖。
那是場面話，
“……姐姐大人。”
所以，這是“提前慶祝”。
我想大概不會喜歡上你。”
不遠處傳來老師的聲音。
“理央姐。”
“……我很緊張。”
“我想被選中”這句話，是我最大的支柱。
只是靜靜地等待。
“走吧，理央。”
“理央姐。”
“還是‘候補’嗎？”
白色髮箍。
現在在這裏被問到的只有一件事。
喉嚨深處一陣發熱。
“——是嗎？”
“但是，‘他們本人’已經決定了。”
“正式的墜飾稍後會由學院交給你。
“……我想成爲。”
“‘約定的地點’就在這附近吧。”
“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以‘如月日和’的身份，而是以‘姐姐候補’的身份。”
白色吊墜在胸前輕輕搖晃。
“現在覺得害怕的事”之類的話，交給我也行。”
姐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部背景。
“保重啊，姐姐。”
姐姐撲哧一笑。
姐姐的眼睛很直。
被叫名字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了一些。
鈴聲響起後，擴音器裏傳出平靜的聲音。
我知道自己在把自己逼入絕境。
“‘原來有啊’。
“……是的。”
只要說“我還是很害怕，所以成不了sur”就好了。
——因爲我有點喜歡和這個人站在一起的自己。
“如月，請一年級學生入場。”
“咦……”
“雖然沒必要“全部寄存”——
“前夜的白百合庭院”和今天的“禮拜堂前”。
姐姐像往常一樣微笑着站在那裏。
說着，姐姐把自己的掛件輕輕放在我的手掌上。
不是同班嗎？”
內心深處有個小小的“我”在問我。
高年級學生的隊列。
“如果我說我想選你做蘇爾”
——怎麼辦，我。
姐姐雖然注意到了她的改口，卻什麼也沒說。
姐姐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好好地選擇，好好地害怕，好好地高興——
事後絕對會皺起眉頭的自己，和兩者都看得很清楚。
退學、流言蜚語、家裏的事，我都害怕。”
姐姐把距離縮短了半步。
“是的。”
“我想保護你”、“我想維持美好的關係”，包括這些美麗的詞語在內。
該抱着這一切走進禮拜堂了。
“你、你在啊。”
“所以……”
“氣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謝謝。”
“我的……”
“那麼——”
（明天還是“候補”）
在心中小聲地劃分。
指尖微微顫抖着。
腦海某處傳來冷靜的聲音。
姐姐的眼睛靜靜地晃動着。
（要逃的話，還在這裏）
“不光是‘氣勢’啊。”
（“好臉”是什麼樣的臉呢）
自己不太清楚。
今後是“姐姐大人”和“妹妹”。
“是的，妹妹。”
她笑着，但她的手似乎有些冒汗。
“我們走吧。”
“我現在的心情和昨天晚上的白百合花園一樣。”
“……姐姐大人。”
深藍色西裝。
姐姐正面站在我面前。
（姐姐也很緊張啊）
這麼想的瞬間，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能想成爲的自己”的臉。
“今天在這個禮拜堂前面。”
姐姐從吊墜的鏈子上取下了小小的銀吊墜。
舌頭打結了。
喉嚨深處發乾。
燭光在黑暗中搖曳。
“這裏是‘領取蠟燭前’的等候場所。
作爲“選擇”的我，
發不出聲音。
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可能會有點擔心。”
背後有人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天不是姐姐的聲音。
和以往的廣播不同，今天不是姐姐的聲音。
“我，如月日和——”
胸前掛着什麼都沒變的項鍊。
胸口一陣發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小聲地劃分。
嘴裏先吐出了“我”，慌忙吞了下去。
輕輕捏了捏胸前的項鍊。
廣播室的麥克風。
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抱着這一切的基礎上說：“請把我當妹妹吧。”
你可以笑着說“我只想繼續玩遊戲”。
在兩個地方聽到同樣的事情。
（我不是已經決定不逃了嗎）
昨天筆記本上的文字浮現在腦海裏。
“不過，你的臉色挺好的。”
一如往常的呼喚，今天聽起來有些不同。
想要輕鬆一點的自己，
“這是‘選擇方’的語言。”
聲音直率得連自己都感到喫驚。
胸口深處有什麼東西松開的聲音。
距離禮拜堂階梯稍遠的石板路。
“是的。”
這樣對自己說。
和昨天正式朗讀時確認過的站位幾乎是同一個地方。
儘管如此，語言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那裏。
“是的。”
“你好。”
姐姐雖然注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央姐。”
“什麼事？”
學生們排成一組。
“從現在開始，需要‘理央小姐的話’。”
遠處，有人小聲地重複着祈禱詞。
僅僅是這一句話，世界的顏色就變了。
“謝謝。”
“身體怎麼樣？”
喉嚨深處火辣辣的。
“再叫一次試試。”
“可能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感覺禮拜堂的鐘聲比剛纔聽得更清楚了。
聖歌隊的小聲演奏着彩排的片段。
“今天還是‘祕密蘇爾’。”
“——是的。”
“如果我說‘沒有’，她可能會有點擔心。”
和昨天一樣的話。
“姐姐……候補。”
小銀的重量。
但是腳已經知道半步的距離了。
“我、我——”
但是，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我覺得已經包含了到此爲止的全部。
第一步要用力。
“即使如此，你還想成爲我的妹妹嗎？”
吊墜和婚禮都還沒開始呢。”
“好可怕。
姐姐繼續說道。
“前夜的空氣”和“禮拜堂前的冷空氣”。
現實悄然迴歸。
全部背景。
“理央姐。”
光是這樣，現實感就變得薄弱了。
鏡子前的“我”和“我”
姐姐的表情突然緩和下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撲哧一笑。
也許今天在座的大多數人都已經決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冰冷的空氣中，只有尚未點火的燈芯靜靜地排列着。
姐姐轉了個方向。
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
“高中部一年級學生請到禮拜堂前的中庭集合。”
“理央姐。”
“……是的。”
“祕密……”
（逃跑就輕鬆了）
“你有‘被選中的一方’的表情嗎？”
喉嚨深處發出“嗖”的一聲。
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回頭一看，是外校生的朋友。
兩個都知道，就能說同樣的話。”
“我說過不要這樣的吧……”
一年級的隊列。
禮拜堂前的中庭已經準備好了放着好幾支蠟燭的檯燈。
但是，對於“一次也沒有成爲妹妹的自己”，
“是的，姐姐。”
“我很樂意接受。”
和昨天一樣的話。
說着，她先走了出去。
但是，腳穩穩地朝向禮拜堂的方向。
調皮地微笑。
話說出來，短得驚人。
（《蘇爾遊戲》到此爲止）
白百合花園
禮拜堂的門緩緩打開。
姐姐的笑容和平時一樣，只是稍微有些不同。
姐姐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那麼，按照約定。”
說“想成爲”的人，不止我一個。
“不過，差不多該從‘遊戲’往前走一步了吧？”
姐姐調皮地笑了。
在被叫到之前，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歡迎雪村理央小姐作爲我的‘妹妹’。”
“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