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貝爾塔老師
《因爲轉生爲勇者大人的幼時玩伴這一職業的失敗女主角,轉換爲調配師[Web版]》 · 日峯 · 2583 字
——兩天前的假日,我得知了魯斯托的子民所擁有的光之力會與精靈的飲用水產生反應,而且還能對魔物發揮效用。後來我立刻請求迪歐娜協助,還寄了信給身爲勇者的兒時玩伴路卡什。
我請迪歐娜幫忙了好幾次,後來也繼續調合,但至今仍未得到更進一步的成果。不過,我們已經踏出了一大步,我希望不要操之過急,穩紮穩打地追求結果。
假日結束後,我比任何人都先去見艾諾特。雖然上課時間還沒到,但他大多會從一大早就把自己關在調製室裏,今天也不例外。
我敲了敲調製室的門,確認有人回應後,便使勁轉動門把。
「艾諾特先生,早安!關於精靈飲用水的調合,我有進展了!」
我連招呼都省略,直接進入正題。他坐在椅子上,似乎在閱讀什麼文獻,聽到我的話——應該說,他恐怕是被我的氣勢嚇到——因而睜大眼睛。不過,他似乎慢慢咀嚼起我的話,緩緩地闔上書本,然後催促我在附近的椅子坐下。
我無法壓抑興奮之情,照他所說的坐到椅子上,然後繼續說:
「魯蘇多的人民的光之力干涉了精靈的飲用水。經過『調合』的光之力,效力強到足以融化魔物的前腳。」
「啊啊,真是的,別哭了別哭了。」
「魯斯托族的人民……某個部族擁有的特殊力量,對精靈的飲用水產生了反應。」
「治療自毀病……討伐魔王需要魯斯托之民的智慧和力量,你可不能被感情迷惑。」
我大大點頭回應艾諾特,打算在上課前告退而從椅子上起身。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艾諾特叫住了我。
師父已經得知自毀病的真相,得知奪走最愛的孫子性命的真正原因了嗎?
「……餘帶着安妮特,來過這裏好幾次。」
「師父……」
我敲了敲眼前的門,報上姓名後,便得到「進來」的回應——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打開門。
我依舊什麼話都說不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意思。」
假日結束後,我比任何人都先去見艾諾特。雖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唸的口吻說道。
「關於自毀病的治療……我、我有進展了。」
——這句話讓我的思緒變得一片空白。
她用格外開朗的語氣開啓話題。然而,我卻無法做出適當的反應。
「呃,那個……」
看到她的表情,我心想「啊,她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調合師」,感到十分開心。
我找不到合適的詞,便含糊其辭。師父將完全陷入消沉的我請進房裏,讓我坐到椅子上。
「我被梅爾傑德斯帶去精靈村莊了。雖然去過幾次,但那是個好地方哦。人情溫暖,空氣清新,飯也好喫。」
我連試都還沒試過,這純屬臆測。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我的迷惘和想法。
「餘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可別想些多餘的事情。」
師父用懷念的口吻說道。
當天夜裏,我來到了師父投宿的旅舍房間前。儘管我害怕得有好幾次都想回王城,但覺得不能在此時逃避的我,還是拖着鉛塊般的沉重腳步,勉強來到了這裏。
「說清楚一點。」
艾諾特先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望着我。
師父已經得知自毀病的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猛然抬起頭。師父用十分溫柔的表情注視着我。
安妮特。這個名字讓我的心臟猛然一跳。那是師父的孫子,因自毀病而喪命的名字。
「進行調合之際,請務必讓我在場。」
師父似乎看穿了我的迷惘和想法。
師父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息的臉是怎麼回事?」
師父在安妮特小姐過世後,從梅智德斯小姐等人面前消失了。後來梅智德斯小姐找到師父,說她接受了孫女的死,或者應該說,她放棄了所有的一切。
額頭滲出汗水,腦袋像是被緊緊勒住般陣陣刺痛。
聽到師父對我說的話,我的視野頓時扭曲——我再也忍不住了。
貝爾塔回來了。
我連試都還沒試過,這純屬臆測。因此我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艾諾特應該能輕易想象出後續的內容。
時間終於開始前進。這句話讓我再次抬起頭來。眼前是師父泫然欲泣的微笑。我第一次看到師父露出這種彷彿擺脫了什麼的笑。
師父帶着苦笑的聲音讓我哭得更兇了。我吸了吸鼻子,用手帕擦去淚水。
看到她的表情,我心想「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不覺地吐出一口氣。
「而且,魯蘇多的人民的力量據說與勇者之力相似。所以,路卡斯的力量說不定也……!」
我點點頭。接着,我們含淚凝視彼此數秒——然後同時笑了出來,心想「我們到底在幹嘛啊」。
我下意識地發出短促的嘆息。師父垂下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以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依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爲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纔是正確答案。
師父是不是知道了魔王的存在?是不是跟梅爾傑德斯先生談過自毀病的真相?
我沒能拯救安妮特小姐,事到如今也無法改變師傅痛苦的每一天。但是——
「梅爾傑德全都告訴餘了。」
「幸好在活着的時候得知了奪走安妮特性命的疾病原因……感覺我心中的時間終於開始前進了。」
自從安妮特小姐過世的那天起,師傅心中的時鐘就停止了。如今,停止的時間終於——因爲得知了真正的原因而重新轉動。
艾諾特的回應很簡短,但那雙黑眸緊盯着我,彷彿要將我射穿。他應該正在拼命思考,想從我提供的少許情報中導出某種結論吧。
——啊啊。我不知不覺地吐出一口氣。
我定睛回望艾諾特,再次開口:
我找不到合適的詞,便含糊其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城,但覺得不能在此時逃避的我,還是拖着鉛塊般的沉重腳步,勉強來到了這裏。
儘管我哭着說不出話,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師傅。她瞪大雙眼,催促我說下去。她的眼中閃爍着光芒,對新的調合方法充滿興趣。
「不要被無法拯救的生命絆住腳步,要思考今後能夠拯救的生命。你不是調合師嗎?」
假日結束後,我比任何人都先去見艾諾特。雖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且還能對魔物發揮效用。後來我立刻請求迪歐娜協助,還寄了信給身爲勇者的兒時玩伴路卡什。
「我有件事要報告。帶艾爾維拉前往魯蘇多之民城鎮的日期已經決定了。還有……艾爾維拉、師父和貝爾塔都回來了。」
一捕捉到站在門後的師父身影,我的視野便逐漸模糊。
師父的語調突然變得低沉,像是在勸誡我一般,我猛然抬起頭。師父用十分溫柔的表情注視着我。
「有意思。」
「怎麼,那張沒出息的臉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梅智德斯小姐以前說過的話。
——我心想,得好好冷靜下來,跟他談過一次纔行。
「對、對不起……」
「我立刻寫了信。」
淚水滑落臉頰。爲了不讓師父看到我丟臉的哭臉,我低下頭,望着自己的淚水逐漸濡溼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