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女主角
《因爲轉生爲勇者大人的幼時玩伴這一職業的失敗女主角,轉換爲調配師[Web版]》 · 日峯 · 2089 字
「那我們出門嘍!」
「艾莉絲、巴吉利歐先生,路上小心。」
隔天,艾莉絲一大早就帶着巴吉利歐出門採藥草。我趁這個機會,和裏恩哈爾特先生他們討論自毀病的事情。我們昨天也討論過,所以今天是繼續討論。
「總之,我只在意一件事。要怎麼把魔王從艾爾維拉的身體裏剝離出來?」
我如此起頭。
我們已經找到一定程度抑制魔王在艾爾維拉體內的方法。既然如此,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該怎麼把魔王從艾爾維拉體內趕出來。
「現在魔王因爲精靈的飲用水而失去力量,就結果來說,艾爾維拉變得不容易出現自毀病的症狀對吧?可是再這樣下去,魔王就會一直待在艾爾維拉體內。」
要直接在艾爾維拉體內消滅寄生在她身上的魔王,應該是不可能的。就算真的有可能,肯定也會對艾爾維拉的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
我做出這個結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可說是有嘗試價值的方法,目前看來是最有希望的手段。
「我們也是可以用啦,但還是交給擁有更強大力量的人比較好吧?」
「我們也有考慮過這一點……不好意思,可以不用敬語了嗎?」
聽到裏恩哈爾特先生的話,我腦中浮現的是「異世界魔王與召喚少女的奴隸魔術」的女主角。她在故事中也說過類似的話,實際上她對被魔王附身的男性使用了類似光魔法的力量。
『初次見面,我叫迪歐娜。勞拉大人,請您多多指教。』
艾爾維拉似乎將艾諾特視爲治療障礙之一,而我似乎也被期待能扮演溝通的橋樑。儘管我聽了裏恩哈爾特先生毫無窒礙的回答而垂頭喪氣,嘴角仍不禁露出苦笑。
「如果就算削弱魔王的力量,他也會繼續躲在艾爾薇拉體內,是不是該減少精靈飲用水的用量呢?」
「我想這需要艾諾特先生的許可。」
她朝我伸出右手,我忘了握手,也忘了呼吸,只是愕然地凝視着眼前少女的臉龐。
因爲,她是——
「我們魯斯托的人民擁有對抗魔王的光之力,這和勞拉老師的青梅竹馬——路卡修的勇者之力十分相似。」
不過要說服那個過度保護的哥哥,或許會是相當費力的工程。
「——迪歐娜!」
「那麼,各位要使用那股光之力嗎?」
我察覺到他們打算使用那股力量。然而,我對於魯斯托人民的瞭解應該沒有那麼深入,由我主動提起也很奇怪,所以我乖乖地等待裏恩哈爾特先生的下一句話。
「初次見面,我叫迪歐娜。勞拉大人,請您多多指教。」
「……原來如此。」
這是女性的名字。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點頭答應。裏恩哈爾特先生明顯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
銀髮少女・迪歐娜,她正是——「最後的勇者」的女主角。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裏恩哈爾特先生明顯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再次詢問裏恩哈爾特先生:
我做出這個結論後,再次詢問裏恩哈爾特先生: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點頭答應。裏恩哈爾特先生明顯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詢問裏恩哈爾特先生:
從她的外貌特徵來看,她應該是古代種。身爲魯斯托之民的她,雖然有着成熟的外貌,但我直覺地知道她和我年紀相仿。
裏恩哈爾特先生說到這裏,暫時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那個名字」。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能不能請你們跟我一起去王都?我想由裏恩哈爾特先生你們直接說明,艾諾特先生也比較容易理解。」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點頭答應。裏恩哈爾特先生明顯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
不過,艾諾特爲了心愛的妹妹,根本不會在意旁人的眼光。而且他雖然喜歡腳踏實地的方法,但絕非死腦筋。只要我好好說明,他應該會表現出願意理解的態度。
首先,我必須把魔王即將復活一事當作前提告知他們。接着,再告訴他們魔王寄生在艾爾維拉體內,爲了將寄生的魔王剝離,必須藉助名爲魯斯托人民的古代種族之力——就算我想要依序說明,這件事也太缺乏現實感了。他們肯定會起疑心。
我在腦中開始模擬。
「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用那股力量,把被艾爾薇拉壓制的魔王拉出來。」
她就是迪歐娜。
「所以我才先找勞拉老師談啊。」
她那張乍看之下冷淡的端整臉龐,只要一害羞就會顯露出稚嫩的一面,而我也知道她的笑容。
我們必須找到抑制自毀病症狀的同時,又能把魔王從艾爾維拉體內趕出來的辦法。
然而要嘗試這個方法,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艾爾維拉過度保護的哥哥。
我的年紀確實比他小,而且我也不在意說話的語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柱子的影子中出現了一名女性,彷彿在回應裏恩哈爾特先生的呼喚。她將柔順的美麗銀髮綁成一束,琥珀色的雙眸俯視坐在椅子上的我。
我做出這個結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再次詢問裏恩哈爾特先生:
雖然一直很不自在,但裏恩哈爾特先生至今仍一直用敬語跟我說話,如今終於忍不住了。
她那彬彬有禮的用字遣詞,以及警戒般的僵硬聲音,我都十分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