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普拉託諾維納的信
《因爲轉生爲勇者大人的幼時玩伴這一職業的失敗女主角,轉換爲調配師[Web版]》 · 日峯 · 2743 字
第9天——從剛纔開始起火。
喂他喝前幾天調製的特效藥,但沒有效果。
起火——在2分13秒前。比前幾天早了9秒——
之後相對穩定——
第909天。抓撓喉嚨。
巴魯納斯和——對他施以治癒魔法,但沒有效果。
對痛苦的——提出無理的要求——讓他使用,但這也——
留在脖子上的爪痕令人痛心。
我緩緩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睛地注視着畫中與師父十分神似的女性。
(爲什麼只有這孩子……)
這本手記是師父寫的嗎?倘若真是如此,師父的孫女是否也受到了自毀病的侵蝕?——就像艾薇拉一樣。
期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竟是誰寄來的,翻過信封確認寄件人,發現是艾米莉亞娜・普拉託諾維亞的名字。
我這麼說道,想讓母親放心。母親眯起眼睛,「這樣啊。」她露出開心的表情,沒有繼續追問,說了聲「晚安」後就離開房間。
亞歷先生的恢復狀況似乎比預期中還要好。失去雙腿這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上的手記藏在枕頭下,然後緩緩靠近房門,打開房門。
無法帶諾伊——去約好的地方。
「勞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約好的地方。
我愈想愈覺得這本手記是師父的東西。既然如此,我應該懺悔自己不小心帶出來,然後聽她怎麼說。不過,這本手記放在上鎖的箱子裏,而且師父沒有主動告訴我手記的存在——這兩點讓我很在意。
我目送母親的背影,回到牀上。
要判斷這一點,手記裏的資訊實在太少。說不定師父也曾爲了調合自毀病的特效藥而反覆嘗試,這本手記只是他從某處蒐集來的資料之一。
我自覺嘴角放鬆,呵呵笑着,拿起筆——突然想到一件事。
爲什麼只有這孩子必須遭遇這種事?
我明知自己不該偷看,但還是敗給了好奇心,晚上躺在牀上時,我打開了手記。雖然紙張已經劣化,到處都有缺損,無法閱讀,但寫在上面的文章仍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非常抱歉,我暫時無法離開普拉託內拉。如果由我親自帶您去,我想必須以年爲單位來計算時間。
我不禁仰天向北地的友人道謝。她應該很忙,卻爲我做到這種地步,真的非常感謝。
期待重逢的日子。
沒有出現症狀。安妮特——說想去。
明天,我打算帶她和卡——一起去。
亞歷先生的恢復狀況似乎比預期中還要好。失去雙腿這句話讓我心痛,不過很容易就能想象艾米莉亞娜小姐堅強地支持着努力復健的他,我鬆了一口氣。
那麼,究竟該拜託誰呢?
我明明知道該怎麼做最好,卻無法下定決心,我自覺自己很沒用,「唔唔……」地抱着頭煩惱時——
(對師父來說,自毀病是令人厭惡的,與想遺忘的記憶有關……)
我翻開一張信紙。
有人敲了敲房門,傳來母親窺探的聲音。我慌忙把手上的手記藏在枕頭下,然後緩緩靠近房門,打開房門。
對痛苦的——提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穩定——
「怎、怎麼了,媽媽?」
勞拉,好久不見。我是艾米莉亞娜。
究竟該怎麼辦纔好呢?我感到不知所措,再次閱讀文字。
請再教我調合,師父!
艾米莉亞娜寄信來了。她恐怕是——爲了之前約好的精靈飲水一事。
「謝謝。好像是我在研習地點認識的朋友寄來的。」
我愈想愈覺得這本手記是師父的東西。既然如此,我應該懺悔自己不小心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緩緩地打開信封,取出信紙。
換個話題,關於之前約定好的「精靈的飲水」,這次我想通知您,因此寫了這封信。
真的真的,受你照顧了。
非常抱歉,我暫時無法離開普拉託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如果設定跟《Last Brave》一樣,精靈的飲水就存在於靠近弗拉莉亞的森林深處。在抵達那裏之前,必須穿越魔物出沒的森林。沒錯——既然有魔物,就代表需要請能夠戰鬥的人同行。
今後我會和老家聯絡幾次,勞菈拜訪時,我會事先和老家聯絡,讓一切順利進行。
第910天——平穩的一天。
看到這毫不掩飾的道歉,我失望地垂下肩膀。不過艾米莉亞娜說得沒錯。
——纔剛開始看,明明纔看了幾頁。我忍不住闔上手記,重重地嘆了口氣。
「勞拉,你還沒睡嗎?」
他們一定沒問題的。
第911天。症狀突然惡化。
協助亞歷先生,以及復興普拉託內拉。要讓這些事情告一段落,必須以年爲單位來計算時間。如果要她找空檔帶我過去,對她來說負擔太大了。
母親苦笑着遞出的信,一看就知道是用高級紙張做成的美麗信封。我心想究竟是誰寄來的,翻過信封確認寄件人,發現是艾米莉亞娜・普拉託諾維亞的名字。
「白天有人寄信給你,我完全忘了要拿給你。」
勞拉,好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拿起筆——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拿出夾在手記裏的肖像畫,目不轉睛地注視着畫中與師父十分神似的女性。
我應該不是艾米莉亞娜小姐心目中的好師父吧。但就算是客套話,她像這樣表示好感,我當然高興。
——謝謝你,艾米莉亞娜小姐!
她爲什麼會知道這裏的地址?我疑惑地望着信封,發現艾米莉亞娜的名字旁邊還寫着寄件人的名字。那是莉娜・貝威爾修塔姆,莉娜學姐的名字。下面還小字寫着「已經寄到王都了,所以再寄給你」。
——上面寫着漂亮的文字。
可是,倘若真是如此,爲什麼我以前返鄉時,師父沒有告訴我這件事?他沒有讓我看這份記錄了自毀病症狀變化的貴重資料嗎?由於自毀病是種罕見疾病,因此幾乎沒有留下病患的紀錄。正因如此,這本手記應該會是非常珍貴的資料之一。
自毀病——
從字面上來看,應該是莉娜學姐她們發現信已經寄到王都了,但因爲假期還沒結束,所以特地再寄給我。
這次給你添了很大的麻煩,讓你擔心了,真是抱歉。還有,這次受你照顧了。我對勞拉真是感激不盡。
幸好沒有錯過。我鬆了口氣,向母親道謝。
師父,這個字眼讓我心神不寧。我感覺到臉頰微微發熱,老實說,感覺不壞。
我立刻下牀,走向書桌,打算寫信道謝。然後我點亮手邊的燈,面對信紙時,發現艾米莉亞娜小姐以爲已經寫完的信還有一張。
症狀是高燒和——
勞拉,你也很擔心的亞歷・普拉託涅瓦的狀況,雖然失去了雙腿,不過現在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下來,爲了儘快着手重建城鎮,他正努力復健。
既然她會寄信過來,就表示包括亞歷先生的事情在內,一切都告一段落了嗎?畢竟還有重建普拉託涅瓦的事情,我一直在煩惱什麼時候聯絡她比較好。老實說,她會主動聯絡我,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很抱歉無法陪同,勞菈請在方便的日子造訪老家。
就在這個時候,我前幾天寄信到我老家。我擅自告訴他們勞菈小姐的照顧,以及勞菈小姐想知道精靈的飲水的事情。
結果我還是默默地把疑似師傅私人物品的手記帶了出來。裏面恐怕是以日記的形式,記載了自毀病患者的症狀經過。
我感覺到不知何時開始快速跳動的心臟逐漸平靜下來,繼續閱讀艾米莉亞娜的信。
師父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既然如此,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