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雜誌2023年9月號 特別篇
《間諜教室》 · 竹町 · 1.7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文:竹町
圖:トマリ
翻譯:藤和咲夜112
注:本篇爲作者根據粉絲投稿寫的if合集
小話①《旅行》
「好想去旅行。」莉莉小聲地說。
「去哪兒?」
在餐廳裏,坐在她鄰座的西比婭問道。
「輕井澤。」
「輕井澤? !」
於是,除了克勞斯,「燈」的成員乘坐北陸新幹線前往了輕井澤。克勞斯被別的組織叫出去了,兩組的日程不一致。
莫妮卡和西比婭抓住了一下車就嚷着「這裏有時尚商業設施!」「馬上突擊!」的安妮特和莉莉的脖子,硬把她們帶到車站北側。商業設施「輕井澤·王子購物廣場」相當寬敞,是隻要貿然靠近,時間就會瞬間被奪走的魔鬼地帶0;真的1;。
暴走的說着「本大人想去逛!」的安妮特和「我明明感覺裏面有好喫的東西!」如此表示憤慨的莉莉被強行帶走了。
幸運的是,在被包夾在美術館中間,從輕井澤向銀座走去的時候,兩人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一看到寫着「輕井澤特技攝影技術美術館」的招牌後,安妮特「哦哦!」地兩眼放光,莉莉則爲不斷出現的香腸和蜜瓜麪包店而歡呼。
「……想嚐嚐看「要說起長野,就能聯想起這類食物!」的特產的。」
看着興奮的兩人,艾爾娜眯起了眼睛。
「葡萄、信州蕎麥麪、蘋果派,導遊手冊的封面上都有的。」
「我懂,」西比婭苦笑道,「有了「輕井澤」這個名號,熱狗和蜜瓜麪包看起來都很好喫。」
「到、到處都是陷阱的!」
看着不高興地歪着頭的他,少女們「「「「哎……」」」」地說不出話來。
文德自言自語着「真是個引人注目的男人」,比克斯則得意地笑着說「很有趣吧♪」。「鳳」的夜遊一直持續到黎明。
不僅尺寸變小了,臉上也多了一份稚氣。他本來就很成熟,所以很難分辨年齡,但從外表來看,應該是十五歲吧。頭髮到處亂翹,領帶也不繫,襯衫開到第二顆釦子,露出鎖骨。
「博多有很多好喫的料理……中午的明太子醬(一種抹醬,偏甜,日本便利店隨處可見)真是別具一格。」
另一方面,「鳳」的成員在博多的中洲地區。
「就,就是那裏!好像是牛郎俱樂部!」
「突然間說什麼呢?」
「想要延長坐位體前屈的記錄,這種想法在咱的人生中可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唔!!」
「沒關係的,丘爾醬絕對是很配合的類型。一開始是爲了陪着朋友纔去的,但被公主般的待遇滿足了自尊心後,開始隻身前往,沉浸在偶然得到的快樂中,以成爲精英爲目標,毫不猶豫地以一年兩次的頻率地將自己奉獻給自稱是失戀後沉浸在共依存疼痛中的客人——」
「說得太過分了吧!」
他的旁邊站着笑眯眯的比克斯。
「大概連當地居民都不這麼認爲吧。」
「哎—,我有好好還回去啊?是不是跑了啊?」
「那是什麼?」
「………………是。」
「來消除平日的疲勞吧。接下來的行動,就在桑拿房裏慢慢決定吧。」
「師父……就這樣放着這羣人不管不就好了嗎?」
路上行駛的汽車上坐着身穿華美禮服的女性,車內洋溢着快樂的笑容。
「是嗎,很適合你啊。」
小話② 《退化》
「然後就是再找個地方把喝得爛醉如泥的丘爾扔掉。」
「昨天被西比婭姐姐借去了的。長出了兩根的。」
在東京站與基德匯合的克勞斯看着手機屏幕,嘆了口氣。手機不停地傳來通知,發出微弱的震動。
基德說得沒錯,晚上在酒店會合的同伴們一定會大發牢騷吧。
莫妮卡一臉不情願地開始做伸展運動。當然,她本人也沒有輕蔑柔韌性訓練,因此只要前屈,鼻尖就能貼在膝蓋上。平時她就有在認真訓練。
「啊?」
「我也有同感,不過之後就麻煩了,在酒店會合的時候,會被抱怨的吧?」
謎題② 「莫妮卡想打破坐位體前屈記錄的故事」
「唔姆。在下一直以爲明太子醬最適合搭配大米和意大利麪,但是麪包也不容小覷呢。」
「本大人,一提到長野站,就聯想到了。」
幾人從旅行的第一天開始就累得筋疲力盡。
「明白了是也。」
聽着兩人的對話,丘爾用手捂住了臉。一邊對隨心所欲地行動的同伴感到驚訝,一邊嘟囔着「本來想在博多噴泉拍照的……」。
走在路上,映入眼簾的是風俗店的免費介紹所,法爾瑪開心地指着那裏,丘爾則犀利地進行吐槽。被罵的當事人並不在意,微笑着拍照說「爲什麼會有這麼多呢」。
「偶爾的休假,師傅也好好休息一下怎麼樣?」
「——我們也一起體驗一下吧?」
「柔軟的肌肉能夠做出柔韌的動作,這是重要的基礎,也能防止發生意外。」
「在ドンキ買的♪」
是身體有些瘦小的克勞斯。
看到莫妮卡露出破綻,緹婭一口氣把體重壓在莫妮卡背上。
在目瞪口呆的莎拉旁邊,莉莉和西比婭歡鬧地討論着「旅途中遇到免稅店不知爲何會很興奮呢。」「那裏既賣特產,又能買到晚上住宿用的小喫!」「來按照封面買桌遊吧!」。莎拉只是苦笑着說「……也去免稅店逛逛吧」。
格蕾特「哦哦……」地向那裏投來憧憬的目光,緹婭也被吸引般地笑着說「總覺得有種「喫狗糧喫到飽」的感覺呢」。
「還有免稅店!」安妮特說。
「呃,今天在輕井澤住一晚,明天去善光寺,所以長野站就——」
不知爲何,「準確」這個詞似乎體現出了她的自覺。
從車站北口前往輕井澤銀座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莫妮卡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莉莉指向那裏。
面對突然大聲喊叫的莫妮卡,緹婭大聲地勸慰。
旁邊的莎拉正在確認旅行的計劃表。在輕井澤的銀座散步後,幾人計劃去教堂和禮拜堂。這裏曾是外國人的避暑勝地,基督教文化在這裏根深蒂固。
「……以我會崩潰爲前提嗎?」
「一定是——想要看感到疼痛的莫妮卡吧?」
「咦?大家知道我的呆毛去哪兒了嗎?」
「文德哥哥,在下發現了一家有名的五島青花魚店是也!」
「不過,我覺得這個題目裏隱藏着期待,你也應該察覺到這一點了。」
法爾瑪一把拉住垂頭喪氣的丘爾的手臂。
兩人一邊發出「嗚呼」的聲音,一邊繼續往前走,終於看到了「婚禮體驗」的字樣。據說可以在婚禮現場實際換上禮服拍照。應該是面向即將舉行婚禮的情侶制定的政策吧。
「話雖如此——」
「既然教堂這麼多,」莫妮卡似乎很理解似地嘀咕道,「所以結婚場所也多嗎?」
白天遊覽了太宰府天滿宮,傍晚又來到了博多。
一路上,她們好幾次與身穿禮服的團體擦肩而過。
「你們是那種只體驗不花錢的顧客嗎!」緹婭吐槽,而艾爾娜則說着「女生之間能做這種事嗎?」疑惑地歪着頭。
「哦?」
在此基礎上,緹婭卻說「不不不,柔韌性很重要哦」。
莉莉對旅行的計劃毫不在意,說着「就不抱着希望去拜託主辦方一下吧」準備突擊,西比婭接着說「抽籤決定新郎新娘吧」。背後的莎拉則小聲詢問莫妮卡「……要不要在簽上動一下手腳?」,格蕾特則小聲說「……男裝就請交給我吧」。莫妮卡嘆了口氣,說着「別在意那些奇怪的地方了」,拍了拍兩人的頭。
似乎是被這種幸福的氣氛所影響。
「不是準確地分析我的未來!」
長得像熊一樣高大的人物,臉上戴着巨大的面具,頭上長着巨大的惡魔角。光是這樣就足夠引人注目了,角還閃閃發光的。隨着時間的變化,紅、藍、綠的顏色依次發生變化,光線照在他T恤上的「雞蛋」兩個字上。
莉莉和西比婭同時屏住了呼吸。
把克勞斯叫出來的,是他的老師基德。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邀請我。」
基德目瞪口呆。他啞然了好一會兒,終於放鬆了表情。
艾爾娜因爲輕井澤的恐怖而戰慄不已,西比婭則啪嗒啪嗒地拍着她的頭。
「這麼說的我們也正喫着冰淇淋呢。」
結果,就在文德冷眼望着最煩人的丘爾時,道路的另一頭出現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
謎題① 「大家一起尋找莉莉呆毛的故事」
他們預訂了一間魷魚造型的名店,正組隊向那裏移動着。走在最前面的是文德和蘭,兩人迅速地移動視線,將從馬路上看到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幹得好。把營業時間記下來。第一家喫魷魚和貝類,第二家喫路邊攤的豬骨拉麪,第三家喫火鍋,然後就去這裏。」
「新宿那邊好像有家不錯的桑拿房,位於高層大樓的屋頂,景色絕佳。至少在迪恩共和國應該沒有這樣的店吧。」
坐位體前屈在體能測試中是測試柔韌性的項目。爲了獲得分數,有記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很容易被輕視。如果被神問到「肌肉、持久力和柔韌性,想增強哪個技能」時,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大多數人應該都會回答「肌肉」或「持久力」。
緹婭以一定的節奏用力推着莫妮卡的後背。
「…………你們是誰?」
他給人的印象比現在粗糙,警惕地皺起眉頭。
蘭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丘爾則顯得有些尷尬。法爾瑪馬上開始拍合照。雖然幾乎面無表情,但實際上能感受到庫諾穿得很起勁。
「你對夜遊的反應也太強烈了!!」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袒護坐位體前屈。
「好孩子不可以模仿」,經常被如此註釋的兇殘行爲,在莫妮卡痛苦地掙扎着,橫身一轉,摩擦雙腳後又飛踹向緹婭的過程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柔和的朝陽照進陽炎宮。這個早晨,在餐廳喫早飯的少女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少年。
「不,總覺得……」她環顧四周,「穿禮服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對、對不起,它藏在我的帽子裏了!」
一到車站,「焰」的成員就開始分頭行動。在銀座和丸之內等地享受購物樂趣的費洛妮卡和海蒂要求他「希望你來幫忙拎行李」,前往東京賽馬場的盧卡斯拜託他「我想依靠你的直覺」,難得和哥哥分開行動,去逛上野的美術展的維勒邀請他說「有個很好的展示會哦」,大白天在淺草的酒館喝酒的蓋爾代在電話那頭怒吼「你也給我過來!」。
他堅持說「我一個人照顧不了」,因爲無法對他棄之不顧,克勞斯只好去了東京。
聽到這句話,其他少女也開始留意起來。
是庫諾。
「唔,沒想到已經計劃到這種程度了!不愧是文德哥哥,真是完美是也啊。」
這或許也是一種回憶吧,克勞斯一邊想着,一邊關掉手機的電源,把手機塞進夾克口袋。
路上到處可見寫着「婚禮」字樣的招牌。
「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買了的……!」
「不要一一做出反應!!」
「「充、充滿幸福的街道……」」
「你看你看,這裏有很多免費服務站呢!」
最先站起來的是格蕾特。
「……我來說明一下情況,請這邊坐。」
她把克勞斯引到自己坐過的椅子上。
聰明的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理解了這個現象。
原理不明,但是克勞斯回到了15歲的模樣。記憶似乎也同樣回溯到了十五歲。早上起牀後,他對自己房間的變化感到驚愕,然後對餐廳裏陌生的成員感到困惑。
格蕾特在他的正面露出微笑,像是爲了接受他的不安。
「老大……不,克勞斯君的記憶好像有些模糊,是因爲重病的緣故……」
在同伴的注視下,她開口道。
「我是克勞斯君的戀人……」
「「「「太猖狂了,這傢伙!!」」」」
同伴們發出了猛烈的吐槽。
就連平時支持她戀愛的夥伴們也無法認同。被拽着衣服帶到後方的格蕾特,狼狽不堪地掙扎着。
「見、見到如此可愛又純真的老大,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呢!!果然,這裏還是由我親自——」
展現出了神祕的母性。
西比婭和莫妮卡一邊批評着「誘拐犯的想法!」「從人權角度看,你已經out了!」,一邊把她拖走。
克勞斯冷冷地看着她,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不太清楚——」
他從背後掏出藏在身上的小刀。
「把所有人都揍到吐出情報來就好了嗎?」
「「「「「「「「——!? 」」」」」」」」
「文德君和比克斯君明天就開始潛入吧?法爾瑪小姐,就這樣把事務局局長拉攏進來。蘭就在旁邊支援。我希望你能抓住敵對分子的弱點。還有,庫諾君在西區找到了幫手,能幫忙接觸一下嗎?」
沒想到有一天會懷念莉莉發出的SOS。
他握着刀,眼看就要爆發爭鬥的瞬間,緹婭走到了前面。
現在的情況和緹婭的外表都與當時大不相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最吵的是十歲的緹婭,她開始大聲叫傭人的名字。穿着美麗的禮服,憤慨地喊着「怎麼回事!? 」。艾爾娜也同樣在叫人,似乎是在叫母親和姐姐的名字。她用六歲的身體啪嗒啪嗒地跳來跳去,想要找到父母。
不過,克勞斯還是有些不滿。他一邊喝着爲自己衝的咖啡,一邊眯起眼睛。
(((((——不可否認。)))))
煩惱過之後,艾爾娜弄壞了能量套裝。
退化的「燈」的成員開始以莎拉爲中心聚集。
「現在不用擔心了呢」「是啊」同伴們都笑着對她說。
看着變了樣的大家,莎拉呆住了。因爲年齡的關係,大家都開始各自行動了。
克勞斯成爲「鳳」的老大已經有一個月了。
沒錯,其實克勞斯和緹婭見過一面。雖然沒有直接面對面,但兩人有着命運的交集。
「……即使是地處別的地方,我也會馬上趕到的。我要作爲傭人長期潛入王室的宅邸附近。不然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生鏽的。」
「……………………………………」
安妮特開發的能量套裝讓艾爾娜成爲了最強。
小話③ 《「鳳」與克勞斯》
0;好、好可愛……!!1;
「………………」
「曾經……對你來說大概是兩年前吧。報社社長千金的綁架事件。在那時被綁架的我是被你——」
就在克勞斯強行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他被人從後面抓住雙肩。
「……艾爾娜,變得充滿力量了的!!」
這個事實並不是不會讓她心痛,但從莎拉的胸中湧出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感情。
當初決定的時候,「燈」的少女們猶豫不決,不知所措,最後甚至進行了絕食抗議,最終得出了「爲了完成復仇,要在養成學校重新修煉……!」的結論。克勞斯曾訪問過一次培訓學校,發現她們鬥志昂揚,正在努力訓練。
莉莉、西比婭、莫妮卡、安妮特、緹婭抬頭看向天花板。
於是,艾爾娜的生活迎來了平穩的和平。
「媽媽,你在哪裏?」她環顧四周,「那個人還沒埋完呢!」
莫妮卡也是八歲的樣子,不過性格好像和現在大不相同。她突然被西比婭抓住了胸口,可憐地「咿」了一聲,閉上了眼睛。看來是受過良好教育的樣子把西比婭惹火了,開始扒她的衣服。
安妮特非常生氣。
穿着破破爛爛睡衣的莉莉呆呆地站在那裏。她也應該是回溯到了八年前吧,推算年齡只有九歲。
還有幾個明顯是在混亂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人。
五個人一心只想着如何玩弄比平時年幼的克勞斯。
——推測是七歲的克勞斯站在那裏。
更準確地說,是通過裝載在背後的超大型引擎和液壓系統,成功地產生了超越人類的動力。雖然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但手臂和指尖的動作都得到了油壓的支持,現在的艾爾娜連硬幣都能用手指掰斷。
能引導他們的只有她。
「……哦喲?」
「…………嗯啊?」
「…………咦?」
年幼的成員們一齊轉過頭,向莎拉靠近。看來只能由莎拉照顧她們,直到恢復原狀。莫妮卡迅速地抓起莎拉的衣角,莎拉撫摸着她的頭,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幸福感。
她不由自主地擺出展示力量的姿勢。
謎題④ 「如果安妮特的身高縮水了的話?」
謎題③ 「艾爾娜用能量套裝戰勝一切不幸的故事」
這個時代的克勞斯也擁有異於常人的直覺。
「你把人家說成什麼啊? !」
「我從你們幾個那裏感受到「機會難得,就當玩具玩玩吧」的惡意。」
「——克勞斯老師,這種感覺怎麼樣?」
克勞斯帶着強烈的憤怒瞪着她們。
克勞斯說着「是啊,不是挺好的嗎?」,她輕輕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更加幹勁十足地重新審視任務資料。
「馬上交代,不然我就用蠻力——」
莉莉一邊往後退,一邊拼命揮手。
「不、不,到底是太暴力了!對、對,對這麼多同齡的可憐女孩子出手實在——」
年幼的「燈」的成員們因爲突如其來的事情而不知所措。
自己深受同伴的信賴。
她用力搖晃着身體,握緊拳頭說道。
你看。快點逃。
「嗯?」
「大,大家,我是莎拉姐姐哦~ ~ ?」
你面前放着一臺影像機器。
一口氣給同伴下達了指示,看着坐在辦公桌前待命的克勞斯。
「不,今天讓蘭請假,她的任務由我來做。」
你最好馬上逃走。
任務開始已經很久了,但克勞斯還沒有接到像樣的工作。所做的,只是巡視部下是否有危險。如果有什麼問題,他也會幫忙,但現在也沒有什麼需要行動的事態。
就在他彎下腰想要撲過去的瞬間。
之後就和往常一樣,被野狗追趕的艾爾娜回到了同伴的身邊。
而克勞斯率領的「鳳」則在芬德聯邦努力執行任務。
光線毫無預兆地照射過來,不可能躲得過,包括克勞斯在內,餐廳裏的少女們都被照到了。所有人的視野都一片空白。躲開的只有站在牆邊的莎拉。當她驚慌地尖叫時,一切都結束了。
突然——一束強光從窗戶射進來。
在餐廳的盡頭,一個少女正悄悄地向外走去。神祕的光線讓她回到八年前的狀態。然而,在「燈」中有一位在四年前失去記憶的少女。
「別以爲只是想一想,就可以獲得原諒啊?」
「……把「焰」的夥伴帶到哪裏去了?」
如果電車因事故停下,就會用背後的噴氣引擎以飛快的速度推動衝過來的車,導致車身的一半被撞毀。司機「白蜘蛛」嚇到哭個不停。
是主動接近不幸,喜歡向別人撒嬌的相當麻煩的孩子。
沒錯,她的不幸體質嚴格來說是自罰體質。
雖然現在還能看到之前的影子,但比起對話能力,克勞斯的格鬥能力更出色,所以有些事情多少會直接用暴力解決。在「焰」的哥哥輩的人的指導下,他從十五歲開始掌握間諜的技能。當時——估計剛滿15歲的克勞斯,還是個大老粗。
突如其來的敵意,令少女們渾身顫抖。
她眼神迷離地從餐廳走到玄關,打開了門。看到和原來所在的地方完全不同的陽炎宮的光景,目瞪口呆。
「投稿的「共和國間諜候補生」先生!這是本大人發來的信息。」
旁邊同是九歲的西比婭不高興地環視着周圍,立即撲向倒在地上的莫妮卡說着「啊?是你丫乾的嗎?」。不知爲何,她遍體鱗傷。
混亂中,一個少女跑到房間的角落。好像是格蕾特。大概有十歲吧。突然發生的事讓她困惑地盯着窗戶,然後又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慌忙把桌布纏到自己臉上。在那之後,她驚恐地站在房間的盡頭,眼淚汪汪。
「莎拉姐姐!西比婭姐姐!艾爾娜又被殘忍對待了的!」
她們表示遲早會再次挑戰「鳳」。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彷彿在說「快誇我吧」。總覺得幻視到狗的尾巴被甩得啪啪作響。
「不不,請老師待命,以防發生緊急情況。」
是做好準備的「鳳」男人們。
如果這樣咔噠咔噠地走在街上,之前盯上艾爾娜的扒手和碰瓷者也會一齊逃跑。不小心飛來的球也會被指尖彈回去,驟雨也會被專用的波動炮連同雨雲一起驅散。偶然目擊到波動炮的「白蜘蛛」嚇得癱軟在地,對比克勞斯更強大的強敵的登場嘆息不已。
她拍着手,像跟幼兒說話一樣溫柔地說。
清晨,在據點的公寓裏,丘爾詳細地傳達着指示。
0;如果是「燈」的話,差不多該有人犯錯了——1;
再這樣下去身體會變得遲鈍,所以他站了起來。
「克勞斯先生!對,對我沒有印象嗎?」
從你背後傳來了別人的腳步聲。確實有人在靠近。嗶哩嗶哩的電擊聲和腳步聲重疊在一起。
0;…………好閒。)
雖然艾爾娜因此得意地生活一段時間,但她注意到了一個異變。
面對突然衝到正面的少女,克勞斯眨了眨眼。
她擦了擦臉頰。手被血淋溼了。她自己沒有受傷。是別人的血。
「…………那,那個……」
流出的影像中,安妮特滿面笑容地對你說話。
「……?那時候救的不是你這種露出胸部的變態。」
「以前的老師有這麼暴力來着!? 」「無法找到弱點的瘋狗。」「立刻就刀劍相向了的。」
然後,面貌發生變化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然而,15歲的克勞斯卻一頭霧水。
比十五歲時更粗野,可能有一段時間沒剪頭髮了,長得相當長。
「不,晚上你必須待在據點裏。」文德用力按住他,「今天正是用格鬥打垮敵人的好時機」。他旁邊的比克斯也露出好戰的笑容說「嗯,首先由我和文德君兩個人來♪」,夾在兩個不服輸的人中間,克勞斯啞口無言。
在喫早餐麪包的蘭說着「總覺得在下的休假消失了!」,但沒有人理會她。
正想着該怎麼辦時,前方走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希望也能讓我配合。」
是庫諾。他用沉悶的聲音靠近。
「……希望你能看到和那天不同的我……更加粗暴強韌的我。」
巨大的身體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文德佩服地點頭說「什麼啊,終於能看到你拿出真本事了嗎?」,比克斯微笑着說「雖然不太清楚,不過看起來很有幹勁♪」。
克勞斯嘆息着甩開了三個男人。
「我已經陪你們訓練了,下次再看吧。」
再這樣下去會被養廢的。
正當克勞斯勉強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進入房間的法爾瑪又撲了過去。她好像剛起牀,穿着睡衣。
「啊啊,是克勞斯老師。」
「連你也這樣?別粘過來。」
「法爾瑪啊,真想喫老師做的早餐啊。如果有了那個白醬火腿烤吐司的話,感覺自己會更努力的。」
「…………」
「法爾瑪覺得慰勞部下是老大的工作哦?」
雖然很想把她狠狠地摔出去,但克勞斯還是忍住了。
他求助似地看着蘭,她也揮舞着手臂說「在下也想要是也!」。吵死了。
「…………………………你們……」
幾人被邀請到首都的高級餐廳,成員們全部穿着禮服,打扮得很漂亮。她們在店門口互相確認。莎拉反覆深呼吸說「我、我緊張地不行」,艾爾娜也說着「是,是傳說中的人們的……!」,用手帕擦着手心的汗。
一看到他們的臉,莫妮卡和莎拉就發出了聲音。
「安迪小姐一大早就該執行任務了纔對——」
安迪發出一聲慘叫,趴在地上。正在咀嚼麪包的蘭撫摩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但是,考慮到她對的「燈」做的事情,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當時是走投無路的狀況,本人也在反省。
西比婭跟進的吐槽只會起到反效果。「燈」就這麼進入了飯店。
「給我——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在陽炎宮前的是身長六米的大型食肉恐龍。早上,克勞斯正在自己的房間裏系領帶,窗戶突然就被堵住了。霸王龍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着他看。就算是克勞斯也僵住了。
「你,你們看,小女子的爸爸做的海藻料理是極品吧?呵呵。」
她堂堂正正地向克勞斯展示。
「請放心。拉芙塔妮婭小姐,因爲今天有真正的敵人到來了。」
——「邀請函」。
雖然完全不是可以矇混過關的問題,但這種程度簡直是家常便飯,所以就無視了。本來就沒有委派重要的任務給她。最近都讓她幫忙給撿回來的貓找收養的地方。
「初次見面,我是「紅爐」費洛妮卡,「焰」的老大。」
「已經只剩下問題了。」
被甩的拉芙塔妮婭只能呆站在原地。
緹婭滿臉通紅,不停地咬到舌頭是有原因的。
「…………美味,這裏是個好島。」「……是。」
「這是新寵物麥克氏!」
幾乎是喫白食的女性,睜大眼睛向文德逼問。
費洛妮卡也站了起來,溫柔地笑了起來。
「沒看到比克斯的影子啊。」「……是。他去夜遊了……真少見。你很在意那傢伙嗎?」「怪不得過得這麼輕鬆。」「……偶爾也在意一下啊。」
他們對拉芙塔妮婭毫無興趣,自顧自地開始喫飯。
突然送到「燈」的據點的,是來自傳說中的間諜隊伍「焰」的信。開頭是「克勞斯受到你們的照顧了」,然後又用「務必請讓我們見一面」連接。再次與憧憬的費洛妮卡見面,讓緹婭就像見到初戀般興奮不已。
大聲跑過來的是一位睡眼惺忪的短髮女性。
「快滾。」
「如果是你說的話,應該就是那樣吧。雖然不該由我們說出口,但我們確實不喜歡沾染了血污的女人。」
「…………可惡的女狐狸精。」
她在霸王龍的背上套了馬鞍,跨坐在上面。
完全不知道這三個人爲什麼會聚在一起。只能用神的惡作劇來形容。
說着,格蕾特指着坐在桌邊的男性陣容。
她比「鳳」的成員大一輪。作爲間諜的經驗很長,曾經是「鳳」的老大。是「圓空」安迪。
她熱情地招待着今宵來訪的客人。
兩個男人一邊聊着平淡的話題,一邊繼續喫飯。
乍一看眼神充滿威嚴,令人恐懼,但仔細一看其實是位帥哥的文德。雖然給人毛骨悚然、奇特的印象,但在喫飯的時候從面具的縫隙露出的素顏讓人感受到包容力的庫諾。
坐在桌旁的是格蕾特、文德、庫諾。
是把肌膚曬成小麥色、身體健康的少女。
庫諾不愉快地低語。
沒有比在這裏釣男人再好的事情了。
格蕾特一臉滿足地說「……那麼,我就去老大的房間了」,說完就離開了。她的心情似乎很爽快。果然是打從心底被怨恨了嗎?
恐龍繼續前進。
文德毫不掩飾地否定道,接着他一邊嘟囔着「確實好喫,但博多的更好喫」,一邊喫着料理。
看到她,丘爾「啊」地睜大了眼睛。
「你降級了。」
正在煩惱該怎麼辦的時候,又有人從臥室裏出來了。
「又不是要被喫掉了。」
克勞斯在房間一角望着這一幕,開口說道。
「面對強行勸酒、職權騷擾、性騷擾都要果斷應對,即使被邀請去賭博也要拒絕,只要遵守這一點就沒有問題了。」
「你們「鳳」沒有我也能正常運轉吧?」
回想起來,「焰」的老大費洛妮卡也有類似的行動方式吧。
但還是無法習慣。無論如何,克勞斯也擺脫不了「焰」時代的劣根性。
拉芙塔妮婭的臉頰瞬間發紅。
莎拉突然開始飼養霸王龍了。
能不能把飼料費和停車場費申請爲經費呢?克勞斯呆呆地仰望着雄赳赳的恐龍如此想到。
「硬要說的話就是形跡可疑。」莫妮卡翻了個白眼。
「蛤?」
雖然兩個人都有點奇怪,但都是島上沒有的類型。
「…………莎拉,這條路限速40公里。」
在少女們看來,克勞斯是宛如自底層俯瞰雲端上的存在。
克勞斯首先介紹了「燈」的少女們。
「那、那麼,大、大家的儀表都沒問題吧?對,對了,我有問題嗎?如,如果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請不要客氣——」
在桌子的北側,「焰」的成員已經就座了。
謎題⑤ 「拉芙塔妮婭、格蕾特、文德和庫諾的派對」
「來,我來送老大去任務執行地點!!」
「沒想到會有被「焰」招待的這一天……」
西邊的海灘附近有一家叫「海鷗之家」的民宿,有位名叫拉芙塔妮婭的看板娘在那裏工作。「燈」逗留在這裏的時候,和她之間發生了許多過節。她是一個說不清是被成員們喜歡還是討厭,說到底可能根本就不會被記住的奇怪小姑娘。
「燈」曾經在度假時造訪過馬爾尼奧斯島。
她裝模作樣地接近男性陣容。
小話④ 《「焰」與「燈」》
文德抱着胳膊,對安迪感到傻眼。庫諾默默地爲她和法爾瑪準備早餐。比克斯苦笑着看着她,法爾瑪用梳子整理着她睡亂的頭髮。
雖然都對他們這麼說了,但文德和庫諾不可能聽得進去。
途中,他們把疑似是「白蜘蛛」模樣的人乘坐的車撞癟了,但決定不去在意。從駕駛席上爬出來的男人說着「……好像,已經不行了」,垂下了肩膀。
轟隆轟隆,霸王龍發出豪邁的聲音,朝道路走去。雖然每走一步,道路就會裂開,但它毫不在意。克勞斯跨坐在莎拉身後的馬鞍上,默默擔心這麼吵該怎麼完成任務。
即使是難度很高的任務也能完成,也有切實地提高實力。如果他們持續成功,克勞斯就沒有幫助他們的理由。穩重地做好準備,促進他們的成長,在危險的時候親自下達指示,有時還會趕到——這本來就是組織的老大的工作。
也該適可而止,他很想這樣說教,卻怎麼也說不下去。
「…………可疑,有殺人的味道。」
莎拉啪嗒啪嗒地拍了拍霸王龍的脖子,霸王龍立刻停了下來。
格蕾特恨恨地咂了咂嘴。
「這不是相當恨小女子嗎? !」
克勞斯聽從了她的建議,坐上了恐龍的身體。
緹婭已經像個可疑人士一樣坐立不安了。莫妮卡放着她不管,嘆了口氣。
來到這裏的克勞斯嘆了口氣。
「好久不見啊,大家。她們就是我的間諜隊伍「燈」的成員。」
然後和站在少女隊伍最前面的莉莉握了手。
他們對拉芙塔妮婭不屑一顧的態度讓人感到傻眼。
順便一提,拉芙塔妮婭現在已經對島上的村落失去了希望。在這個封閉的離島社會里,她到處宣揚「小女子要和克勞斯殿下結婚!」這樣的話,很容易被周圍的人每天安慰說「好可憐……」「下次邀請他一起去玩吧」。
「這麼說的莫妮卡也很不安吧?」西比婭說。
穿着有品位的褲裝的費洛妮卡。披着裝腔作勢的夾克的基德。再怎麼說也不應該穿防彈背心而是西裝的蓋爾代。穿着不同顏色的無尾晚禮服的盧卡斯和維勒。最邊上是穿着天藍色禮服的海蒂。
「哎……」「啊…………」
「睡過頭了!!」
緹婭的聲音非常激動。
「焰」租了一個很寬闊的樓層,中央擺着一張長方形的大桌子。也許是爲了保護機密情報,樓層裏只有最少數的工作人員,在離桌子很遠的牆邊待命。
謎題⑥ 「如果莎拉開始養恐龍會怎麼樣?」
「就是這樣!!」
「蛤?」
格蕾特重新振作精神,咳了一聲。
「啊,對不起!剎車!麥克氏。」
「哎哎?被炒魷魚了?我被炒魷魚了嗎!? 再稍微考慮一下也可以吧?雖然沒有實力,但我好歹也作爲老大努力了吧?文德君。」
理由只有一個——「鳳」很優秀。
「「「…………………………」」」
「騙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歡迎,歡迎造訪小女子的民宿。派對即將開始……!」
「克勞斯受你們照顧了。」
「好、好的……」
就連莉莉的聲音也有些緊張。
費洛妮卡微微一笑。
「來,坐下吧。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想聽聽克勞斯在「燈」的活躍表現。我們來聊聊吧。」
費洛妮卡親切的態度讓「燈」的少女們都放下心來。雖然只是只是稍稍放鬆了一下。
「紅爐小姐……」緹婭在後方強忍着淚水,把手放在胸口。
不久,在費洛妮卡的催促下,她們繞到桌子南側。克勞斯也同樣向南側移動。
少女們確信,一場特別的宴會就這樣和諧地開始舉行了——
「喂,弟弟啊,好久不見,你變了吧?」
——打破氣氛的焦躁聲音傳了過來。
「蛤?」
是海蒂發出的聲音。她用不愉快的眼神看着正要坐在南側座位上的克勞斯,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親愛的弟弟啊,別那麼客氣,坐這邊就好了——不是「燈」,而是「焰」這邊。」
「……………………………………」
海蒂毫無顧慮地提議道。
餐具還沒擺好,誰坐在哪裏都可以。但是,當克勞斯坐到「燈」的少女們所在的南側座位上時,她就說出了這句話。
克勞斯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海蒂姐姐……現在的我已經是「燈」的老大了……」
「那只是我們借出去的。對吧?媽媽?」
「哎?」西比婭睜大了眼睛。
「既然哥哥這麼說,那我也來。克勞斯,拿紅酒來。」
維勒微笑着聽着海蒂和莉莉的對話。
「等、等一下,這邊有話要說!」
「老師已經是我們「燈」的老大了,應該要坐在這邊吧?」
維勒爲了矇混過關,熟練地洗着塔羅牌。
維勒再三叮囑着「別忘了」。
「本來我想挖角的人就是鷹那方。」
盧卡斯向莎拉招手打招呼。
「你得到了很棒的同伴呢,克勞斯。」
「很高興你能繼承我的技術。如果你能再把技術託付給誰,我就能成爲名不虛傳的「不死」了。」
「老大,這樣……」
「可是,你的身材看起來實在是太討男人喜歡了。以後能當我的裸體模特嗎?可以按你的要價給報酬,當然是由克勞斯來支付。我要把你寫進我的小說裏。」
「喂喂,如此厲害的我怎麼可能放過那麼好用的人才呢?」
莫妮卡主動跟蓋爾代搭話。酒豪老婦人似乎忘記了禮儀,緊握着葡萄酒瓶,將其倒進杯子一飲而盡。唯獨沒有直接把瓶口對嘴可以體現出她也有在察言觀色。
克勞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費洛妮卡則溫柔地微笑着。
「發,發掘我的人,是、是「焰」的成員嗎? !」
蓋爾代一口喝光了葡萄酒。
「如果說有可能的話,那就是特別聯合訓練——但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那樣的世界能夠成真,那也是我的夙願。」
面對突如其來的請求,安妮特和艾爾娜眨了眨眼。
最終,克勞斯強行制止了她們。
「喂,莉莉。看起來,我好像被那個叫莫妮卡的女孩避開了。你有什麼頭緒嗎?」
「咱從文德那裏繼承了你的技術。」
「總覺得自己被最危險的人看上了!」
盧卡斯用紅酒杯碰了她的玻璃杯,露出微笑。
這就是沒有事先擺放餐具的原因。餐桌被移到房間一角,飯菜和飲料陸續被端了進來。費洛妮卡希望儘可能多和成員交談。
「那孩子就拜託你們了。是個逞強好勝,但又很怕寂寞的公主大人。」
「焰,「焰」算什麼啊!!這邊可是有大天才莉莉醬喲!」
「是、是的。託、託您的福……您,您過去選擇我是……」
「哎?」
「燈」的少女們之間還殘留着緊張的情緒,而「焰」的成員們陸續向她們打招呼。
「他怎麼樣?過得還好嗎?真希望能快點從培訓學校畢業。」
她忐忑不安地向他回敬。莎拉一直很在意。總覺得這個喜歡惡作劇、笑容天真無邪的男人似曾相識。
即使是面對高級間諜,莉莉也有能夠如此主張的膽量。
「……你是那傢伙的女兒嗎?」
「啊,是那孩子啊。」
艾爾娜說着「老師要拋棄艾爾娜們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安妮特則說着「本大人,不會把克勞斯大哥讓給你們的!」,鼓起臉頰。
「哈喵?」
他先是彈了一下莉莉的額頭,接着走近一臉得意揚揚的海蒂,也彈了她的額頭。
「唔哎—」
「不、不想知道的事實……」
莫妮卡只說了一句「咱會滿懷感激的收下的」,就一口氣喝光了酒。
老實說,西比婭不擅長應付他。但是,因爲是難得的聚餐,所以只說了聲「謝謝」,微微低下了頭。雖然曾經慘敗於對方一次,但他那凌駕於克勞斯之上的武力還是讓人敬佩不已。
「不知道,爲什麼呢?啊,莫非你們曾經見過?」
不過,其他同伴似乎也受到了感染。
「哼,我們的老大被人輕率對待,可不能置之不理啊。」
但是,這時傳來了莉莉的聲音。
看到維勒絲滑的動作,安妮特和艾爾娜發出了「哦哦」的聲音。
「我預言——你們兩個人,總有一天會在不同的國家結識從事某種特殊職業的孩子。」
蓋爾代看到莫妮卡一言不發的表情,似乎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她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感情,只說了一句「再會近在眼前,嗎?」。
「哼嗯?我並不討厭有膽量的雌性哦。」
海蒂一邊聽莉莉講述克勞斯的表現,一邊瞥了一眼在別的地方談笑風生的莫妮卡,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對克勞斯來說,「焰」仍然是他的容身之處。無法忽略,因此他只好移動到桌子的北側。
曾經把莎拉引入間諜之路的男人開心地笑着說「哦,「草原」醬,你好嗎?」
「原來如此,我發現了,看來是有人搞錯了那孩子的事情。」
他給兩人看了正位的「太陽」牌,說道。
克勞斯輕輕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給我用別的方法啊」。
蓋爾代、盧卡斯、維勒都流露出好戰的態度。
「嗯,那時候我送了一百多人去培訓學校。」
終於,莉莉舉起拳頭,大聲說道。
事實上,海蒂完全漏掉了,但她並沒有發現。她只是瞪着狂妄的說着「真是嘴上說得好聽的女人」的莉莉,讓她「咿」地嚇了一跳。
這句話讓「燈」的少女更加激動了。
「…………蛤?」
「真受歡迎啊。那,我也來主張克勞斯的所有權好了。」
與她相對,海蒂表現出挑釁般的從容。
海蒂緊緊握着莉莉的臉,高興地點了點頭。
「那個腳法也太粗魯了。如果被開槍射擊後還能逃脫射線的話,那就是「不死」了呢。雖然咱還沒有文德那麼利落。」
「不,這也分不出勝負,快住手。」
兩人以馬上就要對決的氣勢站了起來,互相凝視着——
自己並沒有被那麼期待的事實,讓莎拉垂頭喪氣。
「…………」
緹婭慌忙制止道「你,你們,這可是在「紅爐」小姐的面前啊? !」,基德按住額頭說「這羣傢伙沒救了」。莫妮卡聳了聳肩,莎拉苦笑。
這時莫妮卡向這邊投來了擔心的目光。
在他面前,安妮特和艾爾娜「嗯?」「的?」地歪着頭。畢竟,爲了紀念變得親近而爲她們占卜的男人突然開始自言自語了。
曾經把莫妮卡送進間諜世界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哎呀,對克勞斯來說已經不一樣了嗎?」其他「焰」的成員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到克勞斯身上。
海蒂的視線投向費洛妮卡,費洛妮卡眨了眨眼。
「沒關係啊。你現在正閃耀着光芒的事實,是完全沒法被否定的——好極了。」
他小心翼翼地從混合的卡片中抽出一張。他的占卜是騙人的,只是做了一些類似的動作而已,但聲音裏潛藏的自信卻讓人誤以爲是真的有在做。
「世界上知道我們的名號,還敢站出來的間諜可不多哦?」
其他「焰」的成員也開心地點了點頭。
「……是啊。說不定真的能把那孩子放入「焰」的行列。」
莫妮卡借了一瓶葡萄酒,往她的杯子裏倒酒。
「………………哼嗯。嘛,只要活着就會發生這種事嘛。」
基德瞥了西比婭一眼,脫口而出。
「您,您認識我的父親嗎?」
「真的嗎—?」莉莉訝異地問。
「比想象的還要隨意!!」
提到文德的名字時,蓋爾代嘆了口氣。
蓋爾代小聲嘀咕道「要對克勞仔保密啊」,然後把斟滿葡萄酒的杯子遞給莫妮卡。
接近西比婭的人是基德。
但是,在「焰」裏沒有人會被少女們潑辣的言辭震懾住。
「嗯?」「總覺得特別具體的?」
「那麼,該怎麼辦呢?也有可能根本就沒有繼承的必要了哦?」
海蒂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咧着嘴「哈哈—」地笑了笑。然後用力捏住莉莉的兩頰,彷彿要把她的下顎抬起。
「嗯,畢竟克勞仔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孩子。沒有我們的指導,現在管別人家的孩子還太早了。」
海蒂很不可思議地相中了莉莉。她似乎對從正面反抗自己的少女很感興趣。如果對方不符合自己的喜好,就會把對方打倒,但如果只是一味地順從,也會讓她感到生氣——她身上散發着這樣難搞的氣質。
飯菜是站食式的。
「沒什麼,我們繼續占卜吧。」
「……別把老大當成物品…………!」
「……?嗯,對我來說,克勞斯確實是自己人。」
「……老大,你也不要由着海蒂姐姐的性子走。」
格雷特和西比婭被輕視克勞斯的發言激得越說越激動。大廳裏原本和諧的氣氛頓時消失了,幾個人互相瞪視,火花四濺。
扶着從椅子上掉下來的海蒂,克勞斯嘆了口氣。
「能讓我受傷的,除了妮姬和蓋爾婆婆還有他,就沒有其他人了。」
西比婭對於沒有聽說過的事實感到驚愕不已。
西比婭的生父好像曾經跟基德互相廝殺過。雖然知道親生父親被警察逮捕了,但基德好像在事件中發揮了很大作用。
「不,給那個混蛋生父這麼高的評價讓人很不愉快啊。」
西比婭皺起眉頭,基德苦笑道。
「再也不會見面了嗎?」
「那當然了,他可是在獄中啊?」
「刑罰還沒執行嗎?」
「嗯,可麻煩了。那個男人只剩下影響力大這一個長處,一旦被行刑,他的信徒可能會發狂。」
「我也認同那個人不是什麼像樣的傢伙。」
西比婭不服氣地嘆了口氣,基德在旁邊開心地搖晃着身體。
「在人生的某個時間點去直面他吧——趁人還活着的時候。」
「……嗚哇,好累人的建議。」
「我最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
基德露出嘲諷的笑容。
「——畢竟我也沒能成爲優秀的父親啊。」
在交雜着無數對話的大廳裏,聊得最熱烈的是格蕾特和費洛妮卡的組合。她幾次退縮,漲紅了臉,調整呼吸,偷偷藉助酒精的力量,鼓起最大的勇氣走向費洛妮卡。
「…………費、費洛妮卡小姐,初次見面。我,我的代號是「愛女」,假名是格蕾特,和,和老大是……」
「我知道,你是克勞斯的戀人吧?」
沒想到費洛妮卡主動提出了話題,格蕾特「? !」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呢。克勞斯不給出明確的答案,讓你很爲難吧?待會兒我會訓他的。」
雖然這句話根本沒必要說出口,但格蕾特還是點了點頭。
「焰」和「燈」的特別聚餐。
寄來請帖的她,最後悄悄地把緹婭叫到屋頂上,騰出了兩人獨處的時間。這是時隔七年多歲月的重逢。
特別聚餐掀起了高潮。
「剛纔?」
「不合格。」
格蕾特呆呆地眨着眼睛,完全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你長大了呢。」
「你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吧,克勞斯。」
「不、不、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畢竟我只是一廂情願……」
他困惑地看着費洛妮卡,終於開口了。
他到底是出於怎樣的想法,毀滅了「焰」呢?他既沒有受到「蛇」的威脅,也沒有被「蛇」欺騙,果然是抱持着很強的覺悟嗎?是內訌導致「焰」滅亡的嗎?
編織了很多故事。
「我被基德背叛了。」
費洛妮卡說。
「焰」毀滅了。
「所以你已經——不能再做這樣的夢了。」
費洛尼卡憤怒地說。
想以莉莉爲模特畫裸體素描的海蒂試圖剝下她的衣服。莉莉淚眼汪汪地四處逃竄。莫妮卡對海蒂的負面情緒達到了極點,開始責備她,雙方因此爆發了爭吵——就在衆人這麼認爲的瞬間,兩人的氣勢因爲基德的一句「你們想把店砸了嗎」而完全煙消雲散。面對莎拉緊張的強烈抗議,盧卡斯完全不理不睬,繼續教安妮特賭博。安妮特很高興。二十分鐘後,盧卡斯錢包裏的東西全被安妮特奪走了。在旁邊看着的艾爾娜也說着「艾爾娜也想來的!」,想要加入進來,卻被維勒阻止道「你絕對不能碰這類東西」。蓋爾代和西比婭聊得很投緣,中途看到路過的格蕾特瘦弱的身體似乎讓她很不滿意,於是開始提議訓練計劃。怎麼想都應付不來的訓練量讓格蕾特差點暈倒,慌忙的西比婭在兩人之間斡旋。被基德訓斥後,海蒂放棄了莉莉的素描,問莫妮卡「那畫誰好啊?」,莫妮卡回答說「那個黑髮婊子隨你處置」。兩人一起襲擊了一直心神不寧的緹婭。
在緹婭面前,費洛妮卡露出了微笑。
聽着她那宛如要把自己推離的話語,克勞斯的胸口隱隱作痛。即使理解了自己的立場,心靈還是沒能適應。
或許是某人做的夢,或許是某人虛幻的空想。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會消失,會被遺忘的東西。既是願望,又是無法實現的現實本身。
「蛤?」
因爲沒想到她會這麼積極地考慮,格蕾特只是補充說「不,老大……克勞斯老師就按照他的步調來……」。
在無言以對的克勞斯面前,費洛妮卡寂寞地低下了頭。
小話⑤ 《夢的終結》
「「焰」裏像你這樣的人,可是一個都沒有呀?」
「即使是做夢也好,能再見到您,真是太好了。」
堆積如山的感情化作淚水,緹婭無法用語言將其表達出來。想說的話能列舉出成百上千,此時她卻一句話也吐露不出來。眼前的女性呼吸着,眨着眼睛,編織着富有激情的語言,還搖晃着像燃燒的火焰一樣的頭髮,這光景簡直是奇蹟,讓緹婭說不出話來。
克勞斯反問,而她用沒有變紅的眼睛凝視着他。
克勞斯停止了呼吸。她應該是指當時因克勞斯該在桌子的哪邊坐下的問題上,兩個隊伍起了爭執一事吧。克勞斯沒能回答。
費洛妮卡開心地笑了。
「必須馬上回答,因爲你已經是「燈」的老大了。」
「夢」,克勞斯重複道。
費洛妮卡苦笑着看向大廳。
「這是在幹嘛啦?結婚致辭?」
「基德出於自己的信念殺死了我,破壞了「焰」。我否定並憎惡他的選擇。對於基德沒有理解我的事實,我感到非常懊悔。」
說完這句話,就再也聽不到費洛妮卡的聲音,一切都發生了逆轉。
除了蘭,「鳳」的成員也被殺了。
一直以爲不會有交集的「燈」和「焰」。這兩個隊伍的成員們跨越藩籬談笑風生的情景,讓他心潮澎湃。
她百感交集地說。
即使展現的一切都是虛幻的,給自己帶來的滿腔喜悅難道不是真實的嗎?
儘管如此,站在夢中世界的緹婭如此想到。
克勞斯必須克服這些傷痛,繼續前進。
終於,緹婭只擠出一句話來。
在熱鬧的大廳的一角,克勞斯被囚困在不可思議的感覺之中。
「要說不寂寞,那確實是騙人的。」
「我——」
「當知曉一切的時候,你會認爲誰是正確的呢?」
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自己是被訓話了。
不願去回憶,無法接受的真相。
之後,費洛妮卡講述了克勞斯幼年時期的事情。剛來到「焰」的時候,他還是個難相處、無法管教的問題兒童。因爲無法接受環境,整整一年都在胡鬧。經常被基德訓斥,哭成淚人。
——基德的信念。
「致超越了我的你。」
冷靜下來想想,就會明白。這一切都是夢。無論是在異國的未來之地與「焰」的成員旅行,還是成爲「鳳」的老大,無論克勞斯多麼希望,都無法實現。一切都是虛妄的幻想。一旦醒來,一切都會消失。
「能繼續這樣掛念着他嗎?拜託了,就這樣一直下去。」
「……真嚴厲啊。」
「克勞斯——現在你的心向着哪邊?是「焰」還是「燈」?」
她又向克勞斯拋出了他仍不瞭解的情報。
「這肯定需要時間。我也不知道到時克勞斯會給出怎樣的答案。但是,我覺得能接近他內心的人只有你了。」
費洛妮卡竊笑着。
那一定,是某個人願望的具象化形式吧。
「哎……」
費洛妮卡悄悄地靠近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