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全金屬狂潮》 · 賀東招二 · 2336 字
撤 離 作 業 順利進行。
真央等人的隊伍將藏在金庫室深處的器材逐一搬出,堆上直升機後離開。庫魯佐等人的隊伍則是鄭重向乘客與船員道歉之後,匆匆離開客船。雖然也有人提議將哈里斯的部下們帶走,但最後還是作罷。他們對於〈聯盟〉的組織所知不多。
〈太平洋・クリサリス〉號在二十五日清晨受到海上保安廳的船隻保護,一早便進入橫濱港。陣代高中的學生們厚臉皮地對着趕來的媒體記者鏡頭比出勝利手勢,惹得部分有識之士不悅。
唯 一 的 重 傷 者,凱利・B・塞勒中校因爲「恐怖分子的 迅 速 處置」而保住一命,成爲媒體的 寵 兒。他主張「我不是恐怖分子,我是被船長開槍打傷的!」,讓得知事情經過的相關人士感到 疑 惑,但最後還是以「槍 支 爆 發 」爲由結案。
塞勒中校無法接受,打算將自己遇到的不可思議少女與其他事情告訴記者們,但海軍的 上 層 部 門阻止了他。
「該怎麼說呢?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兢地牽起她的手,將寶石放在她的手心。
班會只有短短十幾分鍾。學生們抱怨着「只有這樣,不要叫我們來啦」,吵吵鬧鬧地開始準備回家。
「事情辦完了嗎?」
「咦……嗯,記得。」
「青金石。」
「真傷腦筋。果然經過一天以上,決心就會減弱……」
二十八日早上是臨時的返校節。教室的話題果然還是劫船事件。
「那……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變得有些浮躁。
宗介用莫名僵硬的聲音說道。
「好了,呃——!不知道是怎樣的命運安排,又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不過大家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可是萬一發生第三次的時候,請千萬不要對媒體記者比出V字手勢!聽懂了嗎?」
宗介支支吾吾的。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
「謝…謝謝。可是……聖誕節禮物之前已經——」
哈里斯船長的處置很 不 榮 耀 。因爲「槍支爆 發 」而心生動搖的他,搭上救生艇獨自逃脫。之後,他被當成遇難而下落不明。
學生們姑且依序回答。
塞勒很想拒絕,但對方暗示他可以從比性命更重要的 艦 長 職 責「榮 轉」到 國 防 總 局的辦公室工作,他只能閉上嘴巴。
「嗯,你呢?」
隔天,部隊在梅利達島舉辦遲來的聖誕派對,同時盛大慶祝泰莎的生日。這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驚喜派對。
「還有……聖誕快樂。」
別想太多,只要說「我 盡 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事……?」
「謝謝。雖然有點晚了。那我就盡情地說一句,聖誕快樂!」
「這是?」
「嗯,那個……」
「不,這是生日禮物。」
自從在那艘客船上道別後,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見面。宗介只對她說「等事情結束後,我有話要跟你說」,之後就再也沒提過。
「我本來打算把這個當成正式的禮物。從之前開始就一直……該怎麼說呢……我覺得這很適合你。」
他低着頭,心神不寧地四處張望。做出擦拭額頭的動作,然後大大地嘆了一口氣。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臉頰看起來似乎有些泛紅。
『是——』
宗介在事後處理、報告書的製作與派對出席結束後,終於回到東京,已經是聖誕節三天後的事了。
他靠在窗邊的牆壁上,似乎在等金女回來。
班上有一部分學生沒有參加臨時旅行,因此在場的人不缺聊天對象。
『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歉之後,匆匆離開客船。雖然也有人提議將哈里斯的部下們帶走,但最後還是作罷。他們對於〈聯盟〉的組織所知不多。
宗介說道。
寶石的冰冷與他的手的溫暖,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對比。
像是要強行改變話題般,宗介從立領制服的口袋裏,拿出一顆裸露的寶石。
「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tha De Danann〉。他沒有機會回到客船上與金女交談。
只有宗介一個人除外。
馬卡蘭斯戴着尖帽子與大鼻子眼鏡,送她一束花。從悉尼晚一步抵達的卡力林說「這是我朋友送的」,送她一個紅色胸針。馬格送她一枝迪奧的口紅,對她說「你會成爲一個好女人的,打起精神來」。
「不,抱歉……總之,之前給你添了許多麻煩。雖然時機不太對……不過,這個給你。」
「這是我在阿富汗時得到的。如果你不嫌棄,希望你能收下。」
「雖然遲了,不過祝你生日快樂。」
彷彿將海潮的流動封入其中的黑色漩渦,令人印象深刻。
「咦——」
她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是一顆圓潤光滑的橢圓形寶石。讓人聯想到大海的深藍色。
班導師神樂坂惠裏在教室裏向大家宣佈:
「那……那麼,你要說什麼?」
「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完了嗎?」
金女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浮躁。
宗 介 與泰莎一起被我方的直升機救起後,直接被送往〈Tuatha De Danann〉。他沒有機會回到客船上與金女交談。
「很好。那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常高興——但還是有些寂寞。
宗介在事後處理、報告書的製作與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別想太多,只要說「我 盡 了最大的努力」就好。乖乖地就這樣成爲 英 雄 吧。
「該怎麼說呢?我想跟你說的話……就是……」
因爲雜事而離開教室的金女,處理完事情後,又過了十分鐘纔回到教室。這時班上已經沒有其他同學了。
或許是因爲幾乎沒有傷亡,新聞的報道也相當剋制。同一天的晚上,美國的參議院議員似乎遭到炸彈恐怖攻擊暗殺——那則新聞的報道篇幅遠比劫船事件大得多。陣高學生們對此感到非常不滿。
「我現在很閒。比起這個……你還記得在那艘船上說過的話嗎?」
他那副勉強自己裝出精神十足的樣子,讓她覺得好笑得不得了。
泰莎對部下們的安排感到非常高興——但還是有些寂寞。
「很好。那麼,祝大家過個好年!」
這大概是他的最大勇氣了吧。他戰戰兢兢地牽起她的手,將寶石放在她的手心。
他自言自語般地喃喃說道。
這件事在他的心中留下強烈的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