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4130 字
回國後,椿把修學旅行的事告訴了家人、併發送禮物讓弟妹們很是高興。
然後到了每年慣例的水嶋家的派對……在那之前、今年必須先出席其他的派對。
而椿在期末考試和修學旅行結束之後處於完全無精打采的狀態。
在行駛中的車裏,由於椿是那副模樣、雙親相視而笑地說着『大型活動已經結束了啊』。
「聖誕節都還沒過就像這樣沒有精神啊。之後還有聖誕節、新年、情人節等等、一定要好好地過呦。而且這次的派對妳的朋友們和利昂君也被邀請了,那樣的態度就更加地不行了呦?」
「誒!?利奧也來了!我沒聽說啊!」
「因爲我沒有告訴你啊」
母親一本正經地返還了父親的抗議。
因爲被保密了的緣故、讓父親稍微流下了眼淚。
「爲什麼!?百合桑、爲什麼!」
「告訴薰桑的話你不就不會帶椿桑去了?難得能見到朋友的機會沒有了的話椿桑不是很可憐嗎?」
聽完母親爽快地說出來的話之後、父親處於完全失落中的狀態。
回過神來的椿因爲雙親的對話而驚慌着,但母親只是浮起微笑,沒有想要站在父親那一邊的意思。
「椿桑也差不多到了能夠自己選擇大部分事情的年紀了,我相信她不會弄錯的。所以我覺得不能因爲雙親的自私而任意地縮小選項。薫桑也差不多該離開孩子了呦」
至少在高中畢業之前啊!可惜父親的請求在母親的笑容面前是徒勞的。
看來母親早就放開了孩子啊,就在椿這樣想着的時候、車子開到了派對的會場。
進入會場後,結束與客戶們的寒暄的雙親去找認識的人們交談,而椿則往在寒暄中發現的千弦的所在地移動。
「日安、千弦桑。寒假的計劃已經決定了嗎?」
「日安、椿桑。很遺憾,因爲寒假有學生會的工作,所以並沒有特別的安排」
雖然嘴上說很遺憾,但千弦的表情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因此,篠崎就代替千弦進行了說明。
「一邊動搖着、一邊完美無缺的回答。真不愧是妳」
「原來是這樣啊。那麼、千弦桑啊,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椿一邊嘟噥着一邊移動,這時突然被從側面的搭話、讓椿喫驚地把視線轉向那邊。
椿聽完兩人的話之後,得知了彼此是兩情相悅,椿就像多管閒事的親戚阿姨一樣『哎呀呀』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什麼?」
「文章的話不是看不懂對方的真意嗎。因爲看不到表情的變化,所以我很不擅長髮郵件」
「用郵件問就好了吧」
「不,我並沒有在生氣?只是聽見我的名字並看妳們很開心地聊着,很在意是在說什麼。因爲話好像也說完了,所以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看到篠崎的變化的椿也看向了千弦,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沒想到會被本人給聽見,椿與千弦的表情同時變得僵硬。
椿的眼睛閃耀着燦爛的光芒,但是篠崎和千弦都沒有改變表情,這讓她頭上浮現出了問號、歪頭不解。
從背後傳來了「椿桑!」的千弦的聲音,不過她假裝沒聽見混入了人羣之中。
「因爲你送了藍寶石項鍊吧?而且我親眼看到了你們和睦相處的樣子喲?真不敢相信你們還沒有開始交往」
想起了當時的事情的椿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千弦大概也想起了同樣的事情吧,噗哧地笑了起來。
不過被堵住嘴的椿還是吱吱嗚嗚的說到了最後。
「―—椿桑!請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篠崎嘗試安撫惱怒的椿。
「哎呀,白雪君也被邀請了呢。記得白雪家很少出席這樣的派對,真是少見啊」
千弦慌忙地用手堵住了快要說到最後的椿的嘴。
一直與椿交談着的篠崎的視線轉向了千弦,然後他在看到某個東西的瞬間眯起了眼睛。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也沒有在說些什麼了不起的話題哦?只是考試的話題而已,說到篠崎君和千弦桑很在意突然出現了的神祕成績上位者、而那個人是夏目桑這樣的事情。然後就聊到了篠崎君你―—」
啊,這個會說很久。瞬間醒悟了過來的椿,「啊、恭介桑」的叫着應該不在的那個堂兄的名字,慌忙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我沒從雙親那裏聽說恭介桑會來的事情」
難道說!想到這點的椿、抑制不住好奇心向篠崎提問。
「……是篠崎君把那條項鍊送給千弦桑的嗎」
不過畢竟透子是作爲特待生入學的,名列前茅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人際交往的能力來說這不是致命的嗎」
「我不擅長被說到自己的事情」
「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
「辜負了妳的期待很抱歉,我沒有和藤堂交往。還有,能不能不要像死魚一樣看着我呢?」
但是似乎和椿的想法不同、千弦浮起笑容慢慢地搖了搖頭。
雖然椿的應對不該由篠崎來做的,不過千弦現在因爲滿臉通紅而無法回應。
「學生會的工作很忙併不能成爲成績下降的理由。另外,在這次的期末考試中,夏目桑是第三名,我排在第四名,所以我覺得第三學期必須要加油了」
「這有點道理」
「還有白雪家的人並不是不參加派對哦?只是有很多人說『沒興趣、不感興趣』而已」
順便一提,篠崎完全沒有聽懂。
「明明看起來很忙,可是妳的考試成績卻絲毫沒有下降,真了不起……。真的」
雖然知道她的成績很優秀,但是不清楚透子排名的椿只是純粹的感到喫驚。
「嘛,夏目桑的排名那麼高啊」
「篠崎君挑戰勝負的對手只有水嶋大人……不過,在聽到夏目桑的排名之後一喜一憂就是了」
「是修學旅行的紀念品哦。畢竟總是承蒙關照」
但是如果那樣的人很多的話,椿在派對裏看不到白雪家的人們的事也能理解了。
呵呵呵,椿雖然笑着回覆着,但是一般來說藍寶石項鍊並不會因爲『受到大家的照顧』而贈送的,而且如果只是朋友關係的話即使被贈送了也不會變得臉紅。
「我剛開始也覺得自己很難理解他,但是在中等部二年級的時候被拜託了能不能成爲副會長,所以印象就完全改變了」
「這樣啊。本來想問問學習的具體進展情況的,真可惜」
「也就是說你們兩人終於開始交往了嗎?」
一年級的時候就進入學生會看起來很忙的千弦、在第二學期的選舉中與中等部的時候一樣成爲了副會長而更加地忙碌,那忙碌的模樣椿在第二學期裏看見了許多次。順便一提,今年的學生會長是篠崎。
「原來如此啊」
椿和千弦一起笑着的時候,似乎被篠崎聽到了在說自己事情、他用着一副複雜的表情出聲搭話。
在那裏的是滿臉笑容的白雪,面對椿微微地揮着手。
「真是謝謝你了」
「嗯。果然藤堂很適合藍色呢。但紅寶石的話也不錯,這樣的話果然當時兩個都買比較好吧」
「……非常感謝。因爲聽說今天篠崎君也被招待了。想說是難得的禮物、所以就戴上了」
染紅了臉頰的千弦不斷地觸摸着胸前的項鍊,那個藍色的項鍊、或者說是藍寶石的項鍊。
「我和藤堂都是學生會幹部。而且還是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這樣的兩人進行交往的事公佈在學生面前的話、會變得不能成爲學生的表率。所以只是直到退出學生會爲止會維持現狀而已」
「篠崎君與外表相反是個很熱情的人。一開始還以爲是個冷靜沉着的人呢」
因爲話題的改變,千弦的手終於從椿的嘴上鬆開了。
「明明平時用也沒關係。但是很高興你能戴上它」
「雖然不太明白,但明白了並不是在說我壞話。比起那個,今天水嶋沒來嗎?」
「在兩人之間謎一樣的人物成爲了話題嗎。啊,難道說夏目桑她又要被篠崎君決勝負了嗎?」
「那時的篠崎君很拼命啊」
「因爲我知道會變成這樣……!真是的,妳這個人……。比起別人的戀愛,不如考慮一下自己的戀愛吧?幫助別人的戀愛固然不錯―—」
「至今爲止篠崎君也曾多次排名第三,我們之間都在想說『到底是誰』。然後,是在去年秋天左右吧?由於在保科君的學習會上聊到了排名的話提,而得知夏目桑排名在第二第三位。所以我和篠崎君之間的謎團就這樣解開了」
過去多次看着向恭介挑戰勝負的篠崎的椿,覺得他也很有可能會向透子挑戰勝負。
而聽了椿的話的白雪,說着說着浮現出了笑容。
「白雪家有很多職人氣質的人。然後就被夫人打屁股而不情願地出席了這樣的感覺」
「那麼,這次爲什麼是白雪君?」
「有個想要聊一下的人在這」
在那之前一直面帶笑容的白雪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讓椿嚇了一跳。
「是、是這樣啊。所以已經和那位見過面了嗎?」
「不,還沒呢。我想因爲是位很顯眼的人所以能馬上找到,不過還沒找到。然後換一下話題,自言自語時注意一下比較好哦?雖然聽到的是我還算好,但是在這樣的地方暴露本性不是不太妙嗎?」
「……那點在白雪君跟我搭話的瞬間就在反省了」
「有自覺的話就沒問題了。也聊得有點久了,而且妳被說了那麼多也會很困擾吧。我差不多該走了,必須要找到目的的那位」
隨着周圍的視線開始聚集,白雪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椿。
再次變回孤單一人的椿,爲了尋找交談的對象而在會場內走來走去。
想要尋找同樣被邀請了的杏奈的身影,不過因爲人太多了而沒找到。
因爲過分凝視別人的臉也不太禮貌,所以椿只是轉動着視線來尋找杏奈、然後發現了正與誰交談中的利昂的身影。
他似乎也馬上注意到了椿,向對方告辭之後來到了椿的身邊。
「已經和杏奈見過面了嗎?」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這讓椿很納悶爲什麼他會知道她正在找杏奈呢。
「不,還沒有。會場很大找起來很麻煩。而且不能觸摸手機。或者該問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杏奈桑的」
「剛纔還在和杏奈說着話呢。她說了還沒有碰到椿,而且椿好像也在尋找着誰、所以才這樣想了而已……我真的只是剛剛纔和杏奈分開而已,應該還沒有走得太遠吧」
椿『原來如此』的馬上就理解了。
可是。
「未來嗎?」
「如果我和杏奈桑朝着同一個方向走的話,會絕對碰不上的啊」
當椿想回頭看是不是有利昂討厭的人在的時候被他給阻止了。
這樣啊,利昂陷入了思考,而椿注意到了自己說了多餘的話。
「『現在』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椿的心情吧?所以我想說在全部結束之後再分出勝負。做好覺悟吧」
「不,只是覺得側臉很漂亮……對不起。我會注意不要說出這種話的」
「那麼,就等之後的未來再說吧」
「也就是說、看不到我拼命的模樣嗎」
「那個、利昂大人?」
「因爲被說的太自然了,忍不住就把那句話給沖走了」
「只是因爲你若無其事地對我說着、所以沒有現實感而已」
「椿還是那麼的嚴厲啊。在椿的面前什麼言語都沒有意義啊」
「抱歉、椿。我找到了需要談話的對象。雖然還在交談途中、但我先告辭了」
利昂沒有聽到椿的回應就離開了,然後椿又再次開始在會場裏徘徊。
在利昂這麼說着的時候突然將視線投向了椿的後方、視線變得銳利。
「確實是這樣啊。順便一提,杏奈往那邊走了,所以反過來繞過去比較好」
椿看向了他所說的那個方向,然後從側面感受到了利昂的視線的她說着「怎麼了?」轉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