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484 字
今天,椿們爲了進行秋天的遠足兼觀賞紅葉而去了附近以觀賞紅葉著名的地方。
行程是預定早上從學校出發,白天在紅葉名勝的廣場上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觀賞紅葉,回到學校後解散。
雖然可以認爲是普通的活動,但便當是由高級料亭準備好後送到現場分發,回去的時候是乘坐巴士返回學校。
努力過後就是天堂,是爲了培養學生的忍耐力吧,椿像這樣想着一些多餘的事。
在遠足等活動的時候,規定每一個檢查點都會有負責監視的家長和教師,所以即使是亂哄哄的班級組合也會很好的凝聚起來。
另外,每個檢查點都有名冊,寫有每個人的名字作爲簽到用,所以馬上就能知道誰還沒到的事。
所以,如果實在是太慢了的話,會用無線電與老師和家長聯繫,報告遲到的學生的現在位置。
實際上,鳳峯沒有可稱爲PTA(家長教師聯合)的東西。因爲雜務全部都交給了教師或職員處理。
取而代之的是,在遠足的時候和學生一起行動,或者是作爲檢查點上的監視角色。
大部分的家庭大多是派遣自己家的傭人參加,家長自己參加是很少見的。
在學校從教師那裏聽完了注意事項之後,開始依照班級的順序出發,但是椿早早地捕獲了杏奈,作爲避免獨自一人的對策。
因爲如果沒有杏奈的話,椿就得要自己一個人爬山了。
「這樣可以說是『旅行伴侶』吧?」
「雖然沒關係,但是不要像春天遠足的時候一樣繞遠路啊」
雖然說是每次都有的事情,但是椿們在遠足的時候總是慢慢地走着,所以經常在最後的地方。
於是,春天的遠足時椿趁着周圍沒有人在,跑去吹草笛、在河裏丟石頭、最後被杏奈抓住後頸強行帶走。
即使向杏奈訴說了脖子很痛,但是(杏奈)就像是眼睛沒看到而且耳朵也聽不見一樣,就這樣問答無用的被拖走了。那樣的體驗再也不想要有第二次了。
「真的,這次我會適當的走的。吶...」
「沒有信用的話語啊」
杏奈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椿,椿情不自禁地縮了脖子。
他們在談論些什麼呢,看着兩人臉上的笑着的模樣,椿打從心底的想,恭介能交到同一個年級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條件反射真的是很可怕,在思考之前就流利的從口中說出來的事椿體會到了。而且嘴角旁還加上了手指的動作,所以來不及了。
「不過妳被討厭了呢」
「……是啊。我不想再扯後腿了。朝比奈桑,妳也不要遲到了」
雖說這就是信賴着杏奈的證據,但是如果每次都需要抓住脖子的話,在杏奈看來是無比麻煩的事。
最初是因爲椿太可憐了,所以想要做點什麼。
雖然大部分都是走得慢、沒有幹勁的學生,但當然也包含了不擅長運動的人。
最近常看到兩個人在一起。
「即使不說也會這樣做的」
「居然就這樣漂亮地結束了」
「哪裏有啊。在學校戴着貓皮我明白,但是冷靜的想想全都是精心策劃過的,各種各樣的謀劃着」
就算是椿,即使是自己導致的這結果,也因爲被採取了這樣的態度而心情不太好。所以每次都會故意慢慢地走到隊伍的最後面。
椿也覺得把杏奈捲進去的事很對不起,但現在也不能就這樣算了,所以只能忍耐。
「我從以前就在想了,這難道是椿妳安排好的嗎?」
「哎呀,佐伯君和恭介桑關係很好,只是因爲那個關係和他對話而已。如果只是因爲和男生說話就說了那樣的話,妳未免太有想像力了」
「不是因爲做了像是會被誤解的言行和行動嗎?都是因爲妳平日的行爲不太好吧。如果能稍微有點協調性的話就更好了」
現在也被夥伴的孩子鼓勵着,喘着氣慢慢走着。
「那當然是會被討厭的吧。我和那個孩子是正好相反的嘛」
被問到的杏奈喚醒了記憶,「啊啊」的想起了那件事。
「蘿莉控就『NOThankyou』了」
與逐年增加女生粉絲的恭介相反,椿是被同年級給討厭着、變成了恐懼的對象。因此,其他的學生爲了不看見椿的臉,早早地大步離開了。
椿由於平常都處於擬態大小姐的緣故而大量消耗着精神,所以如果四周沒有人的話,大小姐制御裝置就很容易脫落。
「妳打算怎麼修正呢?內衣的事情可能會有點好感,但整體來說還是負面的呢?」
「是嗎?我倒覺得很容易理解」
杏奈認爲椿與佐伯關係變好是刻意的,是爲了與恭介連接上所以才這樣做。
品行好的人的挖苦如果刺不到心裏頭的話就只是白費功夫而已,椿對藤堂的挖苦是這樣認知的。
雖然杏奈這麼說了,但椿從以前開始就完全沒有改變。
椿和藤堂之間有火花「劈里啪啦」地響着。
「如果可以的話,能在生前和妳見面就好了呢」
「喫虧的性格啊」
看着恭介的笑容,周圍的女學生們發出興奮的聲音。
雖然被抱怨了在這裏應該是「我也是啊」像這樣彼此坦誠相待互相微笑着的場面吧,但不湊巧我完全沒有對前世有留戀,所以即使是說前世能不能見面也只能說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是誤算而已。我原以爲兩人在性格上合不來的說。所以看到恭介很在意佐伯君真的是嚇了一跳呢?」
或者說雖然是有,但是是在遠遠的看着的狀態。
幸好椿和藤堂是同班的,還有挽回的機會,該如何消除長年積累的「傲慢大小姐.朝比奈椿」的印象呢?
「千弦大人,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的話會遲到的。也有其他人在等着的事,這裏請控制一下」
因爲椿在不好的意義上是很顯眼的存在,即使討厭也能聽到傳聞、也會進到眼裏的吧。
「我想爲了誰而做些什麼的時候,大致上只有母親或者是恭介被糾纏的時候而已」
現在,恭介和佐伯的周圍沒有女孩子。
「有價值的人生是很開心的呢」
雖然看了體育課的狀態而清楚的知道了,藤堂大概不擅長運動吧。
「啊,這麼說的話。朝比奈桑最近和佐伯君關係很好呢。只有水嶋大人還不夠嗎?」
最初和佐伯接觸也是偶然的,不如說在現在的情況下感到驚訝的是椿纔對。
椿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在最後面,杏奈說,其他學生認爲(椿)是不擅長運動。
「……以前,妳問過我爲什麼對那個孩子的行動保持沉默對吧?」
「只能和以往一樣了吧」
椿得意地向杏奈「哼哼」的笑着。
藤堂真的只能說是太溫柔了。
停止了這樣的椿們的意外的居然是藤堂那側的人物。
「是啊」
內衣事件以來掩蓋住的關係,剛剛又再次燃燒了起來。
和椿一樣,但是杏奈也沒有切割開來就是了。
但是,無論是母親也好、恭介也好,不知不覺地轉移了感情到了這個世界上,不知從何時開始,不是爲了椿的幸福,而是認真地祈禱着母親和恭介的幸福。
「那是因爲母親是充滿母性的優秀的人。雖然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因素,但真心話是,我奪走了原本的椿的人生,所以至少不是當作遊戲,我想在這個世界上以快樂的結局爲目標就好了。實際上,玩遊戲的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
暫時彼此默默地走着,終於在前面看到了一個人影。
偶爾,夥伴的那孩子會露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樣子,對自己的步調影響了我們的事感到有罪惡感似的。
「我是說過」
「雖然和妳交往了很久了,但我還是看不懂妳本來的性格」
杏奈質問着,即使對於椿來說是有血緣關係的母親,但對於內容物來說則是其他的人。
椿想說午飯時間被減少了請原諒我吧,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倒不如說是「現在的人生最棒!」的程度。
佐伯雖然很纖細、很氣弱,但是因爲有兩個姐姐的緣故,所以很擅長對待女生。
尤其是與共享着祕密的杏奈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明顯。
椿被其他學生認爲不擅長運動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問題,問題是最後的位置裏每次都有藤堂。
藤堂的挖苦今天也依舊進行着。
注意到的時候,椿們在的最後部份周圍已經沒有人在了。
「哎呀?相當的慢慢地走呢」
雖然干涉所有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但絕不會放棄要回避最壞的的情況。
從學校出發,椿和杏奈走了一段時間後,發現了在前面走着的恭介和佐伯兩個人。
「聊的太入神了呢。稍微加快速度吧?」
「真是不可思議啊。爲什麼要偏袒阿姨到那種程度呢?」
「嘛,對我這麼關心還真是意外啊」
因爲鳳峯的遠足有很多徒步健行的機會,所以像這種時候會在最後面的成員也大致定下來了。
「那時『我想我是喜歡的』回答了,如果那個孩子只是任性、自慢的大小姐的話,我也會戰鬥的。但她不是那樣的吧。沒有用自己家裏的事壓迫他人,做不到的事就去努力做的努力家,自尊心很高但不是傲慢。不但沒有一個讓人討厭的要素,而且是個做錯事的話會接受指摘的人」
那就是問題。
被稱爲藤堂的右臂的人、蓮見綾子。藤堂就這樣被她推着背後走了。
蓮見是想盡可能的讓藤堂離開椿吧,速度相當的快。
「是哪裏的戰鬥民族啊」
在藤堂集團離開到聽不見聲音的距離之後,杏奈向椿搭話的同時,用冷漠的視線刺向了椿。
「妳真的是笨蛋啊」
正如您所說的那樣。
在剩下的路程中,椿一邊沐浴着來自杏奈的冷淡視線,一邊走着。
身心疲憊的椿連觀賞紅葉的空閒都沒有,快速喫完了便當,遠遠的看了一眼後就搭上了回家的巴士。
沒關係,紅葉什麼的在家裏的院子就可以看到了,像這樣子在巴士裏無精打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