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7091 字
从远足的日子起椿设法确保美绪闹事的现场,但却很难抓住她。
椿预想到了会被亲信的学生们避开,但是没有人在的校舍、放学后没有任何人的教室、厕所等地也都找不到。
即使依靠杏奈和千弦的消息去到现场美绪也已经离开了,有时椿也觉得自己可能被安装了GPS。
椿就这样持续追逐着美绪经过了一个月,到了举行今年体育祭的分色集会。
椿与篠崎在的二组一样是红组,没能与杏奈们在同一个队伍有点失望。
虽然是其他的分组结果,但恭介与杏奈和千弦的班一起在青组。
这样今年就是青组获得冠军了吧,看到分组的椿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
青组以外的学生也这么想,情绪很低落。
椿想说既然决定了分组的话也没有办法而放弃了,就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里为团队做出贡献吧而转换了心情。
然后,就在美绪那边什么都没有进展的情况下迎来了体育祭当天。
今年椿也选择了从下午开始的投球。
因为和去年不同没有参加百米赛跑,所以椿会待在应援席直到最后。
在运动场上一年级的百米赛跑开始了,椿没有可以做的事只是呆呆地眺望着那个景象,这时在旁边的佐伯打了招呼。
「朝比奈桑是参加投球吧」
「嗯。佐伯君是参加棒倒(棒倒し)吗?」
「是的。接继去年一样。因为我不太擅长跑步一类,所以只能在这类的比赛中做出贡献(当支柱)」
「如果像你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只能在个人或人数多的比赛中出场」
两人三脚等需要组队的、或者是5到6人的比赛绝对会出现害怕椿的学生。还是避开能避开的场面比较保险。
「原来如此。但是那个、青组的气势也不太高啊」
听佐伯说了之后,椿将视线转向青组的应援席,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应援。
恭介留下了露出「糟了!」的表情的篠崎之后就离开了。
「谢谢妳。但是那是因为前辈们努力了。我只是支撑着而已」
正因为如此,擅长体育的学生带头填满比赛是很难得的。
被椿称赞的佐伯腼腆地回答了「是吗?」。
在运动场上开始了拔河比赛,然后传出了下一场比赛中参加二人三脚的学生请集合的广播。
篠崎低下了头。对别人的婚约者挑战胜负的事,也许多少会有些罪恶感吧。
「对作为婚约者的朝比奈桑来说会觉得很复杂吧」
偶然路过的篠崎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向椿们打招呼。
篠崎的搭档的男学生虽然有点吱吱呜呜的,但仍在努力支持他。
到了下午,最初的投球比赛开始了,椿捡起掉落的球向上投掷。
椿对回来了的佐伯送上慰劳的话。
「篠崎君。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请为了红组的胜利而努力」
不愧是选拔成员,全体人员的速度都很快,但还是有差别。
椿一个人想着这青春是什么东西,冷漠的眺望着这光景。
「是啊。恭介君气势满满、八云桑体育万能对吧?青组似乎已经觉得取得冠军了」
如果教师不去阻止的话,恭介和杏奈大概就会参加所有的比赛了吧。
彼此的伙伴则是脸色变得苍白。真可怜。
确实是那样没错,椿也接受了。
一年级的颜色接力结束后,二年级的颜色接力开始了。
「不那样的话不想出场的学生很多,所以一直无法决定啊」
篠崎追着恭介,那是非常惊人的速度。
双方都不由伸出了手,互相紧紧地握着手。
「现在是在说我吗?」
在教师的判断下是篠崎更早了一点,红组得到了第一。
「还以为要输了呢。你果然跑得很快啊」
「啊啊,是说篠崎君啊。调查了恭介桑出场的比赛后自己也报名了那样」
除了不擅长运动的学生以外,也会有觉得体育祭等活动很麻烦的学生。
反覆的捡起来扔出去、捡起来扔出去之后,哨子响起比赛结束了。
「咦,难道说是恭介桑和杏奈桑出场了吗?」
「还做了其他比赛的练习,没办法的事就没办法了」
接力棒交给最后跑者的时候,椿们的红组是三位,恭介的青组名列第一。
「你有好好的和对方练习吗?」
红组的最后跑者这次也是篠崎。他为了进行去年的复仇战而燃烧着。
恭介这方的步调很同步,但是篠崎这边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稍微有些偏差。
「辛苦了。恭喜第一」
「如果说到运动神经很好的话,看那边」
椿摆出了小小的胜利手势,而篠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因为佐伯和篠崎出场了棒倒比赛,所以椿也出声应援着。
一脸清爽的恭介、挑战者似的篠崎。
尽管如此,恭介和杏奈的出场数未免也太多了。
周围的人大概注意到了恭介和篠崎在同一组的起跑区。
「好像是教师去阻止了」
也许是这一点的影响让差距逐渐扩大,就这样以恭介先行一步的形式冲过终点。
「又输了!」
但椿是完全不在意的。
「没有那样的事。正是因为大家都努力了才能获得胜利」
「啊,这件事啊。即使是朋友也不会让,这次一样满满的都是想赢过水嶋的心情」
转眼间追到了恭介后面的篠崎,在绕过第四个转角的时候并列,就这样几乎同时通过了终点。
由于能够间接地战胜恭介,篠崎也一副满足的表情。
「朝比奈桑妳这么做好吗?」
「刚才也说了『水嶋!和我决胜负!』」
作为结果,因为高年级学生的活跃红组成了第一。
那一瞬间,从应援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热烈的欢呼声。
虽然也有身高的因素,但是一边投着一边想着这样也不容易投进笼子里。
「篠崎君、只差一点点啊」
篠崎和恭介两人手臂轻轻地互碰,互相称赞彼此的奋斗。
在运动场上之后进行着竞技,终于,午饭前的重点比赛的学年颜色接力开始了。
「当然有!那么两人三脚的诀窍是什么?明年我一定要赢,能告诉我吗?」
「浮现在我眼前的是很高兴的接受了挑战的恭介桑」
听了椿的话后,佐伯只能干笑。
开始的信号发出后跑出去的两者几乎是势均力敌。
顺便说一句,椿也是觉得麻烦的学生之一。
「诶。听到了『恭介桑和我决胜负』这样的话」
「前几天去拜访了恭介桑和杏奈桑,不过两个人一起出场的比赛太多了。学校方面说一个人三个项目就好了」
「那么,我会为了红组而努力的」
篠崎因为要出场两人三脚,结束了和椿们的对话往集合场所移动。
「诶,当然了」
「我以为是同时到达呢。恭喜」
「……两人三脚是二年级的比赛。明年是无法出场的」
拔河结束,二年级的两人三脚比赛开始了。
看来恭介真的很高兴地接受了胜负。
什么啊,那不是干劲十足吗。
之后,二年级的跳绳和三年级的骑马战、障碍物赛跑结束后,棒倒比赛开始了。
「对吧」
「不,这并没有问题。请尽情地和恭介桑一决胜负。因为红组活跃的只有篠崎君」
虽然负责的学生正在数,但是椿在的红组第一个数完了,结果是最后一位。
椿也感觉到果然这是对高个子学生比较有利的比赛。
在投球比赛之后,椿为了梳理头发去了洗手间。
梳理完头发后,因为之后没有要出场的比赛所以不怎么着急,在没有人的校舍里走着,然后注意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人的说话声。
那个声音从后院传来,因为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如果没有什么都没有的话悄悄地离开就好了,椿就这样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
随着逐渐接近让声音变得清楚多了,椿歪着头。
「所以!刚才对水嶋大人送了秋波吧!」
椿刚听到这台词就理解了,是美绪……并且觉得很麻烦。
但是说了这句台词的话,就是有受害的女学生在那里。
比起美绪在别人面前多少会注意的情况下,只有当事人在的情况说不定会比较好。椿悄悄地从背后窥探着自己好不容易来到的机会。
在那里的背影是美绪及其亲信们,与绑着辫子的老实的女学生对视着。
另外,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美绪对其说话的女学生是和椿同班的女学生。
名字确实是……叫作鸣海清香的样子。
不是千弦的集团也不属于美绪的集团,应该是属于个人集团的学生。
因为没有特别说过话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但是只看外表的话是个老实的孩子。
大概是注意到了沉默的鸣海而感到高兴,美绪执拗地责备着她。
因为是现行犯所以抵赖不了吧,椿就从建筑物的背后往美绪的方向走去。
「嘛,真是太难看了吧」
椿朝着美绪的背影打从心底认为她是傻瓜似的发出了声音。
因为在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在的地方被第三者搭话让美绪们很吃惊,回头一看,在眼前的是捂着嘴角的椿的样子。
「那只是妳给水嶋大人洗脑后下了命令而已吧!」
椿眯着眼睛看向美绪。
听到暗示了有那个权利的是身为婚约者的自己的话后,美绪的脸更加扭曲了。
因为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椿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挽着胳膊的鸣海很不高兴地看着这边。
「真不愧是动物啊。马上就要诉以暴力,真是野蛮啊!」
「把人当成傻瓜也要适可而止啊!」
「哈?哪里很难看啊」
说完这句话后,椿从那个地方快步离开了。
「很好。那么我要回应援席了。妳也别迟到了」
「……如果眼前有机会击溃对方的话,才不会做出看漏了那样愚蠢的事情啊。我只是想说服立花桑。在这里并不存在正义。只是自我满足。即使对方不是妳我也会做同样的事。这样的说明理解了吗?」
因为椿淡定的态度让美绪周围的学生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但是,椿只是嘴角微笑着并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美绪而已。
「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对一个人责备的样子,我不太清楚除了不体面以外要说什么才好呢?」
「我也不是恶鬼。如果妳能老实点的话,我并没有打算对恭介桑说些多余的话。……要怎么办呢?」
但是后半的部分也是事实。椿的行为只是自我满足。
虽然美绪在恭介旁边的时间减少了,但是美绪对其他学生的态度没有改变。倒不如说是变糟了。
鸣海一边露出了「突然说了什么啊」的惊讶表情,一边说着「请」。
「总之,在这之上别再暴露自己的耻辱了吧?妳所做的事是降低恭介桑的评价的行为。我并不在乎恭介桑和谁关系好,也希望他能扩大交友关系。即使那是异性。身为外人的妳没有插嘴的权利。请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妳就这样对其他的学生进行了攻击吗,但是恭介桑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吧,而且普通的学生也没有这样的权利才对」
刚开始走没多久,靠着墙的恭介的身影就进到了椿的眼里。
他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椿。
美绪因为愤怒的让话都说不出来了,涨红了脸张着大嘴。
原来如此,她好像与外表不同,里面是一位很坚强的女性。
不知道是否其中特别拼命的琴枝的话很有说服力,美绪瞪视着椿恢复了平静。
「谁、什么时候、救了妳呢?」
美绪应该会认为就这样下去的话,恭介会被灌入自己的坏话。
骗人的。成功率是六成。而且大部分都是关于食物的愿望。
「哎呀,看到了刚才的纠纷啊?」
「什么啊!」
美绪也不想再降低恭介那边的评价了吧。知道了怎么挣扎也不能战胜现在的椿后,美绪默默地瞪视着她,带着亲信离开了那个地方。
「恭介桑对我的愿望可是什么都会听的呀?」
「呵呵」
实际上也有帮助受害的学生的理由在,但是即使对现在的鸣海说明也会被排斥,因为她没有要求要被帮助,所以椿就说谎了。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实力,还是借助了恭介的力量,不过对不能理解正论的对手无法选择手段。
「嗯,特别是最近。但是那怎么了吗?」
「贵臣找到我说了鸣海的事,被那帮家伙带走了吧。那个家伙最近做着什么的总是进到耳朵里来了啊。和鸣海只是单纯的会话。这样也抱怨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刚刚不就插进我们之间了吗」
鸣海想起了那个吧。
「……诶。我理解了」
「别太乱来啊」
周围的亲信拼命地阻止美绪,同时也频频地向她说着话。
「妳……!妳果真是个出身低贱的东西!即使母亲是水嶋家的大小姐能自以为了不起!不过妳的父亲却是个意想不到的垃圾!」
留下的椿觉得已经没事了就打算回到红组的应援席。
「……妳不认为立花桑太得意忘形了吗?」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因为在我的眼中妳才像是鬣狗一样。突然爆出鬣狗什么的还真是可笑」
美绪想起了实际上是游戏里的椿所做的事吧。
「确实是同班的鸣海桑啊。我有一件事想问妳,可以吗?」
那个也是妳的父亲吧,椿在心里冷静的吐槽。
「所以如果我将恭介洗脑了的话,不管我怎么说恭介也会相信的对吧。即使那是谎言」
「反正妳母亲也是和之前一样抢了现在的父亲吧?」
「哎呀,我母亲是被朝比奈的父亲请求再婚的呦?而且妳先前是有在近距离观看才会知道了那样(强抢)的事吧。基本上到了那样的年纪也不是不能理解缘由吧?……难道妳真的没注意到吗?」
在之后得好好地向恭介道歉,椿朝闭上了嘴的美绪继续说着。
「虽然现在不是,但将来对水嶋大人来说特别的人会是我!所以我有排除靠近水嶋大人的鬣狗们的权利!」
美绪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椿大喊。
「那是因为这家伙不好!因为没有我的承诺就向水嶋大人搭话!」
「……只有现在。妳能露出得意的脸也只能趁现在了」
「哎呀?故意说了那样的话也没关系吗?我可是在对恭介桑说什么都可以的位置呦」
「美绪大人!请冷静下来!再在这里停留的话也许教师会来看样子的。虽然知道不甘心,但如果教师知道了至今为止的事情的话,让立花先生与夫人都知道了的话会很不得了的哦!」
听了这话的鸣海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的脸色,从椿那移开视线后开了口。
大概是认为这家伙真的会那样做吧,美绪老实地从椿那移开视线。
美绪大概认为恭介现在也是被椿洗脑了。
椿像是故意的一样半笑着向美绪说着。
这一瞬间美绪的脸扭曲了。
「是谁在什么时候说了要来帮助我了吗?」
听了椿的话后美绪愤怒爆发想要接近过去打人,但周围的亲信们拼命地阻止了。
「嘛,我已经理解了妳是傻瓜的事了。您脑子里肯定都是棉花糖之类的东西做成的吧,真是无法理解」
所以去要她注意的时候椿先出面了。
「我做了多余的事了吗?」
「不,虽然不是多余的,但要稍微考虑一下说法啊」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还好说,有亲信的人也在会好好的阻止吧?而且,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还说得过去,那是只有我能说出口的权利」
说出口的权利是指身为恭介的堂妹,以及虽然是假的但作为婚约者的自己才不能原谅、别去做多余的事,并暗示着美绪的母亲所做的事。
两方都是当事人,但是只有被害者的椿才能说出口的事情。
「……椿,如果妳被立花伤害的事被知道的话。这次叔母大人内心可能会坏掉啊」
一边叹着气一边听着恭介所说的话的椿,意识到了他也成长到了能注意到美绪的事与母亲之间的争执的年纪了。
也知道了祖父没有选择身为未婚妻候补的美绪的祖母,而是选择了椿们的祖母的事吧。
那个人的女儿的美绪的母亲很执着于椿的母亲,做了很多的骚扰。然后教唆椿的父亲的仓桥和她结婚后,带着同父异母的妹妹的美绪在仓桥的主屋面对本妻。然后软禁了椿们。
或许是知道母亲离婚的理由,但是内容应该不会轻易对恭介说。但是恭介到这里来了,所以是知道了这些了吧。
「恭介桑、水嶋家和秋月家……」
之间的争执知道了吗?椿想说出口的时候恭介在途中打断了。
「水嶋和秋月之间的争执,无论是那家伙的母亲与叔母大人的事,以及妳和那家伙的关系全部都知道」
「全部都知道了啊」
在初等部六年级时候的水嶋的派对上恭介有对椿说了道歉的话,所以想说他是知道我和美绪是异母姐妹的事吧。
但是没想到连祖父母的事情和母亲之间的事情也都知道,椿很惊讶。
但是当时还是四岁儿童的椿的耳朵都能听到的话,会进到恭介的耳朵里也不奇怪吧。
「然后再说一遍,不要太乱来了」
「如果能因为这次的事情让那个人老实点了就好了」
住手,不要说到痛的地方啊!
回到座位后佐伯问了回来晚了的事,但是只暧昧的回覆了。佐伯也只是问了一下并没有深入追问。
「……能让那家伙沉默的话,想用几次都可以」
另外从这一天开始,围绕着椿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会害怕朝比奈大人的人只有心里有愧疚的人而已。正经的人则是觉得麻烦不想扯上关系」
「反正没多久就要开始上课了。所以没关系」
「如果是想说被帮助了的话,请扔掉那个想法。我并没有帮助过妳、也没有感恩的必要」
美绪再次缠在恭介身旁,但是作为代替接近他的女学生们不管是真的还是冤枉的都在牵制着。
因为这样的事情,现在鸣海作为椿的负责人的事在班里被固定下来了。
而且让椿烦恼的不仅仅是美绪的事。
椿意识到了自己孤零零的样子,就这样认输了。
详细地说就是,在体育课上必须要两人一组的时候也会率先和椿一组,或者经常在休息时间的时候攀谈。
然后某一天,在休息时间时椿向鸣海说道。
另外,经常利用图书室的鸣海,在椿值班的时候每次都会到椿的柜台办理借书手续、或者询问推荐书籍。
「即使如此,也有听到过传闻的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朝着前方的恭介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这次借用他的力量的事似乎没有在生气的样子。
想说会不会被个人团体踢开,但是她说「这是为了不扰乱班级的圈子的处理」而不在意的样子。
「……是吗?」
这时铃声在绝妙的时机响起,鸣海说了想说的话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违抗的人用权力陷害』吗?那么我不就早被逐出校园了。看了一段时间后朝比奈大人并没有特别对我带来什么危害行动」
「那个,作为让那个人沉默的方法借用了恭介桑的力量。擅自使用了真的非常抱歉」
「所以,不是说了是为了不扰乱班级的圈子吗?体育课需要两人一组的时候,朝比奈大人总是会留到最后吧?」
为了守护彼此的重要的东西而行动着。谁也不会难为情。
毕竟椿只会在口头上说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如此,瞪视着对恭介传达联络事项的女学生的事似乎也没有停止。
结果,美绪如果待在恭介身边的话就会变得老实。
「妳对我说了一句话后我从正面反驳了妳。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而且除了妳的心情之外我对妳什么都没有做。仅此而已」
对椿来说虽然帮助很大,但也担心鸣海会被其他学生敬而远之。特别是因为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集团。
体育祭那天之后,鸣海与椿牵扯的情况增加了。
在操场上三年级的集体舞开始了,因为勉强赶上了让椿松了一口气。
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平行线的对话让恭介吐出了对话结束的信号,叹了口气后往应援席的方向走去。
「妳还真是好事啊。一般来说其他的学生都会害怕着我的」
椿以追赶着恭介的形式走着,回到了应援席自己的座位那。
虽然想帮助恭介,但打算动作时被他用眼神制止了,椿只好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