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2709 字
关于恭介的事、虽然椿一边擅自想着之后要如何回收flag一边过着学校生活,但是在远足之后却遇到了难题。
那是在远足结束之后临近期中考试的某一天。
椿在吃完午饭正要返回到教室的时候、被白雪背着的透子经过了眼前。
周围的学生面面相觑,看向白雪和透子窃窃私语着。
不管怎么说、在凤峰学园里基本没有人会被背着移动的,椿想说难道是透子发生了什么事吗、就对着白雪的背影打了招呼。
「白雪君。她怎么了?」
「啊,透子好像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因为马上抓住了楼梯的扶手,所以只是摔了几阶楼梯的程度、转了半圈屁股着地就完事了。因为她说她站不起来了、所以才背着她去保健室」
「诶!?没、没事吧?」
「似乎扭到了脚。另外好像因为还留着摔下楼梯的恐惧感、所以话不多。因为很担心、所以姑且打算先背她去保健室」
虽然白雪的语调很轻松,不过如果透子在那瞬间没抓到扶手的话也有受重伤的可能性,对此椿的脸色发青。
透子或许正如白雪所说的那样害怕着,一句话也不说、低头不语。
「由于不知道情况而打了招呼让您停下了脚步,真的是非常抱歉」
「会在意也是没办法的。那么、我们去保健室了」
背着透子的白雪与椿告辞,椿担心地凝视着远去的她的背影。
而当椿停止凝视之后,她注意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正振动着。
看向手机的画面,是佐伯发来了『来四组这边的楼梯』的短信。
椿因为担心着佐伯那边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向着写邮件里的地方走去。
到达楼梯的她抬头一看,在楼梯那边进入眼野中的是呆呆地看着椿的方向的恭介。
在一旁的则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站在那的佐伯,而当他注意到椿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而其他路过的学生们的视线也正看着与平时的样子不同的恭介。
「夏目桑有什么问题吗?做了什么吗?」
休息日那天、椿带着志信到恭介所在的酒店大厅里埋伏、站在刚办完事情的他的面前。
对恭介他那就像是不想听到透子的话那样的态度、椿感到了违和感。
恭介他对椿那过分顽固的态度叹了口气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恭介桑也看到了啊」
「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但那是因为他和伯父的关系一直很别扭、还有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母亲才会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所以游戏里的他才会认为自己没有变得幸福的权利、进而在有了喜欢上夏目桑的自觉之后才开始避开她的啊。但是现在跟伯父的关系已经修复了、母亲的事也被好好的说明了、已经不是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了啊。所以我觉得这是不一样的」
「恭介桑?」
「……你的态度有了变化是在看到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吗?」
「不知道理由的话当然不明白啊!想要我明白的话、好好地说出理由就好啦!」
「……妳什么都不明白!」
看着透子露出了那么悲伤的表情、椿很想追问恭介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不仅仅是透子、连她也被避开了。
即使想要搭话也会被逃走、邮件和电话也都被无视了,所以椿就决定跑到恭介要出门的地方堵他。
椿想说如果和杏奈对话能得到一些启发就好了,但是她那也没有什么线索就这样结束了对话。
「你为什么要躲着她?她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不说理由就躲开什么的、作为一个人我觉得这是不行的。像这样让她伤心有什么好玩的啊?」
「那么、为什么?」
「虽然可能是那样没错,但是不清楚为什么他想要被夏目桑讨厌」
「这就不能说了。我不想说」
因为被椿发怒着、恭介的气势被削弱了。
这时恭介大大地叹了口气,椿才回过神来向他打了招呼。
「……其实、从刚才看到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
『那么、还有别的理由吗?』
他就那样走下楼梯、快步离开了。
『虽然想这么说、但这不是event吗?这和选择了『恋花』里的夏目桑作为主人公进行水嶋大人的路线攻略时被避开了的情景不是很相似吗?』
「倒不如说讨厌我的话还比较好」
恭介的话语当中没有谎言,椿察觉到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恭介瞪向椿,抓住她的手臂向阴影处走去。
由于感到尴尬,他把手从椿的手臂上移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椿爬上楼梯走近恭介、他的脸色苍白只是凝视着前方,看他那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表情、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夏目桑的错的话肯定会告诉她的吧!你知道那孩子有多受伤吗」
椿试着从楼下打招呼,不过他完全没有反应。
「……我知道。别管我!」
「恭介桑!」
「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打算说出理由,也不会再和夏目有必要以上的交流了」
「……和妳说了的话、妳会告诉夏目的吧!」
因为这并不是该在大厅说的事,所以椿就老实地被拉着走。
而被留下来的椿和佐伯因为无法理解恭介的行动而歪着头。
她完全不明白恭介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被最近亲近的对方突然给避开了,透子非常低落的样子。
「为什么无视我的邮件和电话呢?」
从恭介微妙地动了动眉毛的地方看来、似乎就是椿说的那样,不过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就当场离开了。
「……夏目什么都没做、什么错都没有」
「虽然突击了、但是结果什么都不知道就结束了」
恭介看到突然出现的椿之后表情变得很紧张。
另外、虽然也有人说是『椿终于有了动作』,但当事人看着眼前低落的透子心里很痛。
「你连四岁开始往来的我都说不出口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到底是什么啊。连理由都不说就无视别人,会被夏目桑讨厌的呦?这样可以吗?」
并且,从这天起恭介不再跟透子说话、彻底的避开了她。
本来恭介就没有频繁地和透子搭话,学生们也只是认为『因为创立纪念派对的那件事所以和她亲近了点』的程度,因此恭介突然的变化让学生们感到吃惊。
「恭介桑。夏目桑她」
试着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不过恭介还是没有反应。
椿看着『看到从楼梯上掉下来的透子之后就躲着她、无论怎样都不回应』的恭介不知该如何是好。
恭介什么也不回答、保持着沉默,但是这个沉默只能是肯定的意思。
恭介紧闭着嘴唇、还是不愿意说出理由。
椿察觉到无法从恭介那里听到任何事,便向一旁惊慌失措的佐伯询问了理由。
「说谎。之前那个时候即使再忙、恭介桑也一定会拨出时间给我回电。居然连这个都没做、你就这么讨厌被问到夏目桑的事吗?」
于是椿试着向佐伯与篠崎打听、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对此她无计可施。
「佐伯君、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是谁看到别人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样子都会感到吃惊,所以椿想说恭介是受到了冲击吧。
「……太忙了」
同时也从女学生们那听到了她们高兴的说着『冷静想想,肯定是恭介厌烦或是讨厌透子了吧』之类的话。
「和椿没有关系。不管别人问了什么、我都不想回答」
从这天之后、恭介比起以往更加地避开着椿,就算去到水嶋家也会被装作不在家而无法见面。
回到家后,椿给杏奈打了电话、开始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