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5461 字
「美緒大人,您要去哪裏?」
體育祭的開幕式結束後,一年級全體成員參加的100米賽跑也結束了,回到了黑組的應援席的美緒,因爲被同班的琴枝被叫住了而停下了腳步。
然後,對妨礙了自己行動的事感到焦躁,美緒瞪向琴枝。
被盯住的琴枝退縮了,急忙從美緒那移開眼睛。
對琴枝的反應感到滿意的美緒,心血來潮地決定回答她的疑問。
「去哪裏都可以。因爲很麻煩所以不要跟着來啊。反正我只會在下午的投球比賽出場,所以不在這裏也可以吧」
僅僅說了這些後,美緒也不管還沒有聽到琴枝的答覆,就這樣離開了應援席。
離開了的美緒的目標是沒有人在的校舍。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與怠慢體育祭的恭介兩個人一起聊天的事。
總是總是總是會有烏丸蘭子來打擾美緒,所以美緒還是沒能夠和恭介兩個人說話。
這樣下去的話,恭介不就沒有機會對自己告白了嗎。煩惱的結果,美緒想起了恭介在遊戲中相關的事情。
確實,在體育祭的時候恭介應該是在校舍裏偷懶。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在校舍裏,美緒以那裏爲目標走着。
美緒事前有被跟班告知恭介會出現在哪些比賽中。
但是,美緒認爲「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敵人的恭介」不可能會去參加比賽。因爲在遊戲中就是這樣子的。
身爲水嶋的名門子弟的恭介,別說是高年級學生、連教師都無法違逆他。正因爲如此,恭介在學園裏隨他喜歡的那樣行動也不會被責備。
這次,和遊戲的時候一樣,肯定會有代替的學生參加比賽,美緒只出場一個比賽的話,就能像這樣在校園裏到處尋找。
然後,在校舍後面開始尋找恭介經過了30分鐘後。
「爲什麼哪裏都不在啊!」
美緒一直在沒有人的校舍裏尋找,但在哪裏都找不到恭介的身影而憤怒着。
另一方面,當時的恭介正在體育祭的比賽中竭盡全力努力着,本來就不可能在校舍裏。
可是,不管怎麼找都沒有找到恭介,走累了的美緒坐在草皮上。
儘管如此,恭介卻不跟美緒搭話。
但是,因爲美緒添麻煩的事,久世也有想對椿道歉的心情,但卻錯過了說話的時機。
然後,想着烏丸的事的美緒聽到了踩着草坪的腳步聲。
無法抑制焦躁的美緒開始咬起自己的指甲。
什麼都沒發生。一見鍾情的是美緒這邊。
如果不那樣做的話,就不能進到恭介路線了。這是必須的event。
「雖然遊戲裏的恭介大人也是帥哥,但實際上的恭介大人更美。那將會是我的東西,真受不了」
杏奈只說了一句「我會告訴她」之後就從那個地方快步離開了。
美緒現在也認爲水嶋父子的關係一直很冷淡。
「必須在這沒有人的地方,從恭介那裏接受愛的告白」的美緒,完全沒有理解現狀。
入學典禮那天,看到了實際上的恭介的美緒被那個美麗所壓倒。
「有關係。如果妳讓立花的家名抹黑的話,那麼久世家也會受到波及不是嗎?」
然後,怎樣惹怒恭介讓他說「父親纔沒有擔心我!」纔好呢。一邊想着這樣的事,一邊臉上露出笑容妄想着。
因爲椿表現出來的樣子,久世深信朝比奈和水嶋不高興了,所以這必須對美緒說上幾句,就去拜訪了美緒在的應援席。
然而,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恭介的情況下,美緒已經疲憊不堪。
另一方面,久世並不是想作爲美緒的異母姐姐的朝比奈椿的援護。
「基本上,我頭腦好、運動神經也不錯、臉也很可愛,爲什麼總是讓椿搶先呢?」
說起來,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
需要注意的事情有許多,但是美緒卻沒有像是同年代的孩子那樣當真。
在上個月的期中測試中,美緒取得了學年第八名的好成績。
「美緒桑。入學後妳的態度不太好啊。因爲妳是立花家的大小姐,所以必須採取與之相稱的態度啊」
聽到腳步聲的美緒想說恭介終於來了!於是立刻站起身,轉向聽到聲音的那邊。
在見到恭介之前,憧憬的部份更多。由於水嶋的影響,美緒在中等部的入學典禮那天之前連看恭介一眼都無法實現。
因爲不是目標人物,美緒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
「隨妳怎麼說。我告訴妳,要我注意的只有妳而已。別人對我什麼都不會說。那就是答案吧」
「在這樣的地方做什麼」
既然椿不會出面,久世就只好向杏奈道歉,自己這邊的親屬的美緒也給他添麻煩了,拜託向椿傳達不好意思的謝罪話語。
那麼,只要烏丸不在恭介旁邊的話就應該可以接近恭介。
「即使如此,因爲妳的行動會有人不舒服也是事實。妳也是鳳峯的學生了,所以要做出不讓鳳峯的名字感到可恥的行爲纔對」
「必須趕快和恭介大人在一起、然後把椿趕出去纔行……!」
當然,水嶋父子的關係在很久以前就被修復了,但是美緒不知道這件事。
「是這樣嗎?和妳沒關係吧」
但是,美緒不可能放棄恭介。
「好久不見,美緒桑」
久世面無表情地與美緒對峙。
久世就像是看起來那樣老實的人,但也因爲是那樣的類型,所以更讓美緒感到焦躁。
只是單純地害怕朝比奈、甚至水嶋的憤怒,不僅是擔心立花、甚至可能連久世都會被餘波波及。
這樣下去就會被椿和烏丸搗亂,連靠近恭介也做不到了。
本來,這裏應該是『戀花』的世界。
現狀的椿只是遠遠的看着,沒有做妨礙美緒的事。
今天,必須在校舍裏見到恭介,要給予水嶋父子之間的冷淡關係的提示。
除了久世以外沒有人會要她注意,所以美緒的態度是被容許的。因此美緒認爲和大家不同要她注意的久世比較奇怪。
腦中浮現着至今爲止的恭介的樣子很高興的美緒,想起了在午飯時和沙龍樓裏經常坐在他旁邊的椿,再次讓心情變差了。
但是,確信這裏是遊戲的世界的美緒,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畢竟是隻有在畫面上看到過的王子出現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所以也沒有辦法。
當然,椿本人敢扮演惡役角色的事美緒無法察覺到。
證據就是,至今爲止都沒有任何大人對美緒的態度提出要注意的事情。
椿的視線、語調、氛圍,那一切都證明了椿是遊戲裏的椿。
但是,只要恭介的目光看過來的話,相信一定會對美緒一見鍾情的。
擅自轉換對方的話變成對自己的好話,所以沒有需要記住禮儀的想法。
但是,站在那裏的不是恭介。
現在,久世也不想隱瞞對美緒不高興的態度,表情也完全是那樣。
之前,因爲只是在親人那邊就結束了,所以美緒的行動和言行被容許了而已。
想起當時恭介的樣子,美緒用恍惚的表情嘟囔着。
然而入學典禮那天,與現實的恭介初次見面的結果,抱有戀慕之心的只有美緒。
因爲想將兩個人一起排除,所以到現在爲止都沒法好好的解決吧。
那裏站着的是美緒的繼父的親屬的久世小夜子。
不僅如此,還要美緒注意。
然後,也必須有和恭介兩個人單獨見面的機會,將每次所提出的提示拼接在一起,然後注意到水嶋父子之間擦肩而過的冷淡關係。
雖然久世知道椿不是個壞人,但也不想和她融洽相處。
但是,久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美緒的態度了、毫無畏懼地開口了。
既然已經明白了親屬的美緒在給椿和恭介添麻煩了,那麼久世就變成了需要去對美緒說要注意的立場。
實際上,只是被認爲連說要注意的價值都沒有了。
久世看着語言完全不通的美緒,嘆了一口氣。
然而,久世就這樣來要美緒注意的事從以前起就有過了好幾次。
認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的美緒,完全沒有想要學習禮節的熱情。
從以前開始美緒就說着什麼、說自己是被允許的,是在那個以上的立場上。
證據就是,椿對美緒說了些什麼那時的臺詞,就像是惡役角色一般。
在考慮到這一點的時候,美緒想到的是比起飾演惡役角色的椿,更應該先去解決靠近恭介的烏丸蘭子。
停下腳步休息了一段時間後,美緒再次在校舍裏走來走去,描繪着「如果見到恭介的話,就要說這個」的事。
而且,恭介是一個不是單獨兩個人的話不會說出真心話的角色。所以在周圍有人在的情況下,想和恭介親近起來是很難的。
體育祭的100米跑也是第一名。
因此,措辭相當的草率。
倉橋椿,或者說朝比奈椿的姓氏和外表和遊戲不同,也一定是有同樣的性格。
對容貌也有走在街上的話會被星探發掘的信心。
「沒關係。因爲我是被容許的立場。」
久世「這樣比較好,現在的說法不好」之類的事從以前就委婉地要美緒注意過了。
究竟恭介在哪裏呢。
「……久世、小夜子」
然後,和椿的義理的表親的八雲杏奈開始接觸,展示了椿不想與久世有關係的心情。
但是,美緒不在那裏,就向常和她在一起的同班的琴枝問美緒在哪裏。
琴枝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搖頭說「對不起。不知道」對久世回答了不清楚的事。
但是,琴枝馬上像是想起了什麼而開了口。
「這樣說的話……好像是往校舍後面的那方向走了……」
聽了這句話,久世向琴枝道謝,到校舍後面尋找美緒,發現了坐着不動的美緒。
另一方面,看到了嘆息着的久世的美緒,看到了那不遵從自己的跡象,更加感到焦躁。
白櫻女學院時代的學生們總是看着美緒的臉色,爲了取悅她而行動着。但久世並不拘泥於此、不想改變態度。甚至像這樣要美緒注意。
美緒在想着是爲什麼呢、考慮到某個答案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股得意的笑容。
然後,說出了那個答案。
「我明白了。妳是羨慕我吧?因爲我很簡單就能接近恭介大人,所以才嫉妒我」
美緒就這樣對久世說着。
被說了的久世,只是張大了嘴待著。看到那個的美緒就這樣肯定了猜測,深深地微笑着。
「雖然很遺憾,但想讓恭介大人回頭看妳是不可能的。因爲有我在這裏」
留下目瞪口呆的久世,美緒哼着歌離開了。
然後,高興的美緒從校舍後面向校園走去,和在陰涼處乘涼的烏丸的眼睛對上了。
在目光相遇的瞬間,烏丸打從心底裏露出討厭的表情看向美緒。
跟班的學生們在參加比賽,在乘涼的只有烏丸一個人。覺得如果是一對一的話應該不會輸,美緒向烏丸打了招呼。
「啊啊,烏丸桑。一個人嗎?」
「這樣說的話妳不也是一個人。……從校舍裏出來了呢。偷懶了嗎?真差勁」
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個女人拉下來,美緒懷着悔恨的心情想要離開那個地方。
「……不知道呢。只是我有這樣的權利而已。嘛。妳就繼續狂吠吧。最終要爬在地上的會是妳」
「……現在,……妳給我記好現在說的話」
火上澆油了,琴枝慌了手腳。
久世和椿並不會像烏丸那樣妨礙美緒。每次每次都這樣,美緒想說總算能把礙眼的烏丸解決掉了。
「中午去食堂嗎?」
「說誰的頭腦不好呢?我纔不想被在期中考試中輸給我的人這樣說呢」
「我明白了。剛纔讓大地桑去買便當了,我想馬上就回來了」
「食堂人太多了很擠,所以到小賣店買便當就好」
「什麼啊,妳那臉?即使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不會害怕妳的呦」
「這樣啊?……說那些您自己無能爲力的事,真的是很卑鄙啊!」
美緒咬住烏丸吐出的臺詞。
我的頭腦很好!我的運動神經很好!明明我比較可愛!
烏丸一直笑着。看到這一點的美緒的憤怒越來越多。
美緒在跟班裏也比較中意機靈的琴枝。
放下狠話後,美緒從烏丸面前離開。
2人對答的話語持續着。
途中,大地說了剛剛去買便當的時候被烏丸的跟班說了討厭的話的事。
「應援席太吵了只是在這裏休息而已。請不要把我和妳相提並論」
「不管什麼時候,這傢伙總是讓人覺得很鬱悶!」
這樣想着,美緒對對她做的事情發牢騷的人們都感到焦躁。
覺得那個機會只有現在,美緒一口氣開始了攻擊。
美緒站着大聲抱怨,附近的女學生驚恐地發出了聲音。
「我在哪裏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妳不也在偷懶」
現在,被美緒誇獎的琴枝高興地笑着。
美緒對久世也看不順眼,但現在最不喜歡的是眼前的烏丸蘭子。
「這樣說的話,剛纔說了些什麼嗎,您怎麼了」
「烏丸蘭子說我是私生子和當我是傻瓜。淨是討人厭的話」
「妳纔是該發覺到沒被水嶋大人理會的事了吧?很難看啊」
「恭介大人只是在意周圍的目光纔對我什麼不能說而已!」
這時,去買便當了的大地玲奈帶着便當回來了。
「只不過是學年第八位吧。如果想逞威風的話,就加油成爲第一位吧。嘛,只要水嶋大人在的話就不可能了吧」
被駁倒的美緒盯着烏丸,咬緊牙關。
「馬馬虎虎,總算對恭介大人的事死心了嗎?討厭恭介大人會變成我的東西吧?垂死掙扎的樣子真不體面」
「好的好的。因爲這樣所以纔不喜歡腦袋不好的女人啊」
美緒的跟班大部分是雙親是醫生、或者是醫療相關人員。因此,馬上就知道在哪裏與誰相連。
移動中的美緒思考着烏丸的話。
因爲是熟人,美緒稍微降低了點聲音說話。
單手插腰的烏丸用笑着笨蛋的語調說着。
「如果是女子的第一位也就算了,但是女子的第一位是藤堂大人。第8位的排名只是半調子啊。」
「這說到雙親是醫生之後我想起來了,烏丸桑的雙親和祖父都是醫生。和我們一樣啊」
美緒對象傻瓜一樣看着她笑着的烏丸,氣到血氣上湧。
「那個!差不多中午了,所以在找妳」
聽了這句話之後,美緒只是「哎~」的嘟囔着微微地笑了起來。
聽到琴枝的話,「已經是這樣的時間了嗎」美緒看向了校舍的時鐘,指針已經接近12點了。
「……有什麼事嗎」
「就是說啊」
由於大地來了,3人爲了喫午餐往中庭移動。
「這樣說來,是偶然聽到的,立花桑是私生子吧?難怪連品行的碎片都沒有。和現在的父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吧?所以用父親的權力作爲盾嗎,真可笑啊」
「真的,與烏丸桑一樣跟班的那些人都很好強很難對應。特別是對方的雙親也是醫生,所以很難做啊」
「哎呀哎呀,妳想做什麼嗎?真期待啊」
「要是這麼說的話,妳不是比我名次還要低嗎!」
美緒猛烈地瞪向發出聲音的人,在那裏有着跟班的琴枝瞪圓了眼睛嚇了一跳的樣子。
本來,目的是一樣的人是要互相踢掉對方的。
「確實我是第10位。只不過是1、2點的差別而已。倒不如說只有2名的名次差卻在那自誇真不明白妳有什麼好驕傲的。當然,取得第8位的成績是很不錯。但也只不過是第8位而已」
聽了琴枝肯定的話後,美緒再次燃起憤怒的情緒。
「真機靈」
但是,烏丸向那樣的美緒窮追猛打。
「呀!」
琴枝聽了大地的話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慢慢地開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