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939 字
暑假結束,第二學期開始了。臨近前往那須的自然學校的某日的放學後,椿從二樓校舍的窗戶發現美緒們帶着看起來老實的女學生走路的身影。
看着那個老實的女學生渾身發抖的樣子而感到不安的椿,急忙追趕美緒她們後面往校地內的溫室走去。
在進入溫室之前椿思考着爲什麼要到這裏來的藉口,但是因爲想不到所以決定隨機應變,就這樣打開了溫室的門進入了裏面。
大概是因爲門打開的聲音注意到有誰來了,美緒她們氣勢洶洶地回頭看了。
「等一下!是誰……啐,朝比奈椿!」
大概是想說討厭的傢伙來了,美緒扭曲着臉。
從椿的角度來看,除了圍着看上去很老實的女學生的美緒她們以外沒有其他人在,也就是說,看來是和體育祭時鳴海的情況是一樣的。
或者說就是一樣的。
正因爲如此,美緒看到突然出現的椿的身姿啐了一聲。
看着儘管說了會老實,但卻再次做了同樣的事情的美緒,椿做作的嘆了一口氣。
「什、什麼呀!我什麼都沒做!對吧!」
美緒認爲這樣下去會被椿給恭介說些沒有過的事情吧,就這樣向老實的女學生搭話尋求同意。
她大概是被美緒的氣勢吞沒了吧,默默地點了好幾次頭。
「瞧。我們想問園藝部的她一些事情,所以就讓她帶路了而已。是妳誤會了吧?」
「真的是這樣嗎?」
椿挽起手臂向美緒猛烈地一看,她作了「理所當然吧!」的回應後說事情已經辦完了,就這樣帶着親信從溫室慌慌張張地出去了。
留下來的椿,因爲想向同樣被留下了的老實的女學生詢問而開口。
「喂,妳」
「對不起!對不起!什麼也沒有!請原諒我!」
椿才一開口,臉色發青的她大聲地單方面說了之後逃跑似的離開了。
椿想說跟蹤小松的事說不定拜託千弦比較好,日後就詳細的對她說了。
「目標?」
聽了鳴海的話後,椿想到昨天的那個老實的女學生可能就是小松吧,因此詢問了女學生的特徵。
椿環視周圍尋找杏奈的身姿,不過沒有發現。
「嗯,體育祭以後雖然變得老實點了,但是好像忍不住了呢。進入第二學期後,有傳言說要針對某一個人。但是誰都沒有看到被攻擊的現場。只是聽說小松桑被立花桑帶走的頻率比較高,只是從立花桑的小組的學生那裏聽到了這樣的信息」
那樣的事也沒注意到嗎?或者說美緒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吧。
同室的不用說就是朝比奈椿的負責人鳴海。
「沒有在父親名下的別墅。但如果是朝比奈的祖父和水嶋家的話在各地都有別墅。那樣的話鳴海桑家裏有別墅嗎?」
「朝比奈大人,就這裏的座位吧」
不過即使抓住了現場,小松也有和昨天一樣逃跑不說真話的可能。這是因爲椿的評價不好的影響。
但是進入第二學期之後,就以小松一個人爲目標,同情她的數名同學就向關係很好的外部集團的學生說了情況。
雖然很抱歉無法讓她和朋友們住在同一個房間,但如果鳴海不接受的話,椿肯定會被推來推去。
「因爲是暴發戶。作爲有錢人的象徵的別墅是必須品喲。雖然這麼說,但只是座小別墅」
『戀花』的另一位主人公的名字是夏目透子。即使名字一樣(注:都是toko)也只是偶然,小松不可能成爲夏目透子。
她擔心着很多學生看到積極地和椿一起行動的樣子之後,鳴海的聲譽不會下降嗎?
「看上去是個很老實的孩子,現在也不可能一個人離開集團吧。即便如此,爲什麼只有她……」
姑且,椿想先向杏奈和千弦打聽一下那個女生的情報,於是離開了溫室。
從那裏謠言慢慢地傳來,就這樣進到了椿的耳朵。
不過運氣不錯,到了新學期很快就會去自然學校。如果在那裏美緒們會放鬆點吧,椿想說說不定能抓住現場。
「在這麼大的會場裏想找到是極難的事情。而且就算不一起喫飯友情也不會有裂痕」
到了五點半,椿和鳴海離開了房間,向作爲喫飯場所的大廳移動。
「話是這麼說。經常被別人看到和我在一起的話,會給鳴海桑妳添麻煩……」
「瞳子桑呦。小松瞳子桑。瞳孔裏是孩子的瞳子桑」
「美緒大人說『名字一樣,所以就是妳吧』,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說實話這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被撇下的椿在溫室裏抱着頭。
「那個,我在單間裏聽到了立花桑集團的孩子在洗手間裏說的話」
確實,小松與『戀花』中的另一位女主角透子的性格有些相似,但是美緒從以前開始就對接近兩位主人公性格的學生進行無差別的攻擊。對個人執拗地攻擊是有什麼理由吧。
「在鳳峯學園裏暴發戶是被人看不起的,所以暴發戶的我被歷史悠久的朝比奈家的千金給迷住了而已,事到如今無所謂了。而且我的朋友們有把我的事情好好的判斷,也沒有問題」
椿在鳴海總是一旁的狀態下度過,設施的參觀結束後回到酒店。
「啊,晚飯是六點開始吧?那五點半離開房間比較好。晚餐好像是中華料理。因爲我喜歡點心所以很期待呢」
「雖然不知道朝比奈大人有沒有聽過,但是進入第二學期後,八班的小松好像被當成了目標的樣子呢」
「名字?……那個,順便問一下,妳知道小松桑的名字嗎?」
很快就決定了座位的鳴海朝着東張西望的椿搭話。
椿對側坐着的鳴海輕輕地提醒。不過她完全不介意的持續說着。
但是確實美緒應該對她做了什麼吧,不過既然女學生本人說了什麼都沒有,椿也不能對此說些什麼。
就這樣迎來了去自然學校的當天。
「日安,朝比奈大人」
志願者的登山是在第二天,所以第一天的學生們或許是心理作用在嬉鬧着。
在鳴海詢問爲什麼要問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椿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怎麼回事呢,椿歪着頭。
「……和我嗎?跟朋友一起也可以呦?」
在聽到小松的名字的瞬間椿趴到了桌子上。
「日安,鳴海桑。妳的行爲不太好啊」
「真的。……但是說的本人好像也不明白意思,所以被聽到也沒有問題吧」
「果然是這樣啊。立花桑好像是要質問的樣子,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特意帶親信一起的意義吧。因爲原本和小松關係很好的孩子加入了立花的集團,她也自動加入了集團,真可憐」
美緒也許真的只是問她關於植物的事情而已,但真相不明。
就這樣一邊和鳴海兩個人聊着期待晚餐的話題,一邊等着晚飯的時間到來。
雖然椿想做點什麼,但是如果沒有抓住攻擊小松的現場,即使提醒美緒也會像昨天一樣逃走吧。
入口檢查結束了。可以自由地選自己想坐在哪。
而鳴海則用飄逸的語調回答了椿的擔心。
大概是注意到了頭上帶有問號的椿吧,鳴海詳細的說明了。
美緒集團裏的學生們因爲雙親是醫生的學生很多,因此老實保守的學生也很多,和當初不同不僅僅是個人而是無差別,學生們只能忍耐。
「這家酒店的廚師長好像是在東京都內的高級酒店也擔任過廚師長的人,所以會是很棒的料理吧」
根據鳴海的詳細說明,確定了在溫室和美緒她們在一起的老實女學生就是小松本人。
「在不知道會有誰在的地方說話,太大意了」
一直以爲鳴海一定是和朋友一起喫飯的,所以在尋找杏奈的椿因她的話喫驚了。
第二天早上,椿坐在教室自己的座位上等着班主任來的時候,同班的鳴海走了過來。
雖然只能迅速地再一次抓住現場,但如果美緒團體的親信們合作了的話會很麻煩也說不定。
鳴海想說椿看到過一次受害現場,所以只是爲了慎重起見傳達了而已。
第一天的上午是移動。喫完午飯後,預定每個班級會去參觀設施和工廠。
但沒有和美緒接觸的椿是不可能知道實際上她並不是很老實,而是在集團內外無差別地找茬,對集團裏的學生們說了暴露給外部讓椿知道的話會被牽連,所以纔沒有公開。
「因爲是避暑地所以很涼快。帶來了對襟毛衣是正確的。因爲有朋友在那須有別墅,所以叫我要在現在的時期帶上能披上的東西。說起來朝比奈大人在那須也有別墅嗎?」
鳴海一邊整理行李,一邊用輕快的語調說道。
說着,鳴海用手催促指向旁邊的座位。
進入酒店的房間,椿坐到椅子上休息。
椿認爲美緒從體育祭以後變得很老實,但是說不定可能是美緒命令親信們把椿的位置告訴她而已。
在入口前教師拿著名單站在那,教師向椿和鳴海確認班級和名字之後傳達可以進入大廳了。
椿因爲強烈地感覺到討厭的預感而試着問了鳴海。
雖然想過美緒是笨蛋中的笨蛋,但椿沒有想到她會笨到這種程度。
她沒向坐在椿前面座位的學生取得同意,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和椿搭話。
不知道是害怕美緒的報復、還是害怕椿、還是兩者都是,不過沒想到被認爲是受害者的女學生逃跑了。
不管怎麼說椿也不能就這樣沉默下去。如果不阻止美緒,小松可能會被逼到絕境而無法挽回。
「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有不要太自暴自棄說自己是暴發戶。就算被說成是暴發戶,但妳的雙親應該是能夠在一代裏發財的商業才能出色的人物。倒不如說,那樣的優秀的人是雙親應該自豪纔對」
和椿的親生父親一比,既沒有把公司逼到崩潰的邊緣、也沒有正經的家世,這就更是厲害了。
或許是鳴海沒想過能從椿那裏聽到那樣的話吧,一直眨着眼睛。
「鳴海桑看了菜單了嗎?聽說有幹烤鮑魚。蒸點心和國產牛肉炒飯也很在意呢」
「……我比較在意甜點的加了木薯澱粉的椰奶」
「不是杏仁豆腐,真可惜」
椿一邊看晚飯的菜單一邊說着,所以沒注意到鳴海稍微改變了對她的印象。
因爲到了晚飯時間,學生們陸續在大廳聚集。
開始聚集的學生們當中也有杏奈和千弦的身影。不過椿也不能站起來揮舞手說「在這裏喲!」這樣。
幸運的是,注意到椿視線的杏奈坐到她正面的座位上,並向同席的鳴海打了招呼。
視線從鳴海那移開,杏奈向椿搭話。
「啊,天堂到今天爲止嗎?」
「初等部的學生問答無用的被抓去登山了。明天很憂鬱」
「還算涼爽,多少是點救贖」
「真的」
椿和杏奈聊着關於明天的登山的事的時候,美緒的集團進到了大廳。
她們坐在附近的座位上,以美緒爲中心談笑起來。
因爲旁邊沒有座位讓小松很慌張,但是美緒他們無視着她繼續說話。
椿想說這個到底是不行的,打算要她注意想離開座位時,這時坐在美緒們附近的千弦先站了起來對小松搭話。
剛站起來的椿,因爲被坐在旁邊的鳴海拉了制服的下襬,就這樣老實地坐下注視着。
畢竟昨晚錯過了機會,椿一邊思考着如何抓住美緒攻擊小松的現場,一邊結束了三個小時左右的登山。
登山小組裏有恭介、佐伯、篠崎,他們和其他男生一起出發了。
「還有,明天的登山請不要靠近我」
想盡快控制現場的椿晚飯後試着拜託班主任能不能幫我從登山改爲參觀設施那邊,但是被委婉地拒絕了。
無差別攻擊的時候,還有隻會說一次這樣的理由和該由椿說出口的因素,也有(表面上)暫時平息的緣故,但沒想到問題居然那麼大。
因爲琴枝的話讓美緒開始環視周圍,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被關注着的事。
美緒一臉無趣地眺望着那個樣子。
頹喪的椿蹣跚地走着的時候被千弦打了招呼。
尤其,這次小松的事件極其惡劣。
「那麼,昨天對小松桑的態度,現在在這裏說也可以吧」
「什麼啊那傢伙!」
「沒辦法啊,只聽一下」
從酒店的緊急出口出去,在緊急樓梯上千弦和美緒面對面。
事前椿說了要和杏奈一起登山,所以鳴海決定和朋友們一起去了。
「不管什麼事都用自己所想的那樣去誤解,妳沒有那樣的權限。不要因爲雙親的權力作爲盾牌而驕傲自大。真是不成體統。說起來和水嶋大人親近的女學生有很多,和妳有什麼關係嗎?只有椿桑纔有插嘴的權利。也差不多該知道羞恥怎麼寫了吧!」
「立花桑,我有話想跟妳說,您有時間嗎?」
返回了酒店的椿到晚飯前因爲還有時間,打算從千弦那聽說今天的信息而拜訪了她的房間。
爲了儘快解決,千弦和小松分開去尋找美緒。
「那是懲罰遊戲。因爲沒有聽我的話只是懲罰而已。其他集團的人別插嘴」
「妳看到了嗎?」
「總之現在要優先遠離立花桑。小松桑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委婉的問她一些問題的」
「啊―—,妳又打算說作爲鳳峯的學生應該如何嗎?」
留下的美緒把手裏拿着的手帕狠狠地砸向牆壁。
本來打算在沒有人的地方說的,沒關係吧?美緒像是威嚇一般瞪了過來,是感到爲難嗎?她尖銳地瞪着千弦。
「小松桑?沒有座位嗎?」
總之明天不用擔心了,椿放心了。
看來學校方面也在想方法解決現狀。
「不知羞恥!?不要臉!?是說我嗎!」
「不是發牢騷。注意。請不要弄錯了」
「這麼說來,有逃跑的實績呢」
從初等部升上來的杏奈和千弦也一樣。
「……那麼,小松桑的事就交給千弦桑了。我也會想辦法抓住現場要她注意的」
「美緒大人,請冷靜下來」
明天因爲登山和設施參觀的小組會分開,所以椿不能看着美緒。
「那麼,要不要跟我一起呢?正好有一個空座位。我剛好想和小松桑談一談觀葉植物的事呢?那麼,請到這邊來」
「不是作爲鳳峯的學生,而是作爲人來說最差勁的行爲」
因爲椿的座位離小松在的地方稍微遠了點,千弦能先動真是得救了。
千弦側目看着嘴巴張大的美緒,就這樣毅然地轉過臉去離開了緊急樓梯。
「晚飯的時候我看見了。還有,如果是小松桑的話,明天變更成登山這邊了。因爲立花桑引起的糾紛讓教師們給出了許可」
沒花多長時間,千弦找到了美緒並向她打了招呼。
「嘛,藤堂桑的話沒問題吧」
第二天,登山路線的學生們聚集在大廳,乘上巴士出發。
但即使那樣,也很擔心美緒那露骨的態度。
「小松桑很害怕椿桑呢。作爲變更爲登山的條件,她說如果椿桑接近這邊就拜託了」
真不愧是被教師信賴的千弦。
笑嘻嘻地用手推着小松的背,千弦把她帶到了自己坐着的座位旁。
「妳所做的事是幼稚、淺薄、醜陋的行爲。請馬上停止」
另一方面,千弦從小松那裏聽到消息之後憤怒了。
美緒一邊說着「啊,討厭」,一邊冷漠的微笑着。
「美緒大人」
椿理解到由椿這邊接近小松是不可能的,椿垂下了頭。
既然椿無法向小松詢問情況,那就只能依靠千弦了。
琴枝也跟着一起來了,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的千弦毫不介意地開始說起話來。
「沒有正當的理由當然是不能變更的吧?」
「……誒?」
「馬上就要喫晚飯了,所以不要」
「總之,千弦桑動了真是幫了大忙」
「說什麼呀!?」
從同室的蓮見那裏聽說了還在聽小松講話的緣故,椿決定在房間裏等千弦回來。
「什麼呀,出來旅遊還要被髮牢騷?」
到現在爲止,美緒即使受到千弦的提醒也只是被柔和的語氣說而已,所以這裏突然被攻擊性的說法講了之後什麼都接不上口。
「美緒大人,在這種地方引起騷動的話以後會很麻煩的。這裏是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地跟着藤堂大人呢?」
「那麼,這邊請」
「希望千弦桑能好好地打聽出情況就好了」
美緒哼的一聲扭過臉去,千弦對此嘆了口氣。
千弦因爲小松在害怕而不準椿接近,因此千弦們相對來說在隊伍相當前頭的位置。
「朋友關係中不存在對無抵抗的人單方面給予處罰的行爲。大部分的事情道歉就足夠了。妳做的事已經超過了遊戲的範疇」
與千弦作了告別的問候之後,椿返回了鳴海正等待着的房間。
從到達的巴士下車的學生們各自出發。
「通過談話應對纔是正確的」
「誒?那個……」
美緒由於教師的機智從一開始就被轉移到了設施參觀小組,因此登山是非常和平的。
完全不理會琴枝的勸阻,美緒就這樣發着脾氣。
於是,因爲美緒和琴枝不在房間裏感到疑問的集團的學生們,聽到了吵鬧的聲音來到了緊急樓梯。
她們看到了貌似很生氣的美緒,琴枝解釋了理由之後她們也理解了。
大動肝火的美緒似乎大吼之後清爽了,總算恢復了平靜。
看到恢復平靜的美緒,戶草、柏木、大地紛紛開始譴責千弦。
「話雖如此,藤堂大人不認爲在這種場合的話不說也可以嗎?」
「因爲她正義感很強啊。果然在惹人注意的地方無視了小松桑是不太好吧?」
「連其他集團的糾紛都要插嘴,真是個不懂察言觀色的人」
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這麼想的,只是害怕美緒的情緒再次惡化而被遷怒。
「果然雙親是政治家的話,孩子也會是相似的東西吧?」
美緒咬住了柏木的話。
「政治家?她的雙親是政治家嗎?難怪這麼能言善辯」
美緒和千弦幼兒園不是一起的嗎?但是說出來的話她肯定心情會更差,所以誰也不指出這事。
「學校的教師們也對藤堂大人很敬佩似的,真是丟臉啊」
「什麼呀,政治家有那麼了不起嗎?」
「藤堂的祖父是原首相,藤堂家自身也是議員輩出的名門」
戸草持續說着「所以在年級裏也很有權力」,琴枝撿起了美緒丟掉的手帕,漂亮地摺疊後說了。
「但是政治家也很辛苦啊。妳看,自然學習第一天的早上不是電視新聞上播放了嗎?」
以琴枝的話爲信號,她們開始談論起今天早上的新聞。
「確實是關於違法捐款的事情嗎?那個情報是從哪裏泄漏的呢」
「實際上就算本人是白色的,媒體說是黑色的就是黑色的。聽說爲了逃離媒體,那些政治家先生經常在立花醫院住院對吧」
「美緒大人,差不多到喫晚飯的時間了,我們回房間吧」
琴枝對還在考慮什麼的美緒打了招呼,一行人返回了房間。
「但是藤堂議員是給人清潔印象的政治家,所以和醜聞無緣」
「等、等一下啊,琴枝桑!」
「貪污事件和違法捐款是什麼啊?」
在那之前老實地聽着四人的話的美緒對她們搭話。
爲了不讓美緒聽到,琴枝小聲地在戶草耳邊低語。
在返回房間的途中的最後面,某個學生笑嘻嘻地扭曲着嘴角嗤笑。不過她的變化另外四人誰也沒注意到。
「她可沒那麼聰明」
小聲嘟噥着的美緒的話讓四人說不出話來。
被耳語的戶草凝視着琴枝,嘴巴雖然動着但卻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事實嗎?而且」
「誒?啊,所謂的貪污事件啊……」
對頭上漂浮着問號的美緒,大地儘可能簡單易懂地進行說明。
「是吧。最近政治家那些人在貪污事件中引發了問題,還有女性關係及其他違法捐款問題上舉行了記者會呢」
「不就是那個議員的祕書嗎?在新聞裏也說了」
「也就是說,只要媒體是自己這邊的,就可以設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