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5443 字
因爲在圖書室裏發生的事情的緣故,椿刻意地尋找着恭介的身影。
確實正如杏奈所說的那樣,篠崎糾纏着恭介的樣子屢見不鮮。
「水嶋!今天的體育課好像是要踢足球,所以和我決勝負吧?」
「你是三組這裏是五組。體育課沒有在一起的吧?你倒是說說看要怎麼分出勝負」
「……進球數……之類的?」
「對手的強度與自己隊伍的戰力都不一樣的時間點就已經不公平了。回去回去」
真不愧是恭介,因爲和椿相處很久了所以很懂得如何對付篠崎這樣的人。
篠崎也正如他過於正直的形象,被恭介推着背後老實地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另外,那是某一天的事。
「水嶋!英語測驗的結果怎麼樣?我是98分呦!」
聽了自誇着分數的篠崎的話後,恭介向附近的同班男學生搭話。
「喂,下一堂英語課好像有隨堂小考」
「啊、真的嗎!?大家聽着!下一堂英語課有隨堂小考!」
男學生慌忙地走進教室告訴其他學生們下一堂課要進行測驗。
得知信息的學生們異口同聲的說着:「謝謝!水嶋大人!」。
「感謝提供信息」
男學生離開後恭介向篠崎傳達了感謝的話,但他歪着頭納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這樣離開了。
然後,又有一天。
「水嶋!這麼晚纔來上學啊」
「在這之前、你七點之前到學校是要做什麼啊……」
我在心裏嘟噥着那就是問題所在。
椿覺得恭介大概也不會因此而煩惱吧,但還是姑且去聽一下恭介的意思,所以放學後在沙龍樓裏詢問了篠崎的事。
「篠崎討厭我嗎?」
「最近你經常被篠崎君糾纏着,沒關係嗎?」
「不對,痛快地一次解決」
千弦都不會和誰聊些誰很帥之類的事嗎?椿感到不可思議。
兩人互相看着對方的臉、視線像是互相謙讓着的樣子,然後堅持不住的佐伯先開口了。
「……所以早點到學校的話能分出什麼勝負呢?」
「貴臣、藤堂,有好的提案嗎?」
「八雲對我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所以,雖說恭介是無意識的,但沒把篠崎當成是競爭對手吧。
意識到了或許不是想像中那麼可怕的人。
「啊,椿」
「恭介的周圍一直都有人在啊。而且總是接連不斷地被搭話不是嗎」
被問到的篠崎稍微思考之後嘟囔着「不能(分出勝負)啊」就離開了。
「這樣啊,就讓很受歡迎的杏奈給你回答吧」
當然和椿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提到恭介和佐伯的話題,但是也沒有聽過其他男生的話題。
恭介用無法理解的眼神詢問。
「是、是嗎!那麼能與篠崎成爲朋友嗎?」
「明明不討厭,爲什麼不能成爲朋友呢」
「因爲篠崎君把恭介當作是競爭對手吧?想贏的人很少會和對手成爲朋友的」
「那麼,妳知道篠崎君嗎」
一瞬間猶豫着如何回答,但想說只說好的部份讓他有了期望也不太好,椿就老實的說了。然後恭介垂頭喪氣的看向地板。
「什麼?」
「啊,我無法很好的說出來……總之暫時不要拒絕比勝負?」
由於恭介有利昂這個朋友、也可以說是好對手的存在,所以因爲利昂的基本性能太高讓競爭對手的標準也變高了。
「不討厭吧?」
「千弦桑有和朋友聊過誰很帥之類的話題嗎?」
「水嶋大人,因爲篠崎君是個認真的人,所以也希望對方認真的回應。因此只要誠心地接觸的話說不定就能成爲好朋友。」
「嗯……話是這麼說啦。大概吧」
「不過恭介想要和誰關係好真稀奇呢」
恭介無法理解那個意思,用手託着下巴沉思着。
那個預兆大概是學園祭的那時候吧。看到了在體育祭上全力努力的樣子成爲了契機。
我不承認相似的事,所以請停止看向我這邊。
「我現在在喫蒙布朗,等我5分鐘」
「像那樣空轉的人居然還有其他的嗎?」
「因爲我不太感興趣……。不過我曾聽到過瑠璃子桑和和美冬桑們提過這樣的話題」
「老實說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千弦從初等部起的友人、椿也認識的遠藤瑠璃子和荻野美冬是喜歡謠言的人種。
「普通的對話就好了嗎」
「雖然沒有和本人說過話。他是三組的班長,聽瑠璃子說是一位領導能力出色的誠實的人,要向那樣的人尋求什麼就該付出同等的誠實吧?」
「……總覺得和哪裏的某人很像,想說不會是壞傢伙而已」
「我並沒有把篠崎當成競爭對手」
「……那個、有點勉強吧?」
沒有好好對話的打算嗎,椿喫驚的看向佐伯。
「……嘛,算了。比起那個,要怎麼和篠崎成爲好朋友呢?」
不管怎麼說,恭介能順利地與周圍的人交流的話椿也會很高興。
「是啊,不過不是那個意思。到現在爲止其他學生們的態度有點過於客氣和敬畏。但是自從篠崎來搭話的時候起,怎麼說呢,變得能不拘泥地搭話了那樣……」
「是啊」
因爲恭介突然搭話,椿將視線轉向他那邊。
老實的用考試排名分勝負不就好了嗎?雖然這麼想了,但也沒有特意去和篠崎搭話的打算。
椿總覺得篠崎似乎誤解了分出勝負的意思。
「也就是說,如果被說了要比勝負的話就接受的意思嗎……」
「但是自從篠崎經常來了之後,我覺得我與周圍的對話增加了」
是作爲競爭對手看待的吧,但我覺得並不是討厭,椿這樣回答了之後恭介的臉上閃耀着光芒。
千弦對篠崎的事似乎只知道間接的信息的樣子,回答的聲音很小。
雖然只看了幾天,但就是這樣一回事了。
放棄了繼續喫着蒙布朗的杏奈,恭介問向同一個房間裏的佐伯和千弦。
聽了表達不太出來的恭介的話後,椿總覺得理解了。
「巡視校園以及享受沒有其他學生在的寂靜感」
椿被恭介用冰冷的目光無言的看着,但不想接受這吐槽。
杏奈一邊說着「沒有那種事喲」一邊繼續喫着蒙布朗。
擅自把對方當成競爭對手的篠崎也是,不過看着那一人相撲也稍微覺得有點可憐。
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也許會把篠崎的事情作爲話題。但在椿的面前不會說吧。
說不定也有對椿的客氣和警戒心的緣故不會說出真心話,所以椿試着問了千弦平時不會提到的男生的話題。
如果提出勝負時被恭介拒絕的話也會輕易地讓步,所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是理所當然的。
「……確實,是這樣啊」
聽到那含混不清的措辭後千弦一副驚訝表情。
「還有什麼介意的東西嗎?」
「該說是介意、還是什麼纔好呢」
真不愧是那傢伙,頭腦很好但意外的是笨蛋呦,雖然不會把這話說出口。
椿懷疑說即使恭介誠心地接觸了,也有隻會讓他更加地燃燒起來變得不可收拾的可能性。
「結果,只要篠崎君還是認爲恭介是競爭對手的話,想要成爲朋友是不可能的」
「確實是那樣啊」
或許是想起了自己的經驗,千弦理解的發出了微妙的聲音。
「千弦桑也有那樣的經驗嗎?」
原來千弦也有那樣的經驗啊,椿不經大腦的說着。
聽到了那個的的千弦斜眼看向了椿小聲嘟囔着「妳的人生真的是很快樂啊,不過一點也不羨慕就是了」。
聽到了千弦的嘟噥聲,喫完蒙布朗的杏奈有了反應。
「椿只是什麼都沒有考慮而已」
「是的!絕不回首過往主義!」
「妳多少回頭一下啊!」
千弦對用笑容說着的椿尖銳的吐槽着。
被吐槽的椿一邊說着「誒!」一邊嘟着嘴,看到那個的千弦把右手放到額頭上嘆氣。
「我明明知道和椿桑正面擡槓什麼的是沒用的,但是嘴還是動了」
「藤堂,人們把這稱呼爲『條件反射』」
「佐伯君,你這麼慌張是怎麼了?」
椿聽着從周圍傳來的聲音。
真的是笨蛋。
「我覺得我的努力還不夠,還沒能夠達到那個境界」
「……下次我絕對會贏」
椿和杏奈從食堂往教室走回去時,佐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向這邊接近了。
那樣的沙龍樓裏的對話過了幾天後的午休時間。
裏面到底在做什麼,這樣想着的椿走進了體育館。
聽了佐伯告知的話之後,椿和杏奈走向了體育館。
兩人緊緊地握着手這樣說着。
「緊接着午餐之後進行激烈運動的話肚子會痛的吧?」
「水嶋大人也辛苦了」
因爲太集中所以沒注意到椿們來了嗎,恭介和篠崎持續着拉力賽。
「哎呀,是水嶋大人的勝利」
「是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杏奈,因爲很在意所以我要去體育館」
「什麼啊,這場戰鬥」
「這是一場不錯的勝負」
騎馬或網球也就算了,爲什麼要打乒乓球呢?
「呀―—!水嶋大人―—!」
「一般般。還有我能說的只有一件事。『放棄了就輕鬆了』」
「水嶋大人,在打乒乓球……」
「好厲害,互相瞄準着對方的角落」
「進入倉庫時第一個進到眼裏的是乒乓球檯」
另外,比椿遲了一會到達的佐伯和杏奈也看到了眼前的情景,瞪大了眼睛嚇了一跳。
終於到了最前面的椿被在眼前展開的情景被奪走了視線。
恭介雖然領先着,但一看就明白這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佐伯君通知我的。比起那個,爲什麼要打乒乓球?沒有打網球之類的方案嗎?」
「你只有現在能夠這麼從容了」
確實在沙龍樓有說到就這樣接受分出勝負的事,那麼想和篠崎當朋友啊。
「我也這麼想,總之先向朝比奈桑傳達了」
和篠崎握完手後回頭的恭介,發現了還留着的椿們的身影就靠近了。
「……差不多該放棄了吧!」
「捲起袖子的身姿好帥!」
不久就到達了體育館,因爲從裏面傳來了興奮的歡呼聲讓椿感到困惑。由於門開着,所以能聽到許多人的歡呼聲。
女學生的身體一瞬間顫抖着,馬上就空出了道路。
「我還沒有輸啊!」
「……那麼足球或者騎馬之類的呢」
「啊!」
「在喫完午飯想回到教室的時候叫住了篠崎君。所以恭介君和篠崎君一起去體育館了哦」
可謂兩虎相爭的戰鬥。
被預想以上的學生數量給嚇到了,椿向附近的女學生搭話。
在眼前的是,恭介接近了因爲輸了而消沉的篠崎伸出了手。
雖然看了就明白了,但椿也有點不舒服。
從結論來說,恭介和篠崎在打乒乓球。
「使用球拍的樣子好厲害!」
「只會再次被反殺而已」
不知道恭介在想些什麼。
進到體育館後,處於興奮狀態的女學生們的其中一部分因爲發現了椿而變得寂靜。
「去了職員室,但沒有得到使用網球場的許可」
我們的學年首席和次席都是笨蛋。學習好的笨蛋。
「對不起,能讓我過去嗎?」
聽了椿的話的二人面面相覷,像是什麼相通了一樣深深地點着頭。
因爲無法忍受明顯把自己當成笨蛋的對話,椿強行插入了對話中。
同時在旁邊的男學生們開始收拾乒乓球檯,看完勝負的學生們也大半都離開了體育館。
「爲什麼是體育館?一般的話,在校舍裏或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交談就好了吧?」
「篠崎君加油!」
「看到了嗎?」
「喂,用不着像那樣再三強調吧!?」
恭介把球往篠崎的另一邊打了過去,他的球拍來不及接,球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因爲很閒,我也會去」
與椿認識最久、而且每次都正面去吐槽的恭介早已經放棄了。
而且無法掩飾自己對於恭介接受了比賽的驚訝。
「那麼,這個能接下嗎?」
彼此毫不讓步,緊緊的追着球。
「那麼乒乓球對決呢」
笨蛋啊。
體育館?覺得不可思議的椿與杏奈面面相覷。
「即便如此,沒想到篠崎那傢伙乒乓球打得很好啊」
「你在意的地方是那裏嗎?」
「我沒想到會像那樣纏鬥下去。真的很開心啊。椿也一起怎麼樣?下次一起吧?」
「不用,我就免了」
恭介自言自語地嘀咕着掃興的傢伙。但是如果和椿打乒乓球的話,確實只會變成互相瞄準對方的臉的結果。在新年打羽毛毽的時候已經知道了。
不想重複那個時候那樣醜陋的競爭的椿只能婉言拒絕。
「椿,這樣篠崎就和我成爲朋友了吧?」
「只覺得對方的競爭對手認定程度越來越高了」
「是嗎?嗯。還是要故意輸一次嗎?」
「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就肯定會是不可能修復程度的討厭了」
椿向恭介傳達了這是對想要堂堂正正地進行勝負的篠崎的侮辱行爲。
「不必那麼擔心,就這樣繼續勝利下去吧。然後不要放棄就好了?」
恭介因爲椿身後的杏奈的話而回過頭。
「想要成爲朋友必須要經過那麼麻煩的步驟啊……」
「是你們兩個人太特殊而已。這次是和椿桑沒有關係的未知領域,加油吧!」
和利昂與佐伯的時候不一樣,椿沒有作爲中間人。不明白一對一的時候該怎麼交朋友的意思吧。
「不過,和篠崎君比勝負的時候的恭介君看起來很開心呢」
佐伯露出笑容說着,椿用飽含了同意的意思靜靜地點頭。
放學後,不是圖書室值班的日子沒有部活的椿,想趕快回去而在走廊裏走着的時候。
這時從前方發現了四處張望的杏奈朝着這裏走了過來。
如果只是要交給椿的話,剛剛的地方就好了吧。
「在這樣的地方要給我什麼?」
「怎麼辦啊,睡覺的時候不能讓腳朝着佐伯的方向了」
「這是什麼?」
如果扔在自己房間的垃圾桶的話馬上就會曝露給傭人知道,即使偷偷地扔到後門附近的垃圾桶裏也沒有不被發現的保證。
在這裏就向佐伯的提案撒嬌下吧。
杏奈沒有對抱有疑問的椿特別說明,一邊說着「剛纔交給了藤堂桑」一邊從書包裏拿出兩個袋子向這邊遞了過來。
「然後還有留言。『把喫完後處理困難的包裝放進交給妳的袋子裏,把它交還給我之後這邊會處理好的』這樣」
確實,在家裏喫的話喫完後的垃圾處理會很困擾。
在聽到椿的回覆之前,杏奈就那樣轉身走了。
持續這樣走着,一直到了沒有人在的特別教室樓的空教室裏。
「真不愧是水嶋大人的朋友,不會像妳那樣思考的不徹底」
「還沒回去真是太好了。我有想交給你的東西。能來一下嗎?」
「好像在煩惱如何交給我們哦」
於是椿們再次從佐伯那裏得到了點心。
她發現了椿後「啊!」臉上浮現出了那樣的表情。好像杏奈正在尋找椿的樣子。
「啊啊。這樣啊。因爲佐伯君沒說,所以我以爲他已經沒再從叔叔那裏得到點心了」
因爲也不是說要佐伯必須要拿點心過來,所以對他的關心感到純粹的高興。
「佐伯君在沙龍樓的單間裏說因爲有不破在所以不能喫,所以在空教室裏聚在一起喫吧,然後就把個別包裝好的點心交給了我。這是椿和水嶋大人的份。水嶋大人因爲很顯眼,如果被周圍的人追問拿到了什麼的話會很爲難,所以就讓椿從中轉交了」
他也很難在家裏扔掉的樣子,也把(包裝的)處分委託給了佐伯。
就這樣椿從杏奈那裏得到了兩個裝有點心的袋子,日後轉交給了恭介。
椿慌慌張張的往後面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