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189 字
母親帶着信從家裏出去後,因爲教導禮儀的老師來了,所以椿強制進入了學習時間。
一開始是富美子負責指導的,但是因爲椿太過淘氣了,所以從外面找來了教導禮儀的老師。
即使說是淘氣,也只是爬上樹,抓着藤蔓模仿泰山,還有將長在院子裏的(可以食用的)草和水果和恭介一起分着喫而已。
模仿泰山玩則是因爲個子很小很輕(藤蔓支撐的住)。
爬上樹的時候,在下面的恭介嗚嗚咽咽的看着。
「喂,喂!快下來!瀨川在找妳…啊,別跳啊!沒關係嗎?!沒有受傷嗎?」
從這件事開始,恭介意識到如果把椿放任不管的話,那就等同是放出了危險的傢伙了。
恭介待的的幼稚園基本上都是好人家的千金,像椿這樣玩遊戲的孩子根本沒有。
雖然提到了幼稚園,但是椿還不能去幼稚園。
因爲父母離婚成立之後,打算把姓氏轉回水嶋。
在進入幼稚園之前的這段期間,椿需要將社會的一般常識和東西的名字,各類用詞,上流階級的禮儀等等的被灌輸着。
椿給水嶋家的印象是至今爲止從未外出過的不懂世故的孩子。突然進入幼稚園和很多孩子們待在一起能順利的交流嗎,伯父和母親很不安。
禮儀作法的老師說,首先對自己用名字稱呼的事要停下,要用『我(私)』,被這樣子仔細叮嚀。
然後,恭介的稱呼不是恭醬,而是要稱呼爲『恭介桑』。
如果馬上就改正的話會顯得不自然,所以是以逐漸過渡的狀態進行中。
現在,椿除了禮儀之外,還學習着茶道、花道、鋼琴、古箏、書法、游泳和英語會話。
聽說恭介的話除了古箏之外,還學着多國語言和小提琴。
椿禁不住想明明是個孩子卻未免太忙了吧。
禮儀的課也結束了,喫完晚飯後,椿爲了去澡堂而打算先返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突然伯父房間的門打開了,伯父和椿的視線對上了之後,伸出手抓住了椿。
椿推測會是個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不想去,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站着,只好被邀請到伯父的房間。
沒有開封的痕跡。
看到那個後椿理解了,目標是母親。
貌似想要和母親慢慢談話,朝比奈斜視着椿表示不要打擾的意圖,(椿)從那個場合趕緊離開了。
面對仍在望着信的伯父,告知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之後,椿就離開了伯父的房間。
這個人應該是上流階級出身,但好像是個很友善的人。
感慨嘟噥着的伯父的臉放輕鬆了,椿確信這對父子已經沒有問題了。
「不。我全部都讀完了。」
「誒?」
聽說朝比奈是單身,母親稍稍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臉,朝比奈說不介意,馬上就恢復了。
第二天在餐廳裏,看起來很興奮的恭介向椿跑來。
對水嶋家來說是罕見的客人,椿走近想確認容貌。
因爲被打招呼了,所以沒有辦法,椿也進到了樓梯後面的空間,聽着朝比奈的話。
「是。和恭介桑很好。」
「請替我讀一下」
工作辛苦了,從那時開始,母親死了和父親疏遠了是寂寞的事,想再一起喫飯啦、一起到哪裏去、哪裏都無所謂,寫着想要和以前一樣接觸這樣的事。
感覺不管哪個世界的祖父母都會很寵孫女。
從我那裏取回了信,愛憐地眺望着寫着的文字。
先前,椿認爲他和伯父是相反的性格,想撤回前言。
椿發出了肯定的答覆,伯父把從包裏將母親拿來的恭介的信遞給了椿。
雖然伯父低着頭,是不是平靜下來了呢,用鼻音問了椿。
「你是椿醬呢!和百合子桑小時候真的很像啊。眼睛也和阿姨大人相似。好可愛!」
冷靜沉着的伯父和個性相反的人關係很好的事讓椿覺得意外。
椿的姓氏也從倉橋變成了水嶋,並進入了幼稚園。
恭介多次重讀從伯父那裏得到的信,早飯是完全沒有進展的狀態。
「那個,椿醬的母親是喜歡和式點心還是西式點心?」
椿不禁被朝比奈的可怕氣勢壓倒了。
「嘛,朝比奈大人。久疏問候。」
如果被說是「那個討厭的男人的孩子」的話該怎麼辦纔好,但是因爲和祖母長相相似的事,就像普通的孫子一樣被疼愛,椿鬆了一口氣。
「我覺得母親喜歡西式點心。經常和我一起喫西式點心。」
「…請確認一下,讀一次看看是否寫了否定的話語。如果有否定的話,請多次修飾言語之後再委婉的告訴我。」
「謝謝。那個的話朝比奈大人才是。比最後見面的時候更有魅力。是有好的結婚對象的緣故吧!」
「好久不見了,百合子桑」
在那裏的是對幼兒來說很漂亮的文字,從恭介那裏得到了對父親的想法。
「有否定的話嗎?」
因爲是和恭介一樣的幼稚園所以完全沒有不安,也好好的學了一個月的禮儀,在幼稚園裏並沒有被排擠,椿放心了。
看到母親的身影后的朝比奈將和伯父的對話置之不理,以滿臉的笑容接近母親。
在玄關處吵吵嚷嚷的連房間都聽得見了,母親過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因爲是伯父的老朋友,所以好像不是壞人,椿也決定向朝比奈提出建議,稍微配合一下也可以。
有一天,從技藝班回來時椿注意到了在玄關有陌生的人。
椿就把它用言語直接向伯父傳達,從中途開始伯父就低着頭,偶爾也會吸鼻子。
椿被眼前的男人的情緒嚇的驚慌失措,從書房裏出來的伯父看了看了解了現狀,向椿介紹了這個男人。
「最初是要給首飾嗎這樣想了,但是隻不過是哥哥的朋友,如果被贈送了那個的話,不覺得沉重嗎?而且百合子桑不太喜歡華美的東西,也不清楚寶石類的興趣,美術品之類的喜好也不知道?戲劇到現在爲止都有看過哪些呢,哪個比較好也完全不知道。那麼,如果是食物的話就沒問題了。啊,椿醬知道百合子桑的興趣嗎?即使問了春生也不告訴我。太過分了吧。」
結果,因爲快遲到了,瀨川趕緊把恭介拉到車上。
之後,終於從海外回國的祖父初次和椿見面了。
自己讀啊!椿想大叫,但是現在的自己還是幼兒,所以強行冷靜下來了。
「那部份會保密的」
在樓梯背面的空間裏,有着正向椿招着手的朝比奈。
幾天之後,終於父母的離婚登記被受理,母親回到單身。
「椿!看啊!父親給我的信!」
是非常可怕的氣勢,椿不由得被嚇退了一步。
「…謝謝」
於是,注意到了椿嗎,和客人的目光相遇了。
「大概5、6年了吧。百合子桑的大人的魅力增加了,變得很漂亮了呢」
背影只能看見那個人個子很高,頭髮顏色很淡。
因爲傭人們很普通的和那人接觸,所以椿想是伯父的客人吧。
同時,從給椿的紀念品也沒有忘記的地方來看,很誠懇的人吧。
朝比奈頻繁出入水嶋家的數週後,椿爲了讀書而去了溫室。
「是」
「伯父大人。怎麼了?」
「啊,到現在爲止的事情和我道歉了。寫着努力學習吧。父親也喜歡閃閃發光的星星。和我一樣」
伯父努力地用冷靜的口氣說話着,但雙腿發抖着,是心理作用吧,手指也顫抖着似的。
他凝視着椿的臉,注意到了什麼的樣子,帶着滿臉的笑容,蹲下和椿的視線在一樣的高度。
「不,那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還是單身。工作很開心,沒那麼閒。」
在那一天以後,朝比奈頻繁地訪問水嶋家,把伯父當成隱形人只是來見母親。
「那麼。恭介給我寫信的事知道嗎。」
「是容易讀的字。這麼難的漢字都記住了嗎?明明是個愛哭的孩子,孩子的成長還是很快的。明明我要代替她守護恭介的成長,我做了什麼啊。」
伯父真的拜託妳了,椿很勉強的把信拆開,將裏面摺疊的紙取出後攤開閱讀。
「太好了呢恭醬。伯父寫了些什麼?」
男人叫朝比奈薰,據說是伯父從鳳峯學園初等部時起的朋友。
「那個,我從瀨川那聽說椿和恭介關係很好。」
「雖然沒關係,但是如果知道我看過的話,恭介桑會生氣的。」
對內心軟弱的伯父的發言,椿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那個怎麼了嗎?」
真是個很差的回答。
「誒。爲什麼是我?」
這兩個人是很相似的人,椿看着招着手的朝比奈這樣想着。
「好的,是西式點心呢」
「還有,和母親的名字有關的東西怎麼樣呢?說不定百合的主題的胸針什麼的也不錯。」
「原來如此。與名字相同的話題的話就能有很多各種各樣的話題可講,喜不喜歡也能聽出來。而且和戒指與項鍊不同,能在日常生活中輕鬆地使用。謝謝你啊椿醬!果然和春生所說的一樣。如果跟椿醬商量一下的話就能返回很好的答案。」
我想那大概只是因爲伯父覺得很麻煩才把他推給了椿,不忍心告訴他這件事的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