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914 字
在平時的時間起牀,椿梳洗完畢後走出房間下了樓梯,往家人已經聚集的1樓餐廳移動。
在餐廳裏雙親都已經喫完了早飯,要上班的父親暫且不說,椿一邊想說母親還是一如既往的早起呢,一邊作了早上的問候。
「早上好」
椿打了招呼,父親從正在讀的英文報紙上抬起頭來,母親也拿起紅茶的杯子向椿反還了問候。
傭人拉開椅子,等椿坐下之後傭人就立即詢問早餐菜單的事。
「麪包和米飯,請問您要哪一個?」
「米飯,也不要忘記納豆啊。還有煎雞蛋要外側脆脆的、蛋黃要半熟拜託了」
「那就加上培根吧。請您稍等一下」
因爲每天早上椿都是點了同樣的菜單,所以和傭人之間的對話也已經熟悉了。
告知了希望的菜單的椿傳達着殷切和焦急等待着早餐的心情。
然後,用餐巾擦了嘴,中斷了早餐的母親看向了椿的方向開口問了。
「畢業典禮的時候好像帶了兩個花束去了,是有關係很好的高年級的好朋友嗎?」
「哎!在去年的七夕祭時,我把因爲貧血倒下的人帶到了休息室。因爲那個的緣分。算是會互相寒暄的程度了,所以交付花束比較像是社交辭令一類的說」
「嘛,貧血嗎?那孩子沒事吧?」
「好像是身體不太結實的人。因爲並不是嚴重的疾病,所以沒問題。那個時候好像也馬上恢復了」
在那之前一副擔心的表情,聽完後母親臉色一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雖然被問的事是回答了,不過椿判斷在那個以上的信息就不必說了,久世是美緒的親戚的事就這樣扣着了。
畢業典禮的時候,椿把花束交給了久世和二階堂。
如果在走廊裏碰到的話會打招呼,但是因爲不是爲了加深交流,所以真的只是社交辭令。
因爲和美緒的母親相關的人物關係好也不太好,所以說和久世她們到畢業爲止都是不遠不近的關係。
困惑的現在正是好機會,椿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恭介。
椿沉默地笑着朝恭介(朝下)豎起大拇指,恭介默默地嘆了口氣。
在椿全部說完之前,恭介盡情地以劍指用力抽打了椿的手腕。
而且,椿個人是想和藤堂成爲朋友的,如果沒有美緒的事的話,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就能加深交情了,真是遺憾。
佐伯因爲椿和恭介之間隨意的對話而瞪大了眼睛。
差不多該和藤堂統一步調,但周圍經常有其他的人在,和討厭椿的藤堂兩個人一起說話的事是不太可能的。
想要打開包裝的椿的手停了下來,佐伯甚至是全部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沒有」
但是,椿以清爽的臉接受了它,靜靜地開了口。
那天課程結束的放學後,到了慣例的地方,椿久違的和佐伯一起喫點心。
「對吧。但是,只要有人能明白我就沒關係了。」
「喂!」
「爲什麼妳能讓事情就這樣清淡的過去了,妳是笨蛋嗎!」
到現在爲止椿費勁地隱藏了本性的事情就這樣簡單地被揭穿了,恭介因此而大聲怒斥着椿。
接近了之後椿抓住了恭介的臉頰,強硬地拉開了嘴巴,把手上拿着的點心迅速地塞進了恭介的嘴裏。
五年級了,距離中等部入學還有2年。
恭介對眼前出現的情景只是瞪大了眼睛。遇見了椿在喫着市面上販賣的點心的現場,是會很驚訝吧。
考慮了以後的事情,不知不覺間早餐就準備好了,椿一邊保持優雅地喫着早餐,一邊考慮着這兩年裏應該做些什麼。
「什麼交給妳啊,在咀嚼着的水嶋君用着很恐怖的眼神盯着妳啊!?一邊盯着一邊咀嚼這未免太可怕了!」
基本上只會對喜歡的人溫柔,而且對人的挑剔是很激烈的,所以只會有表面上的往來。
爲了向腦海中浮現出問號的恭介進行說明,佐伯開始說話了。
「恭醬,要手下留情一點啊。不對女性溫柔一點不行哦」
「對吧,是這樣吧。真不愧是我啊。吶,恭醬」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要聯手對付美緒的話,椿就必須讓藤堂和美緒兩個人互爲敵人,但這是很難的事。
「自作自受」
「…你好啊―—恭醬」
「……難道說,這是朝比奈桑的本性嗎?」
恭介一隻手抓住了椿的手腕,另一隻手則盡情地揮舞着。
雖然對沮喪着的佐伯不好意思,但是椿的性格實際上沒有那麼的好。
「恭醬大概不知道吧,不過我和佐伯君的交流已經持續了一年。相應的我相信着佐伯君的信用,而且我也掌握了佐伯君的弱點」
椿將包裝好的點心從袋子裏取出,正準備手指用力打開包裝的時候,從背後突然發出了聲音。
「有什麼要煩惱的啊」椿不可思議地凝視着恭介。
「是嗎。實際上朝比奈桑是個好人,真是太可惜了」
不久後恭介的咀嚼結束了,確認已經吞下了點心之後椿從恭介的嘴上放開了手。
椿像是gigigi地那樣生硬的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正如佐伯所說,恭介臉上露出恐怖的臉盯着椿。但是,椿在讓恭介嚥下點心之前手就是不放開。
「嘿呀!!!!」
恭介進行了非常激烈的抵抗,但是椿的手卻沒有離開恭介的臉頰。
「真的。當時明明還那麼小的,孩子的成長真的很快啊」
「很痛。非常疼啊」
於是,喝完飯後的咖啡,父親收起讀完的英文報紙。
突然椿轉頭一看,佐伯捲起袖口將胳膊遞向了恭介。
然後,好好地喫完早飯的椿,把上學前的儀式(把菫和樹一起撲倒)完成了之後就坐上車前往學校。
「沒關係的佐伯君!這裏就全部交給椿吧!」
父親從春假起到昨天爲止去海外出差,看到椿穿着制服就想起了升上了五年級的事,就這樣開始說起話來。
「太完美了,雖然現在的狀況一樣是不太清楚」
「啊啊啊,朝比奈桑!妳在對水嶋君做什麼啊?」
「啊啊。怎麼樣?我的大小姐擬態」
父親深有感觸地眯起眼睛,母親也在父親的話中想起了幼年時的椿。
「……妳在那裏幹什麼呢?」
「果然朝比奈桑的評價不太好呢。我也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訊息,但那是哪裏傳出的信息?很想聽聽是哪來的誤報」
在那裏的是結束了學習應該已經回家了的恭介站在那裏。
「妳哪裏看起來像淑女了。多少有一點罪惡感好嗎」
「椿醬也已經五年級了。日子過得真快啊―—」
像往常一樣向杏奈打招呼,和稍微晚了一點的恭介一起走向教室,和平時一樣開始上課了。
「…有什麼想說的事情嗎」
朝着恭介的方向看過去,他抱着頭小聲嘟囔着『是笨蛋啊,這傢伙真的是笨蛋』。
毫不客氣地瞪着椿的恭介好可怕,椿故意的從他那裏移開視線。
因爲椿被同年級的學生害怕而討厭着,所以說計劃很順利。
因爲放學後幾乎沒有人在了,所以沒有人聽到椿的尖叫。
「弱點?」
恭介捲起椿的制服袖子、露出手臂後拉了過來。
或許是因爲椿得到了報應而滿足了吧,恭介放開了椿帶着紅色痕跡的手腕,而另一邊的椿則是對着恭介說着髒話。
把沒塞進恭介嘴裏的點心回收到口袋裏,左手抓住後腦,然後用右手壓住下巴強硬地讓他進行咀嚼行爲。
「不,現在這顯然是這傢伙的錯。基本上是因爲硬把點心塞進別人的嘴裏這種事才處罰她的。佐伯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沒有必要被處罰」
周圍迴盪着椿的尖叫聲。
「啊,那個!是我給朝比奈桑喫了點心!是我不好」
「呀啊―—―—―—!」
「喂!等下!那個絕對很疼!會留下痕跡的!等等,等一下啊」
椿打開了背後拿着的包裝,偷偷地拿出了裏面的點心。
「……本來我是一個人在這裏喫點心的。爲了消化從父親那裏得到的公司的新商品。去年,朝比奈桑發現了我在這裏喫點心。作爲不跟別人說的交換,偶爾一起喫點心像這樣被提出了交換條件,我也遵守了這個條件。如果說弱點的話就是那個吧」
「原來如此。但是,我覺得椿這傢伙只是單純的想喫而已」
不愧是堂兄。因爲交往了很長時間,所以很清楚椿的思考模式。
一直朝下說話的佐伯猛然地抬起頭來靠近了恭介。
「那個,水嶋君。雖然我認爲這有點自私」
「不會對任何人說,也沒打算說。基本上就算說出去了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好處。也不是喫了有毒的東西,也沒有給別人添麻煩。完全不會引起什麼騷動」
「大致上,恭醬也算是共犯啊」
椿用詼諧的聲音說着,恭介用愕然的視線看向了椿。
「妳啊」
「你喫了吧?吞下去了吧?同樣放進口中的時間點上就已經是共犯了」
「我會和叔叔大人與叔母大人告狀」
「真的很抱歉」
如果地面是地毯的話,椿就會披露華麗的土下座,但不湊巧的是地面上有着大小不一的石頭,絕對會很痛所以不想做,作爲代替椿就在當場漂亮地90度鞠躬,誠心誠意地向恭介道歉。
恭介對椿的道歉完全沒有理解,但如果繼續爭論下去就只是浪費時間而已的事已經在過去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上學到了,所以這次的事情就以不聞不問的模式處理了。
「那麼,下一次聚會是什麼時候」
「如果想要加入的話親切的椿大人會好好的告訴你的」
「我會和叔叔大人與叔母大人以及菫告狀」
「這是佐伯君的心意」
因爲椿的話語,恭介把視線轉向佐伯。
佐伯在恭介的視線中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變得沉默,但還是哆嗦着回答着大概會在6月左右。
「啊,別誤會了!」這是一句可以在恭介的副頻道聽到的臺詞。
「只是想偶爾喫就好了」
「多少煩惱一下好嗎!」
再加上恭介的事,一定會從明天開始和佐伯搭話的吧。椿在心中默默地哀悼。
「下一次記得預約單間。反正八雲也早就知道了吧?一起帶過來吧」
「誒!?八雲桑也知道嗎!?」
「愛你呦―—」
「哈哈―—。原來你也很喜歡點心啊」
「OK,恭介」
椿毫不客氣地對恭介直呼其名。
聽着這有價值的吐槽感覺到了恭介的成長,椿充滿着高興的心情。
因爲校規禁止異性的兩個人單獨使用單間,所以椿和佐伯兩個人一起使用單間的事是不可能的。
沒有想到連杏奈都知道的樣子,佐伯又陷入了驚慌的樣子當中。
對椿這麼幹脆的直呼其名的態度,恭介立即回以吐槽。
平時,椿也沒有和佐伯說話,因此佐伯拒絕了,而且因爲椿的評價不好,所以連帶佐伯也有了多餘的惡評,對此也覺得很抱歉。
「還有椿,差不多該停下『恭醬』這稱呼了」
看到這一點的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恭介居然有吐槽的屬性。
所以恭介和佐伯進行交談的話多少能彌補一些評價,而且以恭介作爲中間人的話也能跟椿進行交流,這很令人感激。
看到那樣的佐伯的樣子的椿稍微對佐伯產生了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