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357 字
作爲初等部最大的活動的修學旅行結束了,在6年級的學生那裏漂浮着一種放鬆的氣氛。
說到剩下的大型活動,只不過是賞紅葉的程度,之後就是內部升學考試了。
如果平時的測試結果和行爲沒有問題,內部升學考試可以從容地合格。
甚至有聽說內部升學考試很簡單的事,這讓學生們的心情加速地放鬆了起來。
「剩下的活動就是去賞紅葉吧」
在食堂的單間裏進行着慣例的茶會的椿,一邊嘟囔着一邊把佐伯帶來的點心當作下酒菜喫着。
「是啊。因爲最大活動的修學旅行結束了」
「飛騨牛很好喫啊。還有糰子、冰淇淋和泡芙也是」
「只有食物的回憶嗎!」
從恭介那裏得到了吐槽。
這一年以來,恭介的吐槽反應越來越快,因此椿的內心感到很滿足。
椿開始利用單間進行慣例的茶會已經經過了一年。
每次都會帶着杏奈一起,雖然沒有被當作和椿一起誘騙着恭介和佐伯那樣的卑鄙的事,但還是讓女學生們嫉妒起杏奈。
雖然沒有成爲被變成被叫到某個地方(校舍後面)的事態,但是在路過的時候好像被說了些什麼。
但是,爲了不讓椿擔心,杏奈沒有說「被說了什麼」的事。
原本,椿沒有注意到杏奈被女學生們說了什麼的事。
因爲杏奈像往常一樣接觸着椿,所以沒有發覺。
從千弦那聽說的時候,椿對女學生們的嫉妒感到憤慨,但因爲是自己撒下的種子,所以也不能胡亂攻擊她們。
因此,椿故意像是把杏奈勉強的強行帶去了單間,僞裝成讓女學生們理解「杏奈沒有拒絕權」的樣子。
那非常有效果,之後杏奈不但沒被女學生們責備,反而被同情了。
看到那樣的椿,佐伯像是要當和事佬一般插了話。
4個人一齊看向門的方向,驚訝地瞪大眼睛的藤堂千弦呆呆的站在那裏。
然後關好門的椿再次給恭介遞眼色,知道了目標已達成的恭介輕輕地放開了千弦的手。
「盛在大盤子裏的東西是先或後都沒有關係!有意見的話先喫不就好了!」
察覺到自己失言的恭介瞬間露出了「糟糕」的表情,但馬上又恢復了「什麼都沒發生」的表情向點心伸出了手。
椿輕按着千弦的背,讓她坐到沙發上。
「誒?不,那個……」
「所以說四等分的話一個人是五個!妳已經要拿第六個了,別再喫了!」
「比起其他的人來說,在一起的時候比較感覺不到不愉快而已」
雖然說越吵關係越好,但是兩人因爲放不下面子所以總是會拖長爭吵的時間。
因爲是最高年級,2學期的修學旅行也結束了,中學部的事漸漸從老師那裏聽說了。
這時,恭介站了起來要椿注意。
「升上中等部的話,人數會變成數倍以上。要注意不要出錯哦」
「嚇到了嗎,對不起」
「理所當然吧!爲什麼覺得會被呼弄啊!」
可能會在這裏失去了恭介好不容易得到的友人。
「這是我的預定。畢竟都辛苦地考進了鳳峯,又要考試跑出去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還很混亂的千弦,就這樣被引領靜靜的坐到了沙發上。
因爲聽到了第三者的聲音,所有人都恢復了正常,同時一瞬間凝固了。
「我推薦你用辭典查一下『心胸狹窄』這個名詞!」
「……總覺得這邊很吵鬧,是在做什麼呢?」
但椿動也不動地盯着恭介。
聽的人覺得怎樣都好的小事,這兩個人卻能簡單的爭吵起來。
「恭介首先要對失言的事道歉。順便問下,什麼時候開始用名字來稱呼的呢?我第一次聽到」
有少許因爲家庭情況和家業關係而需要進行外部考試的學生,所以不是所有人,而是幾乎全部。
到剛纔爲止的爭吵就像沒發生過一樣,椿和恭介配合著。
杏奈看着這一連串的動作,這些傢伙,在這種時候偏偏就能順利的溝通,堂兄妹的連動真是令人佩服。
「是妳太隨便了!上次也喫了大概一半以上的薯條不是嗎?」
「啊,水嶋大人!?」
佐伯如果按照遊戲那樣的話,在高等部畢業之前都會待在鳳峯。
「那個,就像貴臣說的」
趁千弦被恭介迷住的空隙,椿隱藏氣息接近了門,一邊注意慢慢地不發出聲音一邊用鑰匙鎖上門。
就這樣頻繁地,椿和恭介就這樣進行着類似的爭吵。
「結果還是沒呼弄過去啊」
然後,因爲安心了,椿把手伸向了餅乾。
總覺得有點害羞的樣子,扭過臉去的恭介作着辯解。
「輕鬆輕鬆」
恭介也察覺到椿在說什麼,接近了千弦。
得到夥伴的恭介的態度更甚了。
能感受到了恭介內心的朋友出現了,椿很高興。
椿注意到了恭介的不坦率,但是佐伯微笑着阻止了椿繼續說下去。
像這樣的堂兄妹之間的爭吵並不是現在纔開始的。
這裏是學校的這件事。
雖然恭介的態度令人生氣,但比起那個椿更在意另一件事。
相對於粗枝大葉的椿,恭介很在意細節,然後就開始爭吵了。
開始是「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不,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之類的對話,最終會發展成爲彼此的黑歷史暴露大會。
「比起那件事,妳是喫了第幾個啦?不剋制下的話會發胖的」
「嘛,又在不坦率了」
說起考試,佐伯會是怎樣想的呢感到了疑問,椿開口問了。
對朝着點心的伸出手的椿,恭介這樣說着。
「嘛嘛。恭介也不是有惡意的樣子。因爲太熟悉朝比奈桑纔會無意的說出口了吧」
看來,千弦還很混亂的樣子。
在危機的時候頭腦轉得很快的椿,馬上給恭介遞了眼色。
椿很驚訝人類這種東西真的是很隨便。
因爲只有少許學生要參加外部學校的考試,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是內部升學。
突然,被恭介握住手拉近了距離,千弦的腦袋處於沸騰的邊緣。
然後,在附近的沙發坐下,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優雅地喝着紅茶。
「用辭典查一下『客氣』的意思好嗎!」
因爲兩人的聲音漸漸變得提高,佐伯和杏奈也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而且,因爲是平時常有的事情,杏奈和佐伯很樂觀的放着不管了。但是,4個人都忘記了。
椿記得在修學旅行之前,確實是用姓來稱呼的。
「那個,佐伯君是要內部升學的吧?」
那個人目睹了在單間裏展開的事態,睜大眼睛嚇了一跳。
「這樣啊。能成爲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然後,恭介拉過千弦的雙手,一直帶到自己的胸口。
然後,聽到那個人發出的話的4人終於知道了有人進來了的事。
而且,因爲忘了上鎖,所以敲門的人爽快地打開了單間的門。
雖然也有椿的行動的緣故,但也有內部升學考試要開始了的理由在,女生們也害怕引起問題。
「沒什麼,只是用姓氏來稱呼感到不協調,所以纔開始用名字來稱呼」
是的,不知什麼時候起恭介和佐伯互相用名字來稱呼了。
不知道椿的心情的恭介對着椿說了。
在修學旅行中發生了什麼事嗎,不知不覺兩人互相用名字來稱呼了,椿大喫一驚。
從他的行動就明白了佐伯是理解恭介的。
但是,因爲從小時候開始就和遊戲的設定有很多不同的部分,椿想說如果佐伯要去外部考試的話也有可能?有點不安的感覺所以纔想問問看。
「啊,被帶着走了,誰來做個讓我可以接受的說明!」
「記的好仔細!像小姑一樣分的好仔細!」
聽到『發胖』單詞的瞬間,椿立刻瞪向恭介。
在沙發坐下的千弦終於冷靜下來了,對剛纔椿和恭介做的事進行吐槽。
佐伯看到椿和恭介的那樣子之後聳了聳肩,杏奈搖了搖頭說着「又開始了……」呆呆地看着。
杏奈忍不住想對椿說的話大聲吐槽。
千弦即使在被恭介握住手且近距離注視着的衝擊之下也沒能把剛纔的事情忘記。
千弦坐在沙發上醞釀着「不說明清楚就絕不回去」的氣氛。
椿將目光投向佐伯,他似乎很爲難地笑着。
在這裏,佐伯搖頭拒絕說明,判斷交給椿處理了。
因爲千弦是認真的,所以會怎麼發展椿也無法預測。
雖然我認爲(千弦)不是不會通融的類型,但也有可能被說「作爲鳳峯的學生~」該怎樣纔對的事。
在椿考慮着的期間,恭介把盛在盤子裏的餅乾向千弦推薦了。
看到那個的椿不由得無言地把額頭釘在桌子上。
「喫嗎?」
「誒?那個水嶋大人,這個是?」
「這是佐伯家公司的商品。我們被貴臣問說能否聽取意見,偶爾也在協助試喫」
「嘛,就是這樣的理由吧」
真實和謊言交織在一起,雖然恭介說了這樣的理由,但大概是人德吧,千弦爽快地接受了。
即使在這裏椿也同樣說明了,也只會有懷疑的眼神吧。
千弦深信恭介應該不會說謊。
「校規禁止帶入點心那部份的限制是沒有明確的寫着,但是也沒有推薦」
「休息日也很忙,和恭介君們也不能常常見面。因爲是學校的話4人都在一起很方便呢」
「我也不知道那種理由能不能被允許」
果然,正如椿所擔心的那樣,千弦在帶點心到學校內這事表示爲難。
會議結束後,每個人都把房間收拾好並消滅證據,然後就離開了單間。
想起了剛纔恭介的發言的椿慌慌張張地說着。
和伯父2人說話真是久違了,很奇妙地就變成了事務性的說法。
於是,椿把裝着餅乾的盤子從千弦的面前移走。
「誒!?」
「就像妳聽到的,這聚會也不是那麼頻繁,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弄出問題也不太好。然後,打算對我說三道四的部份就放棄吧?」
吞下了放進嘴裏的部分後,千弦發出了意外的聲音。
受傷的椿裝着哭泣的樣子撲向杏奈尋求安慰,但卻很普通地被推開了。
「喂喂」
就這樣,慣例的茶會決定增加一個人了。
或許是有了覺悟吧,千弦微笑着與椿的視線相合。
因爲完全是那樣。
「那個千弦桑。我們下一次聚會是第三學期,要來嗎?」
看到傭人離開房間後,椿解除了保留,把耳朵貼在聽筒上。
真不愧是千弦,喫法一樣很優雅,椿看入迷了。
露出笑臉、臉頰通紅的和恭介說話的千弦非常的可愛。
『……那個……其實啊。恭介最近稱呼我爲「爸爸」了,這難道是反抗期嗎?』
椿想說是有什麼事情,然後就這樣等着伯父那裏繼續說明。
「等等,雖然我不想喫,但我沒說不喫!」
被這樣說的千弦眼睛瞪大,滿臉通紅地反駁。
「這樣啊,那麼妳就不需要這個餅乾了」
被千弦側目看着的椿只能苦笑。
但是,伯父很難開口的樣子。
『真的是事務性的說法啊。嘛也好』
但是,因爲恭介用一副不好意思的臉和聲音搭話後,千弦的態度就完全改變了。
是的,椿非常客氣地向千弦拜託了。
「對吧」
「誒。是的。好久不見了。您身體好嗎?今天您有什麼事嗎?」
「讓妳成爲了共犯真不好意思」
「啊,對呀。沒錯。喫一個讓我聽聽看妳的感想吧」
千弦後來也喫了其他餅乾,「那個怎麼樣」「這個怎麼樣」的告訴了佐伯。
「您的電話」
「是水嶋春生大人」
「請別在意!這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
聽了椿的話,千弦有點猶豫的把手伸到盤子裏,拿了一片餅乾,咬了少許到口中。
對打着哈哈的椿,千弦投向了喫驚的視線。
「我掛電話了」
「也―—是啊」
佐伯也好,恭介的說法也好,明顯都是被椿影響了。
椿從學校回來後,喫了晚飯,爲了寫作業以及預習和複習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千弦的手伸向椿正要拉走的盤子,抓住了盤子。
「那麼!意見不是越多越好嗎?」
順便說一下千弦爲什麼會到單間的理由,使用着不同單間的千弦在回去的途中聽到有一間嘈雜的房間,爲了要使用單間的人注意下才會發生這件事。
椿噘着嘴,用手肘輕輕地推了千弦。
雖然佐伯也有好好地說明,但是不能說服千弦。
「哇,沒什麼!我纔沒有說想喫之類的!纔不感興趣的說!」
這時門被敲響,椿回答後,拿着電話分機的傭人走進了房間。
休息一會了之後,椿開了口。
「接下來會注意哦。但是是被千弦桑看到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就絕對會大吵大鬧了」
或許是因爲千弦至今爲止都沒有好好地和恭介聊過,所以也有被憧憬的人普通的搭着話而心情飛揚的緣故吧。
好過分。
『啊,椿嗎』
「……其實千弦桑也有點想嘗一下的感覺吧」
是從伯父那打來的電話,椿停下了手從傭人那裏收到了分機。
但是,寫下的話可能會進到他父親的耳朵裏,不,絕對不會吧。
「是哪位?」
對於椿和佐伯的話,千弦坦率地點頭了。
「剛纔藤堂桑說的潮溼的餅乾也會帶來哦」
那麼,椿就決定賭一把了。
佐伯急忙從包裏拿出筆記本和筆,寫下千弦的話。
「哎呀,比想像的還要好喫」
「因爲不需要對吧?恭介和杏奈也還沒喫呢,就不用放在千弦桑的面前了吧」
「但是,有點口渴啊。我喜歡溼潤的餅乾,只有那點很遺憾」
「千弦桑,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件事」
這瞬間千弦變得驚慌失措。
是很重要的話嗎,椿感到忐忑不安。
「完全是(沒有反省)…。這次因爲是我所以還好,但是請注意。以後別忘了用鑰匙鎖門。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會發生問題的話,就要自覺地行動起來」
果然,想嚐嚐至今爲止沒有聽說過的點心的好奇心勝利了吧。
於是,在聽筒的對面,聽到了很嚴肅的伯父的聲音,椿不由得打直了背脊。
像這樣的區別。
把到剛纔爲止的緊張感還給我,這樣說着,椿把聽筒從耳朵上離開,想切掉電話。
因爲在聽筒的對面聽到了焦急的伯父的聲音,所以椿再次將聽筒貼向耳朵。
「有什麼事嗎」
自己也感到驚訝,很清楚的發出了沒有興趣的聲音。
但是,伯父也不責備椿的口氣開始說了。
『正題不是那個。雖然這也是個問題。但是別人的話請聽到最後』
「那樣的話請先講正題」
『不能更享受點對話的樂趣嗎?』
難道從伯父的口中能說出那樣的話,絲毫沒有想到的椿無言了。
伯父可能從椿的無言當中察覺到了什麼,故意改變了話題。
『那麼,椿就這樣升上鳳峯中等部嗎?』
「嗯,我是這樣打算的」
『初等部的時候因爲擔心椿和恭介的心理的那方面,所以一起到同樣的學校上學了,現在的兩個人已經沒問題了,所以椿想去哪所學校都沒關係哦』
聽了伯父的話後,終於來了啊,椿做好了覺悟。
伯父說出這個話題,就是在暗示說美緒打算報考鳳峯。
即使討厭,也會通過美緒想起美緒的母親而受傷。所以伯父想讓椿遠離美緒吧。
「伯父大人想對孩子說的是什麼大概知道了,但我當恭介桑是很重要的弟弟。母親的事也很重要。所以,我會透過升上鳳峯學園的中等部的結果來保護兩人」
『……也就是說,妳打算要升上鳳峯中等部,這個意思啊』
「嗯。我很抱歉讓母親擔心了,但是我想還有父親在,還有其他人會保護母親,所以我不會擔心。」
『……所以要在恭介身邊,嗎?』
椿有見過生病的母親的經驗,所以不喜歡讓她傷心哭泣的未來。希望母親能一直笑着。
還有,椿和美緒的母親之間的碰撞,也會讓椿的母親哭泣吧。
如果美緒是會坦率地聽人說話的類型,她的壞話是不會進入椿的耳朵裏的。
就這樣,椿得到了伯父「可以使用水嶋的名字」的許可了。
椿想讓母親和恭介兩個人幸福。
雖然還有杏奈,但是因爲是會自己行動的人,所以沒有算進去。
恭介的話,只要是能讓他幸福的人的話誰都可以。
就像要蓋過去伯父的話語那樣,椿肯定的說着。
所以椿要妨礙美緒。
恭介所持有的手牌除了椿以外只有佐伯而已。
之後就看椿的準備是否能順利進行了。
「嗯」
沒有一定能做到的證據,椿也沒有自信。
如果是這樣就能解決的對手就好了。
實際上會設法不讓伯父做任何事,椿也不想那樣做。
美緒的性格從小開始就沒有改變,如果是椿在傳聞中聽到的那樣的話,恭介也不會選擇她,但還是要注意一下。
秋月家把水嶋家收入手中之後,美緒的母親再對椿的母親嫁到的朝比奈家出手也很有可能。
但是,至少在4歲的時候見到的美緒,看不出是會對對方盡心盡力的人。
這是椿最害怕的事。
但是,在這裏美緒纏上恭介的話,椿就很困擾了。
美緒那邊會不擇手段像是壟斷水嶋的股票、剝奪經營權之類的事都有可能。
椿對聽筒對面的伯父充滿自信地說着,就這樣掛了電話。
「我會在。不過那是在學校外的狀況。在校內的話。把羊扔到狼羣中還比較好。恭介桑所持有的手牌太少了」
正因爲精神上有很脆弱的一面,所以不能放在被逼迫的環境下。
『我明白了。如果有困難的話就說吧。不管怎樣都沒有辦法的話拿出水嶋的名字也沒關係』
椿也考慮到,千弦即使成爲了其他的女學生的牽制,也不能成爲對美緒的牽制。
「謝謝。我覺得不會有要直接拜託伯父的事,請放心」
只會爲了實現真實而使用而已。
千弦方面,她還是有點脆弱。而且恭介還沒有對千弦放心。
『百合子那邊由我來說明吧。……雖然情理上這樣的事不該依靠妳,但恭介就拜託了』
「請交給我吧」
『這樣真的可以嗎』
準備工作已經結束。
如果想讓兩人在一起的話,作爲美緒母親的老家的秋月家插手的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