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3260 字
在创立纪念派对几天之后的放学后。
当椿打算回家而在走廊里走着的时候、发现了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的白雪。
从他把视线转向椿的方向这点看来、白雪是在等着她吧。
目光交汇之后他往后院走去、偶尔会停下脚步看向椿的方向之后又继续走,所以注意到了是在叫她的事情。
椿因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处理、也不认为白雪是会加害椿的人物,所以她毫不怀疑地追了上去。
等椿被诱导到之前和猫玩耍的地方的时候,白雪回过头来用惊讶的语调向椿搭了话。
「就这样毫无疑问地跟来、妳是傻瓜吗?」
「因为我没想过白雪君会危害我」
「妳稍微怀疑一下吧。就算第一印象不坏、但马上相信了我是怎样啊?」
关于那点椿什么也无法反驳,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认为白雪是坏人。
「嗯―—。但是、白雪君在创立纪念派对上也保护了夏目桑,怎么都想像不出你是会危害我的人。而且假设你伤害了我的话、你也知道之后一定会被报复的、所以你不会做什么的吧?也看不出你是那种想不到那种程度的人」
椿平淡的说着,而白雪则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会去庇护透子是因为对方做得太过分了。就算这样我也没想到妳会出现。透子明明和妳的婚约者水嶋大人关系很好但是妳还会去帮她什么的、心胸真的是很宽广啊」
「……又不是因为订婚了就要对恭介桑产生恋爱感情。再说了有钱人的婚姻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椿毕竟还没有相信白雪,所以没说出订婚是假的的事情。
虽然椿不认为他是坏人,但是这也并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事情。
「哎呀、『有钱人的婚姻』啊。但是这样好吗?虽说妳没有对水嶋大人的恋爱感情、但毕竟是婚约者吧,所以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吧?就这样抛开自己去关心其他女人这件事不就是忽视了妳吗」
「……没什么。老实说、我认为如果恭介桑幸福的话、只要对方不是非常糟糕的对象就随他的意思吧。而且即使将来被废除了婚约而被嘲笑到死为止、也不会有勇者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吧。在意那个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为什么要自己去抽这样的下下签呢、我无法理解」
「那是因为你用你的常识去思考的吧。我不会说那些你理解不了的事情。至少我并不认为是下下签」
如果在这里停下脚步和白雪继续说下去的话、可能会被恭介和透子发现椿们在这里的事,说不定会破坏掉那个很好的气氛。
椿看起来白雪的脸上就像是写着『担心也是徒劳的』那样。
「是啊。我也不喜欢妨碍别人」
「我觉得这世上有不学也可以的学习」
「不是」
椿由于自己那没有说服力的话语忍不住苦笑着。
「说是自我牺牲、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被无关紧要的人这么说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那种『聚在一起在背后偷偷地说别人的坏话、嘲笑别人的人』不正是最差劲的一类人吗。不管那些家伙说什么我的自尊心都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有动摇」
因为那愉快的气氛,椿想说会不会是因为创立纪念派对那件事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呢?
「啊、这样啊」
「ツン(嗔)」
「也是啦」
如果不是要讲自我牺牲的话题的话,那难道是因为『担心透子和恭介开始交往之后椿会不会去欺负她』、所以想先探探她的口风吗?
「我认为任何事情都是学习」
白雪大概也理解了椿的意图吧,开始加快了脚步。
「就算这么说、无关紧要的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没办法啊。还有特意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自我牺牲的话吗?」
「嗯、也是啊。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是我的杞人忧天啊」
「抱歉辜负了你的期待」
并且从透子的朋友白雪的话来考虑的话,难道透子她也喜欢恭介吗,椿很期待。
「这种话题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是没有办法问出口的吧。我并没有特别在意妳」
「……但是你是在关心我吧,谢谢你在没有人的地方问我」
听了椿那毫不留情且简洁的叙述、白雪似乎感到脱力就这样半眯着眼。
大概是和椿说话说得累了吧,白雪无力地叹了口气。
「白雪君是超能力者吗?」
椿想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感到不可思议。
「是啊。我觉得两人很相配。赶紧黏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总之快点回校舍吧」
「算了。只是我自作主张。如果什么都没想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也能安心地应援水嶋大人了」
就这样没有特别想到让透子和恭介亲近的对策,也有等待着椿的接送车来了的缘故、与白雪的交谈结束了。
「妳为什么那么拼命啊!」
「因为有很多理由所以不能说」
「妳看起来像是积极地把水嶋大人给带到休息室里,是在对自己喜欢水嶋大人的心情说谎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为了两人而忍耐吗?我想听妳说的是这点」
要应援恭介的话、从旁观者看来他似乎对透子抱有着恋慕的样子。
「啊―—、没有。没那回事。不可能」
「怎么可能啊!如果不是打算自我牺牲的话、考虑过谈话的内容之后剩下的只有『那两人两情相悦之后妳会去欺负透子』的可能性吧?」
「是、是啊!也有不是说真心话的可能性!」
「我不是傲娇(ツンデレ)啊!为什么妳会知道这种字词啊!妳是朝比奈陶器公司的千金吧!」
这就是所谓的被套话了。
「虽然也有不在乎的部份,但是该执着的时候就会好好地做呦?」
「……对别人太没兴趣了吧?」
白雪把手放到额头上叹息着。
不过椿对没有兴趣的东西就是真的没有兴趣,要说她漠不关心也说不定就是那样。
「话说在前头,我是因为想到『那两个人相恋以后妳会不会去欺负透子』所以才叫妳过来的。」
「……也就是说、果然水嶋大人是喜欢透子的」
「夏目桑也喜欢恭介桑吗!?」
「说起来、当我特意把水嶋大人带到休息室的时候总觉得妳没有那种想法,不过我注意到了」
「……嘛、那个呀。从他用想要杀死我的视线那件事判断、我想他应该是喜欢透子吧。也有因为害羞而否定的可能性哟」
「最后、心里的声音跑出来了」
听说『能够应援』的椿的眼睛闪闪发光。
椿知道自己被诱导了、脸上浮现出悲哀的表情。
「你明明只是夏目桑的朋友而已、谢谢你担心我这个只是知道长相的人」
「……刚才说了自我牺牲什么的、要订正下。妳只是不在乎而已」
在后院里、椿和白雪一起走回校舍的路上,发现了坐在离两人有些距离的地方交谈着的恭介和透子的身影。
椿询问着,不过白雪马上摇头表达不是这样。
「确实如此啊―—」
椿感到吃惊、脸上表露出『难道说被白雪读到了思考吗』的样子。
「所谓的知识就是会在有用的时候出现的东西。大概」
「透子是同伴比较多的孩子。就算不是我也会有谁去保护她的。另外从妳对在舞厅嘲笑透子的学生们的言词判断、因为妳很强势的缘故、所以周围的人才会想说不去保护也没关系吧」
大概是因为椿的话语而感到了意外吧、白雪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对于只根据证据判断的椿的话语、白雪发出了很大的叹息。
「哎呀,气氛真好啊」
「但愿如此。……哈,本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开什么玩笑啊、没想到会扯到这种程度。担心妳的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可以别对夏目桑说吗?」
「那么、你是为了确认是否与自己的想法一致才把我叫出来的吗?」
「因为我没见过妳那种模样,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完全不明白椿被叫出来的理由了。
「这算什么啊!」
「还有、虽然很难说出口。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从恭介桑的口中听到过『喜欢夏目桑』的话哟。我问了也只是坚持说『不是』。但是从态度上看来只能认为是喜欢了」
「那个啊。不管是谁都会讨厌别人说自己的坏话吧。完全不在意这一点的妳才奇怪啊!自我牺牲什么的谁都不会得到好处的」
「如果是纯粹的恋慕心的话就不会对本人说出口的。毕竟并不是想要妨碍别人」
「妳那什么脸啊。我只是在意水嶋大人接近透子是在想些什么而已。虽然我想大概是喜欢、但是万一呢,如果只是因为不常见而产生兴趣的这种理由的话、也未免太小看透子了」
走着走着看见了校舍,这时白雪自然而然地与椿拉开了距离。
「白雪君?」
「被发现两人在一起的话会被误解的吧?妳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把妳叫到那里去的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
「真是个不像大小姐的孩子。但是、那里是妳的优点哟。再见了,椿」
「啊、嗯。那么…………诶?」
由于自然而然地被直呼了名字,椿没办法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在这期间与白雪的距离被拉开了,无法向他搭话的椿混乱地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