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6875 字
進入了暑假的椿、拼命地結束課題之後或是在家裏滾來滾去、或是與鳴海外出,充分地享受着暑假。
然後到了八月,到了和透子約定好的夏日祭典的日子。
穿着浴衣的椿由志信跟着到了約定的地點,在那裏穿着浴衣的透子和恭介、利昂都已經到了。
三人似乎正在聊着什麼,這時透子注意到了椿、臉上浮現出笑容向她揮手。
「等很久了吧?」
「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沒關係的。我只是因爲是導遊所以提前來了而已」
「這樣啊。沒有遲到我就放心了。還有、恭介桑和利昂大人都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雖然有在用電話交談,但上次見面是二月的時候吧」
「情人節那天吧。話說回來,利昂大人。今後的一年還請多多關照」
「啊,拜託了。我也會盡量努力不會給椿添麻煩的」
「不用那麼在意,我也沒那麼在乎。畢竟是親戚,所以即使多聊幾句也不會有什麼奇怪的」
對來自椿那富有魅力的提案,利昂浮現出一副不知該高興還是爲難的表情。
由於恭介對利昂打算繼續和椿對話的情況早就麻痺了、打斷後說了想要早點去看各種店鋪,所以就以椿的旁邊是透子、恭介和利昂跟在後面的形式開始了移動。
「對不起我遲到了。雖說恭介桑也在,但與初次見面的利昂大人那樣的外國人說話會很緊張的吧?」
「不、不會。見到後幾秒鐘就握住我的手說『恭介君就拜託了!』這樣,所以連緊張的時間都沒有呦」
假如透子和恭介就這樣變得不順利的話也會很困擾的……椿看向身後的利昂,他正覺得日本的祭典很稀奇而眺望着四周。
「突然那麼做應該讓妳被嚇到了吧?」
「雖然很喫驚,但是聽說了古羅克勒斯君和恭介君是好朋友的事情,所以只是覺得兩人的關係真的很好、很羨慕而已」
「的確是往來了六年左右的良好關係,不過我想利昂大人想要傳達的並不止這些……對了,我想問一下當地居民的夏目桑,妳有沒有推薦的攤位呢?」
「誒?推薦是嗎?嗯―—、有的。在日式點心店的前面每年都會擺出蛋糕的攤位,那個很有名、總是排着很長的隊伍。如果排隊也無所謂的話要去嗎?」
從背後看着愉快的對話着的椿和透子的兩個男人,正羨慕地看向她們兩人。
「不,我只是想說如果真的想要咬的話是會注意到的吧」
對過着完全不需要網路情報的生活的透子、椿小聲地嘟噥着「這就是真正的現充……」。
之後一邊玩着射靶、一邊喫着刨冰度過了這段時間,然後打算在參拜結束之後解散。
「椿,蘋果糖是什麼?」
「啊、很有自信的樣子啊。不過我也有從五歲起的經驗、絕對不會輸的!」
「妳是在哪裏知道那個情報的呀!」
「不,沒什麼。那麼,有沒有符合條件的撈金魚攤位呢?」
「恭介君和朝比奈大人都請冷靜。因爲在路上停下來會妨礙通行,所以請邊走邊吵架」
「畢竟是不坦率的傢伙們啊。雖然很麻煩,但還是請偶爾幫一下吧」
被提起了中等部一年級的時候的事情的恭介、或許是想起了跟利昂的口頭約定而眉毛抽動着。
「是有蘋果糖的攤子。只是春天那時候時間比較少,就只介紹了糰子以及會讓人聯想到春天的東西,所以沒有介紹到蘋果糖」
在對話之後,以由透子引領的形式去到商店街的主要街道、一邊聽着透子對攤位的說明一邊前往神社。
「確實是這樣啊」
「也是啊。那麼先去看一下其他攤位吧?如果有什麼想喫的、想玩的請告訴我哦」
「哎呀?春天那時候的祭典的攤位裏沒有嗎?」
「稍等一下、夏目桑。據說要撈金魚的話就要在賣金魚或熱帶魚的商店前面撈纔會長壽呦」
「那個攤位會開到很晚嗎?」
「這麼說來,最後一次一起外出是在去年的舞蹈課之後吧?雖然有在便利商店碰過面、但是那不算外出呢」
「沒想到會進入兩人世界。因爲想說偶爾會向這邊搭話吧、所以只是出乎意料而已。話說夏目是不是太喜歡椿了?完全不看向這邊耶」
「我因爲要學習、看電視、看書、和朋友出去玩的緣故所以不太會上網。而且家裏的電腦是爸爸專用的,我沒什麼機會使用」
「呵呵。這讓我躍躍欲試了呢」
對完全沒有想要道歉的樣子說着話的恭介,利昂想要繼續發牢騷的想法被削弱了。
連見面沒幾小時的利昂都馬上注意到了,但應該是認識了超過一年的恭介的話語卻讓他抬起頭仰望着天空。
「啊、想玩嗎?挑最近的那個就好了吧」
相反的透子抓到了七隻,這就是所謂的經驗差嗎,椿感到失落。
畢竟她在過年之後就和恭介兩個人出門了,椿和透子一起外出的機會也消失了。
和睦地與透子聊着天的期間到了攤位在的地方,椿們對撈金魚發起了挑戰。
「因爲阻止也沒用」
「夏目桑。像那樣的對話是常有的事,請不用擔心」
「對不起」
「蘋果糖嗎?也有橘子和草莓,怎麼辦?」
「撈金魚的攤位有好幾個呢」
「那個……我之所以太晚覺察到戀慕之心、是因爲利奧的態度的原因吧」
「好厲害呀。網路上什麼都能查到呢」
椿覺得這種心情只能用食物來填補,於是雙手抓住了透子的肩膀。
結果,由於椿有着相當長的空白、只有很讓人很難爲情的兩隻。
聽到背後的對話後,椿驚訝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做了什麼奇怪的賭博。
「……網路上」
「不是推卸責任,只是在亂髮脾氣而已」
「你纔是男朋友吧?要死守女友的身邊的位置啊」
順便一提,兩個男生雖然都完全沒有經驗,但是在事前觀察學習了其他人的補抓方法之後、結果是讓椿高興不起來的五隻以上。
「我也是。說到底爲什麼在透子旁邊的會是椿呢?」
「還是老樣子、謝罪得很隨便啊!」
「我每年都在八點前回家、那個時候還有在營業,今年也會是這樣吧」
「利奧也是這麼想的嗎?我有時也想過會不會真的是這樣」
「……話說回來,恭介。我該在哪個時機點指着你大笑好呢?」
「我並不是爲了跟你約會纔來的」
「啊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麼、恭介桑。我建議想要喫好喫的蘋果糖的話。讓蘋果糖在冷凍庫裏冰上一晚就能讓味道滲透進去、據說那樣會變得更好喫呦」
往透子推薦的蘋果糖攤位的途中,聽到了陌生的單字的恭介向椿們搭話。
「等一下!朝比奈大人!那會變成兇器呀!最糟糕的情況是會被奪走一顆牙齒的喲!那個情報是謠言!」
「抱歉。明明我好久沒和朝比奈大人一起出門了」
因爲被透子用速攻阻止了、讓椿輕輕地咂着嘴,看到這個的恭介發現其實她是故意的,心裏很不爽。
「……透子太自然地到了椿的身旁所以太遲了。利奧纔是快點去椿旁邊比較好吧?」
因爲被透子邀請一起出門覺得很開心,椿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說了什麼嗎?」
「夏目桑不怎麼上網嗎?」
「還是選蘋果好了。請儘可能的挑大的給我」
「一目瞭然吧?你的眼睛難道是瞎了嗎?……不、已經瞎了啊。有了自己喜歡上她的自覺未免也太遲了吧,恭介」
「瞭解」
「哦」
點了點頭的利昂拉住恭介、而透子則拉着椿的手臂,一行人往蘋果糖的攤位前去買了想要的很大的蘋果糖。
「爭吵本身不阻止嗎」
但是,他想起了之前與恭介的約定,覺得就這樣什麼也不說讓事情過去也是挺不舒服的。
「這樣啊。那麼、在回去之前去一趟比較好。拿着走路的話會涼掉的」
「很遺憾沒有呢。但是,有個很長壽的撈金魚攤位,請讓我帶您過去吧!」
「這是完全沒有考慮到個人差異的恭介的責任吧?不要把責任轉嫁到我這邊」
相反的,大概是因爲利昂處於優勢的緣故,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別在這種地方發揮那作弊的性能不行嗎,只撈到兩隻的自己這不就變得很可憐了。
恭介對爽快地說出口的椿無言以對。
透子則擔心他們是不是在吵架,不停地回頭看過去。
「這樣啊?對心臟可不好呢」
「夏目桑。我想要蘋果糖」
實際上是前世記憶當中的某都市傳說。
「妳這傢伙!向稍微相信了的我道歉!」
但是因爲人多擁擠的緣故,椿被人羣給推開、就快要離開透子們的瞬間抓住了某人的浴衣。
椿被人羣擠壓到道路的邊界的時候終於平靜了下來,但是當椿看到抓着的人物的時候卻大聲地叫了起來。
「……爲什麼會是你啊!這裏應該是要看一下氣氛的讓給利昂吧!」
「不分由說地抓住別人的浴衣的是妳這傢伙啊!妳才該看一下氣氛好嗎!」
「嗯……太糟糕了。把初次見面的兩個人給留下來很不安啊」
「如果利奧注意到透子的魅力而迷戀上她的話該怎麼辦啊!」
「不會吧、怎麼可能?畢竟是好朋友的女朋友啊?而且也有我的...事......」
雖然椿試着這麼說,不過因爲對方是透子(女主角)而突然感到不安。
雖然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恭介所戀慕的對象。但如果連利昂都喜歡上她的話、變成修羅場就看不下去了。
臉上浮現出不安表情的椿和恭介急忙地返回原來的地方。
另一方面,回到走散了的初次見面的利昂和透子那邊。
知道走散了之後,兩人馬上往路旁移動,眺望着來往的人羣。
透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露出不安的模樣,但利昂他挽着手臂、只是一心一意地尋找着椿的身影。
「那、那個!」
「什麼?」
「日語真好啊」
「謝謝。……雖說如此也還是有不知道的詞語,讀寫也不能說是完美的。但是能得到日本人的妳這麼說的話,能讓我獲得自信,真的很開心」
雖然利昂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平時的利昂就算被不是朋友的女生搭話、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無視,所以像這樣長篇大論是很罕見的。―—這也就意味着他對透子抱有好的方面的感情。
如果透子不能和恭介順利地進行下去的話,對於與椿沒有未來的利昂來說、她就像是救世主一樣吧。
自然對應也會稍微變得柔軟。
這時兩人的對話再次結束,會讓心情變得糟糕的空氣流動着,不過利昂突然什麼前兆也沒有的對透子打了招呼。
「那個,感覺像是要說什麼恐怖的事情」
「我知道啦!只是因爲覺得說出來的話會讓透子退縮之類的,所以沒能說出口」
「我並沒有特別溫柔。但畢竟是難得的留學,我只是不想讓你只有不愉快的回憶而已」
「不是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在不知不覺當中被賦予了這麼重大的任務!?爲什麼!?」
「也就是說?」
「結、結婚!?」
「不,我還什麼都沒想過……」
「利昂大人。你應該沒說什麼多餘的話吧」
「只能說這不是壞事。只不過、妳的覺悟是必要的」
「哈?」
就在這時椿和恭介終於發現了兩人、跑了過來。
「那真是太可愛了。不,雖然現在也很可愛,但是一年比一年還要漂亮。據說心靈的美麗會表現在臉上、也確實如此。也正因爲如此,我很擔心會不會沾上多餘的蟲子」
「……妳是怎麼看待與恭介的未來的?」
從透子那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利昂理解到了她還沒從恭介們那裏聽到婚約的事情。
從利昂的表情由原本的僵硬變回平和的笑容、以及對話的內容來看,透子注意到了『難道說他喜歡椿嗎?』的事情。
對椿的回答透子只回答了「是那樣嗎」,之後透子的視線就從她那往恭介那邊移動了。
「那倒也是」
對那突然飛躍的話題、讓透子的聲音高漲了起來
「祖父大人……」
「我知道啦!透子,妳能過來一下嗎?」
在德國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嗎、他的臉一瞬間就厭惡地扭曲了。
看到恭介那個樣子的椿,注意到恭介沒有說出婚約的事情而被嚇呆了。
「……知道了。那麼請給我們兩人十分鐘吧?」
「……雖然很難開口,但是大概......恐怕你是絕對無法過上平穩的學校生活的吧?」
「肉食女和是哪種人種沒有關係。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要到了我的身邊女孩子們就不會靠近。當成避難所吧」
「那個?請問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啊,話、話說回來,古羅克勒斯君和朝比奈大人的關係不錯,是認識很久了嗎?」
利昂毫不在意正在困惑着的透子、繼續講了下去。
「別那樣責備他啊。他並不清楚『我已經知道椿和恭介的婚約是假的』的事吧?那樣一來無論怎麼想我都是壞人,作爲對應來說是正確的」
「而且我能和椿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就很幸福了。雖然不是同一個班級,但是我很期待新學期的到來」
「太多餘了!這就叫做多餘的話啊!」
「我能理解,但她也有知道的權利。如果不想失去對方的信任的話,建議你早點告訴她比較好」
椿忍不住逼近利昂,但發現在旁邊的透子正微笑地看着兩人而驚慌失措。
「妳不想要一直在一起嗎?」
「肉食女正等着你呢」
「……太溫柔的話會讓我得意忘形的,所以請適可而止哦」
「嗯。不過請不要走到太裏面去。聽不到對話的距離就足夠了」
因爲太過突然、透子只能隨意的回覆着。
「……是的,正如妳所想的那樣,我愛着椿、作爲一個人也尊敬着椿。穩重且會爲別人着想的椿真的是位很棒的女性」
「怎麼、看的?」
「十一年嗎!?好久了啊!但是六歲啊、六歲那時候的朝比奈大人很可愛吧」
兩人離開之後,椿想說兩人應該聽不見對話了、就向利昂打了招呼。
「是、是的?」
還是覺得不太好的椿發着牢騷,不過如果利昂本人不介意的話、她想說些什麼也沒有意義。
「是的。這一年要打擾了。一開始原本是預定要在恭介家的,但是被恭介的祖父給反對了」
「朝比奈大人?」
被質問的恭介說不出話來,慢慢地從透子那轉開了臉。
「爲什麼?」
「和椿是在六歲的時候認識的,大概有十年、不對、十一年了吧」
「等一下、恭介桑。你還沒說明嗎?本來以爲說有從利昂大人那件事裏學過了……。不早點告訴她的話會和以前一樣呦,變成『不如分手吧』之類的」
「那個混帳……沒從我的事裏學到些什麼嗎……」
「妳怎麼會只有那種程度的心意啊!我的未來就靠妳了啊」
「因爲覺得由別人說出來的話會更加地鬧彆扭的吧。剛纔我對椿說的『沒說多餘的話』就是指這件事」
「那個,莫非古羅克勒斯君對朝比奈大人……」
「我一直以爲恭介桑已經有說明過了。……對了留學是預定一年的吧?是住在朝比奈本家嗎?」
「那個、我是這麼想的,不過還只是十七歲而已。所以無法想像結婚的事情」
「雖然是個令人高興的提案,但是我在學校不會和椿搭話,所以這邊就只收下妳的心意了」
以椿至今爲止一直關注着恭介的經驗,如果是『外國人且是金髮碧眼的王子』那樣的外表的利昂的話,應該會比恭介的情況還要更誇張吧。但是不知爲何利昂卻臉紅地高興了起來。
「我沒說多餘的話。我只說了些關於椿的美麗的事情」
「是否有想過要結婚」
「啊,我知道,但是不能由我隨便地說出口。請聽恭介本人說。『不說的話就會討厭你』用這樣的理由的話就會告訴妳吧」
聽到利昂說喜歡椿之後,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透子卻興奮得臉紅起來、高興地說着「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如此!」。
因爲透子的態度讓她察覺到了透子知道了利昂喜歡椿的信息,於是她總覺得有些害羞、失去了氣勢。
「啊,好的」
「是日本人吧?」
「別在意。只是稍微受了點挫折而已」
「恭介君。剛纔被古羅克勒斯君說了件很在意的事情。『古羅克勒斯君的未來會由我決定』是怎麼回事?」
「你沒有告訴她理由嗎」
面對消極的透子的話語,利昂站到她正前方大聲地訴說。
「話說在前頭,大和撫子是過去的幻影、瀕臨滅絕的物種。在學校裏即使想找也找不到的吧」
「我搭話的話、很有可能因爲我的表情和語氣而被注意到的。畢竟要待一整年、所以不知道會在哪裏暴露吧?而且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的時候、有杏奈和恭介在的話就沒問題了」
「也對......」
因爲和以前相比、利昂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讓椿感到很動搖。
在被打亂了步調的椿和利昂說話的期間,恭介似乎也結束了與透子的對話回到了兩人身邊。
或許是心理作用,椿很在意透子她那很陰暗的表情。
「夏目桑。妳沒事吧?」
「……朝比奈大人,這樣真的可以嗎?作爲被廢棄的一方、也就是說」
「妳擔心我會被周圍的人給笑話吧?」
透子帶着陰沉的表情點了點頭。
「我對要當恭介的護身符的事情只感到很抱歉。光是想到要和這麼麻煩的男人度過一生就覺得很討厭」
「好過分的藉口」
「這時夏目桑妳出現了,妳對我來說就像是強加給恭介桑的完美餌食。希望妳就這樣不要把那厚厚的王子過濾器給拿掉呦」
「這藉口真的太過分了吧!」
「我不介意別人的嘲笑。反正我又沒說過一句『我們已經訂婚了』之類的話,所以如果祖父大人有好好的說明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夏目桑沒有擔心的必要。所以說、把頭抬起來吧。明明是祭典的日子爲什麼要把臉藏起來呢?難得妳穿得這麼漂亮、那樣的臉可不適合妳。讓我們帶着笑容一起回家吧」
「快住口。不要再撩我的女朋友了」
「啊―—!你從剛纔開始就好煩哪!我纔沒有在撩她呢!」
「妳在外面給我好好地擬態啊!妳沒注意到本性經常跑出來了嗎!?」
完全沒有自覺的椿大聲地「誒!?」了一聲之後看向一旁的利昂,他以一副微妙的表情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會好好注意的。還有夏目桑。抱歉打斷了妳的話」
「不會、託您的福,我的煩惱都被吹跑了」
正如透子所說的那樣,她的臉上浮現出爽朗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能消除透子的擔心就好,椿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途中買了棉花糖、油炸冰淇淋、迷你蛋糕,回到最初的集合地點之後的椿們就地解散了。
「消費卡路里超過攝取卡路里就沒有問題了!」
椿和透子很開心地聊着天,但這大概並不是該在男孩子面前說的話。
「是啊!還有油炸冰淇淋的攤子、回去的時候順路去吧。很好喫哦?雖然卡路里零零碎碎的」
「走路就有在消費卡路里、沒有問題。回去後好好運動就好了」
「嗯。就是那樣」
「那就太好了。那麼,看完剩下的攤位之後再回去吧。最後還要在迷你蛋糕那邊排隊呢」
不過後面的兩個男的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用溫柔的目光注視着彼此的對象。
只有恭介等到把透子送到家之後纔回家,椿一邊看着他們牽着手走路的樣子一邊與利昂告別,搭上車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