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5943 字
過了一個月後,在情人節前的某一天,穿着圍裙的椿、杏奈和菫,爲了製作餅乾而聚集在朝比奈家的廚房裏。
但是,製作麪糰的不是椿們,而是朝比奈家的料理人。
從朝比奈本家的新年聚會回家後,椿告訴了雙親要製作情人節餅乾的事情。
聽了那個的父親,指示廚師要先準備好材料,這時候椿終於意識到「啊,絕對不會失敗了」的事。
就這樣,開始製作餅乾了。
穿着圍裙的三人看着廚師麻利地把材料放進碗裏。
看到準備要把麪糰混合在一起的廚師的椿,決定拜託廚師讓她們處理麪糰了。
三個人輪流把麪糰混合在一起。
看着用不熟練的手法拼命把麪糰混合在一起的菫的身姿,椿盡情的拍着照片。
對椿只看着菫的碗的事杏奈翻着白眼,但是椿完全不在意。
接着把混合完的麪糰放到調理臺上,用擀麪棍壓平展開。
然後分成三等分,各自放在3人面前和料理人一起處理了。
之後只要用模具戳出形狀而已。
今天準備的是愛心、星星、熊的臉、貓以及羊。
廚師負責作爲年幼的菫的輔助,椿和杏奈則適當的選了喜歡的模具,依自己的喜好開始製作。
將滿是窟窿的麪糰揉起來後再次使用擀麪棍延展開、然後重複使用模具戳的作業之後,完成了相當多的餅乾。
看了旁邊的杏奈,杏奈也結束了作業露出了清爽的表情。
雖然菫有廚師的輔助,但還是比椿們還晚結束作業。
「動作遲了,對不起」
「沒關係。菫用自己的節奏來做就可以了,不會介意的」
「去年,從水嶋的祖父那裏得到了真正的玻璃鞋」
「菫,沒關係的。利昂的話去年有把沒有收到的情人節回禮給送到日本來了。對吧,椿」
「這麼說來,椿今年會給誰巧克力呢?」
椿看着菫的臉說着,菫笑着很高興地說「是的!」。
「姐姐大人,『都咩』是什麼?」
「做得很漂亮真是太好了呢」
與得到東西時會進行計算的椿不一樣。
杏奈不以爲然的從椿那邊移開了視線。
兩個人抽搐着對菫說了謊言,強行說通了。
所以,像這種貴重物品如果使用次數很少的話就會覺得浪費。
椿看到了菫沮喪的樣子而安慰着。
本來今天的主角就是菫,時間很充足,所以不必介意椿這一邊。
當菫在托盤上擺放的時候,杏奈「這麼說來」想起了什麼問向椿。
對水嶋的祖父進行的上貢的感覺只有「太貴了」而已。
「杏奈即使是很貴的東西也不太拘泥呢」
因爲食物沒有罪過,椿就把它們給喫了。
塗層用的巧克力也準備好了,準備要在餅乾上面塗上。
廚師這樣說着,椿輕輕地回答了「好的」。
「哎。能從姐姐大人那裏得到的話,利奧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姐姐大人有送給利奧大人巧克力嗎?」
互相用胳膊戳着對方的腋下,責備着對方的失言。
椿想說只要時間到了的話一般都會烤得很好的,所以在烤好之前看着就可以了。
考慮到這一點,杏奈什麼事都做得很好,椿有點羨慕。
「―—記得前年是頭飾呢。今年是禮服吧」
有些全部浸泡到巧克力裏,或者只放一半,把弄好的餅乾排列好。
取出了椿們的托盤後,廚師把菫的托盤放進烤箱裏,設定時間開始烤制。
儘管如此,白色情人節利昂特地來到了椿這邊,並送上了糖果和薩赫蛋糕。
不知是否在意烤箱裏面的餅乾,菫坐在椅子上往烤箱裏窺視。
「是小孩子嗎?」
聽了椿的話之後大概是放心了,菫露出了微笑。
已經完全忘了看樣子的椿,很在意餅乾變成了什麼樣的東西。
「…哎?我被認爲和椿是同族嗎?哎呀,真是遺憾」
「我很羨慕那種想法」
因爲廚師要開始準備塗層使用的巧克力,所以椿要菫注意別太接近烤箱。
「我除了父親和祖父以外都不會給。即使那樣也有很多預想外的事。每年的白色情人節都很豪華啊?」
往烤箱裏窺視着的菫把頭轉向了椿的方向。
因爲放了2人份,所以爲了做區別,椿就把放在分界處的麪糰噗噗地用叉子刺出一個個洞。
「這一邊,是我的陣地」
然後,聽了兩個人的對話的菫說了純粹的疑問。
馬上想到毀滅證據的方法的兩個人很狡猾。
爲什麼要讓他高興呢。
椿對說着微妙的後續的杏奈尷尬的微笑着。
是的,去年的情人節,椿沒有送給利昂巧克力。
「因爲對椿是精神上的抖M哦」
不由得,椿從椅子上站起來盯着杏奈。
那裏有着比平時更加地偏向茶色的餅乾。
之後只要等待(餅乾)烤好就好。
正如杏奈所說的那樣,每年白色情人節的回禮是不可少的。
「這意味着對椿有着甜蜜的心情」
然後,在說話的期間烤箱計時器的剩餘時間變少了,但是熱衷談話的兩人沒有注意到。
「因爲要當菫大人的輔助,所以請椿大人們來確認烤箱的情況」
和椿們的餅乾不同,只有幾個茶色,烤的很漂亮的餅乾完成了。
「作爲旁觀者,是否注意到了妳只是在娛樂自己的事?」
「『德.艾姆』說的是奧地利的老字號巧克力店」
在這樣做的時候,菫的餅乾烤好了。
雖然也有漂亮顏色的餅乾,但數量是壓倒性的少。
椿收下頭飾和玻璃鞋時表面上給祖父看到的是很高興的樣子,但老實說不由得想吐槽「(玻璃鞋)是要在什麼場合使用啊」。
「那傢伙的心理強度令人震驚」
「嘛,但是椿這樣就好吧?在一邊看着會很開心」
「是小孩子哦」
如果是小型裝飾物的話就還能成爲房間的裝飾品,不禁想說能那樣子就好了。
「那麼,用巧克力藏起來吧」
無視椿和杏奈的對話,暫停了菫的輔助的廚師,把椿們的托盤放進了烤箱裏。
「不要啊―—。頭飾和玻璃鞋都已經放進箱子裏,塞進壁櫥的深處裏看不到的地方了」
特別是大人組會問說要什麼貴重的東西,真是沒辦法。
椿們一邊向廚師請教怎麼做的,一邊把餅乾浸泡進巧克力裏。
「我是能得到的就會拿的那種人」
「這個可行」
雖然有點茶色,但只是沒有烤好並不算烤焦,椿對連餅乾都烤不好的事多少感嘆着。
廚師從烤箱裏拿出托盤放在調理臺上後,兩人看向了托盤。
而且,在椿們在托盤上擺放的時候,菫好像也結束了,和廚師一起在別的托盤上擺放着自己的那份麪糰。
2人想起了烤箱的事,是在聽到烤箱烤好的聲音響了之後。
在菫的工作結束之前,椿們在很大的烤箱裏排列着處理好形狀的麪糰。
「父親大人、樹、恭介、伯父大人、水嶋和朝比奈的祖父大人、廚師和司機的不破以及千弦桑。杏奈呢?」
椿對杏奈的話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作爲椿出生已經過了12年,但在金錢感覺的差異下還是會感到驚訝。
「這,這個蘿莉控混蛋……!」
「因爲他是住在德國而不是在日本,所以不適用日本的規則」
然後把它們放入小袋子中,個別包裝後放入包裝用的小盒子裏。
「茶色的傢伙是恭介的」
「快停止這像是俄羅斯輪盤的行爲啊」
椿滿滿地像是惡作劇一般混入了茶色的餅乾。
要哪一個?這不是很好嗎?椿們一邊密談着一邊將餅乾放入袋子裏,然後分別裝盒。
完成全部包裝的椿和杏奈把裝着餅乾的小袋子裏放進盒子裏。
數了數,確認發送人數的份沒有問題。
另一方面,菫一邊認真地凝視着餅乾,一邊煩惱着。
發現菫一點也不想放入小袋子中的樣子,椿開口詢問。
「妳在煩惱什麼呢?」
「啊,姐姐大人。……那個,妳覺得哪個比較好呢?」
「誒?」
「我覺得這個和這個好,但是感覺巧克力用太多了。但是,其他的都是茶色的,我想贈送給幸一大人最好的東西,希望他能夠很高興」
在聽了菫純粹無垢的話語的瞬間,椿和杏奈就從當場跪了下去。
「心好痛…!果然是天使,我的妹妹果然是天使」
「污穢被淨化了…!」
一邊是四肢着地的狀態,另一邊則是用手捂着臉跪着,說着上述的臺詞。
平時沒見過的姐姐和表姐的狀態讓菫感到困惑。
向嗚嗚咽咽的跪着的兩個人問了「怎麼了嗎?」。
椿和杏奈看了菫那純粹無垢的模樣後,只會顯得自己骯髒的心更加醜惡,浮現着愧疚的心情。
「不,我並沒有特別介意這樣的事,所以沒關係」
「千弦桑怎麼了嗎?」
雖然是完美超人沒錯,平時的恭介也是冷靜沉着的樣子。
「給的方法太草率了吧!」
想說是不是有什麼在意的事,椿向千弦打了招呼。
千弦原本就沒有打算進行情人節的活動,所以對恭介和佐伯也沒有任何準備。
會不禁想說,我們這些傢伙到底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忘卻了像是菫那樣的內心呢。
椿只會增加兩個人的接觸點。
「那就太好了。總之,在銀座的店買的巧克力也請打開來喫吧」
「恭介君和朝比奈桑說話的時候大致上就是這樣的感覺」
椿直覺的想說可能完蛋了。
菫一人去給的話難度很高,椿直接點頭同意了。
「讀書什麼時候都能做!反正妳本來就很閒!」
「是計劃性地使用的結果!你那麼想要的話自己去買就行了!」
「堇就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吧」
朝比奈家的父親收下的第一個巧克力是母親的職責。
椿在早上去上學之前,被菫多次說着「一起去送吧!」。
然後迎來了情人節當天。
說老實話,椿想把恭介推給千弦。
當然,椿也不打算硬推給千弦,對恭介也不打算強行讓他喜歡上千弦。
千弦看到的恭介,認爲是話很少的完美超人、對他人沒什麼興趣的人。
下課後,椿從櫃子裏拿出紙袋趕往了單間。
「誒―—。我想要在家裏讀書的說―—」
最初想說千弦的朋友們當中有好孩子的話也行,但還是沒有人能戰勝千弦的性格和熱情的舉止。
但是,千弦所憧憬的是「完美超人、不向其他公司諂媚的冷靜沉着的恭介」。
不知道在地板上待了多久後椿和杏奈站了起來,用自來水小心翼翼地洗着自己的手。
「佐伯君和千弦桑肯喫親手做的東西嗎?沒問過就送給你們對不起。這是我家的廚師準備的麪糰。我只是使用模型製作形狀而已,味道是有保證的。如果不能接受外行觸摸過的東西的話就不用勉強喫了!」
但是現在,在千弦面前與椿進行約定的恭介的身影,與千弦所認識的恭介的身影相差甚遠。
「哎呀,我也有?對不起啊。什麼都沒準備」
然後,向困惑的菫面對面,發出聲音說了。
椿看着恭介的那個樣子,很在意千弦是否會對恭介幻滅。
看着那樣的椿和恭介的口角,千弦「啊咧?」納悶的歪着頭。
「這是心情的問題!」
不明白兩人的語言的意義的菫,覺得是單純地被誇獎了,看起來很開心的微笑着。
「我也沒關係。因爲經常被姐姐逼着喫親手做的東西」
恭介姑且不論,因爲沒有事先詢問佐伯和千弦會不會喫別人親手做的東西,所以椿也同樣包裝了從店裏買來的巧克力。
不對,除了椿以外的人也是這樣看的,但是從年幼的時候開始,對於有氣魄的椿,恭介就會讓本性跑出來導致冷靜沉着的面具剝落。
「我知道了―—。要準備好你推薦的紅茶哦」
「把你們叫出來真是對不起。這是情人節的巧克力。因爲之後有事,只能現在給了對不起啊」
在食堂拿了單間的鑰匙,椿打開門,坐在椅子上等着其他的人的到來。
千弦聽了佐伯的說法後反問,佐伯點頭肯定了。
「但是,我的份只放了餅乾?」
之後,父親以及兩家的祖父們,恭介和伯父,弟弟樹的那份也完成了。
把裝有3個小袋子的紙袋放進櫃子裏,在放學後的時間段預約了單間。
不管男女之間怎麼想,該粘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粘在一起。
「這家店是前幾天纔剛開張的吧?是首次在日本開店的比利時名店嗎?買到好東西了呢」
剩下的餅乾全部都是茶色的,用沒有污穢的眼神說着「這是自己的份」,兩人又被打垮了。
千弦是第一次看到恭介的那個樣子,會驚訝也不是沒有道理。
因爲那個氣勢,佐伯和千弦嚇了一跳。
椿簡潔並老實的向恭介說明了理由。
「店鋪位置那棟大樓的主人是我家的父親。所以是借用了面子的緣故」
「沒有恭介的份」
和恭介的對話結束了,突然椿看向千弦,她好像在想什麼心事。
「啊,沒事。水嶋大人的氣氛和平時不一樣,所以只是有點驚訝而已」
椿指手畫腳地說得很快。
騷動平息後,菫重新開始了餅乾的選擇工作。
椿把從紙袋裏取出的小袋子麻利地交給了3人。
「因爲零用錢不夠」
偶爾,接受着椿和杏奈的建議,終於完成了交給幸一的那一份。
椿勉勉強強接受了恭介的差遣要求。
第一個來的是千弦,然後恭介和佐伯也到了。
午休時請求恭介、佐伯和千弦放學後到單間。
如果萌生了戀愛情感那就萬歲了。
三者三樣的反應。
「……所以說過了要有計劃的使用零用錢啊!」
「爲什麼」
恭介露出了不滿的表情,看向椿。
因爲姐妹決定晚上再送給父親和弟弟樹,所以早上只帶了恭介、佐伯和千弦的份去上學了。
佐伯和千弦聽了之後點頭理解了。
「突然這樣對不起了。菫內心的溫柔打動了我的心」
早上椿看到的時候,因爲母親還沒有把巧克力交出去的樣子,所以椿沒送給父親巧克力就出門了。
「是嗎?」
「謝謝,朝比奈桑」
看到佐伯看向遠方說話的模樣,椿察覺到他也和這世上有姐姐的弟弟一樣辛苦。
「下個星期六買來吧。約定好了呦」
「對了,椿,妳不是告訴我說有事嗎?」
聽了恭介的話後,椿想起了和菫的約定而慌張了起來。
「是的!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恭介,這是鑰匙,回去的時候請幫我返還。那麼就這樣了」
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回去的椿把鑰匙交給恭介,颯爽的從單間裏離開了。
看到那個樣子的千弦也說有事,跟2人打招呼後也從單間裏出去了。
剩下的兩個人也很快就要回去了,所以決定喫從椿那裏得到的餅乾。
恭介打開袋子取出餅乾喫了,咀嚼後嘆着氣。
「……巧克力只是僞裝啊」
被恭介乾脆的發現了。
然後,急忙回到家的椿,被在玄關等待着的菫抓住了。
「姐姐大人,好慢!」
「對不起啊。因爲要交給朋友就遲了」
向菫道歉,椿和菫兩個人坐到了在外面等的車上。
事先有通知了幸一的母親會到家裏去,所以椿們去拜訪也不會驚訝吧,但是椿想說那邊也不想和朝比奈扯上關係吧。
車子開了幾十分鐘後,到達了倉橋家。
現在幸一的家人所住的家,並不是椿在4歲那時待過的那個家。
是普通的,非常普通的房子。
雖說是中小企業,但公司的社長的家是小而整齊的房子的事椿多少會喫驚。
司機的不破隔着對講機和對方的家人說話。
過了一會,幸一的母親從玄關那露出了臉。
這樣說着,幸一從箱子裏取出一塊,就這樣開始喫起餅乾。
「啊,不甘心。不破,我很不甘心」
在幸一面前緊張的菫,雖然很混亂,但還是把放了餅乾的小袋子遞給了幸一。
「是的。和姐姐大人一起做的」
「那個?是夏天的時候的那傢伙吧。記得,是叫做菫?」
「椿大人,您的臉變得很可怕了」
「誒,日...日安。幸一馬上就來。能等一會兒嗎?」
「哎。好厲害,不是外面賣的啊」
「阿姨,日安」
幸一伸出手抓住可以用手提着的地方,從菫那裏收下了。
「我還活着的話就絕對不會承認的」
看着捶胸頓足的椿,不破除了安慰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不破的話是正論,但要離開姐姐的話還太早了。
不久,穿着很隨意的幸一出現了。
張開嘴巴一口吃掉的模樣,是普通的小學生男孩。
「很脆、甜甜的很好喫!」
「請冷靜下來。這是菫大人成長的證據」
不習慣說日安的幸一母親有點不知所措。
幸一像是「放了什麼呢?」的感覺打開了袋子,從裏面拿出了小盒子。
不破打開了車門,椿和菫從車上下來了。
馬上就把待在家裏的兒子的幸一叫來了。
椿一邊咬牙一邊看着那樣的兩個人的樣子。
「是,是的!是菫。那個!這個」
「是餅乾嗎?」
被幸一誇獎,菫看起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