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7043 字
然後,終於到了鳳峯學園初等部的畢業典禮的日子。
這一天,從早上開始朝比奈家基本處於騷動中。
因爲椿穿着初等部的制服的樣子是最後一次了,所以父母都讓傭人拍照片去了。
畢業典禮之後打算和水嶋家一起去喫飯,那個時候也打算拍家族合照,雙親當然也會拍攝椿穿着制服的模樣。
「那個小小的椿醬變得這麼漂亮了……不知不覺中身高也快追上我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在我身邊小步走着,時間過得真快啊」
「哎,真的。沒有受傷和疾病這樣健康地成長起來真是太好了」
看着得意忘形地站着當着模特被拍着照的椿,一旁的雙親深有感觸地說着。
本人則是怎樣都好的心境。
「啊,椿醬。那個髮夾是春生的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嗎?」
拍攝結束後,因爲坐在椅子上的椿頭上有着沒見過的髮夾,父親詢問着。
椿輕輕地觸摸着夾在Half-up(髮型)上面的髮夾。
「是的。是水嶋的伯父大人給我的回禮。因爲是以櫻花爲主題,所以我覺得正好在畢業典禮上使用」
「這樣啊,春生真是周到」
父親發出了像是喫驚的微妙的聲音。
確實,伯父給的禮物都是很快就能用的上的居多。
伯父沒有強加自己的喜好,而且能送上有用的禮物,所以椿也從心裏表示感謝。
白色情人節那天,伯父和恭介到朝比奈家來給了回禮。
我得到了小的紙袋和西式點心的套餐,椿鄭重地向伯父致謝。
然後打開裝在紙袋裏的箱子,裏面的就是現在椿戴着的髮夾。
Swarovski製造的花瓣重疊着的外觀,即使是外行人來看也是非常棒的東西。
「謝謝。這6年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呢」
「到達了」
在白色情人節的時候打電話來說因爲家庭因素不能去日本。
「只有那樣?」
在椿回憶着的時候,差不多是要去學校的時間了。
於是,不知是否注意到了其他的學生們與平時不同的樣子,看往門附近的杏奈意識到了椿的來訪。
杏奈冷淡地說着,椿就當場假哭了,但是因爲哭得很假,所以對杏奈完全沒有效果。
把髮夾放回紙袋裏後,打開了西式點心套餐的包裝。
假哭之後心情舒暢的椿,馬上將表情換回笑容後向杏奈說了。
「你是傭人的明鏡」
「不要把腦子裏想的事說出來啊」
好可怕,戀愛的恐怖讓椿顫抖,就這樣白色情人節的一天閉幕了。
「是啊。會很重要的使用着。謝謝」
「回到自己的班級去」
聽到那個之後,杏奈露出了一副很微妙的表情。
然後,椿無意中向在伯父旁邊的恭介投向了視線,雖然沒打算聽,他就開口說了。
明明總是被輕浮的椿折騰着,但是不破一句抱怨的話也沒說。
「原本想說要選擇季節使用,但是椿的頭髮很長,使用這個也不會爲難吧?」
「所以,這次順便去便利商店吧」
向父母打招呼,椿登上了停在門口的車。
確認了椿的身影的其他學生們爲了不讓視線對上而全都躲開了。
「有很多種類啊。這能喫幾天呢」
因爲平時沒有從他那裏搭話的事,所以椿很驚訝。
想去教室向千弦打招呼,椿輕輕地向周圍尋找着千弦。
「您好,椿桑」
和來到椿面前的杏奈進行了問候。
聽不破說回家換好衣服後要去店裏的樣子。
也就是「快點打開會讓妳高興的西式點心的盒子」這樣對椿解釋着。
那畢竟是沒有辦法的事,椿只能接受了。
和傭人打了招呼後,椿拿著書包前往玄關。
「這是櫻花……對嗎?很適合今後的季節使用呢」
「謝謝,恭介桑。好喫地領受了!」
不愧是恭介,因爲認識很久了所以很清楚椿的喜好。
在夏天發生的菫的綁架未遂之後,傭人們意識到了自己在無意識下放鬆了而開始緊張了起來。
「收到了嗎。是去奧地利買的。請好好品嚐吧」
從那之後經過10天左右,從恭介那裏得到的西式點心套餐就全部進到椿的胃裏了。
聽到那句話的椿「竟然是那個利昂親自去買的……!」而嚇了一跳。
「這是最棒的讚美。謝謝」
「您好,杏奈桑」
每年都這麼地勤快,椿反而覺得欽佩。
「請恕我不能接受」
「雖然髮夾是父親選的,但是西式點心套餐是我選的」
不是恭維話而是真心感謝的言語讓恭介很滿足的樣子。
把鏡子放進書包裏,下了車的椿從不破那邊聽取畢業典禮後的預定。
來到杏奈班前的椿,往教室裏窺視着。
再一次,椿向伯父道謝。
「那我去學校了」
於是發現了和朋友聊天中的千弦,但是我覺得在很高興地聊天的時候打擾並不好,就先去向杏奈打招呼了。
然後,從依舊沒有贈送的利昂那今年也收到了白色情人節的禮物―—紫羅蘭的蜜餞和巧克力塗層的德式聖誕蛋糕(Stollen)。
從窗戶外看到的景色發現快要到學校了,椿從書包裏取出鏡子,確認頭髮和制服沒有亂掉。
這麼想的話,司機的不破是相當地忍耐下來了。
「嗯,只有這樣」
比起杏奈的詢問還要更快,椿說出了來訪的理由。
「傭人就是那樣的東西」
「紫羅蘭的蜜餞和德式聖誕蛋糕收到了。謝謝」
比着小小的勝利手勢的椿的眼睛閃爍着光輝道了謝。
椿向不破回答「知道了」,就朝向校舍走去了。
畢竟都被贈送禮物了也不能繼續無視下去,椿就請母親幫忙打電話給利昂表達謝意。
雖然早就知道了,恭介對這樣的堂妹的形像只有愕然。
車子開了一會兒後,司機的不破向椿搭話了。
司機的不破也不例外,從夏天以後到公園的次數也減少了很多。
雖然說是允許繞道,但基本上只有公園或者熟悉的店。
椿一邊看着內容物一邊「星期一要這個和這個,星期二是這個和這個」喃喃地嘟囔着。
打開蓋子看了裏面,有餅乾、鬆糕、費南雪等和法式薄餅等。
所以,今年是以國際宅急便送到的。
「恭喜畢業」
果然便利商店還是太早了,椿很沮喪。
「因爲今天是最後一次可以看到杏奈桑穿制服的樣子,所以我來看了」
椿若無其事地說出了自己的願望,但馬上被不破拒絕了。
椿感覺自己就像是美杜莎一樣
椿從不破的通知當中得知車子到達初等部了。
「畢業典禮結束後一起拍照吧」
「是無所謂啦」
「絕對哦?如果沒有拍到的話會衝到妳家哦」
「是多想拍照啊」
椿過於拼命的樣子讓杏奈嚇了一跳。
椿想拍照片是因爲想讓回憶在形式上更好的留下。
椿嘟囔着「放在心裏的相冊的話回憶未免太多了」,杏奈立即轉向了其他話題。
椿體會到沒有比被模糊視聽更痛苦的事了。
「但是妳今天不是要跟家人一起去喫飯之類的嗎?」
「所以,不能花太長的時間」
也正因如此,椿想很有效率地和杏奈與千弦拍照。
「那麼,就早點去拍照吧。也要跟藤堂桑說啊。老師馬上就要來了。」
聽了杏奈的話椿看向手錶,班會的時間快到了。
椿慌慌張張的向杏奈告別之後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回到了自己的班級的椿,朝着千弦的身邊走去。
「日安,千弦桑」
「日安,椿桑」
「雖然很突然,但是千弦桑。畢業典禮之後想一起拍張照片,可以嗎?」
「只是拍照的程度沒問題……」
千弦雖然因爲椿突然提出的申請而感到驚訝,但還是冷靜地回話了。
「誒。請多多關照。期待着妳的聯絡」
畢業生入場結束後,畢業典禮開始了。
然後今天,必須在最前排迎接畢業典禮。
千弦因爲沒想到椿會邀請一起拍照的事而感到困惑,但是也沒有討厭和椿一起拍照的理由,所以就答應了。
雖然練習過好幾次了,但還是不喜歡當第一個。
因爲在最前排,椿擔心在儀式的途中會不會睡着。
椿看向周圍尋找着華麗色彩的頭髮,然後馬上就找到了個子高的那個人。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叔母大人和伯父大人」
雖然會不安,但也沒有辦法。
學生們學到了什麼都不做的話就不會被椿攻擊的事,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自找麻煩的沒有妨礙的對應。
椿是一組、出席號碼也是1號,但是因爲從男學生先開始,所以總算不是第一個而鬆了一口氣。
椿也爲了讓低年級學生戴上絲帶而坐在椅子上。
「恭喜妳畢業,椿醬」
「雖然不看下預定行程就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但是有時間的話就會去拜訪您」
「椿桑的家嗎?」
班主任對回到教室的椿們也發出了祝賀,收到了「即使去了中等部也要加油哦」的話語之後就解散了。
椿一邊右進左出的聽着賀詞,一邊讓思維馳騁在午餐的菜單上。
「還有,春假的時候要來我家玩嗎?」
椿也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排好隊向入口走去了。
「謝謝你。父親大人,有帶相機嗎?」
「椿,結束了之後,也和我一起拍照吧。要給父親(水嶋祖父)炫耀用」
在音樂的響聲之中,畢業生入場。
雖然椿說了很多,但只是想邀請千弦到家裏玩而已。
「當然了。吶,父親大人」
提神的穴位是在哪裏呢?
並且,也沒忘了另一個邀請,椿再次開口。
然後所有的行程完畢,畢業典禮結束了。
「我明白了。之後可以用我的相機拍嗎?」
在莊嚴的氣氛中,女學生們的視線都被恭介釘住了吧。
椿對父親的話點頭回應。
椿欣然答應了伯父的惡劣提案之後,帶着父親去尋找千弦。
畢業證書的授予千弦結束了、杏奈結束了、佐伯也結束了,然後終於輪到恭介。
收到畢業證書的椿一瞬間就放鬆了。後面只要坐着,偶爾站起來一會就結束了。
不如說,不想和椿扯上關係纔對。
被叫到恭介的名字之後,他去到臺上領取畢業證書。
「是社(交辭令嗎)」
「那真是太好了。一定會一起拍的」
幸好不困,但是進入正題之前的部分太長了。
從千弦那得到許可後,椿高興地微笑着。
「非常棒哦」
「我想好好去拜訪您的家。確認完預定後就馬上聯繫妳」
雖然在在校生中聽到了抽泣的聲音,但是那不是因爲感動吧,椿冷靜的想說是因爲恭介畢業後就不在了,那只是悲傷的聲音。
這樣想着,椿在自己的手上搓揉着尋找穴位。
班會結束後在走廊上按出席號碼排列,向待機場所移動。
明明是在揉自己的手卻像在夢中一樣,儀式的開始時間到了,學生們都站了起來。
不湊巧,椿在最前排看不到後面的樣子,但還是預想的到。
椿快步走向那裏。
「我覺得拍得不錯。記得水嶋的聚會也來了呢。謝謝妳一直和椿關係很好。今後也要好好相處哦」
椿覺得恭介也在這6年間懂得戴上面具的方法了。
順便一提,因爲已經和雙親提過了,之後就只等待着千弦的回覆。
掛在胸前的絲帶會由待機場所的低年級生負責,所以不會慌張。
這樣說着,椿和千弦對着照相機微笑着。
伯父和杏奈的母親也和父母在一起,等待着恭介和杏奈過來。
「誒。彼此都只知道在學校裏的樣子吧?我想讓互相知道私下的模樣、語調等」
因爲不能花太多時間,所以椿想要快點完成。
班主任到了之後班會開始了,聽了畢業典禮的注意事項。
在待機場所等着的帶着絲帶的低年級生們,依照順序把絲帶掛到畢業生身上。
「在水嶋大人的派對上沒有打招呼真是對不起。和椿桑是6年間的同班同學,承蒙相處的很好。以後也請多關照」
一開始就是朝比奈椿的名字,椿用很大的聲音回答後到講壇上領取了畢業證書。
椿認爲「如果有時間的話」是拒絕時的慣用句,所以不由得想問說「是社交辭令嗎」,但千弦馬上否定了。
「千弦桑。那麼,我們一起拍照吧」
在椿想着那樣的事情的時候,男學生的畢業證書頒發結束,輪到了女學生。
雖然覺得睡眠時間很充足肯定沒問題,但是聽着單調的賀詞,被睡意襲擊着無法安心。
其中也有嘴滑的學生在,但每次都會被椿果斷的處理掉了。
聽到椿的聲音的父母帶着笑容來迎接了。
椿的姓是朝比奈,所以出席號碼在6年之間一直是第一個。
同班的學生們因爲習慣了椿和千弦那樣的對話,所以沒有特別的感覺。
並且和預想的一樣,校長的賀詞和來賓的賀詞的長度讓椿中途就厭倦了。
之後繼續着畢業典禮的下一個流程,恭介作爲畢業生代表進行了答詞。
雖然對待女性的方法還差很多,但是看過佐伯的行爲之後好像學到了很多。
因爲班主任來了,所以兩人的對話就結束了。
「並不是社交辭令」
椿告訴着自己「是心理作用吧」,那個低年級的手指顫抖着。
長長的賀詞結束了,開始頒發畢業證書。
父親不知道拍了幾張之後,換使用千弦的相機拍攝。
沒過多久,椿就發現了千弦。
收到畢業證書後,恭介的臉是水嶋的名門子弟的表情。
「我拿着,想和誰一起拍照嗎?」
正門附近,已經滿滿的都是監護人。
千弦向父親深深地低頭。
父親在椿的耳邊喃喃地說着「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啊」。
「是吧,是吧」椿驕傲着。
椿原本是想詳細介紹下千弦的說,但因爲時間不多了,所以無法待太久。
「千弦桑。抱歉我們家等下要去喫飯,原本還想跟妳說很多的話的」
「沒關係。我這邊也有餐會。彼此都很辛苦呢」
「這樣說的話就太感謝了。那麼春假的事情就恭候妳的聯絡了」
「誒。會在後天之前通知妳的」
然後,椿們和千弦告別回到母親們的地方,剛纔不在的恭介和杏奈都到了。
「和藤堂桑拍了照片嗎?」
「已經順利完成了。杏奈也來吧。啊,恭介桑也一起嗎?」
「我就不用了。反正聚餐後也要拍攝吧?」
「也是啊」
因爲恭介拒絕了,沒有辦法,椿就和杏奈兩個人一起拍照了。
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和伯父拍了照片之後,椿和父母爲了換衣服而先回家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椿換上了淡藍色的連衣裙,披上了白色的羽織。
用手輕輕地整理好頭髮後,前往玄關。
「讓您久等了」
「不用那麼急也可以啊?」
不到10分鐘椿就從房間裏下來了,所以母親很擔心椿會不會太着急了。
「因爲肚子餓了。今天是酒店的餐廳吧?有鐵板燒的那間」
而習慣了被贈送東西的椿流利地說出了感謝的話。
每週3會去游泳,每次遊1公里左右,基礎代謝應該比一般的12歲更高才是。
牛排醬汁很好喫,芥末醬油也很好喫,白米也很好喫。
真的很討人厭,椿充滿着咬牙切齒的心情。
「妻子很苗條的人所說的話很沒有說服力啊」
在車上,父親刨根問底的問着利昂的事情,我用溫和的答案搪塞過去了。
但是,聽了父親的話後伯父也開口了。
「女孩子稍微有點肉纔會讓人喜歡上哦」
聽到伯父的聲音後,椿停止怒目盯着恭介,把視線轉向伯父那。
父親的眼睛完全沒有在笑,看到這椿忍不住嚴肅了起來。
因爲弟弟妹妹們還很小所以是給孩子的午餐套餐,那個看起來也很好喫。
「恭介,比起在意別人的目光而不太喫東西的人,和美味的喫着食物的人一起喫飯比較開心吧?」
「請不要浪費做俳句的才能啊!?」
「椿也是各種各樣的被妳幫助着。只能用這樣的形式表達對妳的感謝」
椿狠狠盯着一副很擅長俳句的表情的恭介,但他完全沒有理會。
「再次祝賀畢業」
就這部份來說,椿能很容易的和伯父進行着對話。
「是那樣沒錯……但是老實說,椿喫得太多了」
「椿醬這樣就好。比起色慾只要有食慾就足夠了。對吧,椿醬」
「反正外觀上沒有問題」
但是,椿也知道伯父並不是這樣就能夠被說服的人。
「因爲我對生命表示感謝」
由餐廳的工作人員帶着到了單間。
父親把車交給工作人員寄放,帶着家人一起進去了酒店裏的餐廳。
流動着無法形容的感動的氣氛,然後伯父接着向椿開口說了。
沒辦法,椿說出了沒有實際意義的話。
「會妥善處理」
「游泳,放棄的話會變成贅肉」
椿是搭乘父親開的車前往酒店。
「非常感謝。是鬱金香嗎?像春天一樣。非常漂亮」
喂,那對父子,我們到外面聊一會如何。
「唉,椿醬每當遇到食物相關的事情時眼神就會變了」
「請問要開始準備了嗎?」
在和父親談話的期間,車子到達了酒店。
在玄關等待了一會,弟弟妹妹們的準備也結束了,就出發了。
「朝比奈陶器的長男讓治桑這次要就任社長了吧?因爲正在和薰協商要不要當董事,所以在同一部門工作是不可能的」
「欸―—不是水嶋而是要到朝比奈陶器來哦。到現在我在的設計開發部」
至少比浪費食物還要好吧。
雖然恭介的聲音像是從內心裏顫抖着,但也沒有指出這點的不識趣的人在。
「如果無論如何都覺得很抱歉的話,當我陷入就業困難的時候,就請水嶋僱用我吧」
伯父對讓椿揹着重擔的事感到很抱歉吧。
對那樣的堂兄妹們的枯燥的會話感到無言,伯父對工作人員耳語之後拿了某個東西過來了。
因爲人數的緣故一輛車不夠,以兩輛車分別前往。
幾名工作人員把生的料理搬過來,廚師則把它們用鐵板烤熟。
「是」
「並沒有特別在意」
依然是個沒有大人氣概的人,椿把自己的事情束之高閣。
「椿醬,沒關係的。還在平均體重範圍內」
伯父回答之後,工作人員開始進行鐵板的準備。
盡情享受着用鐵板烤熟的國產牛和伊勢龍蝦的燒烤。
恭介因爲害羞,忍不住粗魯地回答了。
「……如果能維持體重的話,喫的多也沒關係」
椿說要去水嶋工作的事,讓父親嘟起嘴抱怨着。
伯父雖然是個認真的人,但並不會開玩笑。
所以即使喫多了也不會造成卡路里超量。
「……第一次聽到這麼無法相信的話」
「啊,拜託了」
看着恭介的伯父的眼睛裏充滿着溫柔。
「還是老樣子的能喫啊」
房間裏有圍着鐵板的座位,很寬敞。
「對青春期的孩子說着些什麼呢?母親大人」
「……謝謝」
然後,伯父把手裏的花束交給了椿和恭介。
單間裏恭介和伯父已經到了,坐在座位上喝着茶。
畢竟,說謊的話利昂的立場就更差了,這並不是椿的本意。
將甜點的香草冰淇淋舔了個乾淨的椿喝着熱茶讓胃休息着。
請不要以肥胖爲前提進行談話!
當然,父親不是認真的,是開玩笑的。
椿向伯父詼諧地說着,伯父也微笑着回答。
「恭介、椿」
但椿本人只是因爲自己想做而行動而已,所以沒有特別在意。
「恭介,謝謝你健康的長大了。雖然出生在水嶋家裏會很辛苦,不要勉強一個人解決,記得要來商量。因爲這就是父親的責任」
「耳朵很快啊―—。這個情報是從哪裏聽來的呢?」
「誰知道呢」
在父親和伯父的對話中椿知道了朝比奈陶器也換代了。
看向母親,因爲表情沒有變化,是事先聽過了吧。
說那些事的時候,孩子們總是會被排除在外。
「那麼,要做嗎?」
「現場更有趣啊。但已經是不能說不可能的狀況了呢……」
「是時候支付代價了(某人的國外自由行)」
「設計本身在之後空閒時還是能做的。沒辦法啊」
水嶋的社長和朝比奈陶器的下任董事之間的會話真是可怕。
之後,餐會轉爲進行父親的晉升祝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