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3859 字
与恭介相遇后过了一个星期。椿与恭介的互相追逐行为已经成为了水嶋家的固定戏码。
佣人们以微笑的眼神注视着,而且不但没有帮助恭介,反倒将恭介的行踪告诉了椿。
当恭介被发现之后,对持续着强行和恭介打招呼并要求回应的椿,(恭介)完全没有对应的手段。
话虽这么说,因为恭介喜欢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所以会待的地方只有自己的房间或者是温室,所以椿也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恭介由于卧病的母亲的缘故,她给人的印象是女性很脆弱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对椿做出暴力的行为。
而且,椿会好好的注意着恭介说话,每次都会在恭介生气之前撤退。因此恭介虽然对一直在纠缠、却不愿意勉强自己的椿而感到为难,但并不会打从心底讨厌。
恭介即使是对人类有多么不信任,也不会说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是很麻烦的性格。
和在游戏中的恭介不同,对人类不信任并有点轻微...中度的目中无人,所以他还是会倾听着椿的话。
不过,即使说在游戏内的恭介是被椿的负面感情感染的也不为过,所以现阶段的恭介不过是稍稍的狂妄自大了点的一个傲慢的小鬼。
在椿来到水嶋家之前,恭介只想着怎么能有空闲的时间。但因为这一周以来都没有富余的空闲时间的事,而发现到了。
在母亲去世后,恭介想要让谁在意,想要被爱,能和自己面对面是恭介的希望。
祖父对恭介只是和水嶋的后继者接触的样子,这和世人所说的祖父和孙子的关系相差甚远。
作为父亲的春生也回避着恭介,过着擦肩而过的日子,恭介对谁都无法说出自己的寂寞,很孤独。
而在那里出现的是椿。她仿佛是知道了恭介的心情一样拼命的侵入了恭介的领地。
『一起去玩吧』『那个房间里有什么?』『这花的名字是什么?』『今天的点心是栗子蛋糕好期待啊』等等,恭介不管怎么拒绝也完全不在意,像不死鸟一样复活,每天都在找恭介说话。
对那样的椿,恭介一直不情愿地在做对方的对手。但是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实际上,从椿来了之后就很开心也是事实。即使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存在,恭介对好好的面对自己的椿也抱有好感。
但是,恭介有一个「水嶋家的后继者」的头衔,对表现出自己的感情很是忌惮。
毕竟每天都听着祖父说着『水嶋的男人不能被对方感受到真实意向。因此要经常沉着冷静,要比对方处于更优势的位置。』这样的话。
所以,硬被卷入椿的搭话这件事,真的很为难。
令人惊讶的是美绪的母亲家那边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成为父亲的情人呢?明明连父亲以上的男人都要扫走扔掉的说,越说越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啥!?才不是那样的吧!才不会输给妳」
椿把使用过的幼儿用剪刀递给恭介。
从小船那件事后过了一个月,恭介渐渐地对椿敞开了心,但椿觉得还欠缺了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而被留下来的椿从濑川那里收到了「关系好比什么都好」这样的台词。
「喂、椿!明天也要继续!不准逃跑。」
取出带着的幼儿用剪刀,将弯曲的两端的部分放入裂缝中。
只是稍微挑衅就这样了。
伯父似乎没有再婚的想法,恭介就这样继续一个人的可能性很高。
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理解恭介。
「我是第一次做的所以才会这样。下次会是我先到」
「那么,椿大人这样说了,恭介大人要让她去吗?」
之后组合两侧就完成了。
那一天,恭介在温室里像往常一样被椿搭话。
对椿的回复恭介只能叹气,走到了床另一边的空位。
橙色的灯光照耀着房间。
「我不喜欢。为什么我要一起做这样的游戏呢。」
就这样进入了恭介的房间,跳上了对孩子来说相当大的床。
如果私奔了,就变成椿必须要找上门女婿,非常麻烦。
因为椿是孩子,所以不能在谈话中同席,但是因为偷听了母亲和富美子之间的谈话,所以能够掌握大致的状况。
「嗯―—。恭酱害怕会输―—」
「再来一次」
「椿酱。地板很脏快点站起来」
「啊,跑出去了。是椿先到了。」
「呀啊!想和恭酱一起!想和恭酱一起!」
从椿的话语当中恭介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做过,但还算是有看过书的知道的程度。
「别过来啊!地板很脏啊!」
只看过一次就懂得怎么制作了,椿以尊敬的眼光看了恭介。
虽然说了是第一次做,但因为输了所以很不甘心,恭介提出了再战。
也许是因为被突然降低了的椿的声音感到惊讶,恭介凝视着椿的脸。
「父亲没来,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不仅仅是对仓桥个人的制裁,仓桥家的公司也很可能会破产。想避免给员工增添多余的怨恨。」
这样放话后,恭介跑回到了房子里。
「呐。寂寞吗?」
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是在做不像是大小姐的行为,但毕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受过这类教育,所以我想这大概还在容许范围之内。
椿就不再考虑这件事了,交给伯父的话,收拾父亲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吧。
「只是这样的事的话,没关系」
直到晚饭的时间之前、濑川来叫为止,椿觉得很后悔,同时精疲力尽了。
恭介从在地板上躺着的椿处移开视线,听到传达给濑川的话之后,椿立刻站起来,扑向了恭介的手臂。
和恭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多的,但是因为大部分都有佣人在看着,所以恭介不会和椿说真心话。
下定决心的椿,在母亲和恭介、富美子和濑川所在的餐厅的地板上躺下,手脚乱挥的说着。
「那么,和椿一起来吧」
「…我是水嶋的人。被说了不可以被看到悲伤的地方。」
「那么,会和椿一起玩吗?」
即使被母亲提醒了,椿也不停地在地板上胡闹。
本来,椿就不想把恭介交给那个美绪。
「百合子大人,不是这样的问题。」
而刚才看过椿的动作的恭介的手里,总算是完成了叶子作的小船。
虽然没有必要喜欢上椿,但如果没得到恭介的信任的话,将来美绪就会开始行动,如果喜欢上了美绪的话,就不能扮演好制御器的角色了。
立即被拒绝了。但是,椿认为对付孩子的方法很简单。大部分的男人自尊心都很强。当然恭介也不会例外。
椿把附近的细长的叶子切成2个,把其中1个交给恭介。
「谁」
「呐,恭酱。你知道这个吗?」
去了国外的祖父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很难马上返回,好像全部交给了伯父处理。
「做到了!要去恭酱的房间了」
「诶」
正室的孩子和情人的孩子。选择情人之子的美绪是对椿的背叛。因此只能放弃美绪。或者像游戏那样私奔吗?
如果无法从恭介那里听到真心话,就不知道现在的他是怎么想的,也不能采取对策。我想确认一下现在是否要想要和伯父和好。
而且,水嶋对美绪的母亲不加以制裁也是一个疑问。
因为没有特别拒绝的理由,所以椿也很高兴地答应了。
「因为只有恭酱所以没关系」
「妳的礼仪呢」
因此,要在佣人看不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听恭介的真心话。
另一方面,父母的离婚协议很顺利地进行着。
伯父像是打从心底放心了一样地嘟囔着,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恭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关掉房间的灯光,作为代替点亮了床旁的台灯。
两个人追赶着在河流中漂流的小船。
「…没办法啊。都这样说了的话我会做的」
互相拿着难看的小船,从温室的外面的河旁同时放下了小船。
恭介看着那样的椿。
被妻子和情人抛弃的父亲变成了空壳,这边的条件全都不考虑地点头了。
但是,从和外面相通的地方出去了之后,就追不上了。
在那之后,直到恭介战胜之前,被无数次的要求再来一场。
彼此无言的时间持续了一阵子之后,先开口的是椿。
这是一个连知道游戏知识的椿也不清楚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水嶋家和美绪母亲的老家的关系。
美绪亲子在母亲离开的时候,已经从仓桥家回到了美绪母亲的老家。
嘴上这么说,恭介却没有收起胳膊。
「妳生气了吗?」
如果说不生气的话,我会生气的。对孩子那样忍耐的人的愤怒。
「因为悲伤的事情就是会很难过。椿也是如果母亲死了的话,会感到非常的悲伤」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的!…呐,恭酱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呢?」
打听母亲的事或许是残酷的,但如果不问本人的话,就无法理解真心话。
「母亲是温柔的人。如果去探望总是会抱着抚摸我的头。父亲也会在一旁搭话。但是母亲死后父亲就不太回家了。不想和我见面了。父亲是讨厌我了吧。」
断断续续地恭介嘟哝着的话让椿胸口揪紧了。
我想对他来说,现在比起母亲的死亡,被父亲避开的事情对他来说才是重要事项。
母亲死后也过去一年了,所以恭介明白了,他已经不能再见到母亲了吧。
正因为如此,才寻求父亲的爱情。
「恭酱,想和伯父和好?」
「当然了!但是父亲不跟我见面。」
椿想说伯父是爱着家族的,讨厌恭介的事情完全没说过。否则在回到水嶋家途中的车内不可能会有恭介的话题。
如果说不肯见面的话,只有交给身为第三者的椿了。
「那么,恭酱想要写信给伯父吗?可以拜托母亲大人转交给伯父的」
「就算这样,要我写些什么」
「恩。是啊。每天都辛苦了,或者请注意身体、加油,或者想一起去那里,之类的。总之,以恭酱发自内心的心情写吧。」
「这不是添麻烦吗?会好好看吗?」
「不要紧!伯父是好好的珍惜恭酱的事的工作着哟。椿保证」
「真,真的吗?」
有干劲的恭介马上就想写信了,但是因为也很晚了,先让恭介平静下来后彼此躺在床上。
那个时候说了好几次「不准偷看」!说了绝对不会看后还是被用「如果偷看了的话就...」的样子盯着。
后来,椿就闭上了眼睛,光是推了这一把就应该算做得很好了。
椿很用力地连着点头,让恭介很在意。
第二天,恭介很早就开始给伯父写信了,写完了信后递给了椿。
水嶋的人下了决定之后的行动很快,看着飒爽地走出去的母亲的背影,令椿觉得钦佩。
老实说,从伯父那里只是在车里听到过恭介的事。但是,肯定是很重视的吧。就算是谎言只要是真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椿没有打开信就把它交给了母亲,母亲约好一定会交给伯父,伴随着富美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