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2620 字
母親和倉橋離婚成立之後經過了幾個月。
朝比奈明明說是來和伯父見面,不過卻也會頻繁的「順便」來找母親。
另一方面,想和水嶋家結親的名家的單身男性們一個接着一個來訪水嶋家。
他們雖然沒有對母親表達愛意,但有表現出善意。
不但能和水嶋成爲親家,而且能得到屈指可數的美人母親也很值得驕傲。
朝比奈是因爲愛着母親所以說想結婚,而其他想和母親結婚的男人則大半是爲了和水嶋拉交情。
因此,其中也有人認爲椿很礙事,甚至出現了一個粗魯的人。
『因爲不想照顧其他人的孩子,妳就別跟着來了』有個男的這樣說着,椿馬上就和母親說:『吶,母親,如果母親結婚之後我就必須要和母親分開嗎?會和那個叔叔說的一樣嗎』,結果那人就被禁止進入水嶋家了。
看了這些的椿判斷後,得出了母親的再婚對象最理想的是朝比奈的結論。
但是,如果母親沒有對朝比奈持有戀愛感情的話,那就不行了。
所以,椿每當朝比奈來的時候,就會盡可能的離席。
因爲自己在的話,母親會關心着椿,所以不能和朝比奈慢慢地談話。
今天也是,朝比奈到水嶋家來訪並和母親友好的聊天着。
椿想說會變得礙事,匆匆忙忙地把恭介帶到院子的溫室裏去。
「這樣好嗎?」
一進到溫室裏,恭介就很客氣地問了椿。
恐怕是指朝比奈和母親兩人獨處的事吧。
「不是很好嗎,我們都知道朝比奈是個好人。」
「雖然是這樣,但是不會寂寞嗎?」
比起椿來說,恭介與朝比奈認識很久了,所以爲人是很瞭解的吧。
椿此時還沒有注意到,這行爲(母親對朝比奈看法的回答)只是徒勞地提高了障礙。
「是的。恭介桑發現了兩個。我找到的給了媽媽,所以沒有了,恭介桑給了我剩下的一個。」
而且不想得罪母親的話,也應該會對椿有大人該有的態度。
結果,憤怒的恭介離開了溫室,椿慌慌張張地追趕了上去。
這時,伯父房間的門慢慢地打開了,伯父在門旁以和椿的視線一樣的高度蹲着,並向椿招手。
但是不能獨佔母親,一起度過的時間減少了會寂寞吧,恭介擔心着椿。
伯父想談的好像只是母親再婚的事情,在稍微談論了一些恭介的話題後,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爲很有趣」
椿看到過好幾次恭介讀着這個繪本的樣子。
「但是,經常讀着呢」
「這樣說的話,最近恭介給了我四葉的三葉草。是在院子裏長的嗎?」
因爲我正煩惱着怎麼說。從5歲的孩子的口中不會說出『即使沒有戀愛感情,也抱持着一定的好意』的話吧。
被伯父問到這時,椿閉上了嘴。
在倉橋家的時候,椿認爲母親是虛幻纖細的、是一個精神上脆弱的薄倖美人。
說了是自己教給恭介要怎麼做的椿,喘着粗息一瞬間凝固了。
只有贊成的理由,反對等庸俗的事纔不做。
「哎!對!是那樣子!」
因爲是從伯父那裏收到的禮物所以很開心,反覆看了好幾次,椿想着恭介真的是好可愛啊,不由得臉頰放鬆了。
伯父沒發現椿有些奇怪的樣子,「看過說明就能理解真不愧是椿」這樣的褒獎了。
伯父支援的好。椿順着伯父的話回答了。
「我覺得很好。」
因爲有前世的記憶所以可以看懂英語,但是在前世學過(英語)的~基~本~上~都是大人了。
「恭醬,那個你能讀嗎?」
「不會寂寞啊。因爲有恭醬和伯父啊。而且也並不是說母親不要椿了。」
走進了伯父的房間,在和以前一樣的地方椿坐下了。伯父倒了溫熱的牛奶到兩個杯子裏,其中一個遞給了椿。
然後坐在椅子上的伯父「椿最近過的怎麼樣?」的詢問着。
到了晚上,喫完晚飯的椿爲了回房間而在走廊慢慢走着的時候。
「...那就好」
因爲只是看着(恭介在閱讀什麼),沒有看到書裏面的內容,所以不知道是英語。
「只要是會珍惜母親的人都可以。」
「是嗎?……百合子問過妳對薰是怎樣想的嗎?」
椿瞥了一眼繪本,寫着的不是日語而是英語。
「……有想要的東西就說說看吧。會盡可能的實現」
「不對!不是因爲是從父親那裏得到的禮物!是因爲這本繪本很有趣」
應該直接說『好像喜歡哦』嗎。但是如果不是戀愛對象的那種喜歡的話該怎麼辦?椿沉思了。
「所以,才和百合子說想要給介紹製作首飾的職人嗎」
「好的好的,我相信ーー」
從沒想過會從那個母親的口中說出那樣的玩笑話,表情骨碌骨碌的變化是因爲在這裏很安心嗎。
伯父的「儘可能」可能是比椿覺得的範圍還要廣的事情能簡單地想像到。
不用另外珍惜椿也沒關係。即使沒有被繼父愛着,如果是貨真價實的5歲孩子的話,可能會給人格帶來很大的影響,但是椿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人格,所以被怎樣都不會有關係。
雖然開始思考「是誰教給我製作方式」的事,但卻只想到馬上就會被拆穿的謊言,真是走投無路了。
並且,執事的瀨川對看到恭介那個樣子的椿,偷偷地告訴了那本繪本是伯父送的禮物。
看到那個樣子的伯父,或許是擅自解釋成「椿不知道」了,改變了話題。
「椿是怎麼考慮百合子再婚的事的?」
所以,恭介在這年齡就居然已經懂英語了,椿很驚訝。
明明是那樣的性格的話追求者應該很多才對,親生父親卻是那種東西是椿無法想像的到的。
「我過得很好呦」
因爲朝比奈的態度是打從心底愛着母親,這是從朝比奈的態度中傳達出來的。
這是椿的真心話。
無論是好還是壞,名爲水嶋百合子的女性都是個如同少女一般的人吧。
「這也是從百合子那看到的。做得很精巧。很好地知道製作方法啊」
「書庫裏記得有理沙出嫁時帶來的圖鑑和植物的書。妳看了那些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事嗎?」
「啊啊,英語有學習過了所以肯定能讀吧」
對開口後反倒是自掘墳墓的恭介,椿更加地加深了笑容。
椿母女倆來到水嶋家後經過了半年。
聽着「妳在說什麼啊?」的語氣,椿驚呆了。
「還有白詰草的草冠也做了。是我教恭介桑的」
「相信我啊!」
恭介發現了偷偷地微笑看着自己的椿,臉通紅地反駁。
即使說想要一架私人飛機也會實現吧。不過我也不想要就是了。
椿想說這個即視感是怎麼回事呢,伯父找椿有事的樣子是很明顯的,所以老老實實的被招待到伯父的房間裏。
也許是因爲有很多外甥和侄女,也送了禮物給椿,一起玩的感覺像是已經習慣了對待孩子。
椿對母親的表情就只知道悲傷的微笑着的臉或者是哭泣的臉,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回到這裏後是個表情豐富的人。
「那麼,薰……朝比奈薰怎麼樣?」
「啊,那個是伯父給的生日禮物對吧。原來如此」
這樣說着,恭介開始讀了帶着的繪本。
「哼哼」
這也是椿的真心話。
母親正在恢復到在倉橋家時無法比擬的程度。
但是,看到回到水嶋家的母親與伯父和朝比奈接觸時的樣子,就會覺得她是個非常可愛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