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592 字
在七夕祭過後的某一天放學後,椿被不認識的高年級的女學生在走廊上叫住了。
看起來的感覺是眼神十分強悍的人,這是椿對這位女學生的印象。
椿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會被高年級生叫住的事,對方也在警戒着自己,但不知道是討厭和憎惡,也還不知道被叫住的理由。
「是朝比奈椿桑吧?我是6年級的二階堂麻裏香。有話想和妳說,現在有時間嗎?」
「・・・是的。也沒有要去技藝學習的事,所以沒關係」
被自稱是二階堂麻裏香的少女邀請,椿稍微思考了之後,因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而接受了她的要求。
就這樣,跟在二階堂的後面,椿被帶到了食堂的其中一個單間裏。
難道里面有很多個學生在等着我嗎……椿雖然有些不安,但畢竟這裏還是鳳峯應該不會怎麼樣。
跟在前面的二階堂之後椿進入了單間,裏面只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女學生,沒有看到其他人。總之椿安心了。
椿突然覺得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坐在椅子上的女學生,雖然有點不禮貌就這樣盯着女學生看着。
椿追尋着自己曖昧的記憶,這麼說來,七夕祭時因貧血倒下的人不就是這樣的臉嗎?想起了這樣的事。
那個時候,因爲沒有仔細的看過臉,所以等到回想起來花費了不少時間,這個女生是相當美麗的少女。像是公主一般很可愛的容貌。
「啊,請坐」
一直站在入口附近的椿被二階堂催促着,坐到下座的椅子上。
「對不起。這邊重新自我介紹,我是4年級的朝比奈椿。您是6年級的學姐啊。」
「我是6年級的久世小夜子。對不起,沒直接去拜訪妳。麻裏聽說了之後無論如何都要自己去了」
「不。在那之後我一直很擔心,但看到妳健康的樣子之後我就放心了」
「看吧。沒有會讓麻裏擔心的事吧?」
聽到了對二階堂輕輕地微笑着的話,這時二階堂浮現出了一副「是我的錯」的表情。
因爲椿的評價不太好,所以二階堂是在擔心久世和椿兩個人見面不知道會怎樣了吧。
「確實,妳似乎是在隱藏着原本的樣子呢。總是給人一副冷冰冰的印象,很喫虧呢。」
二階堂似乎真的不想插嘴的樣子,就這樣開始眺望着窗外。
要對椿本人說出口的話是需要顧忌一下沒錯,所以沒辦法。
當椿這樣子理解的時候,兩人像是想到什麼彼此遞了眼色,互相點了頭後看向椿的方向,重新開了口。
「是真的有膽量嗎,還是不知者不畏呢?真是難判斷啊」
恐怕,椿和恭介訂下了婚約的事早就進入了美緒的耳裏。
「是從幼兒園開始交往的。而且母親們也是鳳峯的同學和好朋友。」
久世搖了搖頭向椿上表示了不是的意思之後,用認真的表情再次開始對話。
這樣說着,悲傷地微笑着,兩人將同情的眼神轉向了椿。
二階堂也把手放到頭上,「哎呀呀」的搖着頭。
而且那對母女的動向水嶋家會定期的進行調查,和誰有往來這樣子的掌握着。
先不管可信度是高還是低,人類都喜歡聽別人的醜聞,只要有意思的話就好了,事實上不管真相是什麼都沒關係。
椿自身也採取了類似美緒的謊言的言行和行動,所以沒有反駁的餘地。
「水嶋家對那個人的動向進行了徹底的調查。當然那個親屬的事也是。我不認爲僅僅只是做做樣子的調查而已。只要不成爲水嶋的敵人的話」
以認真的眼神看向兩人,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椿不太喜歡拐彎抹角。
本來,假裝是未婚妻是隻有親人才會知道的事,所以對其他人來說,椿是恭介的未婚妻。
「朝比奈桑。請注意美緒桑。那個人,滿腦子都是想將妳踢落的事」
而且,因爲沒有人反駁,所以謠言就這樣更加的升級下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倉橋家發生的事情的真相。
椿像是稍微挑釁着的樣子微笑着,二階堂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浮現了笑容。
當然是這樣吧,椿也很冷靜的理解了。
「傳聞是靠不住的。妳不這麼認爲嗎?」
而且,本妻的孩子對愛人的孩子做了什麼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常有的事。
「見過一次之後,妳真的(和我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託這的福,我被同年級的女生們討厭了」
「我還以爲說和美緒桑的關係確認完畢之後就結束了」
就像是『是的是的,我明白了』的態度一樣,二階堂閉上了嘴。
「麻裏,我來說吧」
「因爲我體弱多病,所以麻裏一直在擔心着。對我來說是過分的保護了」
「其實我母親那邊是在東京都內經營醫院的醫生的家系,那裏的本家長男的母親的表哥在5年前結婚了。對方是帶着婚外子的女孩子的女性,那個,怎麼說纔好呢?」
看了那個樣子之後,久世做了一次深呼吸,讓心平靜下來後慢慢地開了口。
「當然,我也認爲水嶋家不會沒有理由就出手的。那樣的話,關於那個美緒桑的事、朝比奈桑和美緒桑有見過面嗎?」
想必美緒正因爲悔恨而咬着牙吧。對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樣的現狀感到焦躁吧。
確實,久世從外表來看好像是挺虛弱的樣子。二階堂對久世的過度保護可能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麼,這就是久世大人想問我的事嗎?」
「我也認爲是這樣的。對朝比奈桑來說這是很對不起的事。但是在七夕祭上知道了是被妳救了之後,難道是自己的認識錯了嗎?我這樣想着」
「雖然簡單地說是這樣,如果妳是像美緒桑所說的人的話,即使是兩個人擅自相殺也怎樣都好。但是,妳和傳聞的人好像不一樣,這樣的話我的良心會很疼的」
聽了椿說出口的話後,久世就皺起眉頭,吐出一道驚愕的嘆息。
「是倉橋前社長的情人那位對吧。婚外子的女孩子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美緒桑吧」
「有勇氣聽那個嗎?」
「所以說了吧」
「……就算是這樣也和傳聞差太多了」
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請早點告訴我,椿就這樣子直接的催促着。因爲兩人沒有預測到這個反應,所以稍微有點狼狽。
在煩惱該怎樣解釋的久世,椿就這樣說出了答案。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性格還沒差到會在那場合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因爲我的這個外表和話比較少,所以經常會被人誤解,這也沒辦法。」
「我還沒有對那時候的事道謝吧?在貧血恢復後回到會場裏的時候,因爲人很多沒能找到妳。再向妳說一次,那時真是太感謝了!」
對不知道美緒母親做過的事的人來說,會認爲所有的元兇、不好的都是倉橋吧。
「因爲對我來說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還沒有在意那個的樣子」
「是特意來給我忠告的呢。謝謝。但是請不用擔心。我很擅長讓自己看起來是壞人」
對兩人的話語,椿只能回以乾笑。
「妳知道!?」
看着視線向下看的久世,恐怕是這樣吧。
和因爲被椿幫助過的事所以認爲傳聞的可信度很低的久世不同,二階堂只知道在傳聞中的椿,所以似乎十分困惑。
但是,我不認爲美緒說了椿的壞話是這次見面的目的,椿感覺到了即將進入正題。
「嗯,因爲朝比奈桑平時的態度更加反映了真實性,所以沒有辦法。」
「那麼,久世大人爲什麼會把我叫出來呢?」
「……4歲的時候曾經交談過一次,但是也就只有這樣而已」
姑且,椿也從伯父和父親那邊收到了簡單的說明,所以美緒母女的現況也算清楚。
聽了椿的話的久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小聲噗哧的笑着。
所以即使美緒向周圍吹噓說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只要聽的人覺得有意思的話,就這樣順着下去了。
「依照妳說的話看來應該是美緒桑說了些什麼。從久世大人的口氣來看,是我對美緒桑進行了怎樣的騷擾行爲了嗎?」
「是這樣的嗎?」
「兩個人關係很好啊」
「雖然我也認爲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果然是這樣啊。妳們母女並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當中。在完全隔離的狀態下,妳應該也無法對美緒做些什麼」
「誒。請告訴我」
對二階堂所說的『不同』椿有些在意,但即便如此,對這兩個人的關係也很在意。
「朝比奈桑。因爲不清楚妳到底知道多少,我們從現在開始說的話也許會讓妳受到衝擊。但是,有想讓妳知道的事情」
「那個看過平時的妳之後就知道了。儘管如此,最近的美緒桑也只能說是脫離了常軌。不管怎樣忠告也還是那副模樣。最近其他的親戚們也都很辛苦」
「那些忠告是沒有必要的。這是美緒桑的母親的說法」
「麻裏,這種說法是不行的」
「是真的啊」
雖然久世教訓了二階堂,但久世的本意也是二階堂的那一句話吧。
「那個想要」「這個也想要」美緒母女無理的模樣,椿能夠簡單地想像出來。
親戚間關係變僵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對於美緒的母親奈緒子來說,最重要的是要戰勝椿的母親。
在倉橋的事情中,雖然是踢掉了母親,但結果卻是不完全燃燒。
母親和朝比奈薰再婚,自己和地位在那以上的對象再婚也不能滿足。
恐怕,如果不和母親同等的對抗着,就無法滿足奈緒子了吧。
因爲被無視而變得頑固。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母親的勝利。
有錢人不吵架是最好的。
「前輩們,就像剛纔所說的那樣,水嶋家和朝比奈家都一樣在我們母女受害之前無法動作。所以,保持現狀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沒有做些什麼的打算。升上中等部以後會怎樣也不知道,但是我祈禱美緒桑的腦袋能不再殘念。」
久世和二階堂互相對視,無言地『啊?不可能』『要矯正那個是不可能的』的意思從兩人的表情中可以讀取的到。
看到了兩人的那個樣子,「還是沒有改變啊」椿想要抱着頭。
還有2年,能做的事不預先做好的話在中等部等着的就是地獄,椿牢牢地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