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3599 字
「篠崎君,今天早上在校內巡視的時候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事情呢?」
考慮到犯人把椿的手機掛件拿出來的事,確實應該在之後有進到她的教室裏。
那麼,篠崎也有看到犯人的可能性吧?千弦這樣想着。
「我只是像平常一樣在校內巡視而已。雖然和教師以及經常看到的學生擦肩而過……啊!」
「有看見誰嗎?」
「啊,不。因爲認定是風景的一部分所以沒有留意,而且是在遠處所以不知道是誰,不過看到了有女學生從我們的教室裏出來」
「篠崎君。那個大概是幾點?」
「雖然時間不記得了,但是是在看到朝比奈桑之後。大概是在去食堂之後吧」
既然是在看到椿之後,是那個女學生拿走椿的手機掛件的可能性很高。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椿覺得犯人會回到現場的可能性很高,於是寄託着某個希望,椿向低着頭的篠崎小聲的打了招呼。
「篠崎君,請把男學生拿着的手機掛件拿過來。收到的時候請用手帕包好再拿過來」
「……啊,指紋嗎?」
同樣小聲回答的篠崎走向男生,按照椿的請求在收到手機掛件的時候用手帕包着回來了。
或許是因爲有警察相關人員的親屬的緣故很快就明白了,還是他自己喜歡推理小說的因素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察覺到了椿的意圖真的是幫了大忙。
「真的要這樣嗎?」
「不管有什麼理由這都太過分了。既然做了就該負起責任。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雖然被說壞話什麼的不要緊,但不好意思,絕對不接受這種冤枉。
爲了讓學生們能看見而從手帕上面拿起繩子的部分,椿開始大聲說着。
「那麼,從這邊的手機掛件上取指紋吧。如果有我或者那個男生以外的指紋的話,就能證明是那位同學摸了我的手機掛件。我雖然從書包裏拿出來過但也很快就放回去了,所以應該沒有人碰過。因此,那個人就一定是犯人」
在這樣宣言之後,拿着千弦鞋子過來的椎葉,即使從椿那裏也能清楚地明白她開始驚慌失措了。
「椎葉桑,妳是在什麼時候被我命令的?」
由於表現出反應的只有椎葉一人,椿猜測是她拿走了手機掛件。
但是如果不把落下的火花抖落的話自己就會在這裏燒傷。
「是、是的。我、很害怕、無法違抗……」
「……哇,在懷疑我嗎!?明明沒有證據!」
或許是因爲情緒一下子冷了下來,椎葉的臉色變得慘白。
「妳啊,明明是不知道的地址所發來的郵件,爲什麼還相信說是我發過來的呢?」
「從窗戶出去的話,監視攝影機也不會紀錄到吧」
還想說如果取下手機掛件的時候用了手套或手帕該怎麼辦,不過如果是這個反應的話,她大概是徒手拿走了手機掛件吧。
「昨天放學之後、朝比奈桑在職員室前與我和藤堂碰面了,就這樣一起走到玄關各自搭接送車回家,我有看到。所以把藤堂的鞋子切碎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椎葉在一瞬間的驚慌失措之後,「誒?」的提高聲音問着。
從周圍的學生那裏開始聽到了「椎葉是犯人啊」的聲音。
身爲被害者的千弦有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權利。
椎葉用堅信的眼神注視着一個朋友,但覺察到情況是壓倒性的不利,她移開視線的同時也只能點頭。
「是哪天的事?」
「椎葉桑,妳是什麼時候來學校的?」
被刺到痛處讓椎葉說不出話來,不過,馬上想起椿是圖書委員的事而氣勢滿滿地開始說着。
「朝、朝比奈大人,不、不是下了命令嗎?」
椎葉大概是忘了這種可能性了吧,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顫抖着。
「椎葉桑。那個走投無路杜撰的故事從一開始就有破綻了呦?妳不是聽了我的命令我纔去做的嗎?這樣說的話。假設妳聽從了我的命令的話,那麼妳應該很怕我。但是卻特意弄成是我做的、而且還惹我生氣,這不是很奇怪嗎?只是想把罪責推到我頭上吧?」
這樣的話,椎葉被美緒給盯上了、被拜託的朋友們也躲開了視線,想到即將到來的悲慘未來,她絕望了。
「嗯……突然、傳來了郵件說『切碎藤堂千弦的鞋子』」
「不說話嗎?嗯,好啊。……但是,妳知道圖書室也有監視攝影機嗎?如果我在圖書室值日的那天妳有來圖書室的話應該會留在影像裏,就讓我調查一下吧」
注意到了繼續說下去也只是挖着墓穴的狀況了吧,椎葉終於閉上了嘴。
雖然沒有把對方逼到極限的打算,但是這樣的話也沒辦法了,椿繼續說了下去。
「我問椎葉桑怎麼比平時還早的時候,不是說了是提前來還向朋友借的教科書嗎?」
椿也注意到了那個動作,看向美緒的話可以看到她尖銳地瞪着椎葉。
「然後呢?」
說到這裏,她很有可能就是剪碎了千弦鞋子的犯人。
「一直都是平時的時間段。如果問朋友的話會給我作證的!」
「只是因爲被懷疑陷入了恐慌纔會說和平常一樣而已!再說了!說不定是朝比奈大人在昨天放學之後做的!圖書委員的工作結束後只有一個人的那時候應該有機會吧!只是去還教科書的我被懷疑什麼的我可無法接受!」
在這樣的她的腦海裏浮現的是一定要讓朝比奈椿成爲犯人。
「看、看吧!」
就這樣繼續質問下去也解決不了什麼。
是美緒的命令啊,椿理解後對椎葉有點感到同情。
「爲了確認。因爲妳可能會保護別人」
「那是哪天的事?」
「食堂的出入口有監視攝影機。如果去查看的話就能證明我一步都沒有離開」
「因爲難以置信,所以去圖書室確認了過了,不是說了是自己嗎!您忘了嗎!」
被椿冷靜地反駁之後,椎葉沉默了。
「已經夠了吧?妳的嫌疑已經消除了。再繼續就是過度防衛了」
「那、那麼!就算有訂單履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直待在食堂啊!」
「……啊,那個。圖書室是爲了確認實行的日子纔去的。確認是本人的時候是在住宿地的酒店裏」
「總之,我會採取指紋。因爲我必須要消除對我的懷疑」
因爲千弦出面了,椿決定將之後的事託付給她。
聽着聲音顫抖着嘟噥的椎葉的話,椿、千弦和篠崎都猛然地感到喫驚。
並且,只有椿注意到了美緒的變化,對與平時不同的她的情況感覺到了不協調感。
被椿盯上的椎葉思考混亂、呼吸困難,周圍的學生又開始了嘟嚷「從反應來看犯人不就是她嗎?」。
椿驚訝地嘆了一口氣,還要繼續說下去嗎?
「指、指紋什麼的,太誇張了吧?」
臉色蒼白的椎葉雖然急忙移開了視線,但突然把視線轉向了美緒那邊。
過於混亂的椎葉忘記了事前考慮過的理由。
要是能說出真話就好了,卻偏偏還是在說是因爲這邊的緣故,椿感到頭痛。
「有什麼誇張的,既然我被當成了犯人?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而且,就算採集到了指紋只要不是妳做的就沒有必要擔心吧?」
「誒?」
「……也就是說,妳被朝比奈桑給命令了嗎?」
「那個時期應該是修學旅行吧?」
好像是聽到了學生們的聲音,椎葉環視周圍說着「不是!」,但由於過於拼命,結果反而讓人更加懷疑。
「如果是從窗戶出去的話工作人員應該會記住的、並且會向教師報告。這裏是鳳峯學園哦?會從窗戶進出的學生是不存在的」
「所以說不是懷疑。只是確認啊。還有,在昨天放學之後她毫無疑問的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不可能」
椿和椎葉的視線緊緊地對上了。
「……大約在一個月前」
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的她,在這裏說了一句不可以說的話。
看到她的反應的千弦覺得差不多夠了,就向椿打了招呼插入其中。
「……大概二十天、之前左右吧」
只有美緒一個人呆然地凝視着椎葉。
椎葉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但其中一個學生「誒?」的提高了聲音。
「椎葉桑。妳自己也覺得沒辦法了吧?雖然我嚇了一跳但並沒有生氣。所以請說出實話吧?」
聽到千弦溫柔而沉穩的聲音後,椎葉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緩緩地開口說出了真相。
「……美、緒大人」
因爲那像是擠出來似的微小聲音,千弦和椿都聽不見。
「對不起。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
「所以說!是被美緒大人命令了!」
「不是!」
與誇張地大聲叫出來的美緒相反,千弦只是用驚訝的眼神看向她。
「……立花桑。不能違抗妳也就算了,但居然下了這樣的命令」
「不是我啊!我沒有發出那樣的命令!」
「那麼,爲什麼椎葉桑現在說出了妳的名字?」
「……確實!雖然說了要想辦法讓藤堂千弦沉默!但我沒說把鞋子切碎!」
「說了!這樣對我說了!」
「沒說!而且我並不是真的想要妳去讓藤堂保持沉默!我只想讓妳感到爲難就好!因爲我覺得反正妳什麼也做不到!真的啊!」
雖然美緒拼命地找着藉口,但周圍學生的視線卻很冷淡。
這時從篠崎那裏接到報告的教師終於到了,把美緒和椎葉拉開了。
「果然立花桑就是犯人啊」
「不想弄髒自己的手也太卑鄙了吧」
「而且還想把事情推給朝比奈大人」
「真是學年的恥辱啊」
「所以不是說了不是我嗎!實行的是這傢伙吧!」
雖然還沒有確定美緒就是犯人,不過學生們都在隨心所欲地說着。
她零碎的嘟噥聲誰都沒聽見。
「本、本來不應該會這樣的」
「立花桑,請考慮一下這次的事情會傳到監護人的耳朵裏。畢竟教師們都出來了,必須接受某種程度的懲罰呢」
千弦輕拍着椎葉的肩膀,而她則攤在當場。
「椎葉桑。我理解妳的心情,但是這次的事情我無法處理了。一切都會交由教師們判斷」
「因爲我無法違抗!說了這樣纔可以脫離集團的話也沒辦法啊!」
大概是聽到了她們的聲音,美緒對那邊說着閒話的學生怒目而視讓學生們急忙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