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4742 字
虽然椿得意洋洋地在脑内向美绪宣战了,但现状首先要做的是母亲的救济。
现在的椿什么武器都没有。就算有前世的记忆,也不能从仓桥家赶美绪亲子出去,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假使母亲有与游戏内同样的手腕和父亲结婚了,也是情人在主屋掌握了实权,母亲被赶出去,椿怎样都不认为那个老实的母亲有和游戏相同的性格。
在椿眼中看到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温和的女性,与游戏中那个歇斯底里地和父亲及美绪的母亲叫喊着的母亲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
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恋花』的世界,也有因为母亲的性格完全不同的缘故。
偶尔母亲会睡着,也听佣人说母亲是身体虚弱的人,椿认为没有体力的人是很辛苦的。
只是偶尔也会觉得母亲心不在焉地凝视着远方,椿就从暗地里看到过,当时觉得母亲是精神上很脆弱的人吗,现在回想起来可以理解那是因为父亲和美绪的母亲的事积攒了压力。
即便如此,母亲在椿面前总是带着平静的笑容,从椿这里开始听一天的报告。
如果那个平静的姿态是假的,实际上是像游戏一样的激烈的性格的话就是个很了不起的演员,但是对接受了常识性的母亲的爱情长大的椿来说,毕竟有着4年养育的感情,让母亲死去会良心很疼、也会睡不好。
先不对母亲的性格说三道四,总之要让母亲早早地和父亲离婚,再回到水嶋家。
另外,最近只有一个佣人在,听说母亲生病睡着的次数增加了。椿推测,恐怕母亲已经处于抑郁状态了。
为了改变最坏的未来,椿写了一封给母亲的信,把开放在院子里的花采摘了一定的量,向着母亲那里去。
得意洋洋地在母亲房间的门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从背后发出了声音。
「大小姐。百合子大人睡着了。感冒会传染的,我们去那边吧。」
「啊,这样的话就把这个给母亲大人」
可能是为了不让椿看到生病的母亲,佣人不让椿靠近母亲。
被使用的人推着背后远离房间,慌慌张张的椿把信和摘下的花交给了佣人。
妙龄的佣人一瞬间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椿,不愧是经验老到的佣人,立刻露出笑容,马上微笑着并用与椿同样的视线高度蹲下,从椿手中收到了信和花。
「是的。我会交给百合子大人的。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个妙龄的佣人叫富美子。从母亲小时候起就在水嶋家做为佣人,结婚时和母亲一起来到了仓桥家。
「嗯。爸爸的忘记的东西送过去哟。到这里」
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一旁是和呆呆的母亲一样,呆然的张开嘴站着的椿。
而且父亲认为母亲还在生病,所以才对副屋的监视很松散。
既然自己不能出去,就只能托付给4岁的椿了。
再怎样聪明和成熟,也只是想向母亲撒娇的4岁孩子,但椿还是忍耐着,反倒是大人的两人做了什么呢,富美子感到羞耻。
椿在探索庭院的时候,发现一部份的墙有些坏了,一推就发现有一个可以让孩子通过的洞。
「母亲。椿去」
即使是把正房当成这样的东西,水嶋家却都没有什么动作,椿觉得很不可思议。
富美子把交通规则和巴士的搭乘方法等整理成笔记本,教了椿好几次。
如果从后面悄悄地跟着大人的话,就会被发现外出了,但是母亲还是对4岁的孩子一个人出去这件事为难着。
父亲自不待言,但是把自己的正妻推到一边,堂堂正正地在主屋(和情人)生活,美绪的母亲一定也脱不了关系。
从第二天起,椿和富美子一起写信并附上庭院里的花的作战开始了。
在母亲的心比较平静的日子里也有见面的时候,椿就对母亲撒娇说『妳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啊!不可以把视线移到奇怪的地方呦』这样(假装)无意识的抱上去。
以前没有出去过没有什么现实感,现在光是看巴士站的电子荧幕也很辛苦。
与游戏一样,父母不顾家人的反对结婚了,担心母亲的富美子强行作为佣人跟来了。
但是,在椿不能在这里说出伯父和祖父的名字。毕竟至今为止椿没见过祖父和伯父,母亲的老家的信息是谁都不知道的。4岁的孩子不可能会说出不知道的信息。
而且只要乘坐上的话,即使是4岁的孩子也能平安到达。
椿的母亲什么都不说,认为父亲是不在乎椿她们的。
富美子如果不能出去的话就只剩下椿了,但是两人是否同意让4岁的孩子一个人到外面去呢。
但是因为(身高)视线很低,所以看不到巴士站牌写着什么,于是椿就抬头仰望巴士站的电子荧幕,深切体会到了自己现况的真实感。
富美子敲了母亲之后,一口气不断的骂起来了。
椿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在母亲恢复精神之前,富美子就开始生气了。
可是,方法只有那个。只能赌在椿身上。
从口气上看,母亲不是将父亲灌醉弄出既成事实,而是为了强行结婚而和父亲共谋,奉子成婚了。
目标是水嶋总公司。从仓桥家搭巴士应该是20分钟左右的距离。
「总之我会设法把这件事告诉老爷或者是春生大人。」
所以我不会惊讶。认为即使是椿一个人也没关系,只有母亲一人担心着。
听说椿要去,母亲怀疑自己的耳朵。那只是4岁的孩子,是一次也没有外出过的孩子。
即使能顺利地外出,不知道交通规则,交通工具的乘坐方式也不懂的孩子一个人去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不会离开母亲去很远的地方,特别危险的事也不做,只要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人就能消磨时间的孩子。
因此,唯一的策略是依靠生病的母亲,为了让母亲健康地恢复元气,只能听天由命。
「但是百合子大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椿大人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请一定要告知百合子大人的事。而且只要坐附近的巴士,就可以到水嶋总公司附近。」
那一天,椿照常把信和花交给富美子,和听了母亲的身体状况。
椿的祖父在游戏中,因为椿的母亲去世的罪恶感溺爱着椿,溺爱疼惜着可爱的恭介和椿,所以记得并不是会忽略家族感情的人。但是,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内在是近三十的女性发出了口齿不清的声音,这种没有邪气的纯真无垢的行为只能认为是苦行,但是这身体也无法改变了。
被逼到极限状态了,就算只是稻草也要抓住,椿决定向两人说由自己去。
另外,结婚后一次也没有和家人联系,在离开家之前遭到了痛骂,事到如今不能随便地回去,而且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和外面联系,陷入软禁状态。
不知不觉地会翻身了,不知不觉就可以走了,不知不觉就能写出文字了。什么都能很快理解,说了就很快就懂。虽然没教过,但也掌握了用餐礼仪。
「百合子大人请适可而止吧!您已经是母亲了!不过就是被男人骗了而已,那个状态是怎样?!即便如此,水嶋的千金在哪?!家人反对都不顾的坚强意志丢到哪去了!不害羞吗?!这样您觉得对椿大人公平吗?!被那个女人抢走不后悔吗!」
如果知道母亲回复了精神的话,就一定会增加佣人,进一步加强对椿她们的监视。在那之前必须要想出办法。
因为母亲的话,椿也确信了果然这个世界和游戏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应该没有什么暴躁的要素。还是富美子已经忍无可忍了吗?
从没有联系方式的时候起就陷入了困境。母亲恢复正常是很好的,但是如果这个状态持续下去的话,一定又会生病。
母亲自己知道父亲对原来的恋人有留恋,但还是相信他选择了自己,同时也不知道与原来的恋人还在一起。
不经过主屋就不能到外面,而且也有监控摄像头,所以外出的可能性很低。
为了不暴露成功外出的事,进入监视摄像机的死角移动着离开了仓桥家。
「小妹妹要到哪里去呢?」
富美子在那里伸出援助之手。富美子比作为千金小姐抚养大的母亲多少了解了现实。
「啊,那么坐下一辆车到终点站下车就没问题了」
一边哭泣一边说话的母亲所说的话几乎听不懂,但是因为富美子的附和,椿也能听懂故事的内容了。
从椿那里收到了好几次的信和在院子里摘的花,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富美子很惊讶椿这样的撒娇方式。
富美子从椿那里收到了信和花后站了起来,把母亲房间的门猛力打开,快步靠近在里面的母亲并抓住了母亲的胸口,并拍打着母亲的脸颊。
「…怎么做?又出不去。」
正是恢复了精神的现在,是从这个家里逃出去的机会。但在4年内被软禁,完全没有外部信息的状态下,把4岁的孩子放到外面是有些不安的。
巴掌声意外的大,如果真的用力打的话是这样的声音吗?椿不合时宜的想着。
一段时间之后,母亲歪着脸,简直像孩子一样大声哭起来。
而且,从小就是自己眼中钉的美绪的母亲是父亲的原恋人这件事也让她受到了打击,与自己死去的母亲做了同样的事,对自己的罪恶感一直在责备着自己。
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当然也没有报纸。外面的信息什么都没有进入,4年都处于软禁状态的话,可以说母亲理所当然会生病的。
现在,副屋当中只有母亲、椿和佣人富美子住着。
在大约4年的时间里,没有联络的女儿怎么样了不在意吗?椿抱有疑问。
副屋没有电话,而且本来就无法外出,写了信也没办法寄出去。
「那是……」
「椿酱,妳在说什么?」
「…但是…是啊,能到附近的话危险性很低也说不定啊。只剩下这样的办法。椿酱。要注意安全啊?知道如何穿过人行道吗?」
幸运的是,附近的公车站有去水嶋总公司附近的巴士。
在那里终于知道了只是因为自己是水嶋的女儿而被利用,所以知道了仓桥不爱自己,只是悲伤着,全部已经怎样都好了。
而且,副屋的话只有最低限度的东西,食材也是一周一次由主屋的佣人带来,并没有与外面的接触。
「真的吗?谢谢阿姨」
在游戏中,美绪的母亲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在椿的母亲死后成为后妻,是一个成熟的女性。前世的自己是这样想的。
几天后的行动日、富美子和母亲详细地告诉了她外面的事的椿,听了水嶋总公司的住址和祖父与伯父的名字,被母亲和富美子托付了信和富美子私藏的交通费,从墙下跑出去了。
椿是出生时就不怎么哭的孩子。在肚子饿的时候,想换尿布的时候会发出不满的声音叫富美子或者母亲。
「明白!交给椿吧」
因为父亲的缘故,其他的佣人只照顾美绪亲子。
听完后椿的感想是,父亲和美绪的母亲根本是彻底的反派角色。
椿向阿姨展示了写了水嶋总公司的地址的纸。
「不行。很危险啊」
「那边的墙有点变形的。椿的话能从那边通过。椿会去对祖父说的」
然后,椿出生后母亲被赶走,取而代之的是美绪亲子来了。
看到椿的样子,一个似乎是看不下去的阿姨和椿搭话了。
看着健康地回答的椿,富美子想起了椿是从出生时开始就不需要担心的孩子。
从阿姨那里把写了地址的纸取回,椿就如同被告知了的那样进入了下一辆巴士。
在巴士里,椿对真的会一切顺利吗感到不安。
如果和游戏不同的话,祖父和叔父会不会对「即使反对也要私奔的人」老早就给放弃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如果把信交出却被拒绝的话就结束了。椿希望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重视家庭感情的人,到终点后下了巴士,站在水嶋总公司的前面。
首先要在接待处叫祖父或伯父,椿前往了接待处。
「对不起」
「是的。哎呀?」
接待员对声音的主人不在眼前的事觉得很不可思议,看着伸向桌子的小手,理解到是个孩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到了桌子前。
「怎么了呢小妹妹」
「那个,我想找水嶋总一郎先生、水嶋春生先生」
「…失礼了,请问和您的关系是?」
「嗯,我妈妈叫百合子。仓桥百合子。水嶋总一郎是椿的祖父。」
「我确认了,请稍等」
接待员的姐姐用礼貌的语气让椿等候,开始给某个地方打电话。
如果少女说的是事实,她就是社长的孙女。
采取相应的对策,口气变得很谨慎的她,真不愧是水嶋总公司的接待员。
电话结束后,她微笑着带椿到附近的沙发上。
「马上就要来接妳了。所以在这边稍等一下」
「谢谢」
向接待员道谢,椿以祈祷般的心情等待着。
门打开了,在这个比赛开始的瞬间,椿集中了注意力准备应对。
到了最顶层,在蓬松的地毯上走了一段路,站在一个格外显眼的门前。
几分钟后,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气喘呼呼的跑向了椿。
「专务,我带来了」
「哎,妳」
「是吗?。我是专务的第一秘书铃原。社长从昨天开始就去海外了,所以,会和水嶋专务见面。这边走吧」
在铃原说着的时候,带着椿搭上了电梯。路上完全没有对话,令人毛骨悚然。
「是仓桥椿。」
椿从门的对面听到的那冰冷的声音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