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5056 字
沒有在圖書室值班的某一天,椿在進入高等部後第一次去了沙龍樓的單間。
與中等部的時候一樣,高等部的沙龍樓單間被伯父給包下了三年,服務員也是和中等部那時一樣的不破真人。
今天的甜點是什麼呢?椿歡欣雀躍地進到了沙龍樓單間、在裏頭以往的成員們已經聚齊了。
「哎呀?太好了。大家都在呢」
「妳啊……事先問一下有沒有要去沙龍樓不就好了?現在有手機這種方便的東西」
「我本來就認爲會有人在、但沒想到大家都在呢。中等部二年級和三年級的時候因爲千弦桑加入了學生會,所以幾乎沒來過沙龍樓了」
「中等部那時候雖然覺得多少能騰出一點時間,但是卻比想像中還要忙。不過今年在選舉之前時間還很充裕,所以就這樣來打擾了」
「也就是說今年也要競選嗎?」
微笑着的千弦說着「嗯」。
她與中等部時一樣、在高等部也加入了弓道部,這樣一來從一年級開始加入學生會的話就會忙得不可開交、來不了沙龍樓了。
雖然很羨慕過着充實的每一天的千弦,但椿還是覺得有些寂寞的感覺。
當然,在充滿幹勁的千弦面前她不會說出口。
「因爲學生會的工作是非常有意義的工作。我打算從高等部一年級起就開始加入工作」
「這樣啊。這工作很適合千弦桑呢。突然當副會長不可能、是書記還是會計之類的嗎?」
「嗯,我在考慮當書記。會計是篠崎君的目標」
「……篠崎君也打算加入學生會啊」
「呵呵。幹勁十足呢。能和熟悉的篠崎君在一起的話我就安心多了」
「欸嘿~~」
在提到篠崎的話題的時候千弦的口氣與態度從平靜轉爲高興,椿感覺到了愛情的氣息而託着下巴看向千弦。
看到微笑着的椿之後,千弦察覺到她在想些什麼而慌了起來。
椿回想着知道的法語、不過完全想不到單詞。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她再次說出了不能說是法語的話語。
「等等!等一下啊!只是用輕刺拳試探了一下!是開玩笑啊!」
「這麼說來,恭介君的第二外國語準備選修什麼呢?」
「千、千弦桑~」
「對不起。杏奈。我做了多餘的事情了。千弦桑,我會在背後默默的守護妳的」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篠崎也對秋季的選舉充滿幹勁,藤堂和篠崎大概能夠平安地成爲學生會幹部吧?」
「在背後默默地注視着就好,順利的話就能看到俊男美女的打情罵俏了」
杏奈不理會椿的制止、就這樣跑出了單間。
臉頰通紅的千弦浮現出柔和的笑容嘟噥着,在露出那樣的表情的同時就和說了喜歡篠崎是一樣的了。
「去學德語」
「這麼拼命、好可疑呀~~」
「我選了俄語。因爲德語、法語、意大利語的聽說讀寫都沒有問題。你選了什麼?」
「椿和八雲都冷靜下來。還有藤堂也是。如果拼命地反駁的話會讓人更覺得就是這樣吧?椿也別鬧了」
「不是那樣的問題啊!首先請改變一下那個想法!」
「寫好了。我馬上就交給教師」
被認爲是夥伴的杏奈輕易地背叛,千弦抓住她的肩膀說着「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是這樣的話就好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千弦桑」
「八雲,德語寫上去了吧」
「椿桑。我也選了德語,所以如果在同一個班級的話我會支援妳的」
「……不,我也反應過度了」
「椿桑!」
很明顯的他們想說的是指利昂。無法理解德語的椿對他偶爾說出口的德語、與偶爾寫在信上的德語完全沒有反應。
「椿,我覺得藤堂桑很爲難啊?」
「啊,喂!選擇項只有德語的話只能夠感受到惡意啊!」
被恭介和杏奈同時說了,椿「呸」的把臉轉開。
「雖然說得很好聽,但只是自己覺得麻煩而已吧!」
「那傢伙經常說着藤堂的話題。『雖然很堅強,但是也不想依賴周圍的人』,所以說了很擔心」
「……如果不明白字詞的意思的話該怎麼辦?反正我知道你只會說『真是可恥』。如果我不及格的話你要負責任啊!」
關於這一點,恭介和杏奈每次都在聽着利昂的抱怨,所以他們希望椿能儘快理解德語。
「基本上、妳會說法語嗎?」
椿並不會說法語。只知道『謝謝』、『是』和『否』之類的。
「椿桑!」
但是椿認爲在理解德語的瞬間自己就輸了,所以由於自尊心的妨礙而沒有想要學習德語的意思。
高等部從一年級開始,作爲選修科目必須學習德語、法語、中文、俄語、意大利語或是西班牙語作爲第二外國語。
雖然德語裏那些滿滿的能勾起中二病的單字讓人非常地感興趣,但考慮到利昂的話還是沒有選擇德語的意思。
「真是個沒有冒險心的傢伙啊。……那麼,一直看着我的椿選了什麼?」
「誒?」
「說起來這本來就是椿必須要負起的責任吧?一直都是由我和八雲來代替,妳也差不多該接棒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篠崎說了自己的話題感到喫驚,千弦的舉止稍微變得可疑了。
「我想會是法語吧」
「德語吧」
很明顯的騎馬與板球都是後來追加的,實際上男生們也都集中在這兩個當中。
或許是覺得被椿和杏奈各種各樣的說着的千弦很可憐吧,佐伯暗中改變了話題。
面向女性的科目很多,大概是兼爲新娘修行的昔日留戀。
「那麼,用法語說些什麼吧」
被說了那樣的話的椿沒有反駁的言詞。
至於法語則相對的基本上都不知道,不過也有『以前椿與恭介和伯父在法國旅行的時候用身體語言想辦法的事』而感到樂觀的部分。
「我出發了!」
「……ア、アザブジュヴァーン」(*注)
「那是妳該努力的部份吧?我也是很忙的。利奧對我發牢騷也佔用了很多時間。所以請椿改善。這樣的話我和八雲都得救了。這是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紅着臉的千弦拼命地找着藉口,但椿卻只能看到她墓穴越挖越深。
「那麼,說些什麼吧」
只不過,在這裏不能用法語說出話來的話就會被恭介強制的選擇德語了。
椿還沒有提交第二外國語的申請書,所以純粹在意着恭介選了什麼。
「那麼,恭介。篠崎君怎麼樣?」
「真是的。正如八雲桑說的那樣」
「我是稍微懂一點的法語吧。從零開始到底還是需要點勇氣的」
「能說的喲!說的很流利哦!」
「所以說了只是在談論工作而已!水嶋大人和佐伯君都只是普通的對話着吧!並沒有只是篠崎君是特別的之類的事情!」
「八雲桑!?」
「哎―—。但是千弦桑和特定的男生關係變好很稀奇呢,這還是第一次吧?就算是恭介和佐伯君兩個人也沒怎麼在說話呢」
「八雲!椿由我來壓制住,趁現在把那張紙交給班主任!」
完全無視千弦的吐槽的椿,面向杏奈做了漂亮的敬禮。
「瞭解」
二年級的自由選擇課程則必須從花道、茶道、日本舞、日本畫、西洋畫、刺繡、編織、聲樂、器樂、料理、騎馬、板球當中選擇。
無話可說的她只能放棄了。
「八雲,在申請選修課的紙上寫上德語」
「ハ、ハダジュヴァーン」(*注)
「太過多管閒事的話事情就無法順利下去吧。才序盤就說這些未免也太庸俗了」
抱着胳膊的恭介這麼說着,椿的視線遊移。
「就算你們滿意了、但我可很不滿意!完全不是雙贏啊!」
「不、不一樣啊!因爲直到去年爲止都與篠崎君一起在學生會工作的關係、所以很清楚他的脾氣,並沒有別的意思!」
聽着這一連串的對話的恭介浮現出「這些傢伙真的是……」的表情,面向椿們開口說話。
就這樣,椿的第二外國語就決定是德語了。
「有人得利就會有人喫虧,這是人世間的道理。放棄吧」
「瞭解」
因爲那溫柔的話語,椿緊緊地抱住千弦。
「不過選德語和法語的人數很多,大概有三個班級左右吧」
「別再說那些粉碎希望的話了!?」
不想要獨自一個人的椿馬上對恭介抱怨着。
「我的朋友裏面選擇德語的也比較多,所以一定會和椿桑同班的。如果在同一個班級的話我會請她們坐在附近的座位上的,請放心」
「千、千弦桑~」
椿用比剛纔更強的力道抱住了千弦。
溫柔的千弦忘記了剛纔的事情輕撫着椿的背。
她真的是個溫柔的人。
「對了,朝比奈桑。聽說妳入學典禮的時候被捲入了麻煩當中,沒事吧?」
「麻煩?」
對佐伯的話沒有線索的椿歪着頭。
「吶,是外部生的孩子的袖子鈕釦的事情吧?頭髮被卡住了不是嗎?」
「……啊,那個啊。有那麼多流言嗎?」
「啊,嗯。班裏的女生說了許多。夏目桑、是吧?入學早早地就被注目了真是可憐。還有就是恭介君很在意她的事情」
「夏目透子桑。那位夏目桑是個好人,想說沒有引起奇怪的騷動就太好了。因爲我很引人注目、所以不論是好還是壞她都會出名,總覺的有點零星的罪惡感」
「因爲水嶋大人的那件事讓周圍的人各種各樣的談論著。不要緊吧?椿桑和她一樣是圖書委員吧。她是個什麼樣的性格的人呢?」
因爲佐伯和千弦詢問着,而讓椿注意到了不僅僅是自己的事、也還有透子被恭介感興趣的事,因此很擔心她。
「是啊,雖然有稍微冒失的一面,但給人的印象是溫柔開朗的人」
「看人的眼光很嚴厲的朝比奈桑這麼說的話,是個相當好的人吧」
「她和小松是不一樣的」
「光是這樣就信任她也太快了吧?」
佐伯雖然這樣嘟囔着,但從椿的角度來看可以說他的神經已經相當粗了。
雖然想聽到現在爲止都做了什麼的話題,不過『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說着自己的失敗』想想就覺得討厭,椿就沒深入聽下去了。
因爲佐伯的一句話,千弦的視線轉移到恭介那邊。
「說了關於『入學典禮的時候、椿桑的頭髮被袖子鈕釦卡住了的女學生』的事情」
「嘛,是個表裏如一的孩子。還有就是很冒失啊。部員們也都已經知道了當那個孩子說『啊』的時候、大致上就是搞出了什麼事了」
「說了什麼?」
「偶然吧?」
恭介也理解『表面上他去幫助透子的話,女學生們的嫉妒會轉向她』的事,而浮現出像是放心了一樣的表情。
也有在遊戲裏知道了透子的事的緣故,不過不能說那個。
「也就是說只是我知道長相的情況。只是想早點說感謝的言詞而已。所以在那個場合問了夏目她是否還記得那件事」
「你變了啊!讓人懷念以前那個提心吊膽的貴臣!」
「雖然是偶然,但恭介君好像很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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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夏目桑是個好人。還有前年和去年的事情而已。因爲同樣是美術部的,杏奈那邊不是更瞭解夏目桑嗎?」
但是兩人對椿的態度完全沒反應。因爲很清楚一旦碰觸到就會無法收拾。
「沒事的。中等部二年級的時候父親和伯父也應該調查過她和她家裏的事。進入高等部的事情也會報告給父親和伯父的吧,儘管如此兩人也沒說些什麼,所以夏目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獲得了自信,但恭介並沒有那麼可怕、還很意外地容易親近,不過他變得會很直截了當的說話了。
「畢竟在一起五年以上了,早就習慣了」
被關注的恭介發出嘆息後,開始說明起一年前發生的事情。
畢竟有前世的記憶這樣的事並無法讓人相信。
「這麼說來,她也是『toko』桑、對吧」
「也就是說在入學之前我就知道夏目桑了。也因爲那個緣故、我對夏目桑完全沒有抱有不好的觀感。實際上我在圖書委員值班的時候也跟她說過話,並不認爲她是在演戲,而且她和我的朋友的鳴海桑關係也很親近,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
アルバム「日常~COM』ON!超B級娯楽音楽~」の中で「僞スペイン語」の「生物・漢字フラメンコ」がありましたが
由於佐伯和千弦話中有話,椿「說什麼失禮的話啊」的嘟着嘴。
「……確實是那樣。很抱歉我懷疑了」
『或許是在利用椿吧』稍微有着這樣的心情。
由於椿的說明,聽到了她的父親和伯父什麼都沒有說的千弦浮現出理解了的表情。
首先必須和千弦她們從前世的話開始說起,但那樣的話椿會被認爲是腦袋有病的人了。
實際上是因爲和透子的名字一樣小松才受到了攻擊,但是椿無法說明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啊。還想說『不會積極與人交流的恭介君居然自己去主動搭話』會是天崩地裂的前兆呢,我很擔心啊」
「話雖如此,入學典禮時夏目桑並不是故意摔倒的,只是偶然和我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以及恭介跟她搭了話就變成了謠言。真是無聊、那些人相當閒啊?完全被誤解了的夏目桑真是可憐啊」
椿和恭介聽到了美術部的透子的事情之後同時看向遠方。
因此椿向千弦說明了中等部二年級時她與透子之間的事情。
聽到透子的全名後,千弦想起了中等部二年級那時候發生的小松的事情。
注:『シャンソン作詞/杉本つよし作曲・編曲/嘉門達夫』
椿畢竟對透子的性格有一定程度的瞭解、事先也進行過對話,所以沒有什麼懷疑,但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千弦卻不同。
「被很少會稱讚人的椿桑給稱讚了呢」
「我知道了。不過,是同樣的名字啊」
「畢竟千弦桑從來沒有和夏目桑說過話。因爲不瞭解對方所以會懷疑是理所當然的」
椿想說能夠儘早解開這種誤解就好,這樣的話如果透子被其他學生給討厭了的話千弦會去幫助她的,因爲增加了強而有力的夥伴而感到安心。
「……相當偏袒着夏目桑啊,不過不是剛相遇的人嗎?聽着那些話給人的印象是脾氣很好,但是對人的好惡很激烈的椿桑爲什麼那麼相信她呢?」
就這樣談着夏目的話題,將選修科目的紙交付給班主任的杏奈返回了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