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話
《你這種女主角簡直沒法忍!》 · 白貓 · 5346 字
從英國回國後,和杏奈、千弦去觀賞戲劇、逛街,充分享受了剩下的暑假。
就這樣,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的暑假結束了,第二學期開始了。
椿進到教室,教室裏漂浮着一種難以形容的異樣氣氛。
即使椿進到教室裏,那個氣氛也沒有改變,所以推測出原因不是自己,但是說什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然後,同班的周防向坐在座位上的椿打了招呼。
「啊,朝比奈大人」
但是當週防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因爲班主任進到了教室讓對話強制結束了。
到底周防是來說什麼的呢?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想說等下就可以問了,就這樣坐在了座位上不再去思考了。
然而,椿在開學典禮之後才知道學生們的異樣氣氛和周防想說些什麼。
那是開學典禮結束後,學生們回到教室的途中的事。
椿在前方,找到了作爲堂兄的恭介的身影。
但是,他一直揮着胳膊,和被甩開的人相反吐着巨大的嘆息。
到底在做什麼呢,椿的視線朝着被掙脫的方向看過去。
在那裏,有着想要緊緊抓住恭介的手臂的立花美緒的身影。
看到美緒在恭介旁邊並不是第一次。
但是,椿對那個畫面感到不協調。
然後這個不協調感的真面目,因爲看到了烏丸憎恨的在美緒旁邊盯着她的身影,馬上就明白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烏丸應該會妨礙美緒的,怎麼了呢?
周圍也和椿一樣,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偷偷看了烏丸和美緒。
美緒和恭介則完全不在意周圍的視線,展開着攻防戰。
「……飛鏢之類的怎麼樣?如果拜託學校的話能準備好飛鏢臺吧,贈品的話,就各自帶來自己家裏用不到的東西吧」
「哎~不是很麻煩嗎?」
女學生浮現着微笑的臉看着椿。
「嗯」
以上等等,學生們都對提出的意見表示否定。
和往常一樣在沙龍樓的單間裏和杏奈聊着,但是沒有找到100%正確的解決方案就這樣結束了。
原來如此。這個吵架我就買下吧。
但事實上只是,立花院長對烏丸的祖父說了句「我的孫子被你的孫子欺負了,這是怎麼回事呢?」而已,椿和杏奈都不知道這件事。
「啊啊。麻煩的飛鏢之類的通過了。自己的意見通過了想必心情很好吧」
本來,因爲椿的班級幾乎都是老實的學生,所以對引人注目的東西會面露難色。
因爲所有的都是準備需要花費時間的。
「嘛,是這樣啊。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呢」
「咖啡店和水嶋大人的班一樣了,而且準備什麼的不很麻煩嗎?」
雖然尷尬着交換意見,但是絲毫沒有決定的跡象。
然後那個任務被強加給了椿。
在大致上意見發表結束後,委員長將視線轉向了椿。
椿思考着不用準備、簡單而不費事的東西。
「因爲是從立花桑的集團的孩子那裏聽到的,所以沒有錯了吧。看來是立花桑到父親面前哭泣的結果。嘛,然後就這樣了」
「咖啡館不也很好嗎?」
「變成這樣的話,大概...不,絕對,千弦桑會有動作的吧」
「那麼,研究發表什麼的」
「現在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我很努力了。不管怎麼說立花桑的心理太強了,該怎麼辦呢」
「堅信不疑的積極性很厲害」
椿裝作沒有興趣的樣子眺望着學生們的談話。
妨礙美緒的人已經沒有了,這樣的話。
討論結束後,到了休息時間,椿往教室外走出去,在和某個女生擦肩而過的瞬間,耳朵聽到了低聲私語的話。
而且,美緒和烏丸的集團合併成爲了一個集團。
然後數日後,在教室裏進行着決定10月末舉行的文化節的班級節目的協商。
學生們聽了椿的意見後面面相覷。
「確實,那樣的話就簡單多了」
即使多少有些不滿也不會抱怨。就算失敗了只要把責任推給決定的人就好。
「加油協助水嶋大人啊」
「請安靜下來。那麼,認爲飛鏢好的人請舉手」
然後,想到了一個方案。
久違了的挑戰書讓椿腦中響起了戰鬥的鐘聲。
椿向女學生伸出手,想進入休息時間的學生們一齊把視線轉向那個女學生。
黑板上有幾個候補,學生們正傷腦筋不知道該選哪一個。
「雖說如此,也不會馬上就上前去說些什麼吧」
椿露出笑容,把視線從女生那裏移開,「那麼,讓大家聽一下吧」把想要走出走廊的學生們叫回來。
因爲感覺它現在正在湧向喉嚨,所以不會等太久吧。
但是,杏奈原本就是毫無關係的立場,只是好意把信息告訴了椿所以也無法抱怨。
意見不一致無法決定的情況下,最好是由有發言權的人來決定。
從那天起,在恭介旁邊的總是美緒。
「飛鏢臺是可以自動計算分數的,然後說明交給交付贈品的人就可以了」
椿在煩惱該怎麼辦,但看到杏奈一副輕爽的臉喝着紅茶的樣子,有了想說「再認真的考慮下啊!」的心情。
也就是說,立花院長是選擇要把臭味蓋起來的意思嗎?
「哭着央求後會變成這樣?」
恐怕什麼都不想做纔是學生們的真心話吧。
「實際行動的是現在的院長,也就是立花桑的義理的祖父。那個人是醫師協會的會長,好像面子很大。而且作爲心臟血管外科醫生也很有名,人望也很深厚。聽說烏丸的祖父也是心臟血管外科醫生,立花祖父升上了院長後也相當地關照他的樣子」
「已經變成這樣了,沒辦法啊」
在委員長的話中,全體學生們都舉起了手,班上的節目就決定是飛鏢了。
「和說的一樣啊。大家都很討厭飛鏢之類的吧。只是因爲妳的緣故不情願的服從了而已」
讓椿說的話,其他的學生也不會不滿,也有讓商談快點順利結束的意思吧。
從暑假前美緒和烏丸的態度這是無法想像的事。
「各位,請稍等一下呦。好像有更好的節目方案,讓我們來聽一下吧」
教室裏到處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拍攝電影嗎?」
無論是電影、戲劇、咖啡店和天文館都是。
千弦是「如果沒有人去說的話,就自己去開口說」的那種人。
「居然爲了義理的孫子做到那種程度嗎?」
「根據分數來決定贈品就好了」
在有很多「比起什麼都還要珍惜學習的時間」的學生們的班級裏是不合適的。
果然,都很討厭費事的事情。
椿停下腳步,看向發言的女學生。
椿看着黑板上寫的東西,感到頭疼。
全部都是要花費時間和工夫的東西。
「誰會來看呢」
「讓吵鬧的東西保持沉默會比較輕鬆」
「我以爲能平安度過一年級的說」
果然還是被問到了,椿厭煩的想說「果然來了嗎?」
立花綜合醫院雖然是大醫院,但不認爲美緒的父親有那樣的權力。
「朝比奈大人覺得什麼好呢?」
這時,與其他學生有好好的交流着的杏奈正在收集信息。
因爲烏丸和美緒什麼也不想說,所以在學生之間謠言四起。
沒想到會被反擊,女學生因受到其他學生的關注而驚慌失措。
雖然知道這一點,但是椿還是繼續說着。
「那麼,大家都在等妳的意見哦?請告訴我比多數決決定的飛鏢更精彩的節目」
「……啊」
「不用介意我這邊?真想早點知道。吶」
這樣說着,椿看向周圍的學生們。
學生們想說麻煩的談判好不容易結束了,還要繼續嗎,將目光轉向了那女學生。
也許是因爲無法承受這種視線,女學生的視線看向地板上小聲嘟囔着「沒有」。
聽到那個嘟噥的學生們說着「沒有啊」,陸續地從教室出去了。
在人變少了之後,椿接近女學生輕輕耳語。
「我看起來很老實所以很容易被誤解,不過,我總是一直被說和外表不相符的」
所以,如果妳下次再來的話會被反殺的呦,這樣向她忠告了。
「那麼,可以問一下妳的名字嗎?我記不得毫無興趣的人的名字」
那個臺詞讓女學生的臉色一下子變壞了。
在這個時候,女學生好像意識到了碰上了不可觸摸的東西,想說該怎麼辦呢把視線避開了。
想說最近沒有做過顯眼事情的椿很好欺負嗎?或者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難道這傢伙覺得這樣就贏了嗎,有點膚淺啊。說起來決定好了不再發牢騷了,這是違反規則的說。
椿依然注視着她,一直靜觀的周防向前走了一步開了口。
「朝比奈大人,那位是戶草彌生桑。是立花桑的朋友」
意想不到的伏兵。椿把視線轉向了進行說明的周防。
是戶草啊,難道因爲集團的首領的美緒戰勝了烏丸,所以誤解了椿也能取勝吧。
開學典禮之後,美緒就纏在恭介旁邊,皺眉的不只是千弦。
「那,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在那後面,琴枝慌慌張張地追着,在後院裏只留下了千弦。
「制服什麼的,怎麼穿衣服不是個人的自由嗎!」
「呿,不要說些多餘的話」
不僅是服裝,連語調的事情都被要注意,美緒的情緒越來越糟。
「嗚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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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枝的話讓美緒閉上了嘴。對於她來說『水嶋』這個詞似乎相當重要。
「我沒什麼話要聽的」
「……琴枝桑同席也沒關係」
先開口的是千弦這邊。
聽到千弦的話後,或許是比美緒先掌握了情況,琴枝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到達沒有人在的後院後,千弦和美緒可以看到彼此的身影。
對千弦來說,雖然想堂堂正正的一對一,但在這裏要避免損害了美緒的心情而讓她回去的事。
「然後,請停下把對方稱爲『妳』的事。這會降低鳳峯的品格」
「這有什麼不好的」
「美緒大人,太顯眼的話會被人說壞話的,水嶋大人的印象也會變差」
「立花桑。有點話想說。請問能佔用一些時間嗎?」
「那麼,我就在這裏擅自地說了」
說着「啊啊,好啦」的美緒瞪向千弦。
「在鳳峯學園裏有這樣的投訴。雖然至今爲止都沒有鬧大,但是妳的話,也差不多該有些鳳峯的學生的自覺了吧?」
無法辨別那是對椿的恐懼、還是可能會被美緒斥責的恐怖。
美緒把千弦的邀請扔到了一邊,但是她沒有打算就這樣結束。
嘆息的千弦從胸前的口袋裏取出學生手冊。
這樣下去的話,在千弦開口前,朋友們就會有動作了。
「如果討厭被這樣說的話,只要改正就好了吧?」
路上沒有對話,氣氛很尷尬。
「那麼,如果到後院去的話我會聽妳說的」
「鳳峯學園和普通的私立學校不一樣呢?從制服馬上就看出是鳳峯的學生了。因此,如果發生問題的話會在鳳峯的招牌上塗上泥。請問妳理解了嗎?」
「放學後,我曾聽到過是繞道跑去其他地方了呢。繞道本身如果不引起問題的話,學校還可以閉上眼睛。畢竟還有學習的事情。但也可能會發生不測的事態。但是,妳的話,聽說是會對店員提出無理的難題」
「果然還是不知道啊」
「那個,美緒大人、藤堂大人。在醒目的地方會很顯眼,所以可以換個地方像是在中庭或者後院附近嗎?」
俐落地翻頁,打開某個頁面朝着美緒。
「還有,請把襯衫好好地塞進裙子裏。真不像樣」
就這樣,下定決心的千弦,叫住了放學後正要回家的美緒和琴枝。
但是,爲什麼誰都不想對她提出意見呢,千弦真的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麼,其他學生的服裝是怎麼樣的呢?有露出襯衫的學生嗎?有解開釦子的學生嗎?」
名字被椿知道了的戶草可憐的顫抖着。
到現在爲止因爲有烏丸蘭子的存在,所以千弦都沒有對美緒的事插嘴。
對知道椿和美緒的關係的人來說,美緒的行爲是不能被接受的。
早一秒也好,要讓恭介儘快面對立花美緒,但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怎麼也不可能。
「啊,好啦!我明白了!不穿制服出門就可以了吧!好!結束!」
沒聽美緒的回覆,千弦頭也不回的走了,相繼往後院移動。
而且也有和椿的約定。
而且,對於美緒的行爲,千弦的朋友們都快要爆發了。
對於美緒的怒火,千弦一點也不動搖地繼續說着。
「立花桑。妳的裙子太短了。請把襯衫的第一個鈕釦好好地扣上」
「我是風紀委員。注意擾亂校內風紀的人是理所當然的事」
「啊,是這樣啊。周防桑,謝謝妳告訴我。那麼戶草桑。今後也請多多關照了」
椿一邊側眼看着那個,一邊朝着圖書室走去。
那是必須避免的。
「妳打算說些不想讓人聽到的話嗎?」
對於千弦正論的注意的話,美緒看起來心情很差的樣子,但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就浮現出了驕傲的笑容。
被泥沾上的人自己一個就足夠了。
「……好吵啊」
「這裏,寫着服裝的規定。因爲是校規決定好的。不遵守規則讓人爲難啊」
對千弦的忠告,美緒用『哪裏吹來的風』的樣子聽着。
「爲什麼要連稱呼都必須要注意啊!」
「誰啊!什麼時候!說我擾亂了風紀!」
「你現在就在擾亂風紀了吧?請把裙子的長度放回、把襯衫的鈕釦扣上,然後塞進裙子裏,另外言談上也請改正好嗎。以上請您多多關照」
「即使被說了那樣的話,老師也沒有提醒過我。老師什麼都沒說的話,聽從只是風紀委員的妳的話是沒有道理的吧」
「那就沒關係了。啊,琴枝桑。請妳不用擔心的跟上來?」
如果恭介沒有明確地拒絕的話,千弦不能插手。
雖然說在遠足的時候不打算插嘴,但是如果沒有名爲烏丸的拉鍊在的話,千弦也只能行動了。
這樣說着,美緒感覺像是抑制不住焦躁的模樣,跺着腳步離開了後院。
另一方面,千弦也因爲美緒的事而煩惱着。
「啊?欸?」
總之,不會再有身穿制服出門的事了吧,安心地吐了一口氣。
失去了退路的戶草,用蚊子似的聲音嘟囔着「……是的」。
「千弦大人,您辛苦了」
「明明說了不用來了……」
從校舍的陰影中出現的是蓮見綾子,千弦發楞的說着。
「對不起。因爲立花桑是個很容易生氣的人,一想到可能會危害到千弦大人的話就很擔心」
「旁邊有琴枝桑,所以沒關係的。妳別擔心啊」
這樣說着對蓮見露出苦笑。
「這次的事,要告訴朝比奈大人嗎?」
「不。沒有什麼要說的。無論如何都要問的話在那時說明就好了。而且,我只是要立花桑注意服裝和語調而已。關於水嶋大人的事情我一概沒提」
因此,千絃斷言說沒有說明的義務。
只是自己擅自行動了而已。如果這樣還不改善的話,可能會繼續要她注意。
但是,千弦沒有理解蓮見就這樣沉默不語的理由。
第二天,她把正確的信息傳達給了椿。
同時,聽了的椿抱頭苦惱。
「嘛,至少維持了半年啊」
「……朝比奈大人,妳不會是忘了約定吧?」
聽到蓮見的話後無數次點頭的椿的模樣誰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