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3004 字
无计可施什么都做不了的椿、被白雪在放学后说了有话想说而被叫到了空教室里。
因为是白雪、所以想说大概是关于透子的事吧,椿爽快地同意就这样前往空教室。
而那里除了白雪以外还有透子也在,她对椿的到来感到十分地惊讶。
「为什么朝比奈大人也在!」
「我觉得询问最了解情况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说!」
「夏目桑、冷静」
情绪激动的透子逼近白雪,椿为了让她冷静下来而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透子因为被阻止而回过神来、远离了白雪。
「……白雪君,既然夏目桑也在这里、那就是要谈恭介桑的事情吧?」
「是啊。话说回来,对透子的说话方式没问题吗?」
「啊啊、去年冬天在便利商店买东西的时候被看到了呢。语气什么的早暴露了」
「妳做了什么啊……」
「暴露的对象是夏目桑的话不要紧啦?比起这个、现在是在说夏目桑的话题吧」
话是这么说啦、这样嘟哝着的白雪说起了正题。
「……椿知道最近水嶋大人的态度的事情吧?如果知道些什么透子不知道的事情的话请告诉我」
「很遗憾,不仅仅是夏目桑、恭介连我都避开了。邮件和电话都被无视了」
「连椿都?还真是彻底啊」
「对吧?那个恭介桑变成那样是在几天前的午休之后哟?就是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那天。那时候的恭介桑是怎样的感觉呢?」
「……那一天、直到上午水嶋君的态度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从楼梯上摔下去屁股着地之后、往上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的水嶋君看着我……。怎么说呢、那个时候的水嶋君一副像是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的表情。然后凪君背着站不起来的我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就不知道水嶋君的情况了」
「被这么清楚地说出来的话会很害羞的,所以请不要这样!」
「嗯」
歪着头的椿反问,催促着白雪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明明其他孩子和水嶋大人并没有区别吧?还是说……妳有不想被讨厌的理由吗?」
由于透子的行为就像是『似乎意识到了恋爱的感情』似的,椿的心跳加剧。
虽然椿马上「没这回事!」的强烈否定着、但透子只是咬紧下唇摇着头。
当看到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透子的时候恭介他是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他会动摇到那种地步呢?
「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请告诉我。朝比奈大人」
「那个啊。恭介在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虽然我不清楚到什么程度、但是我想母亲的死成为了他的精神创伤,所以很害怕亲近的人死去。这个并不是从本人那里听到的、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仅仅如此就会让他躲开夏目桑了吗……」
「夏、夏目桑!是那样吗!?难道说是那样吗!?妳对恭介桑」
站起来举起双手的椿、与慌慌张张用手捂住脸的透子。
透子被白雪问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她瞬间变得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另外、在这种情况下的恭介的态度也绝对不会软化。
恐怖、恐怖?恐惧吗?那个恭介会有害怕的东西吗?这样说来、在中等部的时候冷静的他对美绪发泄了怒气之后对她说了「不会死吧?」,她想起来了他曾用不安的眼神和她说话的事情。
看来不去打一顿让透子露出这种表情的恭介的话、椿的心情是无法平息下来的。
「太好啦―—!老天爷总算站在我这边了―—!」
「呐、椿。妳真的不知道水嶋大人避开透子的理由吗?至今为止连一点疑问都没有吗?」
尽管这完全是严肃的场面,但是椿的嘴角却浮起了笑容。
虽然白雪和透子这样询问着,不过没有从恭介那边听说什么的椿也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诶?」
记得刚才透子说的是『恭介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说着说着透子就哭了起来。
「那个,朝比奈大人……。难道说水嶋君是看到我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之后觉得我太迟钝了吗?是不是觉得这太难看了呢?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被躲开、不想再有关系了呢?」
「呐,我有个疑问。透子妳是不是太在意被水嶋大人冷漠对待的事情了?虽然也明白妳为什么会这么想啦。但是之前其他孩子同样无视透子妳的时候,透子不是说了『因为自己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要先等对方冷静下来之后再行动』吗。那又为什么只对水嶋大人会『马上行动』了呢?」
他在沉思了一会后、将视线转向椿。
同时恭介也说过『被透子讨厌比较好』的话。如果那与现在所讲的一致的话、就能理解那时恭介所说的意思了。
「什么?」
椿从二人的表情判断出真的绝对不会对谁说之后、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之后开始说话。
「呜喵―—!请不要说出来啊!」
「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是假设。但是这样的话就能够理解了」
椿觉得如果让透子明白了恭介的心情的话应该能更安心点吧,但是她没有听本人说过『喜欢她』的事情,所以她无法说『因为妳和恭介的心情一样、所以没问题』之类的话。
出乎意料的,她从刚才的悲伤表情变成了稍微平静下来的表情。
透子对『放任不管』这句话作出了反应、气势汹汹地抬起头来。
「是的。没有问题。虽然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老实说现在各种各样地混乱着。因为这并不是从水嶋君那里听到的、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已经比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还要冷静多了」
听了这番话的椿也觉得恭介确实是有点反应过度了,所以他很可能是这么想的没错。
乍一看是个异样的景象。
「啊、对不起。不知不觉兴奋起来了」
「那个。以前不是和妳说过我的父亲在我上小学之前就去世了吗?」
「什么?有什么发现吗?」
「那是……」透子刚要开口就闭上了嘴。
「白雪君、怎么了?」
让椿和透子镇静下来的白雪、在发出了盛大的叹息之后以认真的表情开了口。
「果然!果然是喜欢对吧!」
「我也拜托妳了」
「不,只是觉得和我的情况很相似而已……呐。确实水嶋大人和椿的祖母很早就过世了吧?」
「嗯。记得那是在我母亲还是学生的时候。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夏目桑、白雪君。现在我要说的话请发誓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
那个时候的契机是『死』这个字,所以说恭介是因为看到了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透子、想到了如果她会死去的可能性而感到恐惧吗。
察觉到椿的表情有了变化的白雪马上询问起她。
由于她也被避开了的缘故可能帮不上透子的忙,不过这也比什么不做要好。
她好像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想法。
与苦恼着的椿不同,白雪在听了她的话开始考虑着什么。
但只是这样就会让他躲开透子吗?椿对此抱持着疑问。
「虽然不知道水嶋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这样想的话就能够理解了」
「如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话、在水嶋大人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前就放着不管吧。反正现在就算问他本人也不会有回答吧」
另一方面、默默听着透子和椿的交谈的白雪,用手托着下巴以冷静的语调开始说话。
「夏目桑、妳没事吧?」
「我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但是当现在的父亲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的情绪却不太稳定。一问理由就哭着说『如果又因为我的缘故让对方死去的话该怎么办』。当年我的父亲是在去车站接母亲的途中遭遇事故去世的、所以被父亲那边的亲属各种各样的责备着、甚至到了认为那是因为自己的错的程度,所以就这样相信着『成为自己的结婚对象的话可能会遭遇不幸』」
「我不会说的。那个、抱歉似乎要让大家共享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也就是说,因为祖母大人和伯母大人都去世了、恭介就认为和自己扯上关系后也可能会变成那样吗?」
因此,说到椿能做的事情的话、就是纠缠着恭介直到得到他的回覆为止了。
听完这些话之后、椿还是想不出让恭介的态度有了变化的理由。
「啊~够了!透子和椿都冷静一点。还有,椿、坐下」
该怎么办才好?椿一边烦恼着、一边偷看着身为被躲避着的本人的透子的情况。